第60章 開枝散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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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又在背後說二師兄的壞話,是不是下山久了,忘記了我的可怕?”已經走遠了的二師兄忽然轉過頭去,惡狠狠地說道。

“二師兄威武!二師兄聽力不減當年!”陳陸趕緊賠笑,“我這就是和朋友介紹一下你,沒別的意思!二師兄再見!”

剛說完,他便拉著徐若雨等人灰溜溜的跑了。

“呼,我這二師兄叫馬東,五感靈敏,天賦異稟,以後五十米內儘量不要說他壞話……”陳陸跑遠了以後,才敢小聲說道。

“感覺你很怕他呀!”胡丹他們很驚訝,自從進了龍陽宗,陳陸越來越放蕩不羈,似乎有一種非洲獵豹巡視大草原,所有動物遠遠避之的感覺。結果就在這群食草動物中,忽然夾雜了一隻獅子……

“怕倒算不上,但是確實不敢欺負他。”陳陸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為什麼啊?”胡丹眼睛放光,好似一個好奇寶寶。其實她是比較關心,究竟用什麼辦法可以把陳陸制住。

話說到這裡,連魏雪琪都豎起耳朵聽著。陳陸倒是坦然,聳了聳肩說道:“很簡單,因為我打不過他。”

胡丹忍不住噘著嘴,這個理由倒是可信,不過自己可學不來啊……

一路走了大概有五百米左右的距離,他們前前後後大概看到了二三十人,基本以俗家弟子居多,以前魏雪琪以為龍陽宗應該蕭條破敗,可是看著還是挺人丁興旺的。

“龍陽宗每日開門迎接遊客,還有這些俗家修士的捐贈,收入應該不成問題吧?怎麼會……”魏雪琪說了一半欲言又止。陳陸明白他的意思:看起來龍陽宗挺掙錢,怎麼還會讓陳陸倒插門在魏家呢?

而且看著龍陽宗眾人一身本領,結果自己的師父生病卻救不了,用一句“醫者不能自醫”實在是說不過去。

“看著收入可觀,其實花銷也很大啊!”陳陸苦笑道,“龍陽山方圓數百里都是崇山峻嶺,基礎設施也是這幾年在陸續完善。之前的時候,都是龍陽宗出錢修路,出錢建學校,出錢推銷農副產品,我們只不過是個道觀,又沒有企業那種固定的資金流水,破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三個女人聽了,不禁對龍陽宗刮目相看。能夠無私為周邊山民百姓謀福利,不求回報甚至不求名聲,確實足以羞煞眾多為富不仁的傢伙。

魏雪琪聽了,臉上微微泛紅。包括她在內,所有魏家的人都覺得陳陸入贅就是沒安好心,圖謀魏家財產,哪知道人家真心做慈善,廣佈恩澤不求回報。反過來想想自己和家人,境界不可同日而語……

“至於我師父的病,屬於器官衰竭無救,唯有現代醫學的器官移植,才能夠保住性命。這種事情我們可都沒學過啊……”陳陸接著說。

這一點倒是和中醫理念有關。中醫向來講究標本兼治,這治本就是對人身體本身的強化。就好像一艘漏水的小船,不把水抽光就不能前進。中醫不僅要抽水還要堵窟窿,如此方能讓小船走的更遠。然而器官衰竭壞死,在中醫看來就不是小窟窿,而是船底都沒了,那自然就沒有搶救的必要了。

所以這就是現代醫學登場的時候了。就算中醫再怎麼高明,在這個問題上,眼界確實不夠開闊。

一路閒聊就來到了龍陽殿。因為龍陽真人需要靜養,所以龍陽殿周圍鮮有弟子閒逛,遊客更是禁止進入。陳陸三人到了之後,正巧看見李青陪著師父在門口曬太陽。

“小子,為師病了這麼久,刀口都快癒合了,你都不捨得來看我一次。結果剛中了毒,一天就趕回來了。還一下子帶了三個女娃?”龍陽真人表情變化十分精彩,看向陳陸的目光也多了許多曖昧。

“算了算了,到底是年輕人,為師能夠理解。想我年輕的時候啊……”龍陽真人嘆了口氣,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開始回憶起自己輝煌的青春。

“師父,您的英雄事蹟等我回去慢慢講給她們聽,你快告訴我去哪裡找醫書?”陳陸趕緊打斷了龍陽真人,倒不是對解毒的事情急於一時,而是實在是怕老爺子說出些過分的話,影響了他世外高人的形象。

欲知龍陽真人年輕時到底是什麼樣子,請參見大師兄邸川。

“好好好,知道你心急!”龍陽真人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的衝著三個姑娘撇撇嘴。

如此輕佻的行為,甚至引起了李青的不滿。他趕緊咳嗽了一聲,提醒道:“師父,注意形象。”

“怕什麼?修道之人也不能丟棄人倫大道不是麼?若人人都做方外之人,那人類都滅絕了,追求大道又有何用?”龍陽真人不屑的說道,“陳陸,為師支援你,只要真心相愛,彼此相處融洽,多少個都無所謂!為師一定把你身上的毒解了,讓你為陳家開枝散葉!”

“師父……你再胡說八道,那就不要怪徒兒不孝了……”陳陸的臉漆黑一片,身上殺氣四溢。

龍陽真人嚇了一跳,趕緊說道:“李青,為師累了,趕緊推為師回去休息,你陸師兄的事情就交給你安排了!”

“你個老不休!下次別從我這裡要錢了!”陳陸憤怒的大喊。

再看他身後的三個女人,臉全都紅成了一個個大蘋果。

如果尷尬可以變成實體,那現在縈繞在周圍的尷尬,相當於一整座龍陽山。

“咳咳,咱們稍等一會兒,等李青出來的……”陳陸轉過身,侷促不安的說著。沒人回應,四個人的目光都在彼此閃躲。

“師兄,師父剛剛說,三位姑娘都是冰清玉潔,而且正值青春芳華,讓您該出手時就出手,別辜負了人家一片心意。”李青站在門口大聲說道。他不顧陳陸要殺人的目光,扭過頭去衝著屋內喊道:“師父!是這麼說的麼?”

“李青,你是準備享年十六歲麼?”陳陸真的有些生氣了,這一而再再而三的用這件事情開玩笑,有點太不顧及姑娘們的感受了。而且這自己內心中最陰暗的想法,怎麼可以一次又一次被戳穿呢?

“師兄息怒……這都是師父的命令……”李青後退半步,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你!算了算了,快帶我們去藏書閣!”陳陸嘆了口氣,基本放棄抵抗了。

藏書閣位於後山,從龍陽殿向北穿過兩個院子就到了。此處雖然有零星從北山上來的遊客,但是礙於看守藏書閣的道士,長相實在過於兇惡,所以大家都是來去匆匆。

這個道士長得膀大腰圓,坐著的時候高度少說有一米五,站起身就是一堵不透風的牆。臉上的肉像貼著兩個發麵饅頭,圓圓的光頭山,一道長長的傷疤觸目驚心。

他坐在一張太師圈椅上,竟然將圈椅填的滿滿當當。右手握著一杆毛筆,正在桌子上寫著什麼,正常大小的毛筆,在他手裡就像一個牙籤。

“五師兄,我帶陳陸師兄去藏書閣查詢典籍,前天師父吩咐過了。”李青走在前邊,率先和這個壯漢見禮。

壯漢名叫許定,因人長得憨厚(有傷疤以前),少年時受盡欺負。又一次晚上遇到劫匪搶劫,許定挺身而出,年僅十六歲力戰兩名持刀劫匪凜然不懼。他腦袋上的傷就是這麼來的。

龍陽真人救他一命,念其赤子之心,收其為徒,傳授一身本領。不過他心地善良,不願和人爭鬥,所以在此看守藏書閣。

“五師兄,我回來了。”陳陸也頗為恭敬的見禮。

“陳師弟好久不見!”許定欣喜地站起身,兩步跨過十米的距離,直接把陳陸抱了起來,“我聽說你中了情蠱,不能行男女之事了?那你乾脆出家做個道士,以後帶著龍陽宗發揚光大!你看大師兄那個樣子,若他接了師父的班,不知道要鬧出多少笑話!”

“情蠱?”陳陸一驚,眼神如刀撇向李青。

“五師兄我先走了,師父還等我,回見了各位!”趁著陳陸被許定抱在懷裡,李青一溜煙的逃跑了。

“混蛋!就知道他這個大嘴巴靠不住!”陳陸暗暗的罵道,臉上卻擠出了一絲苦笑,“五師兄,你先放我下來……”

“哦?這還有三位姑娘?陳陸師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夫妻之間忠貞為先,你這一下找了三個,不僅道德法律不允許,身體也會吃不消的!”許定一臉認真,“而且你身中情蠱,這不是耽誤人家姑娘的終身大事麼?”

陳陸放棄了掙扎,默默流著眼淚說道:“師兄,她們也中了相同的毒……”

“哦?那可不好辦啊!難不成是你傳染的?不對啊,明明都是處子之身呢……”許定摸了摸頭上的傷疤,陷入了沉思。

“我受不了了,我要放火燒了這個道觀!”胡丹惱怒的說道,“這幫道士都什麼毛病?非要將我們和陳陸扯上關係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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