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放火燒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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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的說,我確是和他有關係,而且這些道士都知道。”魏雪琪平靜地說。不知道為什麼,此時內心中居然還有點小竊喜。

徐若雨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什麼,但是眼中微微透著失落。

“師兄,你還是放我們進去吧,我們這事兒著急…”陳陸已經面如死灰了。

“不急不急,聽小師弟說過以後,你需要的書我都給你整理好了。若是看完之後還有需要,跟我打聲招呼就行。師弟啊,師兄還得勸你兩句,古人云,色是刮骨鋼刀…”一臉兇相的許定好像大話西遊裡的唐僧,說起話根本停不下來。最要命的是,他說話聲音還挺大,自我感覺是耳語,實際上二十米外的三個姑娘聽的一清二楚。

“這幫臭道士,我讓我爸買了你的山門,拆了你的破廟!”胡丹憤恨的跺了跺腳,要不是這個許定實在是太壯實了,估計胡丹就要上去撓他了。

折騰了大半天,陳陸瞅準機會,總算是掙脫了許定的手掌,抱著古書就跑。許定一看就不是敏捷型的,只好望著他的背影喊道:“注意身體啊!”

看著陳陸落魄的樣子,胡丹的氣倒是消了大半。她冷笑一聲說:“剛剛還吹只是不敢欺負二師兄,結果遇到五師兄你也沒什麼辦法呀!”

“你懂什麼?五師兄可是個老實人,為人最為耿直熱情,欺負老實人是要天打雷劈的,我陳陸可不幹這種事!”

“可是這傢伙耿直過頭了吧?而且別人說什麼都相信…”魏雪琪也有些不滿。她其實是第一次對外預設自己和陳陸夫妻身份的,結果這些道士居然人為給她增加了兩個競爭者,實在是氣不過。

“抱歉抱歉!這都是李青那傢伙胡說八道。他這是被我欺負多了蓄意報復。等咱們的病好了,我保證給他的人生留下新的陰影!”陳陸一邊道歉,一邊惡狠狠的說。

拿到醫書之後,陳陸回到自己的房間研讀,三個姑娘感覺無聊,組隊去山上閒逛。

不知不覺已經夕陽西垂,陳陸經過縝密分析之後,大致擬定了三種治療方案。不過治療的前提是兩種毒性比較相似。目前陳陸身體微生物的分析工作還在進行當中,古書記載的情蠱,陳陸也沒有見過,治療的第一步,就是從情蠱入手。

由於看書太投入了,直到天黑才想起那三個姑娘還沒回來。出門一打聽,才知道她們三人已經被二師兄帶去藥殿,開始按照傳統方法診治。

既然李青能告訴五師兄許定,那麼肯定也瞞不住其他人。二師兄是個醫痴,聽說這種疑難雜症,定然心癢難耐。

不過二師兄馬東為人冷酷,說難聽點,就是不太把人當做是人。尤其是治病的時候,他看向患者的眼神裡都是欣喜和狂熱。有一種隨時把人剖開,仔細查查內部構造的想法。

龍陽真人曾開玩笑說,如果馬東還俗,可做一名一等一的法醫,但是決不可做一名大夫,實在是容易草菅人命。

將三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放在這種人手裡,陳陸想想就是一身冷汗。於是他什麼都顧不得,急急忙忙趕奔藥殿。

剛走到一半,藥殿方向忽然燃起沖天火光,破舊的木質房屋爆炸了…

“我靠!”陳陸大吼一聲,臉色嚇得慘白,使出了生平未有的速度直衝藥殿。剛到門口,就看見二師兄扛著昏迷的三個姑娘,灰頭土臉的跑出來。陳陸仔細看了看,發現四人都沒缺胳膊少腿,這才鬆了口氣。

“二師兄,您這是在藥殿研製炸藥麼?”陳陸哭笑不得。

馬東雖然冷著臉,但也能看出神情尷尬,他輕輕咳嗽了一聲:“我今天下午採用燻蒸之法,為她三人祛溼除痺,調理身體,取得了不錯的效果。”

“於是你準備放一把大火,替所有師兄弟除溼?”陳陸挑了挑眉毛。

“情蠱喜寒,我想以此法治療,說不定有奇效,於是剛剛我給三人檢測一下…”馬東吞吞吐吐的說。

“等等,你該不會用了硫磺檢測…”陳陸忽然想起醫書中的一句話:“取中蠱之人血三滴,入硫磺少頃,震之則沸。”

“咳咳,此毒可比情蠱厲害百倍。我剛剛不小心將血樣掉落在裝硫磺的藥櫃…於是乎…”

於是就發生了爆炸…好在馬東見機不妙,立即抗著三人跑出來,否則這三個丫頭沒被微生物幹掉,反而被自己人弄死了…

片刻之後,龍陽宗眾人紛紛趕到,將藥殿大火撲滅。雖然沒有引起森林大火,但是藥殿的建築和當中積累的藥材,全都付之一炬。

龍陽宗本身就財政困難,這下遭了災,損失也是百萬上下,龍陽真人聽說以後,當場血壓飆升,半條命都沒了。他不顧李青的堅決反對,執意去火災現場看看。

一夜救火之後,大家都十分狼狽,龍陽真人用顫抖的手指著馬東,半天說不出話來。

“二師兄,你也太不小心了!陳陸師弟為龍陽宗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湊夠了兩百萬,你這一把火,陳陸師弟又得攢多久的錢啊?!”許定痛心疾首,一邊說著,一邊還拍了拍陳陸的後背,差點把他拍吐血了。

“啥?為什麼又算在我頭上了…”陳陸瞪圓了眼睛,“五師兄,火不是我放的啊!二師兄平時也經常下山掙錢,為什麼不讓他重修藥殿啊?”

“陳陸師弟,二師兄固然有錯,但是畢竟也是為你治病啊!你能忍心讓他自己承擔責任?我看就由師弟你出錢,由二師兄負責監工重建。”許定一臉認真的說。

“那此事就說定了!馬東,你要全權負責翻修重建工作,若有一點差池,我逐你出師門!”龍陽真人沒等陳陸說話,便直接將此事敲定,“缺錢的話找陳陸。”

“我說,你們是在玩我呢?”陳陸驚了,自己還沒表態,居然就成了投資人,“你們這一唱一和的,是故意搞我的麼?”

“陳陸師弟你辛苦了,只可恨五師兄無能,不能幫你排憂解難…”許定捶胸嘆息,眼中都有了淚水,陳陸看在眼裡,無奈的嘆了口氣。

“五師兄…想不到你這面相憨厚的老實人也學壞了…”陳陸欲哭無淚,“行,這次我麻煩諸位師兄弟甚多,就當是我支付的診金吧!”

別看陳陸說的豪爽,其實內心都在滴血。馬東一把火燒掉了自己幾百萬,偏偏陳陸還不敢惹他。回屋的一路上,陳陸都在思考,這是不是諸位師兄有預謀的報復自己呢?

胡丹等人昏迷了一天一夜方才甦醒,由於馬東救援及時,她們不僅沒有受傷,反而因為祛溼除痺而神清氣爽。尤其是魏雪琪,常年忘我的工作讓她一直處於亞健康狀態,如今從內而外調理一番,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

而且這次事故也並非全無收穫,至少從現象上證明了,這種微生物確實和情蠱如出一轍。

如此一來,只要找到解情蠱的方法,稍加改進之後,說不定就可以治好他們的病症。

然而新的問題誕生了,情蠱解決辦法,書上並無任何記載。

蠱術本就是西南一帶少數民族的秘術,他們內部尚有派別、家族傳承等限制,外族人更加無從知曉。悲觀的估計,這種落後的醫術,恐怕早就斷了傳承,世上恐怕無人知道該如何解毒了。

不過陳陸將情況告訴龍陽真人時,真人的表現比較耐人尋味。他首先讓陳陸等人安心修養,尋找蠱術傳人的事情由在外雲遊的三師兄、四師兄負責。

陳陸從龍陽真人的言行分析,這蠱術傳人真人應該已有下落,只是因為某些原因,不太方便對別人多說。

之後的幾日,陳陸每日在古書中尋找蛛絲馬跡,偶爾也會在自己身上做做實驗。那三個姑娘則害怕再被當做小白鼠,一直躲在山下游玩,隔幾日才會和陳陸聯絡一次。

就在陳陸即將不耐煩的時候,龍陽真人傳來了好訊息,有一個名叫珍珠的苗族女子,現存蠱術的唯一傳人,將會在這幾日親自開山門拜訪。

陳陸還了解道,這個珍珠並非兩位師兄找回來的,而是它主動透過王平這條情報線,聯絡上了龍陽真人,並主動表示願意配合替陳陸等人治病。

“師父,這個女人可靠麼?她為何會主動找上門來呢?”陳陸十分不解。

“據她自己所說,你們所感染的這種特殊微生物,實際上就是情蠱的變種。兩年前有一人從她這裡騙走了一批蠱蟲,其中就有情蠱。所以她懷疑這次事情就和那個騙子有關。她自認為應該對此事負責,所以這次自告奮勇而來,也是避免被王平秋後算賬。”龍陽真人神秘一笑,“其實此人和我龍陽宗還有些淵源,原本我也是寄希望於她。沒想到她主動上門,也算得來全不費工夫。”

“很有淵源?”陳露腦海裡浮現出一幕幕狗血的鏡頭,“師父,這個珍珠該不會是你年輕時留下來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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