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引蛇出洞(1 / 1)
“你開玩笑的吧?我和那幫傢伙交過手,實力很菜啊!”陳陸有些茫然。
“額……搞情報的不一定需要能打,而且能和你交手全身而退的傢伙,本身其實也很變態了。”騰雲無奈的說。
在電梯上的短短一分多鐘,騰雲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軍方情報部門給的訊息。根據以往交手的記錄,比對國際上知名安保公司人員,再加上分析最近敵方工作站傳送的訊號,情報部門認為,目前在苗疆有一支武裝隊伍,以某人保鏢的身份作掩護,實際上是伺機和工作站接頭,為他們提供補給、任務和外界情報。
苗疆這裡流動人口不多,仔細排查了一番之後,最近唯有李明泉帶來的這一波安保隊伍最為可疑。無論從規模到人員素質,這隻小隊顯然已經超過了保鏢的範疇。
“不管是不是,這一波人必須要帶回去給情報部門過篩。所以我接到了命令之後,立即全副武裝的就趕過來了。不管怎麼樣,我是不認為他們會束手就擒的。”騰雲最後說道。
“行了,你不用解釋,部隊的行事風格我完全不感興趣。”陳陸搖了搖頭。
此時電梯門開了,丁晨已經從某個包廂內出來,再次被眾人圍住。陳陸朝著丁晨方向努了努嘴,騰雲點點頭,眼神開始搜尋起丁晨身邊的保鏢來。
陳陸此刻將胸前的黃花摘了下來,隨便找了個角落喝酒。如果騰雲能夠和平解決,那什麼問題都好說;如果不能,那他陳陸就是隱藏起來的策應。
騰雲虎著臉向丁晨靠近,無論是動作還是身影在人群中並不起眼,然而他依舊被發現了。
發現他的就是丁晨身後的保鏢。
和之前那一次不同,這一次丁晨的保鏢是一個生面孔,長的也是五大三粗,裸露在外邊的手掌和脖子都是肌肉虯結。
或許是出自高手之間的共鳴,又或者是身為保鏢的警覺,二人幾乎同一時間感受到了彼此,然後目光在空中交匯,好似釋放著高強度的電流。
保鏢對丁晨耳語了幾句,然後一臉戒備的擋在丁晨身前。作為一個有著嚴格安保措施的晚會,刀槍之類的危險品肯定是不能帶在身上的,因此丁晨的保鏢有信心靠著自己的身體,為丁晨擋住所有的攻擊。
騰雲則分開人群,抬頭看了看這個比自己高一個頭的保鏢,低聲說著什麼。
大廳環境略有些嘈雜,陳陸躲得也有些遠,因此並沒有聽見他們說什麼。不過那保鏢臉上的表情變化已經充分證明了他們之間談話的不愉快。
兩分鐘後,隨著丁晨堅決的搖了搖頭,憤怒的保鏢推搡了一下騰雲之後,暴力和混亂便開始了。
騰雲抓住保鏢的大手,趁著他空門大開,飛起一腳踹在保鏢胸口,沉悶的聲音讓陳陸都聽著牙酸。
不過這保鏢顯然比陳陸之前遇到的水貨厲害多了,至少這一身橫練的硬功就少有人能夠達到。騰雲那一腳只讓保鏢後退了半步,隨後他順勢握住騰雲的腳腕,橫著把騰雲丟了出去。
騰雲飛在空中邊調整了落地姿勢,不過依舊打翻了宴會的酒桌。賓客望著大打出手的兩個男人,紛紛選擇了躲避。至少在武鬥上升到械鬥之前,大家還是以看熱鬧為主,雖然偶爾有女士驚嚇的尖叫,但是暗中鼓掌叫好的傢伙大有人在。
騰雲翻身而起,身上的沾染的食物酒水多少讓他顯得有些狼狽。此時他神色凝重,知道這個保鏢絕不是短時間內能夠解決的角色,於是透過無線電通知樓下的兩個隊友警戒。
那保鏢一見到對方還有幫手,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大叫著撲了閃來,利用身高臂長的優勢,想要給騰雲一個致命打擊。
不過騰雲有著豐富的戰鬥經驗,他不急於和此人硬碰硬,而是採取靈活遊走的策略,消耗保鏢的體力。
陳陸看了兩眼,就知道騰雲若不是有傷在身,影響了他的力道和抗擊打能力,早就把這個大塊頭幹趴下了。不過即便如此,騰雲稍微費一點工夫也能搞定。於是陳陸熄了去幫忙的心思,轉而將目光盯在了丁晨身上。
如今因為騰雲的介入,好好地推廣宴會變成了武鬥會,丁晨繼續留在這裡的理由已經不存在了。於是在等另外的幾個保鏢進入之後,他選擇了離開。
考慮到騰雲安排了人守住出入口,丁晨選擇在保鏢的掩護下走消防通道。此刻宴會維持秩序的保安全都在騰雲周圍打醬油。他們雖然有著維持治安的任務,但是這個級別的戰鬥真不是他們能插手的。有個身材高大的保安本來想去刷一下存在感,結果被飛舞的酒瓶子擊中了額頭,當場昏迷了過去。
於是剩下的人很有自知之明的遠離他倆,只是將諸位賓客隔離開來。畢竟這些人裡要是有什麼損傷,那對於保安來講都是災難。
陳陸緊跟著丁晨,路過之間就將丁晨留守在通道門口的保鏢擊暈。陳陸現在對丁晨的行為越來越懷疑了,如果是一個普通商人,在騰雲說明來意之後,就算心有懷疑不跟著離開,至少也不會安排保鏢斷後,自己匆匆而逃。
“嘿,看來這孫子有不少見不得人的事兒啊!”陳陸心中冷笑,此刻他運轉輕功,腳步聲輕不可聞,即使是空間密閉的消防通道,他的腳步聲連回音都沒有,絲毫不會引起前方人員的警惕。
連續下樓十層,丁晨等人依舊在樓梯上飛速前進。陳陸越走心裡越疑惑,現在他們早就到了可以走正常電梯的樓層,此時還在樓梯間奔跑是為了什麼?
“不對!”陳陸忽然反應過來,臉色陰沉下來,“對方腳步不亂,速度不減,若是久經訓練的保鏢那還算正常,但是丁晨看著文弱,應該就是個不增麼鍛鍊的普通人,他要是奔跑了這麼久的樓梯,一定跟不上這個速度!”
想到這裡,陳陸迅速翻越扶手下跳,兩三下追上了前邊奔跑的保鏢。果不其然,五個人裡沒有一個是丁晨。
“媽的上當了!”陳陸勃然大怒,此刻那幾個保鏢也一臉壞笑的圍了過來。陳陸怒而出手,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放倒在樓梯間裡睡大覺了。
陳陸不清楚自己是怎麼暴露的,也不知道丁晨現在在哪裡。他大致能猜到,丁晨一開始極有可能是先往樓上走了一層,隨後躲在那裡。等陳陸追蹤作為誘餌的保鏢而去時,他在偷偷的跟下樓,隨便坐找一個樓層,做直通大廳的普通電梯離開。
到底是因為缺乏跟蹤經驗,不如受過訓練的專業特工。陳陸深刻反思的一下自己的行為,計算了一下時間後,發現此時丁晨恐怕早已乘車離開。於是他怒氣衝衝的殺回了宴會層。
此時騰雲和保鏢的戰鬥基本接近尾聲,騰雲尚且遊刃有餘,保鏢已經氣喘吁吁了。而整個宴會廳破壞的也差不多了。隨著戰鬥的升級,大部分富豪們已經在各自保鏢的引領下離去,只剩下崔明和幾個年紀大的傢伙,正義憤填膺的看著眼前的狼藉。
陳陸黑著臉走過去,順手將和騰雲纏鬥了好久的保鏢幹掉,冷聲說道:“我上當了,丁晨那傢伙跑了!”
“喂!這可是我的!不要隨便插手別人的戰鬥啊!”騰雲卻並不在意,反而有些不滿的白了陳陸一眼,“沒關係,我這邊一直有人盯著呢。”
說到此處,騰雲按了一下耳朵上的對講機,沉聲問道:“閻摩,丁晨那傢伙去了哪裡?”
“嚯!你小隊還在外邊蹲了個死神?還是梵文版的?”陳陸半開玩笑地說,“起一個閻羅王的梵文名字,這傢伙是狙擊手?”
“說了我們的外號那是敵人給的。”騰雲伏下身子,將地上這個少說二百斤的保鏢扛了起來,“哎呦,我的肋骨!快過來幫個忙……丁晨那傢伙跑了就跑了,本來也沒打算抓他,你要是真把他弄回來,我反而會比較苦惱呢。”
“什麼意思?引蛇出洞?”陳陸扛起了保鏢的另一半身子,“那傢伙狡猾的很,小心別玩脫了。”
“放心吧,這裡是國內,那是我們的地頭,就算這孫子長了翅膀,咱還有強大的人民空軍不是麼?”騰雲笑了笑。
對於這個回答,陳陸默然無語,只能在內心喊了聲強大。畢竟和國家機器比起來,再歡脫的個人,也不過是個力氣略大的螞蟻罷了,若是還敢咬人,那分分鐘就是被捏死的命運。
旁若無人的將保鏢運到了樓下,然後他們倆和守在樓下的兩個隊友一起坐在車上等訊息。那個負責掌控全場的閻摩似乎無處不在,丁晨的車已經繞著苗疆開了大半圈了,依然沒有逃脫閻摩的掌控。
等到負責送魏雪琪回醫院的溼婆回來時,丁晨的行動才算是告一段落,他繞了一大圈,最後還是回到了他一直住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