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重傷垂死(1 / 1)
“咦?什麼情況?師嫂你們這的歡迎儀式好特別啊!”陳陸看了看鄉親們怒目而視的臉,打趣的對珍珠說道,“我總感覺我現在下車,可能會被憤怒的村民用鋤頭給刨死……”
“別開玩笑了,這顯然不是歡迎咱們的,他們也不可能不認識我的車。寨子裡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珍珠一臉嚴肅,車還沒停穩她便跳了下去,和人群中一個帶頭的老大哥交談起來。
陳陸等人就是不是下車的問題思考了好久,等到珍珠陰沉著臉走了回來,他們也沒人離開車子一步。
“下來吧,寨子裡的人都知道你們,把你們當自己人看待。他們聚在這裡是有其他的事情。昨天有人偷偷穿過寨子闖進了聖山,他們準備進山搜尋。”
“闖聖山?什麼來頭?”陳陸問道。
“據說是兩個自稱驢友的大學生,昨晚在這裡借宿。儘早那兩人不辭而別,鄉民調來監控,發現他們從寨子外面偷偷帶進來四五個人,凌晨時分奔著聖山而去。前幾年常有偷獵的進山,因此村民們情緒比較激動,但是這一次……”珍珠頓了一下,小聲說道。
“你覺得這次的人是奔著聖地去的?”陳陸皺了皺眉,“除了我們還有誰會對聖地感興趣?”
“呵呵,你們身上病毒的研究者,恐怕會比你們更想找到解藥。”珍珠冷笑道,“恐怕是那個神秘組織的人上山來了!”
“那你不能讓村民們上去!那可是一群武裝到牙齒的、殺人不眨眼的瘋子。”陳陸眼看鄉民們已經分批向聖山開進,趕緊說道。
珍珠看了看義憤填膺的眾人,沉重的搖了搖頭:“沒用,現在群情激奮,我是攔不住的。而且他們也絕對不會同意我找其他外人上山去的。”
“不行,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你需要通知王平!這期間我會和村民們一同上山,你留在這裡接應並說服村民!”陳陸咬了咬牙說道。
“師弟,我和你一起,咱們也好有個照應。”許定一直沉默寡言,但是在涉及到珍珠及其寨子的時候,總是出人意料的積極果斷。
珍珠畢竟是苗疆大祭司,沒有那麼多婆婆媽媽的性格,思考權衡一番之後,點頭同意了他們的建議。她首先將其他人安頓在自己的老宅中,然後找了個機靈的苗家小夥給陳陸和許定帶路。而她自己則四處聯絡留在寨子裡的人,一方面把情況的嚴重性和他們交代一下,一方面也集合剩餘的青壯年,防止山上的不速之客突然殺回來。
給陳陸和許定帶路的小夥子叫阿嶽,大概十七八歲的年紀,身材矮小,但是四肢修長,在山路之中如履平地。陳陸和許定將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這才勉強跟上那小子的速度。
要知道陳陸和許定也是自小生活在山上,而且身負絕世輕功,即使如此才只是跟得上而不是超過去,足以見得阿嶽的神奇。
“兩位,聖山範圍很廣,偷獵者一般會選擇山的向陽一面山坡,此時南山每一條道路都有村民搜尋,你們想要去那裡?”來到一條岔路的時候,阿嶽回頭問道。
“小哥,不知道通往聖地的路該怎麼走?”陳陸左右看了看,地上的痕跡早就被人群們破壞乾淨了,只是通向北坡的大路人跡罕至。
“聖地在北坡的旅遊公園區內,不過那裡人來人往,什麼動物都沒有啊?”阿嶽有些疑惑。
“沒關係,你帶我們過去就可以,隨後你就可以遠遠地等著我們。”許定淡淡的說,“要是我們活著,你就帶我們下山,要是我們死了,你就趕緊去通知你們大祭司,讓她趕緊組織鄉民撤離。”
阿嶽年紀尚小,顯然被許定的“死亡宣言”嚇住了。倒是陳陸不滿意的拍了拍許定的胳膊:“我說五師兄,咱說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隨便立flag了?一會兒可是真要拼命的,萬一一語成讖你說我該怨你還是不怨你呢?”
“無所謂了,人死如燈滅,怨不怨我又能怎麼樣?”許定一本正經的說。
“算了,和你開玩笑的我真是傻到無可救藥了。”陳陸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阿嶽一路悄無聲息地帶著路,沒多一會兒便能遠遠看見修得整整齊齊的植物和臺階。陳陸讓阿嶽原地等待,自己則和許定小心向山上移動。
“師兄,你距離我身後十米以上行動,避免你的體型過早暴露。”陳陸沉聲說道。
二人一前一後,緩慢從山下向聖地移動。為了迎合旅遊區的整體風格,這個所謂的苗疆聖地修建的相當浮誇,大理石的地面和臺階,木質的特色建築,還有被人工整修出來的山洞,確實能夠吸引遊客的目光,但是和苗疆實際的聖地樣子大相徑庭。
由於苗疆有偷獵者入侵,所以今日的景區也不對外開放,所以陳陸小心謹慎的四處觀察,單反要是發現了人影,那八成就是那夥神秘的傢伙。
小心地將場地和建築內搜尋了一番,陳陸和許定都沒有看見半個人影。坦白來講,如果這裡沒人那是一個大好事,畢竟比起偷獵者而言,那個神秘組織裡的傢伙才更加可怕。
“就剩洞口了,你說咱們守在這裡,然後等待增援怎麼樣?”陳陸站在黝黑的洞口處,心裡有些打鼓。
這個山洞確實是當初苗疆祭祀用的那個,只不過聖水消失之後,這裡也就被棄用了。於是山洞便被改造成景點,裡邊放一些描繪祭祀場景的雕像和器物。
根據珍珠的描述,洞的內部空間不大,但是被人工開鑿出許多小房間,也就是可供躲避的區域和視野盲區特別多,如此一來,貿然進入勢必極度危險,因此如陳陸般藝高人,也難得膽小了一次。
“既然來了,哪有不進去的道理?即使後續增援趕到,也必須要進洞搜尋才行啊。誰人的性命不珍貴呢?我看到不如你我二人先行進入,畢竟咱們有武藝傍身,要比普通人有把握的多。”
許定為人墨守成規,而且剛正不阿,所以他的建議讓陳陸無法回絕。於是陳陸嘆了口氣:“師兄,那咱們還是老辦法,你在我後邊跟著,有什麼問題隨時接應。”
“師弟,這次讓師兄走先吧!”誰知這次許定居然伸手一攔,固執的搖了搖頭,“師弟,你武藝高於我,應變能力也強,若是我遭遇不測,你比我的生存希望要大得多,或許我重傷垂死,還得仰仗你擊退敵人解救與我。”
陳陸神情複雜的看著許定,緩緩說道:“師兄,有時候我覺得你現實到殘忍,偏偏我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你。但是我還是要說一句,你老是這樣立flag,讓我感覺非常的不開心。”
“世間的事,難道會因為說幾句話而改變結果麼?況且說正確的話,做最正確的事情,難道不是一個人應該追去的麼?”許定淡淡一笑,轉身謹慎的向洞內移動。
陳陸跟在身後,整個身體被許定碩大的身體遮擋在身後。若是有人真的躲在洞內,根本不可能越過許定看到他身後的陳陸。
路過的頭兩個耳室是文物展示和文化講解區域,裡邊燈火通明,一眼便看透了整間屋子,因此算是平安透過。但是到第三個耳室的時候,裡邊忽然傳來噼裡啪啦東西翻倒的聲音。
二人一驚,趕緊停住身形,此刻頭頂的燈光閃了兩下,隨後熄滅了。
陳陸耳力驚人,聽見山洞內部似乎有數人在向外奔跑,於是拉著許定意圖躲在了第三間耳室之內。
本以為黑燈瞎火,雙方也就這麼交錯而過。哪知對方似乎在黑暗中依舊有視野,其中一人一眼就看見了躲在耳室中的二人。
“有人!你們先走!”走廊中一個黑影大喊一聲,隨後一道火舌從黑暗中噴出。許定身形太大,躲閃不及,被這一槍擊中,倒在了血泊中。
“師兄!”陳陸怒喝一聲,感覺一股灼熱的氣息從後脊樑直達頭頂。他猛然從黑暗中躍出,憑著黑燈前對地形的記憶,想另一側橫移十幾米。
外邊的子彈追著陳陸的屁股咬,愣是一槍都沒打到,反而暴露了槍手的位置。
那槍手見陳陸一一躲開,誤以為他也能在黑暗中視物,大驚失色之下,手上的槍還卡殼了。
陳陸趁機向前搶攻,手中的銀針脫手而出,順著火光傳來的方向射去。一聲慘叫之後,陳陸只聽見腳步聲向外跑去。陳陸縱身追趕,藉著洞口傳來的亮光,陳陸飛針再次出手,這一次瞄準的可是對方的頭顱。
有了視野的加持,陳陸這一發不可能打偏。在他前方一瘸一拐逃跑的傢伙突然向前摔倒,連慘叫一聲都沒發出來。
陳陸衝過去踢了那個人一腳,發現只是昏死過去,於是立即在頸椎處補了一針,確保他不會馬上醒來,然後再次追出洞口的時候,其餘的同夥已經消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