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傳奇麻藥(1 / 1)
陳陸一愣,忍不住反問了一句:“什麼?”他以為自己睡眼惺忪,可能沒有聽清。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接近的可能了。”二師兄說道,“雖然古書上對這個記載有很多爭議,上邊也沒有圖畫可以參考,但是我還是比較傾向於這種可能的。”
所謂麻沸散,就是華佗進行外科手術使用的麻藥,根據歷史記載,只要一碗藥灌下去,患者當時就睡死過去,任憑被人把肚子都開啟了也不知道。
這在現在聽來都是胡說八道,現代醫學手術都是脊椎給藥麻醉,若是靠口服藥想要達到這種效果,那估計能直接把人給毒死,畢竟口服麻醉劑容易把呼吸和心跳系統都麻醉了。
按照古代對外科粗淺的瞭解,肯定是喝下去就休克,再無搶救的可能。因此後世許多人試圖復原當初的麻沸散,結果都因為麻醉效果不好而未能完全成功。
恰巧古代歷史記載有很多語言加工和文學創作的地方,即使是正史都難免帶有主觀色彩,所以許多人認為華佗的醫術多是後人穿鑿附會硬加的,甚至是否存在華佗這個人都不一定。
不得不承認,古書確實有許多誇張和想象的地方,然而古人對於醫書的描寫卻是十分客觀和寫實的。比如廣為人知的《本草綱目》,那上邊可是什麼東西都有,連人屎的味道都有描寫,看見其科學嚴謹的精神。
所以還是有一部分人堅持認為,許多醫書上提到的麻沸散確實存在,之所以不能完全復原,極有可能不僅是藥物的配方失傳了,而是當中的關鍵部分丟失,甚至是藥材滅絕,這才導致後世不管如何努力,都不能完全復原的原因。
畢竟這種解釋也是極有可能,而且結合近代生物滅絕的速度來看,這個可能性還正經不小。因此麻沸散一直是中醫上的一個頗有爭議的問題。
以前陳陸覺得,華佗外科醫術很高這件事是可能的,至於麻醉手法,應當是以口服麻醉劑配合針灸等措施進行的。畢竟麻藥自己是沒有意識的,它可分不出來哪些神經是控制痛覺的,哪些神經是控制心跳呼吸的。只有針灸止痛能夠勉強有定位麻醉的效果。
然而今天陳陸可是實打實的嘗試過這種草藥的作用,毫不誇張地說,極有可能達到口服麻醉而不傷內臟的效果。
別說不傷內臟了,搞不好當初麻沸散的服用患者,不僅感覺不到疼,意識還很清醒,甚至華佗都有可能在手術檯上和病人交流情感。這效果已經和現代醫學的區域性麻醉差不多,甚至更加高明。
“另外你發給我的草藥照片也很新奇,我在網上的植物百科網站上比對,沒有一個看著相似的。我還把照片發給一個國外的資深植物學教授,結果他讓我不要隨便PS個圖片就找他解讀。”二師兄說完,又略帶疑惑的問,“師弟,你該不會是沒事兒來消遣師兄的吧?這草藥該不會真是你編的?”
連一向古板嚴謹的二師兄對此事都有懷疑,可見這個發現確實出乎意料。陳陸用近乎顫抖的聲音說道:“二師兄,我這發現千真萬確,你千萬不要傳出去,等我掌握了栽培方法,我就移幾畝地到龍陽山周圍栽培,以後咱們龍陽宗就不用受苦受窮了!”
二師兄依舊是將信將疑,囑咐了陳陸幾句,讓他按時吃飯睡覺,不要對山門過多操心。聽語氣,好似認為陳陸操勞過甚,已經處於精神病的邊緣了。
然而陳陸並沒有聽出來,整個人還處於興奮狀態,他隨意的答應了幾句,讓二師兄心裡更加擔憂。
結束通話了二師兄的電話,陳陸激動地根本睡不著。他甚至爬起來專門去後院看了兩眼這才放心。若是這東西能夠好好開發,這哪裡是草藥啊,簡直就是地裡長出來的金豆子。
此時陳陸算是知道為什麼王貴拼了命也要拿下這個草藥了,別說是他,就算是讓陳陸把身家都拿出來,他也會有所心動的。
不過這當中還有一點小問題,那就是王貴和常家村做生意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卻在去年才發現這這種草藥,這當中顯然不可能是王貴頓悟,定然是他背後有人指點。
結合之前常大爺所說來看,他新娶的那個媳婦貌似問題不小。
“嗯……看來有必要去王莊採風了!”陳陸微微一笑,一不小心踢翻了地上的一個小凳子。
常大爺呼啦一下子坐起來,抓起床邊的一個鐵核桃就丟,陳陸大驚失色,趕緊一低頭一彎腰,鐵核桃直接砸在牆上,將外牆皮都給打掉了。
“常大爺,是我起夜啊!”陳陸一看,忍不住頭皮發麻,趕緊慘叫一聲。
“哦,是你小子,鬼鬼祟祟的像個小偷。”常大爺嘟囔了一聲,躺在床上又睡了過去。
陳陸忍不住暗自苦笑:“明天我死也不敢住在這兒了,萬一下回來的是個柴刀剪子什麼的,我這小命還真是挺險……”
一夜的興奮加緊張,陳陸迷迷糊糊睡到了日上三竿。起床時陳陸對著已經十一點的掛鐘發了半天的呆。
“我擦!這個時間了,看來得抓緊上路,要不晚上都到不了王莊。”陳陸慌忙打點行裝,匆匆告別了常大爺,再一次踏上了山路。
王莊雖然和常家村直線距離十公里左右,但是當中隔了一座大山,兩村隔山相望,路程一下子擴大了一倍不止。倒是有一條村級公路繞過大山連線兩村,但是陳陸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行程,因此只能步行前往,平坦的村路反而沒什麼用,不如抄近路爬山而行。
考慮到山上那條負傷而走的大蛇,陳陸行動速度緩慢了不少,甚至有些草木皆兵的意思。蟒蛇這東西別看是爬行動物,但是智商還是挺高的,尤其記仇,若是被它盯上了,也是個麻煩事兒。
大概下午兩點多鐘,陳陸遠遠地看見了王莊所在,中午吃了一塊巴掌大的常大爺自制壓縮乾糧,結果水喝多了,現在都頂的慌。
放眼望去,根本不需要打聽哪家是王貴的家,在一片低矮的平房當中,王貴的那棟四層小樓,顯得鶴立雞群。
不過那間房子在村中心,悄悄摸過去的難度大了一點,畢竟村莊裡的人對於陌生面孔警惕很高,就算沒有惡意,他們也願意打聽一下,議論一番。
陳陸正蹲在山腰處的草叢盤算著,忽然聽見身後有悉悉索索的聲響。陳陸耳力驚人,判斷出發出這個動靜的動物不小,而且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聽起來不太像是蛇,難不成還有狼?要不我在這片投資一下,辦一個野生動物園得了!”陳陸苦笑道,猛然回頭,什麼也沒看見,不過聲音卻停了下來。
陳陸低頭彎腰,四下摸索到了一塊石頭。他大概判斷了一下方向,甩手就丟了出去。
“哎呀!”熟悉的痛呼聲傳來,草叢中滾落出一個身材嬌小的小姑娘。陳陸定睛一看,不是常佳還是哪個?
陳陸瞪大了眼睛,瞅了老半天才確定了那個滿臉委屈的傢伙就是常佳。他急忙一個箭步衝過去,二話不說就把常佳又按倒在草叢裡。
常佳此時也忘記了額頭上的傷痛,臉上的委屈也被震驚和恐懼所取代了。她一手握著自己的衣襟,另一隻手和雙腿對陳陸展開了全方位立體式的打擊。
“混蛋!色狼!你給我滾開!”常佳一邊瘋狂亂踢,一邊大喊。
陳陸急了,明知這是誤會卻也沒法解釋,說話聲音大了害怕引起別人的主意,於是只能採取以力破巧的方式,利用身體優勢先把這小姑娘制住了再說。
不過別看常佳長的瘦瘦小小,實際上骨子裡還真有股蠻力,到底是從小自己幹活長大的,起碼力氣上不能小看。
她一看陳陸也不說話,一臉冷酷的想要控制住她,心裡更加認定他要圖謀不軌。因此也不知從哪來的急智,她飛快的抓起地上的土,衝著陳陸的臉砸去,然後趁著陳陸狼狽躲避的時候,撩陰腳蓄勢待發。
陳陸豈能被這小丫頭暗算到,腦袋微微一偏就躲過了塵土。然後武者的本能讓他猛然覺得襠下一涼,趕緊收縮大腿進行防禦。
於是常佳的腳狠狠地踢在陳陸的大腿上,疼的陳陸呲牙咧嘴。
陳陸惱羞成怒,暗道一聲:“小丫頭,受迫害妄想症還挺強啊!老子差一點就被你打的不男不女了!”
如此一想,下手就重了幾分,常佳不僅無法掙脫,還拉傷了自己肩背部的肌肉,讓自己更加無力。最後常佳的身子猛然一縮,好似放棄一般躺在地上,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了下來。
“小姑娘,你大白天的跟著我幹什麼?”陳陸此時幾乎用身體把常佳壓住,惡狠狠地說。
常佳此刻一副被俘英雄的形象,腦袋扭到一邊,小嘴噘的能栓頭驢,翻著眼睛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