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常佳的維護(1 / 1)
常佳搖了搖頭說:“你昨晚正好摔倒在我的門上,要不然大半夜的我也聽不見你……”
陳陸撓頭,自己在最後意識已經不太清醒了,究竟做過什麼他也記不住。
“對了,新衣服在院子裡晾著呢,畢竟多年沒人穿,放久了有些發黴,所以我就洗了一下。”常佳的臉一直紅紅的,“你把身上這件衣服換下來吧,破的不成樣子。”
陳陸低頭看了看,因為爬鐵絲網的關係,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颳得一縷一縷的,穿在身上也露出了大片的皮肉。
他也難得臉紅了一下,這身衣服確實需要換了。但是看到院子裡的老舊男裝,他又猶豫了。這畢竟是常佳父親的衣服,可能是小姑娘對父親唯一的念想。自己這麼糟踐,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不了不了,我就穿這身涼快。畢竟是你爸的衣服,總不能都給你糟蹋了……”陳陸苦笑著,深感自己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常佳沒有說話說話,而是輕輕地皺起了眉頭,然後把院子裡的衣服都收起來了。
陳陸也跟著幫忙,卻被常佳給強行按在了椅子上,二話不說就把上衣給扒光了。
“這是要幹啥?!”陳陸有些驚了,怎麼一向警惕含蓄的小丫頭,突然變得這麼主動熱情了?
“別廢話,我讓你穿你就穿,穿成這樣讓別人看見該怎麼想?難不成是我給你撕成這樣的?”常佳露出了自己可愛的小虎牙。
“額……”陳陸一時語塞,只好任憑常佳擺弄自己。
“哎呦,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那我在外邊等會兒?”門外忽然響起熟悉的說話聲,孟博那張獨特的大臉又一次出現了。
孟博的突然出現,讓常佳的小臉一下子變得煞白。她慌張地看了看身後赤裸上身的陳陸,看向孟博的雙眼充滿了怒火。
“額,常佳,我是來找他的。”孟博有些尷尬的撓撓頭。他有點不太好意思和常佳說出實情。畢竟頭兩天自己還囂張的對常佳威逼利誘,現在就得對陳陸低三下四,面子上實在過不去。
嚴格的說,孟博的投靠更多的是受到了致命的威脅,而沒有見識到陳陸的手段。若是讓他看見陳陸昨晚殺人不眨眼的手段,估計現在已經跪下來唱征服了。
“孟博,你這人真是無恥!有什麼事情衝我來!他就是個外鄉人是無辜的!”常佳好像突然鼓起了勇氣,衝著孟博大喊。
“啥?”孟博懵了,心想著:我就是找陳陸彙報情況,怎麼搞的這麼苦大仇深的?
“你少裝蒜!你敢說昨天把陳陸打成這樣的不是你的人?”常佳咬牙切齒,“我早知道你在濱州就不是什麼好人,想不到你居然卑鄙到這種地步!”
“陳陸被打了?!”孟博也吃了一驚,趕緊向陳陸投向了疑惑的目光。
“小事,一會兒和你說。”陳陸擺了擺手,示意孟博不要在常佳面前提起這個事情。孟博會意,趕緊不說話站在門外。
常佳看孟博雖然老實了,但是依舊不肯走,還以為他又在打什麼壞主意。她想了想,忽然進屋拿出了一個筆記本,重重的丟在孟博的懷裡:“拿去滾蛋!不許再對陳陸動手,否則我就報警了!”
看著自己夢寐以求的筆記本就在自己眼前,孟博有些神情恍惚,他呆愣愣的撿了起來,有些慌張地看著陳陸,好像在說:“我啥也麼幹啊……這是什麼情況?”
“你這是幹什麼?這可是你父親的遺物,趕緊收好!”陳陸趕緊穿上衣服,將筆記本從孟博手裡拿回來,放到了常佳的手上。
“我知道他對付你都是因為我,你本來就是局外人,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受欺負不管!”常佳淚眼婆娑,“說到底,這筆記本里的東西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種植記錄,我留著也沒用,不如給他,也算保個平安。”
“咳咳,常佳,你有點誤會了,孟博現在給我打工呢,昨晚的傷也和他沒關係。”陳陸看不下去了,趕緊輕咳兩聲略顯尷尬的說,“你放心,他也奈何不了我。你好好收著這個本子,輕易不要拿出來,它的價值遠超你的想象,若是被歹人知道了,你的麻煩會更多的!”
常佳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陳陸,又看了看孟博,果然發現孟博老實了很多,沒有第一次來的時候那樣囂張。
“你說的是真的?”常佳小聲問道,同時還頗為不信任的瞪了孟博一眼。
“放心放心,這都是真的,他一會兒還得帶我會濱州一趟呢!”陳陸急忙安慰道。老實說,剛才常佳的表現確實讓他很受感動,那麼重要的東西說給就給了。至少在常佳的心裡,是把自己當成朋友的。
好說歹說,總算是把常佳勸回了屋。陳陸跟孟博回到了車上,孟博便迫不及待的問道:“你昨晚受傷了?難不成被狗追了麼?”
“可比狗追刺激多了!”陳陸調侃的說,“孟博,你這個前姐夫可不簡單,家裡養的保鏢居然還帶槍,我怎麼不知道倒賣農產品這麼掙錢,還需要帶槍保鏢保護呢?”
“什麼?這不可能!”孟博下意識的喊道,“王貴十年前還就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他有個屁的錢找帶槍的保鏢?他那點生意雖然在村子裡看著挺大,但是放到濱州都算不上數。”
“那你就得和我解釋解釋了,這夥保鏢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陳陸指了指衣服上的一個圓形破洞,這是他今早剛剛發現的,原來昨晚幸運女神還是很眷顧他的,至少有一顆子彈已經近到貼著他的肋骨飛過去,卻沒有傷及分毫,只是在衣服上留下了一個痕跡。
孟博看著這個圓洞,一臉的難以置信。
“怎麼?不相信?咱們可以找警察驗一驗火藥反應,相信這種持槍的大案,他們應該會辦的很積極。”陳陸說道。
“不不,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覺得有點難以置信。”孟博倒吸一口涼氣,“我想起來了,這些保鏢都是他娶了那個女人之後才出現的,最近還越來越多。我雖然也好奇他們幹什麼生意這麼賺錢,但是萬萬沒想到居然都帶著槍啊!”
國內是個禁槍的地方,任何持槍的人,不是警察就是匪徒。匪徒還都是不一般的悍匪,至少得從事要命的違法行為才會有槍。
陳陸說道:“我昨晚溜進去看了看,結果被那些保安發現了,好傢伙,攜著槍帶著狗來追我,這一身傷都是拜他們所賜!”
幾句話聽得孟博從腳後跟開始冒涼風。他現在只要一想到自己和一群亡命徒住了好久,心裡就麻麻的不太舒服。
“額,大佬,不知道你是怎麼逃出來的?”孟博回過神來,忽然想起身旁這位老哥可是在一群持槍悍匪的圍攻下存活下來的。
“哦,我帶著他們上了山,然後趁其不備統統幹掉了。”陳陸輕描淡寫地說。隨後他又想了想,補充道:“哦,狗我是直接殺了幾條,但是人我只是弄殘了而已,至於他們從山上滾下去之後怎麼樣了,我也不知道。”
“咔咔咔咔……”
“什麼動靜?”陳陸疑惑的轉過頭,發現孟博的上下牙齒在不由自主的碰撞著。
陳陸看著好笑,趕緊拍了他一下:“幹什麼呢?光聽我說就嚇成這樣?要是昨晚你在山上還不得嚇尿了?”
“呵……呵呵……大佬威武!”孟博揉了揉不太受控制的臉頰,生生的擠出一絲微笑。
“行了,我的事情說完了,該說說你昨晚的發現了。”陳陸確信昨晚沒有在任何電子裝置中留下臉部影象,因此毫不擔心有人會按圖索驥找到自己。唯一見過自己的活口應該就是安娜,不過她一般不出門,問題也不大。
除非陳陸自己真是命不好,在大街上撞到安娜,否則根本不用擔心他們的報復。
經陳陸一提醒,孟博這才想起自己要說的事情。
“大佬,我昨晚跟了王貴一路,您猜他到了哪?”孟博忍不住賣了個關子。
“看來還是個我不太容易想到的地方?”陳陸摸了摸下巴,“我看你今天早上過來的時候是從村西頭開過來的,而進村的路在東頭,難不成王貴昨晚在常家村過夜了?”
“嘿!大佬你真是神了!這都被你猜出來了!”孟博忍不住恭維道,以前忌憚怨恨的表情再也找不到,取而代之的都是諂媚。
“行了,少拍馬屁,說說他昨晚去了哪裡?”陳陸笑罵道。
孟博猥瑣的點了點頭,一五一十的將昨晚發生的事情講述一遍。
昨夜孟博跟隨著王貴的車,一路前行就進了常家村。這當中的曲折就不詳述了。反正村級公路這種躺在中間睡一宿可能都壓不死的地方,一輛車去跟蹤另一輛車的難度著實不小。
總之孟博費盡心機,冒著車毀人亡的危險好幾次把車開到了草叢裡,總算是在王貴沒有察覺的前提下,摸清了他的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