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毀屍滅跡(1 / 1)
王貴來到了村西頭的李寡婦家中。也就是三娃子的親媽。
孟博遠遠地看著,王貴進去摟著李寡婦就親,兩個人趁著屋裡沒旁人,上演了出現實版需要打馬賽克播放的愛情動作片。孟博當時所在的角度很好,唯一後悔的就是把望遠鏡給了陳陸,否則一定能欣賞個高畫質版的。
事已至此,孟博心裡許多關於李寡婦的八卦算是解開了。一個女人在村裡帶孩子確實不容易,但是如果有個男人幫襯著,那結果顯然不一樣。看他倆熟門熟路的樣子,恐怕好了很久了,孟博甚至懷疑他姐姐在世的時候,王貴就一直幹過這種事。
要不怎麼去鄰村收個麥子,還得住一宿才回家呢?
想到這裡,孟博對王貴的感覺更加的惡劣,不過這並不影響他欣賞眼前的真人表演。
一陣翻雲覆雨之後,王貴就留在李寡婦家沒走,而是讓保鏢開著車離開了。今天一早,保鏢似乎沒有按時來接他,所以他在臉上蒙了一個頭巾,趕著早早的小巴車回去了。
“等等!你說他出來偷情帶著保鏢。而這些保鏢是安娜帶來的,那豈不是說他偷情不避著安娜?”陳陸挑了挑眉毛,“這個王貴有什麼特殊能力麼?居然這麼公開的享受齊人之福?”
“誰說不是呢!我昨晚也這麼想來著!”孟博一拍大腿,“不過現在回憶一下,我感覺王貴和安娜的婚姻從一開始就很蹊蹺。王貴每次看安娜的眼神都是畏懼的,每次說話都是小心翼翼,這根本不像是兩口子應該有的態度。”
“到更像是上下級關係是吧……”陳陸摸了摸下巴,開始回憶起見到王貴的短暫一幕。
不僅是對安娜,就算是對那個安娜所謂的哥哥,王貴也有些過於低三下四了。簡直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虛假的婚姻關係,掩蓋神秘的身份,不知道做什麼用的實驗室,訓練有素的保鏢團隊……還有王平居然也來到了濱州……難道這幫傢伙是?”陳陸有些驚疑,他不相信自己總會碰到鷹蛇組織那幫王八蛋,但是一次又一次的結果卻總是在告訴他,鷹蛇組織就是圍著他轉的蒼蠅,走到哪就跟到哪。
“對了,騰雲昨晚一起參加的聯合行動,我問問他的情況。或許這次是我多心了……”陳陸一邊安慰自己,一邊撥通了騰雲的電話。
“喂……睡覺呢,啥事兒啊!”騰雲少有的慵懶。
“什麼情況?你這是被人給打廢了?怎麼有氣無力的!”陳陸驚訝的說。
“大哥,我剛睡下好吧……昨晚行動折騰了一宿呢!”騰雲打著哈欠,不滿意的說,“我可不像你,每天摟著自己媳婦開開心心的賺錢睡覺,我可是天天在刀尖上打滾呢!”
“你丫的說話越來越不中聽了,說正經的,昨晚幹什麼去了?”
“保密協議,無可奉告!”
“保你妹的密,我是你老闆,你在我面前沒有秘密。”
“告訴你我要上軍事法庭的!”
“我現在就送你上民事法庭你信麼?”
……
兩人一人一句說這沒用的廢話,孟博此時有些好奇的撓撓頭。他十分想要認識下這個敢於和陳陸頂嘴的猛士,畢竟現實社會有膽子有能力自衛殺人,而且完事兒之後還雲淡風輕的講故事的傢伙可不多見。
最後,騰雲終於熬不過陳陸的折磨,無奈說出了昨晚的行動。
“昨晚在凌縣一處山林裡,王平帶人包圍了裡邊的一處廢棄廠房。當場打死了十幾個人,都是鷹蛇組織的。根據搜查結果,這裡好像是一處倉庫,裡邊堆著不知名的藥劑大概有一噸。”
“凌縣?這麼說大獲成功了?”
“也不算是,王平說他的情報顯示本來還有兩個頭目會來,結果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居然一個都沒有落網。王平現在發了瘋,開始在濱州挖地三尺。找人這種事我幫不上忙,所以就回來睡覺了。對了,我手裡還有兩個頭目的畫像,你要不要看看?”
陳陸當然急不可耐的想要看看,於是在一分鐘後,安娜和他哥哥的素描畫像出現在陳陸的手機螢幕上。
“喲,您的朋友厲害啊!我也沒聽您描述長相,怎麼連畫像都有了?您還別說,這兄妹倆畫的挺像,關鍵特徵都抓住了!”
孟博好奇的看著陳陸的手機,讚許的點著頭。
“你確定這倆就是安娜和她哥?”陳陸嘆了口氣,輕輕地問道。
“確定,一起住了這麼久,這還能看不出來?”孟博肯定的說。
陳陸搖了搖頭,伸手拉出了副駕駛的安全帶:“出發吧,回王貴的家。”
“您還去?估計他們正滿世界找您呢!都知道他們有槍了,這不是送死麼?”孟博壓低了聲音,眼神中都充滿了恐懼,好似自己說話聲大一點,就會被那些傢伙聽到一樣。
“送死?他們要是還留在那裡才是送死呢!”陳陸冷笑一聲,“催命的判官就在身旁,他們這些小鬼該跑的也都得跑了!”
“你是說他們會跑?”孟博沒怎麼聽明白,有些傻愣愣的問道。
陳陸則狠狠地拍了一下孟博的腦袋:“別廢話,你不是說王貴一早上坐車回去了麼?咱們趕緊去追,晚了王貴恐怕生死難料!”
孟博嚇了一跳,急忙開車向王莊飛奔。
剛翻過山頭,遠遠就看見王莊中心冒起了濃濃的黑煙。再走近看一看,就能看見王貴家的四層小樓已經完全被濃煙烈火吞噬。周圍試圖接水管救火的鄰居只能望著大火嘆氣,然後把水噴到自己家房子周圍。
畢竟農村的房子捱得近,火災很容易四處蔓延。各家無力拯救別人,只能先保護一下自己了。
孟博一下子就蒙了,坎坷不平的村道上能把車開到八十邁。要不是陳陸內力深厚還繫了安全帶,這會兒估計連前天的晚飯都顛出來了。
最後還是陳陸拉起了手剎,失了心神的孟博才沒有駕車衝進了圍觀的人群。
下車之後,孟博瘋了似的往門裡衝,然後被周圍的人緊急拉住。陳陸在後邊旁觀,最後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要說這孟博和王貴也算是相愛相殺,雖然可能恨意多過感激,但是聽說王貴的婚姻本身就存在問題之後,孟博的心裡忽然升起了:“王貴是被脅迫的,姐姐的死或許也不是他,而是那個叫安娜的蛇蠍女人。”這樣的想法。
然而正當他打算好好問一問王貴的時候,這老小子居然就這麼沒了?
“淡定點,不過是房子燒了,王貴不一定回來呢!”陳陸一把抓住了掙扎的孟博,在他耳邊沉聲說道。
然而周圍圍觀的村民卻搖了搖頭:“老王在裡頭了,我看見他的兩個保鏢把他攙扶進去,然後就離開了。結果人剛走,這房子就著火了。火苗一下子就竄起來了,根本來不及救。”
孟博癱坐在地,臉上帶著木訥和絕望。陳陸聽完也忍不住嘆了口氣,火勢如此之快,顯然是人為縱火造成的,而被抬進去的王貴此時肯定是難以倖免,對方如此果斷狠辣,在一個據點被端掉,另一個據點被闖空門之後,居然殺掉了掩護身份的人,直接毀屍滅跡。
據陳陸所知,能把事情做的這麼絕的,唯有鷹蛇組織一家而已。
此時陳陸有些後悔了,如果不是昨晚自己忽然生了闖空門的心思,或許就不會驚動地方,或許對方就不會把這個據點都放棄了,也或許王貴這個可能無辜的人就不會死了。
望著眼前熊熊的烈火,陳陸忽然覺得自己不能在置身事外了,就算被人提防,被人誤會,被人算計,被人欺騙,這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只要能把這個縈繞在眾人頭頂的邪惡組織幹掉,任何捨棄或是犧牲都是有價值的。
想明白這一切,陳陸居然莫名其妙的感到深深地釋然。他深吸了一口氣,微微笑著撥通了電話。
“王平,還在濱州麼?我有些情況要和你彙報一下……算了,還是我過去找你吧,總不能在上級領導面前擺架子。”
十五分鐘之後,陳陸駕車來到鼎鑫食品廠,王平親自將本次行動的據點放在了陳陸的食品廠裡,一來是位置方便,而來則是起一個保護的作用。
孟博很快從悲傷中恢復了過來,他表示要留下來處理善後。不管王貴是死是活,總要見到屍首之後再說。
所以他就把車借給了陳陸。
王平對於陳陸此次的反常行為沒有說什麼,反而對他帶來的情報表示欣賞。陳陸滿心愧疚的說著昨晚發生的事情,並深刻檢討了自己貿然出擊的錯誤。
“我說那個黑皮跑到半路就跑回去了,原來是你抄了他們的老家。”王平笑著說,“別內疚,照你的說法,他們真正的首腦,也就是那個叫安娜的女人,昨晚並沒有入我們的圈套。所以今天她是無論如何都要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