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一波團滅(1 / 1)
“點子太硬,咱們撤!”一看這麼打下去要團滅,一隻耳果斷下令放棄先鋒,先行撤退再說。然而剛剛耽誤了那麼長時間,現在回頭才發現,自己的退路已經被三兩商務車封死,車上下來了二十多個孔武有力的壯漢,下車站在那裡高傲筆挺,跨立軍姿也頗為標準。
“大哥,我們按時到齊,請指示!”沙坤向前邁了一步,扯著嗓子高喊道。
“哎呦,看來騰雲把你們折磨的夠慘啊!”陳陸哈哈大笑,“來了就別廢話,把這些東西都給我留下!這年頭世風日下啊,什麼阿貓阿狗也敢幹催債公司的業務。明天你給我好好查一查,把濱州催債的給我取締了。”
“明白了大哥!”沙坤額頭汗了一把,心裡對這些曾經的同行默哀著,然後靠著騰雲教授的格鬥技巧,輕鬆幹掉了一隻耳身邊的所有人。最狠的是,這些傢伙確實沒有給對方逃跑的機會,全都打斷了胳膊腿,丟到一旁任其自生自滅了。
陳陸也不禁對沙坤他們高效的格鬥技巧另眼相看。單從狠辣高效而言,陳陸掌握的武術裡也少有能與其媲美的。看來騰雲操練他們還真是不藏私。
上前檢查了一番,便發現沙坤他們走的也是打斷腿腳的路數。陳陸臉色一沉,不禁不開心的說道:“什麼情況?怎麼動不動就打斷腿腳?就不覺得這樣太殘忍了麼?咱們濱州醫院就那麼幾家,被這幫斷胳膊斷腿的人渣一擠,普通老百姓還怎麼看病?大夫今晚得加班到多久你們想過麼?”
沙坤聽了,立即羞愧的低下頭:“大哥說的對,是我們沒有替大夫和普通患者考慮。可是我們真不知道其他控制別人的辦法,教官只教給我們這些簡單有效的。”
“你們換個擊打部位就行了!比如打腿的改成打膝蓋縫隙。打胳膊的換成打肘關節麻筋。總之可以讓人既能喪失戰鬥力,又不會造成太大的損傷。萬一下手重了,那就直接讓對方殘疾,正好免去了被對方報復的可能。”陳陸循循善誘,一眾本就不是什麼好鳥的小弟在兇殘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大哥,你這個辦法好,等我們回去一定勤加練習!”沙坤眼前一亮,忙不迭的點頭接受了建議。
被眾人包圍在圈子裡的一隻耳此時都要哭了,他現在的內心什麼也不想幹,只想回家找媽媽。
“各位大哥,各位好漢,我就是個幫人收債的,今天干活路過此地,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各位大哥高抬貴手,繞我一條狗命啊!”一隻耳見風使舵的本領相當高強,此時認慫的話張嘴就來,還都不帶重樣的。
“一隻耳,還認得老子麼?”沙坤以前社會上有些名氣,濱州的小混混基本都認識。此刻他蹲在一隻耳面前,拉著他的領子問道。
“你……你是沙坤……不是,是坤哥!坤哥饒命,坤哥饒命,看在我請你吃過飯的份上。”一隻耳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哭訴。要不是他現在嚇得腿軟,估計就要當場跪地磕頭。
“難怪你這麼大的年紀也只能幹這種危害社會的事情,你這個腦子就不夠用!”沙坤殘忍的笑著,一隻手還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你得罪的是我沙坤麼?想求饒找我大哥說去!”
“是是是,是我瞎了狗眼,這麼大年紀都活到狗肚子裡了!”一隻耳慌忙爬到陳陸面前,再一次流著眼淚鼻涕把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
陳陸一臉嫌棄的躲到一邊,輕聲說道:“行了,說到底這件事也是我有錯在先,該賠給你的錢我是一分不少的。不過你張口就要一百萬,實在是說不過去了。我三番五次的忍讓,你卻把我當凱子,這要是不讓你長長見識,豈不是太不尊重你了?”
陳陸現在對一隻耳說什麼都沒問題,因為這個看似兇殘的老混混已經被嚇破了膽。只要能抱住老命,尊嚴什麼的都是狗屁。
“說說你來這邊幹什麼吧!該不會是對在校學生放貸?”陳陸厲聲問道,“讓我知道你們敢打在校學生的主意,老子我現在就廢了你們!”
一隻耳一聽,急忙擺手否認:“不敢不敢!套路校園貸的事情我們不幹。我今天真是替別人收賬,找一個叫徐新的傢伙要錢。這老小子是個老油條,見到我們就往人多的地方鑽。我們一路追著到了小吃街,這才鬧了個大誤會!”
話音剛落,沙坤身後帶來的保安忽然有些騷亂,黃毛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馬凱。馬凱這小子倒是心理素質不錯,如果不是他偷瞄了一眼徐若雨,或許陳陸永遠都不會想起這個名字。
陳陸回頭看了一眼,果然發現徐若雨臉色蒼白的靠著胡丹,兩行眼淚止不住的流。
沙坤聽馬凱說過和陳陸相識的過程,自然聽說過徐新這個名字。他趕緊狠狠地一勒一隻耳的脖子,臉色不善的說道:“小子,你最好說的是實話,要不然我會讓你為之前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不敢撒謊啊!”一隻耳連忙喊冤,“那個徐新就是個老賭鬼,欠高利貸是常有的事情,聽說之前把老婆女兒都抵押出去了!我們這是湊巧在濱州看到他了,這才對他們動手。按照之前的計劃,是準備綁架他的老婆或女兒逼他就範,實在不行就讓他老婆女兒把錢還了……”
“噗!”眼看陳陸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沙坤果斷下手,直接將一隻耳打暈。他怕這不知死活的傢伙多說幾句,陳陸可能就要暴起殺人了。
“沙坤,把這個王八蛋交給派出所處理,另外聯絡一下老程,咱們濱州違法催債的團隊又多了起來,你來摸清具體情況,把不幹人事兒的都給我舉報到老程那裡!”
“好的大哥!”對於催債這種事情,陳陸向來是深惡痛絕,從他對付馬凱這件事情上就能看出來。但是陳陸又是比較善良的,對於那些沒做出太出格事情的人還是會給一次機會。但是像一隻耳這樣作惡多端,還敢調戲良家婦女的傢伙,那就真是沒什麼值得同情的,交給法律去制裁他吧。相信以一隻耳的惡名昭彰,看守所內會有很多人找他談話的。
陳陸看了看周圍倒地哀嚎的小混混,心裡有一種吃了蒼蠅的噁心感。他環視了一下自己的人,厲聲說道:“你們之前幹過什麼,我現在不過問了。但是如果你們以後敢做這種殃及無辜,生孩子沒屁眼的勾當,小心我對你們下死手!”
“明白大哥!”所有人全都大聲喊道,曾經幹過這一行的馬凱和黃毛喊得尤其大聲。
“地上躺著的先送醫院,然後送他們去局子裡!醫藥費我掏了,誰敢逃跑就給我廢了他!”
陳陸吩咐完畢之後,帶著哭成淚人的徐若雨,還有滿面怒火的胡丹離開了。
沙坤開車將幾人送回小區之後,徐若雨忽然提出要回家看看。陳陸知道她是不放心自己的母親,生怕她父親回來攪亂他們的生活。
陳陸點了點頭,親自開車送徐若雨回家。胡丹一個人呆在醫館心裡害怕,於是陳陸便安排她回小區的房子居住了。
徐若雨的家位於濱州城東郊的一片老城區,當時這裡是濱州紡織廠的家屬樓,後來紡織廠倒閉,這裡就成了被時代拋棄的老房子。
在徐若雨的家當年還算不錯的時候,他們並不在這裡住,後來負債累累之後,他們就把市區內的房子賣了,租住在這個老舊破落的小區。後來陳陸幫了他們一把之後,徐若雨曾經想要換個地方,可是生活一直比較拮据的母女打消了這個想法,最後還是留了下來。
如此一來雖說是省去了不少花銷,但是這裡的治安和環境實在是堪憂。而且徐若雨的父親徐新當年也在這裡住過,說不定某一天他還會重新回來,繼續禍害這個脆弱的家。
陳陸開車過來著實費了一番手腳,這地方路燈壞了一半也沒人修,有些廢棄的廠房裡住著流浪漢,這種地方要是獨自走夜路,簡直是在危險的邊緣瘋狂試探。
陳陸一直將徐若雨送到樓梯口才算放心。本來他想直接送到家門口,但是又怕徐若雨的母親有什麼誤會,所以也就沒有上樓。
直到徐若雨回到家,拉開窗戶對著陳陸揮了揮手,陳陸才算是放心離開。
“什麼鬼地方,車子都開不進來,害得我還要走出去。要不過幾天就在小區裡給若雨組套房子吧,權當是給員工的福利了……”陳陸一邊走著一邊想。這小區裡狹窄的道路,讓他不得不把商務車停在了兩百米外的路邊。
剛走出去沒多遠,陳陸遠遠就看見一個形跡可疑的男人出現在自己的前方。他穿著一件破舊的看不出顏色的外套,大熱的天還戴著一頂鴨舌帽。他把腦袋深深地埋在懷裡,好像生怕被人認出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