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要做就做最好的(1 / 1)
“陳總信任我,我確實挺高興,但是投資公司我可搞不來。”劉更生擺了擺手,“咱們薛總可是我生平僅見的人才,個人能力,工作效率都是沒得挑。就算是這樣,每天還是忙的腳不沾地。我要是坐在那個位置上,估計累死也幹不完那麼多工作。”
閒聊幾句之後,酒宴開始。三人觥籌交錯,喝的不亦樂乎。
不到九點鐘,已經搖搖晃晃的劉更生急忙告辭離開,在他司機的攙扶下踉蹌著走了。這傢伙看來真的和媳婦約定了九點回家,喝大了這件事也不敢忘。
嘲笑了劉更生幾句,陳陸繼續和李照雄聊著天。其間陳陸大致詢問了李照雄關於第一筆生意的想法。李照雄則表示看上了泉城市府廣場改造翻新那塊區域。
“呵呵,老李你果然是老將出馬,一個頂倆,別的不說,就這份眼光和魄力,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到的。”陳陸一聽,這和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不過卻讓一貫謹慎的薛慕白有些猶豫。
泉城市府廣場,位於泉城最繁華的商業街附近。當初是老政府所在地,後來城市重新規劃,加上房屋老舊損壞,所以那片四萬平米的土地即將在近日掛牌出售。
省城中心,寸土寸金,就連普通老百姓都看得出那地方值錢,這競爭者自然也就多了。根據統一規劃,那裡應該是商業用地,可批覆建築面積八萬平米。目前國內各個著名地產企業都對那裡表現出了興趣。
由於地方企業保護等原因,目前競爭力最強的是寧家的瑞白集團。他們準備斥巨資在那裡重新打造自己的辦公和商業據點。似乎要在硬體上力壓正在裝修的鼎鑫公司。
拿下這裡,當中的利潤那就不用說了,更關鍵的是遏制瑞白集團發展,打響龍鳳地產的名頭,為下一步取代瑞白集團開了個好頭。
薛慕白對這個計劃又由於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競爭者多了,那就只能靠著硬實力來解決問題。而且龍鳳地產在泉城人脈不足,資訊掌握不詳細,不及時,這許多的劣勢都需要用充足的資金來彌補。這對於四處撒錢已經有些捉襟見肘的鼎鑫集團來說,實在是壓力過大。
李照雄一心想要搞成這個專案,但是又怕薛慕白的資金支援不到位。所以這次和陳陸吃飯,不僅僅是為了慶祝龍鳳地產成立,更多的是想要探一探這個幕後大老闆陳陸的想法。
雖然陳陸很看好這個專案,但是薛慕白的意見他不能不考慮。短暫的沉默之後,陳陸猛然一拍桌子:“老李,放開了膀子去幹,我可以在兩年內籌措十個億資金,如果有需要,還可以再增加!”
“夠了夠了!”李照雄大喜過望,“其實初期只需要五個億就可以,這筆錢完全可以用註冊資本金來支出。只要後續資金跟得上,那我保證兩年之後還你一個富麗堂皇的龍鳳廣場!”
“老李你先別高興,這件事上我可以支援你,但卻不是無條件的。”陳陸笑道,“現在鼎鑫投資手握的都是各個企業的股權,而固定資產相對較少。這種情況以後融資的壓力會比較大。所以我需要用你在濱州的人脈和影響力,先行從銀行搞出一筆貸款。”
目前房地產作為高風險專案,對貸款的審批非常嚴格。若是龍鳳地產開始爭奪市府廣場的土地,金融行業勢必會重新評價鼎鑫投資的風險等級。若是在這個時候有人從中作梗,那斷貸的機率極大。
“還是陳總想的周到,確實有這麼方面的風險!”李照雄點點頭。
“明天把我的意思和薛慕白說一聲,讓他協助你完成融資。”陳陸說著,和李照雄再次豪飲了一大杯。
“陳總,實不相瞞,我和薛總在這間問題上分歧不小。”李照雄開誠佈公的說,“從總體考慮,我也得承認,薛總的做法更加穩重一些。所以我希望徵求一下你的意見,咱們這一次的龍鳳廣場,應該以怎樣的標準來規劃?”
陳陸輕輕地呷了一口酒,緩緩說道:“老李,從我的角度來說,所有的事情都要做最好的。既然龍騰和鳳翔強強聯合,那就一定要有個強而有力的市場訊號。我認為應當按照龍鳳地產的最高理念,全方位立體式打造一個國內頂尖的商業綜合體!”
“好!我與陳總不謀而合!”李照雄猛的一拍桌子,“陳總放心,資金的壓力我是不會全部甩給薛總的,我老李好歹在濱州和津省混了這大半輩子,搞個幾個億資金還是沒問題的!”
“龍騰和鳳翔的能力我當然是相信。不過動作不宜過大,而且還是儘量以鼎鑫出面為好。目前龍騰鳳翔的聯合,勢必會引起其他地產公司的警覺。若是再大張旗鼓四處融資,有心人不難推測出我們的目標。屆時不管是正面阻擊還是背後使壞,對我們都是不小的影響。”
“陳總說的是,我再敬陳總一杯!”
一邊喝一邊聊,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十點。此時李照雄已經是睡眼迷離,精神狀態已經沒辦法說正經事情了。於是陳陸果斷喊來了李照雄的司機,將李照雄送回了家。而他自己則打電話給騰雲,讓他來接一下自己。
“我現在還在王平這裡的打靶場,打完最後一梭子才能走!”騰雲對著電話大吼,背景音則是此起彼伏的槍聲,“你讓沙坤去接你吧,今晚應該是他的班!”
“王平在這還有靶場?還可以到這麼晚?”陳陸雙眼一亮,“下次帶我去玩會兒!”
“行,下次帶你來試試,掛了!我今晚一定還要和王平決個高下!”說著,騰雲豪氣干雲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陸無奈只好找沙坤來接自己。結果等了十分鐘,沙坤忽然打電話過來,說汽車在路上爆胎了,要過一段時間才能趕過去。
“行吧,那你慢慢換輪胎,我沿著馬路散散步。”雖然陳陸這一次用了內功來散酒勁,但是依舊喝的暈暈乎乎。外邊的冷風一吹,更加的上頭。於是陳陸只好靠在路邊的電線杆上,暗暗激發了一下自己的潛能,將酒精化作汗水排出去一些。
此時過去十幾分鍾了,沙坤那邊應該還在緊急修理中。看著空蕩蕩的街道,陳陸忽然有一種舒暢的感覺,沿著回去的道路滿滿的走著。
陳陸從未在夜晚的濱州漫步。相比起國內其他的大型城市,濱州的夜晚來的格外早。除了某些通宵營業的娛樂場所以外,所有在馬路上閒逛的人,基本都會在九點之前回到家裡,享受忙碌一天的片刻安寧。
然而陳陸今天卻有機會獨自一人享受整座城市夜晚的寧靜,不得不說還多虧了意外爆掉的車胎。
由於路上車輛稀少,陳陸藉著酒勁乾脆在馬路中央一邊走一邊放聲高歌。
忽然,陳陸看見不遠處街角一個熟悉的人影一閃而逝。看身材和側臉,居然是王平一直在找尋的魏寒。
“好小子!果真有點貓膩,原來這種大街之上也有影片監控的死角?”陳陸心裡一驚,若是這魏寒躲起來也就罷了,但他恰恰就在市區裡出沒,這種情況王平還抓不住他,這就不得不說是魏寒個人能力問題了。
“不過算你運氣不好,正巧碰上我!”陳陸心裡一陣激動,下意識的衝到了牆角處。伸出頭去微微觀察,發現魏寒背對自己在找著什麼,似乎是要去一個不太熟悉的地方。
陳陸接著夜色掩護,很快拉近了自己和魏寒的距離。不過這魏寒腳步也在不斷加快,看來是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了。陳陸心裡焦急,也來不及多想,追著魏寒就來到了僻靜的老城區裡。
昏暗的燈光之下,陳陸丟失了魏寒的蹤影。此刻他方才醒悟,那若隱若現的身影可能不是魏寒,而是吸引自己來這裡的魚餌。
“朋友,既然引我到這裡,那就出來見個面吧!”陳陸朗聲喊道。
“咔噠,咔噠,咔噠……”就在距離陳陸不遠處的一個小路上,一陣有節奏又清脆的敲擊聲不停傳來,且越來越近。陳陸皺著眉頭,側耳傾聽,沒有分辨出到底是什麼發出來的。
過了片刻,一個佝僂的人影閃過街角,出現在陳陸面前不遠處的路燈之下。陳陸仔細一看,此人看起來得有七八十歲了,頭髮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他的腰彎的低低的,手裡拄著一根造型奇怪的柺杖。他的右腿似乎有些殘疾,需要靠柺杖的完全支撐。剛才有節奏的咔噠聲,就是柺杖和地面撞擊發出的聲音。
“嘿嘿嘿,是叫陳陸是吧?”此人發出了砂紙打磨玻璃一般沙啞的聲音,“可惜啊,可惜,年紀輕輕就要死在這裡了。”
“我這人很怕死的,所以練就了一身勉強防身的粗淺功夫。想讓我死,你還得拿出點真本事來。”陳陸冷冷一笑,心中卻暗生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