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情況失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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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我藥量下的不重,你需要給他倆補上幾針,萬一在飛機上出了聲音,麻煩不小!”李青一邊換衣服,一邊說道。

陳陸點點頭,掏出銀針在陳誠和陳欣的脖子上紮了一下,兩人沒什麼反應,睡得特別踏實。

接著月光,陳陸看了看熟睡中的陳欣。小丫頭沒怎麼變樣子,只是出落得更加漂亮了。他輕輕地替陳欣攏了攏頭髮,小聲說道:“妹妹,你放心,哥哥我毀了你的相親會,日後定然補給你一箇中意的妹夫!”

“哎呦,看不出你對自己的妹妹還不錯呢!”騰雲打趣道,“要不你考慮一下我?我覺得我相貌年紀都不錯。”

“滾蛋!”陳陸沒好氣的把騰雲踢到了一邊,又小心的給陳欣蓋了一床薄被子,這才依依不捨的把箱子給封上。

準備妥當以後,陳陸和騰雲兩人抬著這個大箱子,一路繞過可能存在保安的地點,腳步輕快地趕到了直升機停機坪。

這裡位於整艘船的尾巴,平時就很少有人光顧,此時夜深人靜,更加沒人來這裡。陳陸和騰雲不動聲色的直接將木箱子抬上飛機,然後迅速離開,消失在夜色裡。

駕駛艙內,李青對著二人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看來是洽談成功了。有了李青沿途照顧,也不怕降落之後二人被當成空箱子丟來丟去,進而出現危險。

其實本來飛行員還算挺警惕的,然而當他看見這個木箱子只是被兩個瘦弱的傢伙,輕輕鬆鬆就抬了上來,便沒有當做一回事兒,還以為只是李青這個美女的私人物品。再加上李青酥軟的聲音一哀求,飛行員差點一口氣飛到月亮上。

望著飛機越來越遠,陳陸微微一笑,這一下子,這艘船可算是有好戲看了!

第二天一大早,原本應該出現在七層餐廳的陳誠無故爽約,讓許多人有了各種猜測。陳陸覺得陳誠的失蹤很快就會被發現,於是第一時間趕到了監控室。

此時陳際還在屋裡打著呼嚕。陳陸進門之後,直接一瓶礦泉水澆到腦袋上,睡夢中的陳際愕然驚醒,他還以為船出了事故。

“什麼?哪裡進水了?!”陳際一下子跳起來,慌張的左右四顧。

“還睡?昨晚都出事了!”陳陸沉著臉,讓陳際心裡沒來由的抖動了一下。

“昨晚?昨晚發生了什麼?!哎呦……我昨晚好像稀裡糊塗的睡過去了……”陳際摸了摸有些脹痛的太陽穴,痛苦的回憶道。

“我看你睡著就離開了,結果剛剛聽說,陳誠失蹤了!”陳陸虎著臉,“你告訴我,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家主唯一的兒子會錯過約定好的宴會?!”

“哈?!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趕緊看看監控……”陳際一下子驚得魂飛天外,立即翻看起昨晚的監控影片。他只能大致知道自己昏睡的時間,因此調取監控的時候浪費了不少時間。

等他看到騰雲和李青把人帶走了以後,陳際大叫一聲,整個人處於崩潰的邊緣。

“這怎麼辦?這怎麼辦?家主的兒子被抓了!我居然還睡過去沒有報警!我要死了!我要被丟進海里喂鯊魚了!”

陳際的崩潰不是沒有道理的,當初陳家許多人合力把陳言給擠走,最終導致陳言落魄而死,那一次陳強降下雷霆之怒,直接導致了人丁上百口的陳家,如今只剩下四個老頭,六個中年人,還有十幾個上不得檯面的小夥子。

“別慌!這又不是你的主要責任,沒看見八層的保安好像都沒動作麼?”陳陸一聲怒喝,算是幫陳際穩定了一下心神,“若是追究責任,這些自詡精銳,且不受控制的保安,才應該負主要責任!”

陳際好像一下子抓到了主心骨:“對對對,那些眼高於頂的傢伙應該負全責!”

“但是,你在對方出現在攝像頭內鬥沒有示警,嚴重瀆職是跑不了的。反正以家主的性格,弄死你洩憤也不是不可能。”陳陸故作沉思,說出了一個讓陳際心驚膽戰的結論。

“少爺,救我啊少爺……”陳際這小心臟跟坐上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的飄著。他看陳陸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趕緊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哎呀,救你很簡單啊!”陳陸說著,抄起旁邊的一個大花瓶,猛的砸到了陳際的後腦勺上。陳際悶哼一聲,躺在地上不動了。

“你看看,昨晚你被匪徒打暈了,受傷很重,所以沒來及示警嘛……”陳陸對著昏倒的陳際說著,臉上還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

後腦勺作為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重擊是有生命危險的。饒是陳陸熟悉人體構造,對這個地方也要小心招呼。別看剛才花瓶砸的挺狠,其實傷勢不算嚴重。若是換做旁人,這一下子砸死都是有可能的。

“行了,我也就只能幫你到這了,後續就看你自己是不是機靈了。”陳陸拍了拍手掌,慢悠悠的離開了。

“遊輪駛入公海的第一天,本來是大家撒歡娛樂的時候。然而陳家卻在一大早關閉了所有設施,派出船上所有的工作人員,進行地毯式搜尋。不明真相的群眾被弄得緊張兮兮,紛紛前去詢問,得到的答案是:正在檢查有無監控監聽裝置,有無可疑的訊號發生器。因為隨後就要開始千人規模的賭局,要儘量排除作弊的可能。

這一套說辭倒是成功的騙過了所有人,大家全都心安理得的呆在屋子裡,和自己的幕僚討論即將到來的賭局。只有陳陸和騰雲知道,這是家主的獨子丟了,現在正在搜尋呢。可是如今已經在陸地上的陳誠和陳欣,怎麼可能還會出現在船上呢?

果然,折騰了半天沒什麼結果,於是吃過午飯後,陳家解除了警戒,同時開啟了各種娛樂設施。

龐大的賭場大廳很快就座無虛席。確切的說是連站的地方都不多了。目前還是集體娛樂時間,並非事關相親的賭局,所以大家都很放得開。

考慮到船上年輕人居多,所以這種娛樂性的賭局都設有金額上限。這麼做就是怕這些小夥子腦袋發熱,想都不想就壓上身家財產,到時候事情搞得太嚴重不太好收場。

饒是如此,賭場開了兩個小時,就已經出了四起鬥毆事件,少爺公子哥們不差錢,他們更看重的是輸掉的面子。最後陳家不得不宣佈,若是再發現有人私自毆鬥,直接取消比賽資格。

賭的熱火朝天的眾人顯然沒有留意四周,倒是陳陸感受到了陳家上下氣氛的變化。好像一下子就戒嚴了一般。

“陳際估計暫時要接受老爺子的質詢,甚至可能接受一定的懲罰。所以這段時間我們沒了眼睛,行事要小心一些。”陳陸看了看騰雲,小聲提醒道。

“放心,我剛剛發現反對派的人動了。你看那個麻子臉的小個子麼?前幾天我在陳際那裡,看到他和陳詔說過話。你先在這玩會兒,我去盯著他!”說完,騰雲不知從哪掏出來一副墨鏡,架在鼻樑上就跟了出去。

此時,陳家的宗家和反對派全都動了起來。他們幾乎同時收到陳誠和陳欣失蹤的訊息。宗家勃然大怒,反對派自然也是喜憂參半。最後雙方都不得不動用大量的人力去調查這件事,但是卻始終沒什麼頭緒。

此時一直沒有露面的陳強,正坐在房間裡巨大的落地窗戶前邊,臉色陰沉的看著船頭的方向。老管家跟在身旁,彎腰低頭,看不出喜怒。

“管家。”陳強輕聲喊道。他一直是這麼稱呼的,幾十年沒有變過。

“老爺,您吩咐。”老管家輕聲回道。

“阿誠莫名其妙的就丟了,連欣兒也不見了,你覺得是誰幹的?”陳強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變化,好似一灣池水一般平靜。

“動作迅速,計劃周密,而且對我們的佈置,對遊輪的構造,全都瞭如指掌。根據這一點,恐怕除了我們自己人意外,實在是找不出第二個人了。”老管家的回答十分中肯。

陳強聽了默不作聲,過了十分鐘,這才緩緩地點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嗯……”。

“對了,陳陸那小子有沒有訊息?”又過了一會兒,陳強忽然問道。

老管家心裡一動,嘴上依舊是具實回答:“上次傳來的情報,小少爺在濱州投資建廠,應該還在忙這方面的事情吧。”

“呵呵,那都多久以前的訊息了?就沒點更新的?比如他有沒有來這艘船?”陳強冷笑了一聲。

“根據工作人員的檢查結果,陳陸並沒有登船。所有旅客加工作人員四千七百八十二人,沒有一個叫陳陸的人。遵照您的吩咐,此事並沒有正面通知他,恐怕小少爺錯過了。”

“呵呵,錯過?如果說我的葬禮,他倒確實可能錯過。但是欣兒相親,這種事陳陸不會不來的。”陳強笑道,“去給我查一查,陳際這小子最近都接觸過誰,到底有沒有人從他那裡獲得過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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