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下一個目標(1 / 1)
“是,我這就去辦。”老管家躬身應道。想了一會兒,他又小聲問:“老爺,二少爺和欣小姐失蹤,這船上的活動……”
“陳弘的兒子陳議是不是在船上?讓他先代表陳家主持。至於小欣,隨便先找個人頂著,反正距離她出場還有幾天,或許在這之前事情就解決了。”
陳弘是他另一個堂弟,血緣上的親疏關係和陳弛一樣,不過陳弘很早就倒向了陳強一派,算是宗家的最忠誠附庸。
老管家領命,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只留下陳強安靜的坐在窗邊,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另一邊,陳弛的長子陳詔,則在自己的房間裡開會。此時屋內有七八個人,各個喜形於色,反倒是陳詔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好了,我再問一遍,昨晚的事兒是誰幹的?”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陳詔皺著眉頭敲了敲桌子。
“按照計劃,我們會在今天或者明天動手,是誰違抗了我的命令,擅自行動了?”陳詔怒氣衝衝,“更重要的是,有人居然有這麼深的心機,瞞著我們大家,憑藉自己的力量就把這件事給做了。既然你這麼厲害,那就給我站出來。要是你真能帶著我們把陳強推下去,我和我父親的位子,都可以讓給你!”
眾人噤若寒蟬,沒人敢把陳詔的話當真,也沒人認領這個功勞。
“都不說是吧?那就別怪我自己查出來了!”陳詔猛地拍案而起,“別以為順利搞定了陳誠就算是勝利,你們這是在提前暴露,甚至葬送我們之前大好的局面!”
“哥,你消消氣,我覺得這次你還真冤枉大夥了。”陳詔身旁一個男人偷偷拉了拉他的衣襟,“你想一想,憑我們在坐這些人,誰能把這件事情乾的這麼天衣無縫?”
此人是陳詔的遠房表弟,名叫高松,平時還算有點頭腦,因此陳詔將他當做幕僚來看。此時經他一提,陳詔環視四周,還真找不出一個人有這樣的心機和手段。
雖然感覺很喪氣,但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這方面的實力比宗家還真是差得遠了。
“唉……除了我們,還有誰有理由這麼做呢?”陳詔緩緩坐下來,表情從憤怒變得疑惑。
“哥,我有個猜測。”高松想了想,輕聲說道,“會不會這件事就是宗家的一次自導自演的鬧劇,目的是為了讓我們自以為勝利,紛紛按捺不住跳出去。”
畢竟從公開的角度來看,陳誠應該是這艘船的主導者。此時主導者不在,反對派上位理所應當。然而作為陳詔他們這些人來說,經過不懈的調查,此時是知道陳強也在這艘船上的。正因為如此,反對派才會選擇這個機會來發難。
畢竟,只有失去了陳強,宗家才會徹底垮掉。
陳詔沉思了一下,也不得不承認高松的這個想法很靠譜。
“既然如此,那我們的計劃該怎麼辦?”既然陳誠的消失本身就是一個圈套,那作為反對派的陳詔,一下子就是去了發動的目標,變得迷茫起來。
“我建議按兵不動,看看宗家到底搞什麼鬼。”高松胸有成竹的笑道,“咱們還是按照計劃準備,等這次旅程進行的差不多了,我們再突然發難。定然打陳強一個措手不及。”
“嗯,正好我們在資本市場上的準備工作還差幾天,到時候我們就不僅僅是控制陳強的人,還將控制整個耳東集團!”陳詔展顏一笑,會議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而陳陸這邊,本以為搞出了這麼大的新聞,反對派會趁勢而上,結果等了一天沒什麼動靜。而宗家這邊也順利的把代表人換成了陳強鐵桿粉絲,陳弘的兒子陳議。
“這反對派挺廢柴啊!陳誠空缺,陳詔應該趕緊趁機補上這個缺才是,怎麼能悄無聲息地讓陳議給搶走了?”陳陸頗為不滿意地說道。要是按照船上的人論資排輩,陳詔站出來說話,陳議是絕對搶不過的。
畢竟陳強還躲在幕後,名義上代表陳家的,定然是長者為先。
然而陳詔也不知道腦子裡想些什麼,居然白白錯過了這個大好機會。
“呵呵,估計是你們家老爺子積威已久,所以把這些後輩都嚇到了。”騰雲此時正對著屋裡的鏡子修剪頭髮。他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一樣,以便更好的洗清嫌疑。
畢竟在監控底下漏了身形,雖說沒露臉,但也容易被有心人看出端倪。
“不行,這麼搞可不行。這個陳詔如此保守理智,怎麼可能是老爺子的對手!”陳陸恨鐵不成鋼的搖搖頭,“我看反對派不給力,是時候給他們換個領導了。”
“喂,你該不會這麼頻繁的又要動手了吧?”騰雲嗅到了一絲危機,趕緊說道,“我可提醒你啊,賭鬥的比試將在今晚開始,如果你表現的過於漫不經心,或者乾脆就曠掉沒去,那可是會成為重點懷疑物件的。”
“哎呀,你不說我也知道。只不過這個陳詔又沒住在八樓,靠你自己也可以手到擒來的嘛!”陳陸笑嘻嘻的吹捧道。
“得了!這次可不能蠻幹了!你想想,咱們把人弄來又弄不走,難道真的把他丟海里邊去?”此時遊輪已經和外界斷了交流,除非有急特殊情況,否則一個人也不能離開。
“蠻幹什麼啊?這次你幫我在一旁策應就行了,髒活累活我找別人幹。萬一別人玩脫了,你再順便幫個忙。”陳陸不以為意,笑呵呵地說。
“找別人?我怎麼不知道你在這船上還安排了別的人手?”騰雲驚了,心裡也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咱們人手這麼充足,我哪還用安排別人?”陳陸哈哈大笑,“你忘了,宗家吃了這麼大的虧,總得給反對派一點顏色看看吧?陳際差點替分家背了這麼大的一個黑鍋,難道就不會挾私報復?”
“你的意思是……”騰雲眼中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五分鐘後,陳際私人休息室。
這裡其實就是位於二層的一個四人間,不過目前被陳際獨佔了。對於他被打暈這件事,陳強嚴厲訓斥,但是隨後又派人給他療傷看病。一邊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一邊還暗中送溫暖。陳強這個拉攏人心的水平可見一斑。
若不是陳際確實瀆職了,估計當場磕頭認錯,把陳陸賣了都是有可能的。但是現在……
在陳強之子失蹤的問題上,陳際犯了這麼大的錯誤,陳強知道了一定會把他沉海里的。因此無論內心多愧疚,這個謊還一定得撒圓了。
“陳際,你說這事兒,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大家都是陳家人,內鬥也就算了,不顧生命下死手算怎麼回事?”陳陸坐在陳際的床邊,義憤填膺的說了起來,“你看誠叔多好的一個人,讓他們搞得生死未卜,而你還為他們遭了這麼多的罪。難道就這麼便宜了他們?”
“額……”陳際有些猶豫。要說陳誠生死未卜倒確實是真的,但是自己遭的罪,絕大多數還是陳陸揍了自己那一下。
“你笨啊,我打你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讓你把謊給撒圓了麼?要不然你是不是小命都沒了?你陳際兢兢業業,為了陳家拼死拼活的,結果就被人這麼對待,這種事情怎麼能忍!”
陳陸說的同仇敵愾,好似隨時都可以為陳際報仇雪恨。
“少爺,現在還不能確定是同族的人乾的。”陳際雖說心裡也不舒服,但是畢竟結局還算不錯,因此也沒有追究的意思。
陳陸一聽,立即瞪圓了眼睛:“兄弟,你這麼騙我就不地道了。外邊都傳開了,八樓的保安一個不留都放倒了,走的還是輪船通風的暗道,這種事兒不是自己人怎麼可能知道?你就是心眼太好,不知道這些同族之間有多麼的不擇手段!”
陳際大半天一直在這裡躺著,還真不太瞭解調查的細節。此時聽陳陸這麼一說,也覺得是這麼回事兒。
“再說了,你這次出了這麼大的紕漏,家主老爺子沒怪你吧?那可是丟了兒子和孫女,是家主在世上唯一的直系親屬了。你不覺得自己應該為家主做點什麼嗎?”
陳陸這句話算是擊中了陳際的內心,讓正在內疚的陳際一下子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標。
“少爺,你說的不錯!我已經對不起家主一次了,怎麼也要做出點成績給家主看看!”
陳際暗暗地握著拳頭,一腔熱血已經頂到腦子上了。
“這就對了!你覺得現在這個時間點,還有什麼比把陳誠叔找回來更讓家主開心了?”
“少爺你有辦法?”陳際眼前一亮,趕緊追問道。
陳陸假裝沉吟了一下,隨後嘆了口氣說:“辦法有是有,就是有點笨,也不知道你敢不敢幹他一票!”
“少爺你說吧,為了家主,上刀山下油鍋絕不皺眉頭。”陳際拍著胸脯說道。
“把陳詔抓起來,用他還陳誠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