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誠意為何(1 / 1)
“好了,老弟,話說到這裡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正好休假,睡個好覺!”
陳陸攏了攏程龍的肩膀,然後鬆手離開了,留下程龍一人獨自回味剛才的對話,陳陸說出那番話的意思,沒有任何隱藏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想要程龍專注於自己真正的想法上去,不要為了身邊發生的事情而左右想法。
而且陳陸也不想讓程龍老弟在自己的身份上面多去專研什麼東西,因為沒有必要,這根本不是程龍現在應該注重的事情,他現在眼前最應該去爭取的,就是那個轉正的名額而已,雖然陳陸已經下手搞定,不過他還是希望程龍能夠認為是他自己努力獲得的!
伴隨著烏雲帶過來的冷空氣,冷風在這種沿海的位置也有些蕭瑟,陳陸關上了桑塔納的車門,撥通了陳際的電話,硬生生的等了四十多秒,沒有任何的回應,陳陸便是結束通話了,沒有去撥打第二次,而是拿出了一個智慧手機,按下了廖壹的電話。
因為陳陸知道,陳際就算是在同女人纏綿的時候,只要是自己的電話,肯定就會接,而現在被擱置了,必定是有著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處理,陳陸沒有要去打擾的意思,不過他還是想要知道的!
現在為數不多的途徑中,只有廖壹靠譜了,後者則是在短短的幾秒鐘之內便是接通了。
“喂!廖壹!你現在在幹嘛?”
廖壹看著螢幕上所有的關於陳蒙手底下公司的資料,不管是隱秘的,還是公開的,現在都在廖壹的電腦上一覽無餘。
“沒幹嘛!玩遊戲呢!”
這只是一個簡單的開場白而已,陳陸也沒有糾結廖壹到底真正在幹什麼的意思,直接詢問道:“陳際去哪了,你知道嗎?”
廖壹把玩著手上的小物什,回應道:“不清楚。”
陳陸問什麼,廖壹就回答什麼,不是他不知道多說,而是廖壹不想往深處說,非得陳陸自己問。
陳陸也沒有不耐煩的意思,繼續問道:“那什麼時候出去的,你總知道吧!”
“我一直在二樓,沒有下去,真不知道!”
“我不想再多問一遍,你懂我意思吧!是我把你救出來的!我也可以將你送回共潮區去!現在你最好給我放聰明一點!”
陳陸聽著廖壹的反應,就知道對方應該是手裡有一些資訊的,不過還沒有講出來,一定要自己出口問!而陳陸就是想要廖壹清楚,到底現在他是誰的手下,身為下屬,到底應該有怎麼樣的覺悟!
廖壹做作了一回,這次就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了。
“他幹什麼去了,大哥!我真不知道!不過陳二哥下午在你走了之後,問我關於觀月區的宦家的事情!”
就這麼一條資訊,加上之前自己兩人所經歷的一切,陳陸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現在的陳際在哪,心裡到底打著怎麼樣的算盤了!
“好了,沒你事了!”
陳陸說罷,便是結束通話了電話,廖壹聽著手機中傳來的忙音,吐槽道:“每個人都拿我當工具人!真當我沒有一點拿出手的本事了?”
然後廖壹將手機一丟,開始在鍵盤上面操作起來,數不清楚的程式碼被輸入其中,不過這些程式碼的用處,也只有廖壹一個人知道了。
此時的陳陸擰動車鑰匙,直接一腳油門就踩了下去,從停車場中賓士而出!
“該死的!”
心中焦急如焚的陳陸,絲毫就沒有注意到在自己駛出停車場之後,還有一輛不起眼的黑色大眾也跟了上來,現在的陳陸只希望自己不要去晚了!萬一被陳際真的做成了,那就糟糕了!濱州市灰色地帶的均衡肯定會被打破。
出於對陳際的瞭解,加上之前沙坤的死亡,陳陸知道自己異父異母的弟弟到底要幹什麼,陳陸也顧不得什麼了,開始不斷的撥打著陳際的電話,開始還是未接,越到了後面,竟然直接關機了。
陳陸怒的直接一掌砸向方向盤!吼道:“如果能夠做的話,我早就做了!”
說著腳下的油門踩得更死了,在市區中飆馳到了八十邁的車速,讓一些剛剛上路不久的司機那是看的一身冷汗,有些甚至還在陳陸經過之後,搖下車窗怒罵道:“要死啊你!趕著去投胎?”
心中擔心陳際做出傻事的陳陸,根本就對這種聲音不理不睬,依舊沒有任何減速的徵兆。
觀月樓中,孟風進入之後,當然也是從最開始的祝壽說起,說完了準備好的賀詞之後,再祝宦安言平步青雲,日進斗金之類的屁話,然後這才將手中的禮物送了出去,說出自己的來意。
而孟風一開始說出自己身後的陳際之時,本來還好,可是當孟風說代表陳際來結盟的時候,氣氛就開始不對勁了起來,說到底,孟風雖然有著鴻鵠大志,但是他也沒有經歷過大人物之間的談話。
雖然知道一些人情世故,還有說話中的禁忌,但是那是對於底層的人而言,但凡是到了宦廣平和宦安言這種層次的人,真正注意的可不是什麼面子和金錢之類的小東西了,而是面子之後的裡子!
宦廣平沒有說話,其餘的一眾幫眾也沒有出聲,現場在孟風說要聯盟之後,便是陷入了一陣死寂之中。
孟風只感覺自己背後冷汗直流,也想要表現出怯弱的情緒,可是一想到自己只有這個出路之後,孟風膽子就大了起來。
“不管宦老爺子您願不願意接受聯合的請求,您可以先按下不說,等到陳二哥親自跟您來聊也行,但是還請您接下這份小小的禮物,盒子之中可是盤龍玉!被挖掘出來之後,原石之內,就已經是盤曲之龍的形狀了,可謂是奇特!世間少見吶!”
即使在孟風說明了玉石的來歷和寓意之後,並沒有任何一個人上前接納下禮物,整個房間中的死寂一直都在持續著,靈活如孟風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了。
年輕氣盛的宦安言站了出來,冷笑著問道:“既然是你們攏河區的陳二哥來請求聯盟,難道就派一個二五仔過來,送一個隨便的玉石這般的誠意麼?自己人倒是不出來了,是吧!”
孟風鬆了一口氣,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沒有人接話,自己縱使有舌戰群儒之才,也無處施展,現在宦安言站了出來,就代表一切還能夠挽救,場面話,孟風那是一說一個準!
“沒有的事!宦少爺嫌棄禮物不夠貴重也是應該的,但我們陳二哥請求聯合的誠意那是絕對有的!”
宦安言雙手纏繞放在胸前,趾高氣揚的問道:“那他人呢?”
陳際人就在現場,而且離得不遠,就是坐在門口的一處酒桌旁邊,為了不引人注意,龍曠也是入座!
“二哥!他不好應付了啊!如果在不現身,不說你的面子被折了,估計這個聯盟也談不成!就算談成了,也得損失很多東西啊!”
而陳際沒有急於出面的意思,只是將手中的高腳杯搖晃了一下,其中的紅酒已經被晃的均勻開來,陳際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後這才緩緩說道:“這些問題不大,被折了面子,無所謂,以後找回來就行了,不過我倒是要看看,這個人能不能一個人幫我把場子找回來!”
被問及陳際到底在哪裡的孟風一下子也慌了神,畢竟他是真不知道,而且孟風甚至都不清楚陳際會不會來,當時陳際吩咐肥王的時候,他雖然在場,但是陳際的語句中,並沒有任何表露出要來的意思。
如果自己扯個謊,說陳際一定會來,萬一沒有陳際的影子,自己又被留住,那可就沒了啊!
“宦少爺,您這可就不對了,誰說一定要人來,才能算是誠意?”
在場的眾人紛紛鬨笑起來,而宦安言也是氣急反笑,指著孟風的鼻子問道:“好啊,既然你說不一定要本人到達現場,那你說怎麼才算是真正的誠意?”
“關於陳二哥的誠意……”孟風看了看周圍的嘈雜的人群,有些為難道:“二哥的誠意是對於宦老爺子和宦少爺您們的,他們嘛……”
宦安言不樂意了,周圍可都是自己家族請來的賓客,孟風敢對著自己這個主人家說賓客的不是,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剛想要出聲訓斥,只見宦廣平坐在首席,按下了自己有些心浮氣躁的兒子,然後朝著孟風招了招手。
“小子,你過來,我倒是要聽聽,你口中的誠意到底是什麼!”
孟風朝著宦廣平的位置,笑著鞠了一躬,然後這才走近,龍曠看的那叫一個一臉懵,他根本就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明明算是惹怒了主人家的話,怎麼又會讓宦廣平青睞,並且還主動邀請。
正向詢問陳際的想法,卻看見對方嘴角若有若無的微笑,裡面甚至帶著一點殺意!龍曠看到這個情形,便沒有繼續多問下去了,因為他清楚,不管孟風接下來是幹什麼,剛才的那句話,很對陳際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