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恐怖之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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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朋狗友也狐疑的點了點頭,附和道:“確實傳的太嚇人了一些,如果說幾十人,我或許會考慮一下,信了,但是幾百個人,從北路和東路一直打穿!這比電影和小說裡面還恐怖啊!根本就不是個正常人了,況且哪個赤手空拳打一百多個人,會是這般體質?”

說到體質,不僅是宦安言,而且他的女伴也將注意力,放在了還在和宦廣平交流的陳際身體上面,不得不說,陳際一米八幾的身高,加上一身就算是穿了衣服都能夠明顯顯現出來肌肉線條的身材,確實是美妙絕倫,堪比古巴西臘完美比例的雕塑,宦安言的女伴看的眼睛都直了,身體也不自覺地扭動了起來。

宦安言也注意到了自己女伴的不對勁,一巴掌就將滿眼桃花的女人給打醒了,惡狠狠的說道:“你的狗眼瞎看什麼?他那個樣子很好看嗎?還一打一百?能打過三個,算他牛逼!”

不得不說,陳際的身材比例很具有美觀,但是在宦安言的眼裡,絕對不是那種能夠以一敵百的身材,自己的一個手下,全身疙瘩肉,一米九的身高,三百斤的體重,卻不顯得臃腫,光是站在那個手下的面前,就能夠被氣勢和如山一般的體型壓的喘不過氣。

但即使是這樣的人,在面對人數眾多的時候,依舊是毫無還手之力,而現在的陳際,看來不過就是有著一身練過幾年的健美肌肉而已,還不知道是不是實用的!

“對咯,我感覺山兒,能夠一隻手捏爆他的腦袋!如果那個故事是真的,不說宦少你了,我的腦袋也給他當尿壺!”

此時還在聊天的陳際,完全對於宦安言那邊的情況不瞭解,也不清楚,就在自己說話的時候,竟然有人想要把腦袋給自己當尿壺!

另外一人也附和道:“不說故事的真實性了,就算是影像資料都沒有一個,目擊者也都是口口相傳而已,肯定就不是真的!”

而宦安言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下去了,自己這麼討論,並沒有什麼用,甚至還讓周圍的漂亮單身女性,總是會將眼神放在陳際的身上。

今天雖說是自己老子的壽宴,但是在宦安言看來,真正的重頭戲,是接手宦廣平的生意和地盤,只要能夠接手這些東西,自己在觀月區,那就是叱詫風雲!沒有人能夠阻攔住自己了!宦安言覺得自己才應該是真正的主角,而不是這個半路殺出來的陳際。

眾多美女的眼光,應該都紛紛放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在陳際那倒三角的身姿上看來看去!

“宦老爺子,我的來意,你也清楚,開始你沒有表態,現在我來了,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

宦廣平這次不笑了,而是一本正經的看著陳際,不回答陳際的問題,而是用自己蒼老的聲音,反問道:“你要聯合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陳際先是看了看龍曠,然後拍了拍站在一旁的孟風的手臂,同樣是不答反問:“我的目的,難道孟風沒有告訴你嗎?”

宦廣平好像是突然想起來似的,自嘲的笑了起來,若有所思道:“對哦,好像是說了,我年紀大了,記性有點不好!還請見諒啊!”

陳際沒有附和這種自嘲的話語,而是跟著笑了起來,孟風也在一旁跟著笑,前面兩個人的笑容,他不知道真假,不過孟風可是知道自己的笑那是強裝出來的,笑的尤為的艱難,痛苦!

片刻之後,陳際和宦廣平的笑容停了下來,後者則是問道:“你是想要對榮共謙出手吧?”

“怎麼了?難道宦老爺子你跟榮共謙鬥了十餘年,鬥出感情了?”

宦廣平剛剛端起來的茶杯則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就這麼一摔,周圍所有的好勇之人,全都圍了上來,龍曠則是擺出了應對的架勢,而孟風對於這種打鬥的事情,他是不在行的啊!孟風也就只能夠抓住身邊唯一趁手的酒瓶子,揹著陳際開始面向周圍這聽到杯碎之聲上前來,面露狠色的眾人了。

“看宦老爺子的樣子,是我的訊息出錯了啊!您還真跟榮共謙有著莫逆之交?”

宦廣平看著即使被數十人圍住,仍舊是雲淡風輕的陳際,先是冷冷的看著對方,然後朝周圍揮了揮手,吩咐道:“都散了!各吃各的!”

等到周圍面露狠色,看起來要把陳際一行人碎屍萬段的人都離開之後,宦廣平則是說道:“你的訊息說對,但也不對!”

陳際端起酒杯,龍曠眼疾手快,幫陳際斟滿,前者則是微微笑著。

“宦老爺子,你就不要打這些啞謎了,年輕人做事就是一個雷厲風行!到底對是不對,給個準確的說法啊!”

可是宦廣平就是暫時不給陳際一個肯定的回答,繼續問著:“你可知道十年前,我同榮共謙的關係到底是什麼?”

陳際搖了搖頭,他其實沒有興趣知道這些事情,但是對方要說,那就是說明肯定跟自己計劃的有關,所以也就仔細的聽著宦廣平講述著十年前,他同榮共謙之間發生的事情。

另一邊的陳陸已經開了半個鐘頭,但是還沒有到達地點,正處在一個很尷尬的紅綠燈的位置,前後都擠滿了車流,如果是換成別的車輛,陳陸直接就是一腳油門踩了上去,但是桑塔納的引擎和變速箱離車頭和車側都有著很近的距離。

“靠!這輛車是真的垃圾!”

如果用力過猛,那就是一個車毀的下場,還不說人亡不亡的事情了,陳陸倒是不擔心自己強行衝撞車流,到底要賠多少錢的事,他擔心的是,就怕是撞了之後,自己的車也動不了了,現在距離觀月樓還有十公里的距離呢!

如果拋棄車子,就這麼走過去,或者跑過去,那等趕到了,就不說什麼阻止陳際的事情了,黃花菜都涼了!陳陸也就只能這麼幹巴巴的等著這千殺的紅綠燈,還有堵車!

在陳陸按下了不下十次的喇叭之後,終於是陳陸的桑塔納駛出了那根困擾了自己十分鐘不止白色車線,當陳陸正準備加速的時候,只聽見一陣急速的汽車啟動的聲音,隨後傳來的就是機器之間激烈的剮蹭所引發尖細的噪音。

在這之後,陳陸閉上眼睛之前看到的最後一幕就是那一個在大城市中穿著夜行衣的傻逼了。

距離陳陸車禍現場十公里之外的陳際,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大哥情況的嚴重性,即使之前口袋中的電話一直都在響著,但陳際就當是沒有聽見,直到最後關機了,還真就是什麼都聽不見了。

在宦廣平的描述中,陳際清楚的瞭解到了兩者之間的糾葛!原來宦廣平和榮共謙是一同南下的結交兄弟,在五年的鋪墊之後,兩人一起打下了觀月區和共潮區,正準備朝著攏河區動手的時候。

濱州市朝陽區的三大巨頭出現了,當時的宦廣平年少輕狂,心中只有整個濱州市的豪情壯志,對於朝陽區的那三個人出的條件根本就不加理會,他相信,只要自己同榮共謙聯手,整個濱州市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人和事物!

但是榮共謙在最關鍵的時候,慫了,慫了的代價,就是宦廣平這十年的殘疾!

“我說這些不是想跟你說明到底榮共謙跟我有多麼不共戴天!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陳際,你到底對於朝陽區,知道多少?”

陳際搖了搖頭,他確實不清楚到底為什麼朝陽區是法治最好的地區,也不知道為什麼裡面不存在任何的灰色地帶,彷佛就是整個區域都普照著正道的陽光,而且即使在陽光之下,也沒有半點的陰影!

當初陳際想要去調查一下其中的種種情況,但是被陳陸阻止了,陳陸當時的話,現在還刻在陳際的精神裡面。

“現在的我們不管是實力,還是勢力!都不足以去撼動朝陽區的那三個人!”

陳際就算是不明白,但也沒有辦法,因為他當時完全的相信陳陸,陳陸的話,對於陳際來說,就是上天的讖言!

不過現在的陳際,對於從宦廣平口中聽到的十年前的故事,不知為何,竟然覺得跟現在的自己和大哥陳陸很是相似。

宦廣平和榮共謙是兩兄弟,陳際和陳陸同樣是兩兄弟,都是結拜的,異父異母,宦廣平當時年輕氣盛,想要對整個濱州市的格局動手!現在的陳際同樣也是!陳際越想思想越是沉浸下去,甚至沒有注意到宦廣平的說話。

甚至都是龍曠的提醒,才讓陳際從深深的思考中緩過神來。

“年輕人,我不知道你是哪裡來的勇氣!你不清楚朝陽區真正的情況,還敢來跟我聯手?我確實是恨榮共謙,恨他的那句‘摯友親朋,手足兄弟!得加價!’,但是我的年紀也大了,該為子孫後代想點事情了。”

宦廣平好像是說了太多,喉嚨有些乾渴,還是別的什麼事情,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還在表演的京劇,喝了一口杯中清肺的普洱,這才繼續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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