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持久不?(1 / 1)
林梵到的時候,小武的燒烤店裡早就沒有了客人,小玥已經喝的人事不省,小武自顧地一個人說著話,淚眼迷茫。
“這都什麼造型啊?”林梵拉了凳子坐下來,“啤酒也能喝成這個狀態?”
趙漢良前傾身子,夠著手跟林梵握了一下:“我感覺我還能再喝點,要不走一個?”
林梵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這小子混不吝的模樣兒,還真有點兒當年蘊哥的味道,一些往事不自覺地便湧上了心頭,手指一彈,啤酒蓋兒就迸飛了。
趙漢良愕然:“這啤酒開的,有一套啊林叔。”
林梵白了他一眼道:“老子喝酒的時候,還特麼沒有你呢。”
“你跟誰老子老子呢。”小武已經哭完了,梗著腦袋來了一句,被趙漢良一巴掌給打趴下了。
“德性,我林叔,稱聲老子是瞧得起你,跪下,磕兩個。”
小武犯迷糊了:“什麼情況?為毛要磕兩個?”
林梵似乎也回到了當年的年少輕狂:“不磕?”
“我磕仨兒。”小武砰砰砰三下,磕的叫個實在,磕完就一頭栽地上了。
趙漢良哭笑不得:“起來吧你,趕緊的,扶小玥回去,把人家侍候好嘍。”
“你這哥們兒挺有意思啊。”林梵瞅了一眼揹著小玥進屋的小武。
趙漢良就笑:“我大學畢業跟我一起過來的,也是個苦孩子,以前學打拳的,拳沒打出名堂,掙不到錢,女朋友也給打沒了,我就給支起個攤子,賺不賺錢不重要,舔舔傷口吧。”
“有故事啊。”林梵吹了一口啤酒。
趙漢良拿酒瓶子跟林梵一碰:“叔,先說正事,說完了,咱爺兒倆慢慢嘮這個痴情種子的事。”
“就知道你打電話沒好事。”
“雲州這事呢,您老插了一手,直接把安再明搞趴下了,得有人頂上。現在呢,有兩個意思,市裡打算空降個人物,跟孫同城掰掰手腕,孫書記實打實地想幹出點事業來,有自己的人選,所以這事,您看有沒有操作的可能性。”
林梵咂巴了一下嘴巴,道:“據我對孫同城的瞭解,確實有點事業心,不過這世界上有事業心的人多了去了,我為毛要幫他?”
一聽這話,趙漢良頓時來了精神:“叔,這麼說,還是有操作的空間的?不是操作不了,而是在於你願不願意?”
“可以嘛,這麼淺顯的道理你想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林梵揶揄了趙漢良一句。
趙漢良不管這些,遊說道:“叔,孫書記雖然談不上是官場裡的一股清流,但這樣的人已經不多了,再說了,我現在跟他混,唇亡齒寒啊,他有個好歹,我也就到頭了。”
“這事啊,我琢磨琢磨。”林梵既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不過在趙漢良眼裡,這事兒基本就差不多了,也就沒再糾纏下去。
“給我說說你在學校的事。”林梵這一次來,其實還是帶了任務來的,藍蘊很想知道這個兒子的經歷。
“學校?有什麼好說的,還不就是普通的大學生活了。”趙漢良沒搭這個茬。
林梵擼了一串烤腰子,讚了一口,又問:“你母親身體一直不好,你讀大學,學費就已經很勉強了,哪來的錢治病?”
“叔,你還沒老呢,就開始探人隱私啊。”趙漢良白著眼睛道,“那你先告訴我,你幹嘛對我這麼好。”
“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兒子,行不行?”
“那我要不要給你也磕仨兒,叫你一聲爹?”
林梵無語了,他真想現在就打個電話給藍蘊,你這兒子跟你年輕的時候一個鳥樣。
趙漢良當然知道林梵是在開玩笑,可這老傢伙口風緊的很,什麼都不肯說,他也沒輒。
“對了,你母親的手術已經做過了,很成功。”
趙漢良手一抖,啤酒瓶頓時跌碎在地,激動道:“真的?你怎麼沒告訴我?”
“我這不是跟你說了嗎?這一陣子你不是挺忙嗎,又走不開,再說了,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等過段時間你消停了,再去上京看她吧。”
趙漢良翻身便跪倒在地,抽泣著道:“叔,您就是我的大恩人,往後但凡有事情需要我,我一定肝腦塗地。”
林梵輕輕嘆了一聲,扶著趙漢良道:“起來起來,你的心意我明白。”
趙漢良揉著通紅的眼睛,又開了瓶啤酒:“叔,都在酒裡了。”
趙漢良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被林梵給幹翻了,等他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住處的床上了,衣服也被扒了個精光。
抬眼一看,趙漢良就嗷地一聲尖叫,拉過被子蓋住了要害,驚恐道:“洛舞?你怎麼在這兒?”
洛舞不屑道:“捂什麼捂?早就看過了,白斬雞一樣,瞧你那肚子,你才多大啊,就弄一啤酒肚出來,以來還怎麼得了?從今天起,你必須給我鍛鍊。”
“請你弄清重點好不好,你怎麼會在這兒?”
“你不記得你怎麼回來的了?我說你們,喝個酒能喝成那樣,小武居然被喝哭了,而你呢,跟個電線杆子打了一架,也不嫌丟人。”
趙漢良呆若木雞,這回人丟大了。
“還有,我昨晚送你回來,你還記得你幹了什麼了嗎?”洛舞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了。
趙漢良不明所以:“你覺得我還能記得昨晚的事情嗎?”
“你個王八蛋,吃幹抹盡不認賬了是吧?”洛舞氣的跳了起來,不過剛一動,就哎呦一聲,很是不便地又坐了回去,咬牙切齒道,“我好心送你回來,你居然強……強……我。”
趙漢良直接傻了:“真的假的?我不一向是喝多了就不舉的嗎?”
洛舞也不顧不方便了,跳上去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陣猛捶:“要不要我去醫院驗傷?”
趙漢良左右看了兩眼,地上一片狼藉,自己的衣服扔的到處都是,還真有點兒作案現場的樣子,不由撓了撓腦袋,低聲問道:“那我持久不?”
這回輪到洛舞傻眼了,這什麼腦回路啊,這個時候的劇情不應該是趙漢良擁自己入懷,向自己發誓,一定會負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