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木棍林昆(1 / 1)

加入書籤

這一天裡,趙漢良都是渾渾噩噩的,洛舞很滿意他的表現,要是給她知道趙漢良現在想的是自已的處男身就這麼莫名其妙地獻了出去,非閹了他不可。

晚上,趙漢良接到他同學的電話,說已經到了雲州縣城,向他要位置。

報上了小武的燒烤店,趙漢良收拾精神,這才想起了什麼,說:“洛舞,咱倆現在就算是處物件了?”

洛舞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兒:“你說呢?也就本姑娘垂青你,不然,現在的你應該已被公安局給抓了。”

趙漢良看了一眼時間,說:“昨晚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就像豬八戒吃了人參果一樣,現在還有點時間,要不咱們複習一遍?”

洛舞倒吸了一口冷氣,咬牙道:“你給我滾,以後你別想碰我。”

趙漢良不屑道:“得瑟。”

再見到小武,這小子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容光煥發,理了個板寸,不知道有多精神。

趙漢良嘀咕著和洛舞商量:“這小子昨晚估計沒幹人事,我就奇怪了,他得到的是滋潤,我怎麼就成霜打的茄子了?”

洛舞掐一把他的軟肉,無言以對。

不多久,一輛林肯領航員停在了燒烤店前,從裡面走出一個斯斯文文的瘦小夥,趙漢良揚了揚手,瘦小夥笑咪咪地走到他面前,兩人相抱了一下,趙漢良笑著道:“兩年了,你沒怎麼變啊。”

瘦小夥笑道:“這證明我保持本色,你……好像挺沒精神的,兄弟,離個婚而已嘛,值得慶祝,畢竟出了墳墓了。”

洛舞哼了一聲,瘦小夥這才注意到洛舞,用眼神詢問。

趙漢良咳了一聲,說:“我又要進墳墓了。”

瘦小夥有些不會了,半晌才說:“兄弟,不是,你純粹是玩我啊,搞的我都不會了。”

趙漢良介紹道:“洛舞,昨晚才定下來的關係,這位是我大學同學,木棍。”

“你別聽他瞎說,我叫林昆。”

洛舞琢磨了一下,有些好笑:“你倆不會是故意拿段子玩我吧?”

“段子也來源於生活啊。”林昆坐下來,說,“這麼急著讓我過來,說吧,什麼事。”

趙漢良道:“雲州有個酒廠叫第一泉,改制出了點狀況,我老闆的想法是繼續姓國,但需要起死回生。”

言談之中,林昆才知道趙漢良現在是縣委一秘,是在替老闆分憂,聽趙漢良把第一泉酒廠的現狀說了,擰著腦袋說:“開了一天的車,腦子裡還昏昏的,先吃點東西,回頭我琢磨琢磨。”

三言兩語談完了正事,林昆晃著啤酒說:“畢業之後,你一聲不吭就走了,鬱瀾都快要瘋了。”

趙漢良意味深長地一聲苦笑:“再深的疼也會過去,現在她不是挺好的嗎?我這麼說雖然冷血了一點,但是事實。”

林昆唏噓道:“她出國了,好不好只有她自已知道。我就不明白了,你幹嘛搞的一副冷漠的樣子,鬱瀾哪兒配不上你?家世咱就不說了,光是容貌也不比洛舞差吧?”

“時間不對,人也不對,當然不會有什麼好結果。”趙漢良一口把啤酒乾了,說,“過去的事就不聊了,我剛剛跟你說的,你給我上上心。”

“你這是鐵了心思走仕途了?”林昆道,“要不要我運作一下,去我爸那一畝三分地得了,保管你起飛,五年之內,讓你上副處。”

“你個政壇小白,懂個屁。”趙漢良岔開話題,“心定了沒?”

“我去,我還小呢,不想那麼早被女人給扣住了。”

今晚趙漢良沒敢放開喝,免得又重複昨晚全無記憶的故事,幾人喝了兩箱啤酒,林昆自已找地方住去了,洛舞覺得他們的同學關係挺有意思,很是八卦地想了解趙漢良大學時代的生活。

“漫漫長夜,回憶過去挺沒意思的,要不,乾點有意思的事情?”回到住處的趙漢良兩眼冒光了。

洛舞抽身就走:“你想的美,我原諒你昨晚不清醒,那時候你就是個牲口。”

趙漢良咂巴著嘴說:“我覺得我現在還需要一箱啤酒。”

“你試試。”洛舞作了一個剪刀的手勢。

趙漢良夾緊了屁股,說:“小舞,你說咱倆這進展也太快了點,再說那個唐慧雨吧,對你也有幾分情意,要是真針對我,我還真沒辦法。”

“我可告訴你,別以為老孃失身於你,就是你的人了,唐慧雨這個人有心機有手腕,你不好好應付,我搞不好就移情別戀了。”

趙漢良愕然道:“我怎麼感覺我腦袋上有綠光浮現了呢?”

“暫時冒綠光的是他,你得打起精神來。”洛舞道,“陪了你一天,我的事都還沒忙完,加班去鳥。”

“要不,晚上別走了,明天再幹唄。”趙漢良提了個很合理的建議。

不幸的是,被洛舞否絕了:“別折騰自已,以後有的是時間,你好好養身體,兒女情長可不行啊。”

而此時,雲州大酒店裡,洗完澡剛出來的唐慧雨就聽到門鈴被摁響,走過去透過貓眼看到外面站一個模樣清純的女孩子,不由皺了一下眉頭,隔著門淡淡道:“我不需要特殊服務。”

“唐總,我是來跟你談事情的。”門外的女孩聲音很是清冷。

唐慧雨怔了一下,拉開門,並沒有讓對方進來,上下打量了一下道:“我好像不認識你。”

女孩微微一笑:“之前不認識,很快就會認識。唐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超越公司的應菲兒。”

“超越,應菲兒?”唐慧雨笑了笑,“進來吧,不介意等一會兒吧,我換身衣服。”

幾分鐘後,唐慧雨換了衣服,坐到了應菲兒的對面,審視著道:“不知道應小姐有什麼要談的。”

應菲兒帶著職業的笑容,道:“商業區的事情,唐總就別插手了,雲州的水很深,淹死人的那種深。”

唐慧雨將身體靠在沙發上的後背上,不以為然道:“這麼說,你們是沒做好我的功課啊,你覺得我是被一句話就能嚇的走的人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