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他要我就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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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漢良的話無疑是在向馬達表明,你以前的那些個事情我都門清,但我的目的是管控礦山,而不是針對哪個人,收手吧。

只是人的貪慾是無窮無盡的,馬達又怎麼會收手,儘管趙漢良是孫同城的前任秘書,但那又怎麼樣?礦山這條線上,該打理的都打理了,你要抓誰?總不能一條線全捋了吧?

會議之後,礦管辦和村裡就開始巡查,並加大了宣傳力度,趙漢良默默地關注著,同時他也在不定時的突擊檢查,效果是比較明顯的,被他查到了幾家小規模的盜採事件,報到縣礦管辦之後,考慮到規模不大,所以只是進行了罰款。

對於這個處理,趙漢良的內心是比較牴觸的,正所謂槍打出頭鳥,如果不殺雞儆猴,那後面的管控肯定會更難。

這次的行動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排查階段,第二階段是整治,第三階段是鞏固,目前還處於第一階段,所以趙漢良只是冷眼旁觀,雖然這段時間並沒有出現大規模的開採現象,只是有極小的一部分人按捺不住進行零星的開採,冒頭就被打掉,但趙漢良透過了解被打掉的這幾家背景看,他們都是單打獨鬥,也就是說,沒有人給他們撐腰。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現象,正所謂富貴險中求,採石這一行是暴利,哪怕是一臺流動的老虎機,每晚都能破碎幾十噸石子,別的人不知道,但趙漢良知道,以馬達為首的雲州第一採石廠絕不可能放任這塊大蛋糕不動,那麼,有理由相信,被打掉的這幾家並不是出頭鳥,而是探路石,試探一下趙漢良的反應,從某種角度來說,也是給趙漢良定定心,做點表面文章就行了,別究根問底。

時間過去半個月,天氣雖然還沒有達到陽春,但已經暖和了不少。

週五下午,秦四江別墅的陽光房在陽光的沐浴下更是溫暖如春,馬達背靠椅子,抿了一口茶,道:“老秦,我覺得還是要等一等。”

秦四江緩緩道:“馬書記,你可以等,我也可以等,可是下面的人等不了啊,都等著開鍋呢,再不動,機械都要生鏽了,人心也就散了。”

馬達蹙了一下眉頭:“等不了的就滾蛋,自謀生路去。”

秦四江微微一笑,道:“馬書記,這不像你的風格啊,以前的你敢打敢衝,所以大夥兒才跟你一塊發財,現在你有些前怕狼後怕虎了。”

馬達冷冷道:“別人不懂,你還不懂嗎?現在跟以前能一樣嗎?”

“光我懂也沒用啊,要想穩住他們的心,要麼開工,要麼散財,你選哪條?”

馬達冷笑:“這才幾天就慌了?好,開工吧,不過我退出了,你們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秦四江的手微微一僵,笑著道:“馬書記,賭氣的話咱們就不說了,那個趙漢良到底什麼意思?已經餵了他幾根骨頭了,難道他還要整吞了?”

馬達知道自已一旦退出,秦四江他們立馬玩完,所以展示了一下獠牙之後,便不再冷冽,淡淡道:“年輕人想出成績,那我們就給他成績,老秦,咱們先別動,那些沒耐性的讓他動就是。”

秦四江忽然明白了馬達的意思,愕然道:“這麼做,會不會引起什麼麻煩?馬書記,你要想清楚,我倒是覺得調整一下分工,讓趙漢良別再分管這項工作,或許會好一點。”

馬達輕輕搖了搖頭:“你錯了,第一,吳舒言跟我不對路子,隨便調整分工的話,他不會答應,而且還會藉機攻擊我,第二,即便是調整了,你能保證走了只狼,就來一隻聽話的狗?搞不好會來一隻更兇的虎呢?你別忘了,趙漢良和孫書記的關係,惹惱了趙漢良,恐怕真沒什麼好果子吃。”

秦四江憤然道:“媽的,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咱們這麼多人,就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傢伙給牽著鼻子走了?”

“所以,一定要穩住,我剛剛說了,他要政績,咱們就給他政績。”

馬達的思路很簡單,趙漢良說過,以前既往不咎,以後絕不姑息,這給馬達提供了一個思路,那就是按兵不動,不過別的採石者他不管,他巴不得那些人繼續開採,主動往趙漢良的槍口上去撞。

這樣的話,趙漢良出了成績,無論是調整分工給他壓更重的擔子,還是提拔走人,都百利而無一害。

“肖全跟趙漢良起了衝突,讓這事變得比較難協調,所以暫時先艱苦一下,就當作是黎明前的黑暗吧。”

而這天晚上的趙漢良,正在縣城的一家格調不錯的飯店裡,菜還沒上,徐冬黛今天有課,要晚一點來,洛舞也正往這邊趕,季恆、古次和趙漢良吞雲吐霧地聊著天。

不知怎麼的就聊到了礦管方面,趙漢良對季恆很有意見。

上一次的案子已經接近尾聲,差不多再有一個月就能提起公訴,但也正因還沒有塵埃落定,公安局這一塊的人事並沒有動,季恆作為強勢的副局長,毫無懸念地臨時主持局裡的工作。

趙漢良的不滿就在於此:“季局,礦產資源,你們公安局有一份責任吧?現在局裡你說了算,就不能抓一批?”

季恆無語道:“我特麼現在得罪了一大批人,再這麼搞下去,把剩下的一批人再給得罪了,我還活不活?”

“你可不用成為第二個鐵忠國。”趙漢良揶揄著道。

季恆更加無語了:“我覺得你吧,到鄉鎮之後,腦子也不大靈光了。你看看那幾個採石頭的,有幾個上臺面的?漢良,你把小魚小蝦當大菜,胃口這麼容易填滿?”

趙漢良長嘆一聲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的目的不是搞人,而是管事,打擊一批,形成震懾力,讓他們不敢動,這才是我真實的想法。”

古次這時插了一嘴:“吃慣了大魚大肉,誰還吃得下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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