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筆記本不見了(1 / 1)
看著司思喝多了瘋言瘋語,岑可馨輕輕搖了搖頭,解鈴尚需繫鈴人,司思也夠苦的。
不一刻的工夫,便到了家門口,岑可馨拿出鑰匙去開門,腳下卻是踩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不由嚇得驚叫出聲,向後退了一大步,藉著燈光這才看見門邊上睡著一個人。
“人嚇人嚇死人的,混蛋!”司思也被嚇了一跳,酒勁上湧,衝上去踢了一腳。
“別,是趙漢良。”岑可馨看得清楚,趕緊拉開司思,可憐趙漢良被司思的高跟鞋踩了好幾酒,一點反應都沒有,呼呼大睡,香得很。
岑可馨和司思兩人根本扶不動他,只得先開啟門,二人一人拉著趙漢良的一條胳膊,使上了吃奶的力氣,才把他拖進屋子裡,而趙漢良對此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司思出了一身汗,絲毫不顧形象地坐到地上,大口喘息著:“可馨,這傢伙太沉了,真替你擔心不受他壓的。”
“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岑可馨沒好氣地道。
司思揉著額頭道:“累死了,我去睡了,你搞定他,我是沒力氣了。”
對於司思這種忘恩負義之輩,岑可馨表示無語,只能叫了一聲:“記得洗澡,別睡我房間。”
司思回頭格格笑:“你要是能把他弄進你房間,我保證半步都不踏進去。”
岑可馨沒法子再搭理她,想了想,又出去開了門,果然看到摔在地上已經四分五裂的手機,難怪打電話關機了,看來趙漢良已經在這裡睡了好一陣子了。
看著趙漢良睡得正沉的樣子,岑可馨不由搖了搖頭,真是的,怎麼喝這麼多酒,虧他還能想到摸到這兒來。
一念及此,岑可馨心裡一緊,趙漢良這個時候來,會不會是想借酒後那啥點什麼吧?岑可馨的臉微微紅了一下,暗罵自己腦子昏了,怎麼想這些事情了,趙漢良也不像這樣的人。
有了這個想法,看著趙漢良的目光就更加溫柔了,換一個角度想想,他既然能在酒後想著這裡,完全證明他是念著自己的。
看趙漢良這個樣子,想讓他自己上床恐怕是不現實了,別說叫他了,剛剛司思那幾招無影腳他都沒應了。拉了他幾下,紋絲不動,洩氣地自責女人真沒用,這時司思洗完澡出來,也清醒了不少,見岑可馨靠著趙漢良坐在地上,不由大樂:“你練慾女心經呢?”
“拜託,幫個忙,把他弄到沙發上。”岑可馨簡直要崩潰了,她總不能讓趙漢良這一夜都睡在地板上吧。
又是一番折騰,抬手的抬手,搬腳的搬腳,在這個過程中,趙漢良的襯衫自然也被扯得不成樣子,露出了結實的胸肌,司思就兩眼冒光地大讚道:“好棒的肌肉啊。”
“把你的爪子挪開!”岑可馨偷襲司思,司思反偷襲,兩人鬧成了一團。
趙漢良醒來的時候,天才微微有點亮的影子,此時酒意全消,頭卻是疼得不行。與頭一樣疼的還有自己的腰和背,趙漢良不由翻了個身,這才發現自己睡在沙發上,再細一打量,竟是在岑可馨的家裡。
趙漢良不由吃了一驚,回想起昨晚,依稀中記得好像是打了輛計程車,後來……什麼都不記得了。昨晚沒喝多少啊,怎麼就把自己幹翻了,尼瑪,假酒!
正要起來,聽到一聲門響,趙漢良趕緊閉上了眼睛,雖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但是完全可以想像得到自己的糗樣,一時之間他還沒想好該如何去面對岑可馨。
棉拖鞋的聲音很小,趙漢良聽到那腳步去了衛生間,然後便聽到一陣嘩嘩的響聲,很顯然,這是在噓噓。趙漢良的心緊了一下,這可是岑可馨首次與自己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啊,想想趙漢良就後悔,昨天干嘛喝那麼多酒啊,醉得人事不醒,連自己進來的都不知道,做壞事也都是有心無力啊。
衛生間的門開啟,腳步聲卻是並沒有消失,反而向著自己走了過來。
趙漢良裝出睡著了的樣子,閉著眼睛不動,不過他卻是感覺到岑可馨走近了,趙漢良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一個略帶潮溼的氣息在向自己的臉上靠攏。
趙漢良的心在歌唱在嘶鳴,這丫頭原來喜歡主動啊,正準備迎接著那香醇的親吻時,忽然聽到一個聲音道:“司思,你在幹嘛呢?”
“沒事,上廁所,順便看看這小子的睡相,挺老實的嘛。”這是司思的聲音,離趙漢良的耳朵很近,這讓趙漢良差點就沒跳將起來,丫的,差點被騙了初吻,這頭色狼。真是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虧她還是岑可馨的閨友,居然佔朋友的男朋友的便宜,真是其心當誅,不過……那味道似乎挺好聞的。
佯裝沉睡著矇混過關,等到都沒了動靜,趙漢良才躡手躡腳地坐了起來,腰背又是一陣疼痛,整理好衣服,打算不聲不響地溜走,免得一會都起來了尷尬。其實最尷尬的還是他自己了,這時,他的手摸到了一樣東西,轉頭看了一下,正是自己的公事包,頓時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公事包裡的那個筆記本,這也正是他在喝多了的情況下為什麼還記得要來岑可馨這裡的原因。
一邊側耳聽著動靜,一邊慢慢開啟了公事包,這手往裡面一伸,趙漢良的心猛地就是一沉,這包里居然是鬆鬆垮垮的,並沒有筆記本所在的厚實感。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也顧不得去注意房間有沒有聲響了,趕緊坐起來拉開包仔細搜了一番,一切都在,唯獨不見了那個筆記本。
趙漢良就有些心慌了,為什麼會不見了?這個包既然在岑可馨這裡,那顯然就沒有被拿走過,那會是誰動了這個包?昨晚在這裡吃飯的,只有岑可馨、司思和周小龍、於曉梅這四個人,他實在無法斷定會是誰。
坐在沙發上,趙漢良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不知道這個筆記本一旦曝了光會引起多大的風波來。這時他不由後悔起為什麼要把這東西帶在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