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領導視察(1 / 1)
副科的事情趙漢良沒有去想,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同時他也感覺到了黃福林對自己態度上的變化。這幾天岑可馨一直沒有打電話過來,可以想像,黃福林是因為他們之間的事情而轉變了態度。不過趙漢良並沒有太難過,山雞變鳳凰的事情,現實中有,但是他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現在看清了這個現實,反而變得理性了起來。
不過王知遙那邊傳來了訊息,說二槓子被關了幾天,出來的時候老實多了。當天下午,趙漢良便接到了程浩打來的電話,說二槓子上門賠禮道歉了,還送來兩萬塊錢當作補償。
趙漢良倒是挺意外的,想不到王知遙這戰友這麼牛逼,三天之內真的把問題給解決了,想了想,又打了個電話給王知遙,看看能不能請對方吃頓飯。
王知遙就笑,這事包在他身上了。
古橋鄉派出所的所長,也就是王知遙的戰友,叫霍巖芒,剛調到古橋時間不長。王知遙出面,就在來鳳閣,這霍巖芒的性格跟王知遙一樣,直爽得很,所以幾杯酒下了肚大家都稱兄道弟了起來。霍巖芒表示,以後如果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招呼,能辦的一定辦,不能辦的創造條件也要去辦。
這一晚,三人都喝得有點大,霍巖芒在縣城有套小房子,三人去了他家,不知道從哪又翻出了幾瓶酒,硬是要拜把子,三人學著電影裡的樣子,沒香可燒,就點了三根菸,插在蚊香盒子裡,對著香磕了頭髮了誓,拿著酒瓶子發瘋似的每人把那一瓶酒都給幹了下去。
誰也不曾想到,這晚看上去非常隨意的一個結拜行為,給這三人的將來產生了極其深遠的影響。
上班不久,趙漢良就接到了黃福林打來的電話,讓他去一趟辦公室。
魏鵬程把檔案已經整理好了,趙漢良拿著去了四樓,黃福林的神情有些嚴肅,淡淡道:“漢良,可馨去了日本,你知道這事嗎?”
趙漢良吃了一驚,岑可馨去了日本?她去日本幹什麼?
“我不知道,她沒跟我說。”趙漢良老老實實回答道。
黃福林沉默了一下,道:“漢良,關於你提拔的事情,遇到了點困難,不過不要急,我會想辦法的。”
趙漢良點了點頭:“黃書記,麻煩您了。”
黃福林也不說話,快速籤閱了檔案,道:“通知一下班子成員,下午三點開班子會。”
趙漢良在電腦上編輯了簡訊發到班子成員的手機中之後,接連打了好幾次電話給岑可馨,都提示已經關機了,這讓趙漢良的心情沮喪到了極點,趙漢良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真的很喜歡岑可馨,只是因為一些方面的原因,讓他不敢正視這份感情,忽然間,他想到了一句話,失去的才是最珍貴的。
三點開了班子會,其實這個會議的議題,趙漢良也猜了個七七八八,最近招商引資的力度有所鬆懈,巨力鋼管在運營上也出了點問題,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全國各地都在招商引資,龍陵鎮名聲在外,一些千把萬的小專案根本看不在眼裡,一心要招大引強,談何容易。而巨力鋼管也受到了鋼材價格上漲的影響,這是市場所致,讓政府也是沒有多大的辦法,連縣委縣政府都無法解決,鎮裡自然更是束手無策了。
這兩件事自然都是引子,最重要的事情是市委書記喬棲梧要到龍陵鎮來考察工作,尤其是考察工業集中區。龍陵這幾年發展很快,工業強鎮的措施得到了大力的落實,不僅是春湖縣的一根標杆,更是整個鳳江市的十強鄉鎮。喬棲梧年初的時候才上任,所以到龍陵來考察工作,這不僅是全鎮的大事,也是縣裡的大事。
趙漢良上午去黃福林辦公室的時候,已經看到了縣委辦發來的檔案,上面還有縣委書記劉照陽的簽名指示,務必做好考察的迎接等相關工作。
果然,在會議的中間部分,黃福林宣讀了這份檔案,道:“這是市委喬書記上任以來首次對鄉鎮進行考察,這不僅僅是我們龍陵的榮譽,也是一次考驗。縣委縣政府已經下達了死命令,劉書記用上了務必這樣的詞,足以證明其重視程度。距離考察還有一週的時間,現在我們就要緊急行動起來。這不是暗訪,如果把喬書記的考察當成考試的話,那麼這一次就是開卷考試,更容不得我們出任何的差錯,現在大家討論一下相關的方案。”
市委書記來考察,當然是頭等大事,很快透過了一個方案,圍繞著考察內容、線路、接待、安保以及市容市貌的整潔等問題一一作了安排部署,明確了相關領導的責任,會後形成了一個會議紀要,報縣委縣政府主要領導稽覈。
趙漢良不是班子成員,沒有什麼需要他牽頭的,當然,黨政辦也有事情可幹,比如相關的材料準備、宣傳以及接待等事宜,不過這些都是宣傳委員兼辦公室主任魯雪松牽頭的。
魯雪松上次被趙漢良涮了一把,一直記恨在心,這一次總算得到公報私仇的機會了,一古腦兒地安排了若干事情交到了黨政辦,就差連到時候的宣傳報道都由黨政辦負責了。
魯雪松有心給趙漢良一個下馬威,並沒有把趙漢良叫到宣傳辦公室去談,而是就在黨政辦,當著任春明和秦筱嵐的面,竭盡了“領導”之能。趙漢良倒也無所謂,魯雪松是小人之心,這種人連這點氣都沉不住,他還能有多大出息?
魯雪松走後,任春明就冒火了:“趙秘書,這樣你都能忍?一個辦公室主任,還真特麼以為自己是欽差大臣了?”
趙漢良知道任春明在魏鵬程幹秘書的時候沒少遭魯雪松的罪,不過在趙漢良看來,吃點苦頭受點罪,那是一種經歷,沒必要記恨,當下反唇相譏道:“看不出來啊,你挺憤世嫉俗的嘛,剛才怎麼不說?”
任春明頓時洩了氣,嘀咕道:“幹嘛這麼臭我,我只是替你打抱不平嘛,狗咬呂洞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