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沒開始就結束(1 / 1)
秦筱嵐忍不住笑出聲來,露出了兩顆可愛的小虎牙,趙漢良被岑可馨打擊了一下,聞女色變,尤其是見不得可愛的女孩子,趕緊擺著手道:“領導說了,人要學會傳遞壓力,不能什麼事都一個人抗著,剛剛魯委員交代的事情你們都聽到了,該幹什麼都知道了吧?都去忙吧。”
話雖這麼說,但趙漢良可不敢真的指望任春明這小子,至於秦筱嵐,沒什麼工作經驗,要真是在這方面辦砸了,趙漢良難辭其咎,可承擔不了這個責任,所以對於材料方面親自把關。至於接待方面,趙漢良向黃福林建議,由於喬棲梧的考察時間為兩天,考慮到上頭的一些精神和要求,所以趙漢良不認為把當晚的接待地點放在縣城的酒店裡,縣委的招待所雖然不錯,但是總會搭上一點奢靡之風的邊。趙漢良覺得倒不如把招待所的大廚請過來,做一些特色菜,至於喝酒方面,就拿本縣酒廠釀造的酒,也算是為春湖的酒廠做點宣傳。
黃福林覺得這個方案挺可行的,當即與劉照陽作了溝通,深得其心,把這事安排給了縣委辦公室主任羅厚禮,由他一手操辦。
一切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和準備之中,轉眼的工夫,喬書記來考察的日子便來了。
在前一天,劉照陽親自到龍陵來踩點,檢查了相關的安排,又按照得到喬書記認可的線路走了一遍,確認萬無一失了,這才安了心。
第二天一早,交警部門提前到各個點上進行交通管制,其他一切也都準備妥當,至於什麼公安局防暴隊什麼的也都是做好了相關的準備,萬事具備,只待東風了。
八點半鐘,在高速路口迎接的車隊終於接到了市委一號車,一路警車嘶鳴,浩浩蕩蕩地殺進了鎮政府。
車子在門口停下,縣委書記劉照陽下了車來,屁顛顛地站到了市委一號車前,這時一號車副駕駛上走下來一個年輕人,應該是喬書記的秘書,過來開了門,然後一個非常儒雅的中年人走下車來,正是市委書記喬棲梧。
趙漢良在電視裡經常看到喬棲梧,不過現實中的他比電視螢幕裡要更顯得年輕一些,也沒有那麼嚴肅,臉上一直帶著那種淡淡的又有著無比親和力的笑容,在眾人的簇擁下走進了大廳。
市委書記召開的會議,趙漢良肯定是不夠格參加的。看著眾星拱月般的喬棲梧走過走廊,上了樓梯,趙漢良的心裡盡是羨慕。
趙漢良在市政府的網站看過喬棲梧的資料,今年才四十三歲,在此之前,曾在鄰市任副市長、市委副書記、市長,據說他還曾為當今的國家領導人在上京任市委書記時做過秘書,可謂是後臺嚇人,春風得意,相信鳳江市市委書記一職只不過是為他的人生寫下一個履歷。
正這麼失神的想著,趙漢良的手機忽然響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一個快遞公司打來的,說有一個包裹,不過車子進不了鎮政府,就停在外面的路上,讓他出來簽收一下。趙漢良就有些奇怪,什麼包裹?自己沒在網上買過什麼東西啊。
鎮政府就在主幹道的邊上,很快拿到了包裹,看了一眼地址,根本沒寫,留的名字也不認識。
疑惑地開啟了包裹的包裝,趙漢良的眼珠子頓時就突了出來,這赫然是他在岑可馨家裡遺失的那個筆記本。
趙漢良的手一下子就握緊了,心裡狂跳不止,這個筆記本是誰寄來的?這時,他看到在筆記本中露出一頁紙,抽出來一看,便什麼都明白了。
這個筆記本確實是岑可馨拿走的。只是這純粹是一個巧合,當時她也沒想到會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就是覺得趙漢良的公事包挺沉,隨意看了一眼,就挺好奇這個裹得好好的筆記本,看了一眼,嚇了個半死,直覺告訴她放在包裡不安全,就給藏了起來。後來聽黃福林說趙漢良被周家旗下了套,她一氣之下,將其中的一頁拍了照片發到了市紀委的網站。
趙漢良一直以為周家旗的事情是黃福林搞出來的,沒想到竟是岑可馨,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不過這些都已經不再重要了,岑可馨選擇不聲不響地去了R本,這本身就是一種放棄和決定,而岑可馨後面的一段話則是引起了趙漢良深刻的反思。
岑可馨在信中寫道:漢良,你是個好人,換了別人手中有這麼一個筆記本,早就會成為他升遷或者發財的墊腳石了,但是你沒有,足以證明你是個正直善良的人。但也正是這個性格,註定了你在政治圈子裡不會有太大的建樹,因為政治需要的是心狠手辣,而你的善良只會是懦弱的體現,沒有人會因為你的善良而提拔你。我知道你一直在糾結著什麼,所以我不想給你帶來太大的壓力,漢良,這個筆記本還給你,如何處置由你自己決定,希望我們還會有再重逢的機會。
趙漢良的鼻子酸酸的,一個認識自己才幾個月的女人比自己看自己還要透徹,其實這些話也可以理解成為自己根本就不像個男人,用懦弱來形容已經很委婉很給面子了,完全就是窩囊。
趙漢良不由握緊了這個筆記本,無毒不丈夫,或許真的該好好利用一下這個筆記本了。
重新包好了筆記本回到黨政辦,秦筱嵐剛剛從會議室倒水下了樓,一進辦公室就拍著胸口說,剛剛好緊張,差點把水都濺到喬書記身上,幸虧喬書記和藹,沒責怪自己。
看著秦筱嵐這個樣子,林小冬不由就想起了司洛洛,她的死到現在還是沒有弄明白,也不知道周家旗交待了沒有。在趙漢良的心裡,司洛洛的死完全就是周家旗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