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春光乍洩(1 / 1)
趙漢良看著趙鴻飛,這個解釋也算合理,只是這件事的影響卻是很難消除了,也根本就沒法子去解釋澄清什麼,所以臉色也沒見有多少好轉,淡淡道:“吃飯吧。”
趙漢良喝了幾杯酒便先行離開了,關天培拍了拍桌子道:“老弟,我被你害死了。”
趙鴻飛哭喪著臉道:“老關,我……”
關天培道:“老弟啊,別怪我多嘴,這女人就是禍水,不是誰都有資格去尋花問柳的,就像你現在這樣子,再玩下去,那是自尋死路。”
趙鴻飛強笑道:“老關,你可別亂說。”
“是不是亂說,你心裡有數。”關天培道,“這五千塊錢,你真的是買衣服了?”
趙鴻飛頓時面如土色,關天培道:“咱們是老朋友,這事我只當不知道,但是你聽我一聲勸,收收心吧。”
且說趙漢良從飯店裡出了來,心裡面非常不舒服,這次的黑鍋自己算是背定了,真是無妄之災,當然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趙鴻飛在這段時間裡是別指望提拔了,他趙漢良可不是什麼聖人,以德報怨,那是故事裡的事。
很快到了週三,按照原有的協定,那位叫劉凱的客商真的來了梁山。他想在這裡投資建一個箱包廠,這一次來主要是看看這裡的投資環境怎麼樣,諸如土地價格、相關的優惠政策以及用工、稅收等方面。
考慮到投資額並不是太大,況且還八字未見一撇,所以趙漢良只是向邊亞簡要彙報了一下,並沒有勞他們的大駕。劉凱對此也不以為意,他的目的是建廠獲利,至於誰來接待並不是主要問題,兩天的考察之後,劉凱非常滿意,表示很有興趣,回去會把企業搬遷過來。
趙漢良把這個情況向邊亞說了,邊亞也沒多說什麼,一個千把萬的專案,他還真沒怎麼放在眼裡,說晚上有一個活動。
在趙漢良剛到梁山任職的時候,那晚那酒量可謂是驚豔四射,史玉芳還開玩笑說要報安陽那幫人的一箭之仇。在胡鳳波的周旋下,安陽縣縣長黃啟明帶隊前來學習梁山的招商引資經驗,當然,這只是一個藉口,目的是兄弟縣交流感情。
正說著,史玉芳和高宇軒還有厚禮也都過了來,談到接待的相關事宜,這些都不是什麼新東西,自然沒有什麼過多值得商議的,很快定了下來,隨著史玉芳就開著玩笑說:“趙書記,高縣長,今晚能不能一血舊怨,就看你們倆了。”
高宇軒笑著道:“不是吹牛,有趙書記、我和跟簡部長,邊書記和史縣長大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裡。”
邊亞也笑道:“梁山工作在市裡有進步,這喝酒上也得有進步,能不能一改咱們梁山無好漢的局面,就仰仗你們了。”
“這幫孫子能不能變烏龜,就看今晚了。”史玉芳也笑了起來。
趙漢良聽著覺得好笑,在尋常百姓甚至於一些機關人員的眼裡,他們這些領導都是高高在上的,誰又能想到在一起的時候,說話也是跟放牛場差不多,要是被黃啟明聽到史玉芳一口一個孫子,恐怕打死他也不想來。
酒席是在望月大酒店中進行的。邊亞臨時有點事,晚上還要接待一位重要的客人,所以只是過來走了個過場,說了句“吃好喝好”,算是下了命令。史玉芳親自坐陣,捉對廝殺了起來。
雙方心照不宣,一方是衛冕冠軍,一方是挑戰者,經過一開始的試探之後,立馬進入了拼殺狀態,誰也不願落了聲勢,一時間殺得是昏天黑地,慘烈異常。
趙漢良醉得不成樣子,被酒店的工作人員架進了房間,一進房間就直衝衛生間,用事後的話說,就差點把屎都吐出來了。替他服務的是甄小妹,可算是落了個好差事。趙漢良吐完就直接趴在了馬桶上,怎麼叫都起不來。可憐甄小妹一個女孩子哪裡拉得動他,又不好意思讓別人進來,咬著牙拉了半天,趙漢良也就是挪了幾步遠。
把馬桶裡的嘔吐物給衝了,趙漢良的身上也髒了不少,甄小妹叫了兩聲沒反應,一咬牙,把趙漢良扒了個精光,好在房間裡有中央空調,赤條條的也不嫌冷。
甄小妹的臉紅得就像被辣椒染了一般,往時也只是在電視裡見到過一些健美男人的身體,趙漢良側臥著,身上肌肉的線條堪稱完美。盯著失了一會神,甄小妹都是全身無力了,覺得癢癢溼溼的,粘粘的難受,想把趙漢良弄上和諧床又哪還有半分力氣。
趙漢良一覺睡醒,一睜眼,竟是看到自己在床下,揉著額頭想了想,這酒喝得真是多了,怎麼滾到床下來了,依稀中覺得自己是被人扶進了房間,後來……
咦,自己怎麼光著身子?
一轉頭看到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不由傻了眼,如果衣服是自己脫的,就憑自己當時的那個狀態,又怎麼可能去疊衣服啊,難道是甄小妹……
蒼天啊,大地啊,怎麼會這樣?
趙漢良在心裡慘叫了一聲,這一次臉丟大了。哎呀,夜裡似乎還做了一個什麼春夢,難不成自己又犯了在溫情身上的老毛病,對甄小妹做出了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這麼想著,趙漢良的一顆心就懸了起來,打了個激靈,趕緊穿好了衣服,出了門來,卻見幾個服務員低聲議論著什麼,見趙漢良過了來,都閉上了嘴不說話。
趙漢良強作鎮定,發現裡面並沒有甄小妹,正待打電話給她問問情況,手機卻是先一步響了起來,只聽邊亞的聲音有些慌亂:“漢良,你在哪呢?立刻來我辦公室。”
邊亞算是比較沉穩的一個人,趙漢良幾乎沒見他慌亂過,心裡不由一沉,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當他見到邊亞的時候,邊亞面色蒼白,史玉芳也是神情慌張。
一問之下才知道,安陽那位開發區管委會的主任居然昨夜暴斃在了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