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交戰(1 / 1)
夏飛佔據這個樓頂是經過了深刻的調研,所以他交給了阿T一個任務,就是瞄準著所處平臺的十點鐘方向,,因為那裡也有一座可以登梯而上的建築物,只不過樓頂面積太小了,所以當初的他才會放棄。
“好好幹活。”
夏飛拍了拍阿T的肩膀,芬蘭之星的丟失是天災人禍,以後再弄一把就是了。
其他人倒是分成了四個面進行防禦,十三人剛好一邊三個,而夏飛則補上了阿T的位置,當然,如果戰況緊急也是隨時可以調配的,沒必要再墨守成規。
“你這是什麼槍?”
隨著阿T的問題,大家夥兒都看到了夏飛手裡的VSS狙擊槍,畢竟大家都很熟悉了,手頭的武器也都清楚,好像夏飛的超新星霰彈槍,好像三井獸的野牛衝鋒槍,當然,後者的武器已經在淘寶街一役過後改名換姓了。
夏飛倒也沒有藏著掖著,把這支狙擊槍的情況介紹了一下,毛病和優點都說得挺清楚的,很顯然這支另類到了極致的狙擊槍,能夠理解的玩家並不多,就連煞清霜也是拿過來玩了下之後就搖頭還給了夏飛。
“太垃圾了。”
某女下的定義,不過夏飛也沒生氣,要真的是垃圾,他又怎麼可能花一萬金幣買下呢?另外一萬金幣買了一支M4A1突擊步槍和一些補給,所謂的搭頭不過是羊毛出在羊身上,自欺欺人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熟悉的槍聲響了起來,阿T打響了此次防禦戰的第一槍,夏飛的VSS狙擊槍雖然射擊距離達不到這麼遠,但是四倍鏡裡還是能夠看到剛剛攀上十點鐘建築物的某個玩家被擊中,身子一歪就從樓頂掉了下去,雖說無法看到具體的情形,但是就算沒被打死也要被摔死了。
“來了!”
所有人的精神都興奮了起來,作為玩家來說誰不想迎接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尤其是作為進入“戰爭”中的玩家來說就更是如此了。
霸氣皇朝這邊也是費了大力氣的,甚至在霸氣側漏的將功贖罪似的建議中,霸天把作戰指揮部搬到了系統的房屋管理處,原因很簡單,這裡有荒漠之城最大的地圖沙盤,而且是非常精準的。
雖說NPC肯定不可能讓玩家來插旗子,可作為玩家來說也是有辦法的,一支竹竿就能夠比劃一下了,那麼在這張地圖上。附近的高樓建築也就能夠很快變認出來,搜尋可攀登的樓頂也就很快有了結果。
唯一讓霸天失望的,是會里的玩家剛剛登頂就被對方那個叫做阿T的玩家給打死了,看起來夏飛一夥人同樣對附近的高樓有過了偵查,否則絕不可能這麼快就被發現。
“狙擊手派出去,分散在各個街區角落裡,自由射擊。”
霸天希望利用狙擊手的長處來對夏飛所在的平臺進行無差別的攻擊,如果順利的話,僅僅憑藉著狙擊手就能夠把夏飛的陣地籠罩得嚴嚴實實,只要有人露頭肯定逃不過狙擊手的瞄準鏡。
“老大我有個想法。”
霸王龍身為狙擊手的臨時隊長,一直跟在霸天的身邊,聽到老大如此安排,他似乎有話要說,經過後者點頭許可之後,霸王龍提出了一個挺陰險的建議。
“不如從狙擊手裡找出一些玩家,讓他們先退會吧。”
退會意味著與霸氣皇朝撇開關係,也算是退出了團戰,但是同樣的,也就沒有了ID顯示的麻煩,那麼如果這樣的狙擊手卻身處街區……可是不對啊,就算成功擊殺,可是並沒有團戰積分啊!
“身邊跟著有許可權的管理層不就行了,火線入會還是能夠做到的,只要把握好時機就行,而且那棟樓的頂層,我們也可以用這個辦法來佔領,就算退一萬步來說,把夏飛他們全屠了也不吃虧啊,失去了地利優勢,他們就只能在主城裡和我們打游擊。”
不得不說,霸王龍的建議的確有道理,不過霸天還有別的想法。
“能不能優先擊殺夏飛?趁著白名的時候。”
白名,自然是指狙擊手沒入會的時候,可這一點就有些困難了,雖然霸王龍不想打擊會長的積極性,可的確是希望不大,如果真的僅僅以夏飛作為目標,那麼之前的方案就不可能實現了。
“你去挑十個人退會吧,也不用入會了,自行決定路線和開槍的時機,擊殺對方一名玩家我給一千金幣。”
霸天還是很快做出了決定,種種選擇之下,他還是決定以擊殺對方玩家為目的。
狙擊手這個職業在遊戲裡並不多,分攤到各個玩家組織裡就更少了,現在一般都是以武器來辨明玩家的職業身份,就好像夏飛這樣拎著把狙擊槍的都叫做狙擊手,其實這也很好理解,除去技能點的加成以外,狙擊槍恐怕是攻擊力最高的槍械了,那一點點的加成是可有可無的。
霸氣皇朝的進攻隨之展開,除去狙擊手這支伏線以外,全員上陣,就連霸天都跑到前面來督陣了,在已經知道悍匪幼兒園那幫人的所在之後,霸天決定利用快速推進來破開夏飛的陣地戰想法。
居高臨下的確是佔盡了便宜,可是如果推進到樓下,那就是形成了燈下黑的情況,如果想要攻擊樓底下的玩家應該怎麼辦?顧此失彼就意味著全線崩潰,到時候幾個方向同時開始夾擊,所謂的陣地戰不過是場笑話而已。
三條街道上同時出現了藍色的身影,在霧中顯得若隱若現的,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被那些紅色玩家所盤踞著的平臺。
“都準備好,他們來了。”
“把身體都往裡面縮縮,千萬不要露頭。”
“血不夠就退後,一定要壓低身體。”
“大家都要小心啊。”
“都別划水,誰划水誰就是小狗。”
系統大神在上,夏飛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說,身邊的同伴們就把該說的東西都說完了,他反倒是落了個清靜,有些時候就是這麼奇怪,一個人的夏飛總是特立獨行,而加入團隊之後的他每次都老實了許多。
阿T的槍口還是瞄準著對面的樓頂,因為有了之前的射擊,所以他也知道對方很可能還是要來的,也就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好在狙擊手都是冷靜而又專注的,而阿T也的確很出色。
毛瑟步槍的槍聲再次響起,只不過與上次不一樣,這次竟然什麼都沒有看到,夏飛下意識看了一眼團戰的比分,阿T之前的一槍很顯然又擊殺了一名對手,或許也就是露頭的瞬間就被秒殺了。
比起芬蘭之星來,毛瑟步槍無疑還弱了許多,不管是彈容量還是射擊間隔都要慢上許多,所以面對著突然湧上來的玩家,阿T還是在射擊速度上有些跟不上趟,對面玩家的槍擊已經開始了,呼嘯而至的子彈雨分明就是為了壓制悍匪幼兒園這邊的火力,而精確的狙擊手想必就隱藏在其中。
無需提醒,煞清霜的XM8立刻火速支援了過來,連射模式很快就把一窩蜂竄上來的玩家一個個點倒在地,看得出來,煞清霜已經掌握了這支槍的特點,並且能夠運用於實戰。
兩支狙擊槍都被調離了正面戰場,那麼街上的霸氣皇朝玩家推進速度就更快了一些,尤其是本身就是“白板”的玩家更是沒有任何的顧忌,死了大不了再來一次就是了。
“換彈。”
“換彈。”
“好了。”
“換彈。”
樓頂上再也沒有互懟的嘲諷,而是充滿了此起彼伏的呼應,這是夏飛帶給他們的新變化,對於相互間的配合來說,這樣做的確起到了很好的作用,身邊的隊友很容易就能知道你目前的狀況,從而調整自己的射擊節奏,用來保證火力輸出的持續性。
夏飛的VSS狙擊槍也開始發威,雖然說並不能做到一槍制敵,但是有了同伴的幫助還是能夠對霸氣皇朝玩家形成壓制,但他只有一支槍而已,而身處的這棟房屋卻是身處三條街的交叉口,另外兩條路上的藍名玩家已經開始了最後的衝鋒。
VSS狙擊槍用在這個時候肯定是不合適的,雖然射擊距離夠了,但威力太小,震懾力有限,如果是之前的芬蘭之星還在,要是一槍一個人頭,那麼產生的震撼力就絕對不像是現在這樣磕磕絆絆了。
換上M4A1突擊步槍之後,短板同樣存在,僅僅20發子彈的彈夾實在是有些捉襟見肘,而最大的消音作用在此刻卻沒有任何用出,可現在的夏飛已經沒有選擇,調整戰術的同時就已經捨棄了這兩支槍的長處,缺點卻是避免不了的。
其實大家都在努力,但霸氣皇朝勝在人多力量大,又全都悍不畏死,很快就以人命為代價衝破了防守,把這棟樓團團圍住了,而外圍也並沒有放棄,同樣還有玩家在打冷槍,根本不給夏飛等人起身攻擊的機會。
再看夏飛這邊,唯一的好訊息就是還沒有出現減員,悍匪幼兒園十三個人,現在還是一個都不少的趴在樓頂,依舊對遠處的敵人進行著攻擊。
“你們守好了,大肥給我來。”
既然已經失去了居高臨下的優勢,那麼夏飛就決定把這個優勢再找回來,和大肥一起換防之後,把守在平臺最內側的壞寶寶、黑水晶和蝴蝶蘭安排到了別的地方。
“都趴下!身子壓得越低越好。”
夏飛很清楚站起來行走是會增加暴露的可能,所以他和大肥都是爬過來的,而剛剛換防的壞寶寶三人竟然下意識的就起身了,於是連忙阻止,可這個時候似乎已經晚了一點,那怕夏飛做出了撲救動作,但也只救下蝴蝶蘭一人,剩下的壞寶寶和黑水晶被擊中頭部而死。
形如戰場,到處都是亂糟糟的感覺,哪裡會知道槍手從哪裡射來的子彈,就連夏飛也無法從槍林彈雨中找到剛才槍響的出處,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放開老孃!”
蝴蝶蘭被夏飛拉倒在地,也顧不得什麼了,掙扎出夏飛的懷抱之後,端起她的MP5就直接掃了一梭子,可惜在這麼遠的距離上,衝鋒槍的子彈根本沒有可能擊中目標。
“都冷靜點,這是團戰!”
羅本的提醒很及時,本來有些熱血上頭的大家都算是冷靜了一些,夏飛在欣慰的同時,也和大肥商量起了對策,要知道之所以把壞寶寶、黑水晶和壞寶寶安排在內側,還是出於保護的目的,畢竟這邊是院落而不是正街,也沒有什麼敵人能從外面襲來,只用守住樓梯就行了。
而這三個人不管是武器還是技術都與其他玩家有所差距,也就相當於是個預備隊的角色了,可她們在這裡倒是也幹得挺好,順溜爬上來的玩家都被三支槍合力揍了下去,但卻因為剛才的換崗而被擊殺了。
“怎麼打?”
大肥抓著手裡的AK47突擊步槍問道。
夏飛卻制止了他準備開槍的想法,而是讓大肥留心樓梯的動靜,不管是木梯子還是鐵梯子,攀爬時的聲音或許被槍聲壓住了,可梯子的不斷搖晃卻是能夠看到的,只要仔細看就絕對不會錯過。
夏飛拔出了許久沒有亮相的猛虎刀,示意大肥也可以拔刀了,可貨比貨就得扔了,大肥的那把匕首在猛虎刀的面前一比劃,就完全跟小破刀是一個級別的產物了。
“你先看我的動作。”
因為趴著不方便,所以兩人都是蹲在了平臺上,而眼睛則盯死了那搖晃著的梯子,既然夏飛這麼講了,那大肥也就一門心思看夏飛是如何操作了。
終於,隨著梯子晃盪的幅度越來越大,一隻向上攀附著的手出現在了兩人的視線裡,而一直沒有任何動作的夏飛卻突然出手了,握著猛虎刀就是一記橫斬,以大肥的視聽感受來說,他看到了幾根掉落的手指,聽到了那一連串的慘叫聲,雖然沒有露頭,但他已經能夠想象出一場悲催的踩踏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