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發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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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怎麼的,迷路看到夏飛就不自在,說厭惡吧可能還真算不上,但是就是不順眼,怎麼看怎麼不順眼的那種。

夏飛呲牙笑了笑也不生氣,示意這兩位會長繼續,他只不過作為旁聽者恰逢其會罷了,只不過夏飛還是順手摸出了猛虎刀開始對眼前的烤全羊下手了,刀法準確犀利,絕不拖泥帶水。

“那個,你聊得咋樣啊。”

雲淡風輕打了句哈哈,終於還是開口了。

“十萬挖人,月薪八千。”

迷路也沒有隱瞞,一邊往嘴裡扔花生米一邊說道。

“金幣嗎?”

雲淡風輕不會說出這麼沒有水準的話,好奇的自然是夏飛,嘴裡嚼得滿嘴流油,還能夠提出問題,的確是個技術活。

“現金!”

迷路一臉看白痴的模樣,狠狠地鄙視了一下夏飛,後者也沒啥自覺性,點點頭唏噓了一陣子又問了一句。

“所以,你為了錢背叛了縱橫四海?”

迷路差點被花生米梗死,如果不是因為玩家的店鋪內不允許開火,他現在端著AK47肯定就是一陣猛掃,把眼前這張可惡的嘴臉打成渣渣。

“沒有,我拒絕了!”

迷路說得是斬釘截鐵,特爺們的那種,可夏飛卻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又問道:“是價錢沒談攏嗎?”

“如果要你背叛你的兄弟們,你願意嗎?”迷路反唇相譏道。

出人意料的是,夏飛沒有立刻還嘴,而是考慮了之後這才答覆道:“我不會,但是其他人不敢保證。”

他這說的可是實在話,如果有這麼一大筆錢擺在夏飛的面前,或許夏飛自己可以拒絕,但是其他人的選擇他又如何能夠知道,都是成年人了,誰又還會相信童話故事呢。

“我相信他!”

夏飛的手指著迷路,但是話卻是對著雲淡風輕說的,一連串的越俎代庖反倒是讓雲淡風輕有些不知道如何接話了。

“會里是不是有什麼情況。”

迷路問向了雲淡風輕,算是揭過了這一段,透過與夏飛的唇槍舌戰也使得迷路明白了一些東西,就好像夏飛所說的那樣,他能夠保證的僅僅是自己,但其他人會如何選擇?還有一個關鍵,自己又如何證明自己的選擇呢?

“有人向我檢舉揭發,說看到你鬼鬼祟祟去了金元酒樓,還不止一人這麼說。”

“都是會里的老人?”

迷路感覺到了情況的嚴重,如果說自己去金元酒樓是處於對雲淡風輕的信任,那麼被人在身後打小報告,這樣的事情是出於公還是出於私,如果是出於私,又是私人恩怨還是被人教唆,特意為之的?

“你信不信我?”

“信。”

這次的一問一答就快了許多,迷路臉上的凝重表情也總算是緩和了一些,但是不和諧的聲音還是陰魂不散。

“我也信你。”

“現在是縱橫四海的私人會議,不相干的人請避嫌一下。”

迷路沒好氣的說道,絲毫沒有顧忌夏飛的仗義執言,但後者可從來沒有什麼自覺性,哪怕被人轟,哪怕就要出門了還是說了一句:“要我說,誰告密誰就是奸細,統統殺掉了事。”

“滾蛋!”

迷路一盤子花生米扣到了門上,只可惜夏飛已經走了,以他的身手來說,無論如何都不會被這盤子暗器擊中。

包房內,這兩位會長接下去討論什麼,都與夏飛沒有關係了,誰的事情誰操心,縱橫四海的那些事情可與夏飛無關,這恐怕也是他不願意折騰公會的原因,太費神太費事,哪裡有一個人瀟灑快活。

“四哥,剛剛裡面雜碎了一個盤子。”

“算了算了,小事小事。”

四哥大腦殼上都冒出了汗珠,也不知道怎麼的,自從昨天團戰過後,四哥就挺怵夏飛的,碎了盤子碗的算什麼,碎碎平安,歲歲平安嘛。

“那哪裡行,裡面可是迷路和雲淡風輕,不賠錢哪裡對得起他們這兩位大會長,不光掏錢還得罰!”夏飛不懷好意地教唆道。

“那你看罰多少比較合適?”四哥虛心求教,反正罰來的金幣也裝進了自己的荷包,他何樂不為,就算到時候秋後算賬,他也能把這事情賴到夏飛的頭上。

“下次我來的一餐飯錢得從這個盤子裡出,剩下的你看著辦吧。”

夏飛拍了拍四哥的肩膀,大搖大擺地走了,收了一大筆錢,順帶著還解決了下一次的飯錢,可謂是雙贏的過程,至於縱橫四海的那點事情更是讓他長見識了,沒有選擇公會而是傭兵團,看起來又算是一贏,那麼三贏自然是歡快無比了。

四哥腦門上的汗更加明顯了起來,夏飛這哪裡是敲屋內兩位會長的竹槓,分明就是在敲他四哥的啊,一個盤子能夠弄出一餐飯錢來,就算能夠做到,但是笑遊堂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要說四哥現在的壓力也有些大,金元遊戲工作室換老闆本來是好事,老貓被閒置也是好事,但是冒出來的這個丁少的胃口似乎太大了一點,如果金元至上真的一統荒漠之城,那麼笑遊堂又該如何自處?

想想工作室私底下的手段,四哥頭疼啊,但是現在既然還沒有撕破臉,自然就是互不干涉,這一點四哥倒是門清,總不能壞了規矩,潛規則說到底也是規則的一種嘛。

收到尾款,又拿下了三贏,夏飛可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本想叫大家回來分錢,只可惜各有各的樂子,都表示先存在夏飛這裡,回頭人齊了再一起決定這筆錢怎麼弄,是賣是分都得有個集體決策才行。

畢竟現在大家都是正正規規的傭兵團了,也不是當初的散兵遊勇,既然有了組織,那麼肯定是要按照正規程式來走嘛。

對此,夏飛只有鄙視,不痛不癢的批評了這幫高手的無組織無紀律之後,也還只能自己跑到系統銀行去存錢了,連續爆發的團戰讓夏飛都明白了世道艱難的道理,銀行裡面存點錢才是翻本之道啊。

比起設施存在的重要性來說,系統開設的銀行就完全簡單了許多,夏飛不是第一次來了,但是與之前的感受差不多,除了髒亂差就是矮小破,尤其是荒漠之城的守衛被他一鍋端了以後,甚至這麼重要的地方連個保安都沒有。

工作人員也不多,夏飛排隊半天才總算輪到了他,NPC還是照本宣科詢問夏飛的來意,面對這樣弱智的問題,夏飛都想翻個白眼,誰吃多了沒事做跑銀行來調戲NPC?

之後的套路倒是都差不多,存錢無收據,反正玩家也知道系統是不會騙走自己錢的,把身上的金幣拿出來放到櫃檯上,NPC接過之後送進裡間,就算是完成了存款的過程,放心的玩家就直接走了,不放心的最多詢問一句,NPC報出存款數額之後對上也就能放心離開。

總體言之,就是簡單高效便捷,反正以系統為靠山,也不會出現短斤少兩的事情,一切都那麼自然,都那麼順理成章。

存款完畢之後的夏飛本來是要離開的,但是準備出門的時候卻發現了有趣的一幕,可能遊戲裡也有現實裡的弊病吧,兩位排隊排出火花的玩家竟然在銀行裡推搡了起來,好在雖然動了手但還是在周圍玩家的勸解中消停了下來。

如果是在現實裡,恐怕就能夠通知媒體來採訪一下好人好事了,但這裡是遊戲,所有玩家也沒放到心上,不過是各忙各的去了。

但夏飛不一樣,他在剛才的事件裡捕捉到了某條訊息,於是他立刻叫來了正在荒漠之城裡閒逛的大肥。

“老大,我正忙著呢。”

面對大肥的委屈,夏飛直接揭穿了前者的底牌。

“忙個屁哦,獸獸已經偷偷告訴我了,說你在城裡到處撩妹,話說起來咱們傭兵團裡的妹子還不夠多嗎,水準還不夠高嗎?非得出去打野食?”私底下的夏飛倒也是個猛人,尤其是在他發現與這群禽獸溝通的時候得更加禽獸的時候,他也算徹底奔放了起來。

“那鱉犢子玩意!”

大肥訕訕地笑了笑,反正也沒啥不好意思的,就那麼光棍的承認了:“有句老話不是說得好嘛,家花不如野花香,河水總比井水甜。”

夏飛搖了搖頭,他實在很難理解這群禽獸的嗜好,不過他叫大肥來可不是來研究這些東西的,而是想要做個試驗。

連拉帶拽把大肥弄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搞得大肥都有些害怕了,還以為夏飛準備對他幹什麼壞事呢,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樣。

“拿刀捅我。”

“啥?”

大肥懷疑自己聽錯了,又或者這是夏飛的什麼陰謀,被動反擊殺人不紅名嗎?

“別廢話,就衝我手臂拉一刀就行。”

夏飛掏出了急救包,就等著大肥動手了,後者再三確定之後,總算是明白了夏飛的要求,對於這麼“賤”的要求,大肥從來沒有什麼心理壓力,抽刀斷水水更流,一刀就把夏飛劃拉出個口子。

看到扣血了,夏飛不怒反喜,急救包拍到了身上。

“孫子,我知道你剛剛得到一支USP手槍,裝上消音器以後給我一槍,這次衝著腳。”

大肥傻眼了,今天的夏飛絕對是太古怪了,這麼喜歡受虐,難道是細姐的特殊愛好改變了戰神一般的夏飛?

“麻溜著點,記得裝上消音器啊。”

看到大肥掏出手槍,夏飛忍不住提醒道,生怕他沒死在敵人的手上卻死到了自己人的手裡,好在大肥雖說糊塗,槍法還是挺準的,不過換個思路來說,這麼近的距離上,想打歪也很難。

槍聲微乎其微,很多玩家都扭過頭來,但是夏飛和大肥都裝作沒事人似的東張西望,自然不會有人懷疑到他們的身上,畢竟是腳部中彈,不注意誰也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

夏飛又拍了一次急救包之後,就讓一頭霧水的大肥滾蛋了。

“到底有什麼事情?”大肥有些委屈,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免費的也不能這麼糟踐啊。

“想看看就在這裡待著,別出聲。”

聽到大肥如此說,夏飛也就沒趕他走了,而是讓他在一旁觀看,而夏飛自己則又跑過去排隊了,只不過這次的他可不是為了存錢,而是為了做一個有趣的實驗。

一枚金幣被夏飛扣在了手裡,上下翻飛的同時也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角度,好在前面處理業務的玩家都比加快,很快夏飛就站到了櫃檯前。

這次沒有等到NPC問話,夏飛就一枚金幣砸到了NPC的頭上,動作很兇猛,道歉更是迅速,就差沒有寫一篇三千餘字的悔過書,四千餘字的認罪函,五千餘字的道歉信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是來存錢的。”

上一次,夏飛是存進去了所有的軍火買賣尾款,而這一次則是存進去了身上所有的金幣,足有五萬多枚,擺在櫃檯上可是金燦燦的晃眼睛。

NPC沒有計較夏飛的無理,按照流程開始辦理了存入手續,只不過這次的夏飛就沒有等待了,而是把扣在手上的另外一枚金幣直接拋向了櫃檯後的裡間,金幣打著轉帶著彎滴溜溜地就那麼滾了進去,撞到了正在堆碼金幣的NPC腳邊。

NPC十分負責,撿起來之後就鄭重其事的五五堆碼歸置到了一起,這一枚金幣也算到了夏飛的賬戶裡,這一點從夏飛存款額度的變化就能夠看出來。

裡間有什麼,無需猜測,應該全部都是由玩家存入的金幣,而在NPC取出交給玩家之後,這些金幣才會進入玩家的屬性面板裡變成數字的形式,而被玩家掏出來的時候卻又變成了金幣的樣式,這個設定不是“戰爭”的特例,很多遊戲都是這麼執行的。

“看明白了嗎?”

夏飛看向了大肥,後者一臉懵逼,只能是表情呆滯地搖搖頭,作為大肥來說,他還真的沒有看明白夏飛在幹什麼,如果再聯絡起之前兩次受虐之後,大肥都覺得如果不是自己有病,那麼就肯定是夏飛有病了。

要問看出點什麼,也就看出這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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