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友誼賽(1 / 1)
聽到丁少丟擲高價的誘惑,夏飛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拒絕了,不過理由還是很充分的:“可惜啊,我跟四哥說好了,技術專利只能轉讓一次,所以你們還是來晚了一步。”
“哦?可我們願意出高價,不如你報個價格來聽聽,能接受我絕對不會還價的。”丁少的話裡透出了一股自信,當然少不了的就是金錢的誘惑了。
“這個就真的沒有必要了,做人得誠實守信,更得厚道才行,如果凡事以金錢為先,那麼做人幹嘛,不如做錢好了。”
夏飛這個話真的是出於本心,但是在金元的人聽起來就十分的刺耳了,尤其是丁少的臉上更是浮現出一股戾氣,因為在他們聽來,這分明就是夏飛的諷刺,更是他的說教。
“小子,別給臉不要臉!”
說這話的不是夏飛的熟面孔,但其他人卻也沒有阻攔,尤其是丁少,更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對此,夏飛的回答也很簡單,就是根本無視。
“我很尊重你的選擇,但是我卻覺得不太明智,因為你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的,就算你不說,我完全可以去找笑遊堂的人,我一直相信一件事情,那就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很顯然你不是的。”
丁少倒是叨叨叨說了不少,但在夏飛聽來就好像放屁一樣,於是反唇相譏道:“我能做到的就是堅持自己的選擇,我也從不後悔自己的選擇,而且我覺得你身邊的俊傑已經太多了,也不差我這一個,只不過我還是想問問你,身邊的這些俊傑有幾人對你是真,又有幾人對錢是真?”
“你他媽的放屁!”
“孫子你給我閉嘴!”
面對叫囂,夏飛無所畏懼,就那麼看著丁少,恍惚之間,他好像回到了那個被人羞辱被人辱罵的時刻,那時候的自己都沒有退縮,現在又怎麼可能退後。
“我只能說,貧窮限制了你的想象,只要我一直有錢下去,那麼是真心對我還是真心對錢,又有什麼區別呢?”
出人意料的是,丁少竟然回答了這個問題,只不過夏飛的反擊更要快上一些。
“是的,跟你比較起來,貧窮的確限制了我的想象,但是貧窮卻不能限制我的骨氣,都說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覺得既然坐不到一張桌子上就不要為難彼此。”
“你他……”
夏飛沒有給口吐芬芳的這位說完話的機會,直接把桌上的一盆熱湯扣了過去,系統不允許玩家動武,但是卻沒有禁止誤傷,以往酒樓裡也出現過這種“手滑”的事情,只不過這次夏飛的確是太狠了點,要知道那盆可是滾燙的魚翅粉絲湯啊。
騷亂似乎立刻就開始了,金元的玩家都掏出了槍來,但是作為夏飛來說,他的動作更快,扣湯的同時,人早就竄入了酒樓之中,如果說街面上還是能夠被玩家開槍擊中,那麼玩家的私產就好像天然的屏障,完全無視各種攻擊的。
至於大肥那就更不用說了,在夏飛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看到動手的時刻,人比夏飛還快上了一步,甚至夏飛還站在一樓門口看情況的時候,這傢伙都坐在二樓看風景了。
“記得給他們算高點。”
夏飛與一位相熟的笑遊堂工作室的玩家說道,後者憋著笑開始計算具體的費用去了。
“果然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啊,那咱們就只能友誼賽見了。”
丁少拂袖而去,身後的玩家自然魚貫跟隨,不過夏飛卻沒有讓他們這麼就走了:“好歹留下人結賬啊,就這麼跑了,是準備跑單嗎?”
這話就有些誅心了,但是夏飛就是故意的,他也絕對是故意的。
金元肯定要留人下來,因為丁少丟不起那人,可是讓夏飛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是老貓留了下來,因為按照夏飛的想法來說,這種小提提幹的事情,如論如何也落不到老貓的頭上啊,可現在看起來還真的地位一落千丈了。
“你小子真行啊。”
雲淡風輕沒走,作為觀眾他看完了全部的劇情,不得不說他很佩服夏飛,能夠這麼痛快的說出自己的想法,從而懟得丁少無話可說,以玩家的層面來說,夏飛的確是個非常出色的玩家,也是一個很棒的人,有自己的堅持,不受金錢所誘惑,如果按照夏飛自己的話來說,確實是個厚道人。
“你縱橫四海怕他金元,我又不怕,撐死了解散傭兵團唄,還能把我嚇死了。”
夏飛才沒有什麼擔心呢,哪怕丁少臨走時丟下“友誼賽”的叫囂,他也沒有任何的害怕,就跟他所說的那樣,大不了解散悍匪幼兒園唄,還能被金元嚇死不成。
這次,雲淡風輕又得豎起大拇哥,因為與夏飛的灑脫不同,在雲淡風輕的身上揹著的可是縱橫四海,家大業大的實在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就好像在與金元的關係處理上,夏飛是完全可以不管不顧的,但是作為雲淡風輕來說就不行,哪怕他也不爽丁少那副嘴臉,但沒有撕破臉之前,還真的沒有辦法懟得如此精彩。
“不過話說起來,你給我說說團戰唄,總不能打無準備之仗啊。”
反正桌上的酒菜沒動,夏飛也就是扣掉一盆子魚翅粉絲湯而已,再加上有老貓結賬,所以夏飛倒是橫刀立馬地坐進了……酒樓裡,明槍不怕,可他怕暗箭啊,坐在外面萬一被人打了黑槍多不划算啊。
“那個誰誰誰,把外面沒動的都端進來,今天我借花獻佛請縱橫四海的雲大會長坐坐。”
夏飛這話又是故意的,就是當著老貓的面上說的,不得不說,老貓現在還真的沒有當初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模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印象出錯,感覺後者連頭髮都花白了許多。
老貓抬頭看了一眼夏飛,並沒有說話,與笑遊堂工作室的玩家結賬完畢之後就準備走人了,要知道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老貓只不過想混口飯吃而已,要知道之前賠償的那筆虧空早就讓他賠了血本,再加上換了老闆之後地位一落千丈,自然沒有了底氣。
冤有頭債有主,哪怕老貓很清楚夏飛就是罪魁禍首,但是他又能說什麼?如果自己小心一點就能夠避免的事情,現在卻演變成了這樣,那麼再說千不該萬不該的悔恨還有什麼用呢。
“老貓,要不你也坐坐?”
雲淡風輕有些詫異地看了夏飛一眼,叫誰陪坐都有可能,可叫老貓是想幹嘛?再羞辱一下當年的貓總嗎?
老貓也認為如此,所以臉色鐵青地就要離開笑遊堂,都說士可殺不可辱,在遊戲界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老貓可不認為自己能被一個普通玩家如此的羞辱,更何況說到仇恨,他與夏飛之間那可是血海深仇。
“你別誤會,我和雲淡風輕屬於偶遇,你呢,就相當於拼桌的客人,坐下來吹吹牛還能咋樣,說句不客氣的,你現在在金元的處境就是這樣了,還能壞到哪裡去?丁少要是為這事大動干戈,你完全可以說是留下來探聽我和雲淡風輕的密謀嘛,反正我和雲會長一會兒聊嗨了什麼都會說的,你探聽情報還不是手到擒來?”
夏飛的解釋讓雲淡風輕有了拔腿走人的想法,他和夏飛之間坐坐也行,但是拉上老貓,這個局是為什麼?更何況夏飛還真的沒有說錯,老貓不聾不瞎的,萬一說了些不該說的,回去這麼一傳豈不是要遭?
“沒事沒事,今天剛好撞到兩位,又恰好都有事,所以就一起談唄。”
夏飛可不管那麼多,看出了老貓的猶豫,自然知道是自己那番話起了作用,拉著雲淡風輕就不讓走,那麼老貓自然會跟著來的。
還是天字第一號包房,氣氛著實有些尷尬,雲淡風輕不知道說什麼,老貓更是沒吭聲,反正這個局是夏飛搗鼓的,那麼接下來自然是他來主導。
不過夏飛倒是想沒事人似的,還是問起了團戰的事情,那麼在雲淡風輕思索之後,也不覺得這是什麼秘密了,把他了解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雖說目前為止,縱橫四海並沒有經歷真正團戰,但是從各個渠道瞭解一下,並且打幾場“友誼賽”倒是不難,所以說起團戰的經驗和教訓來倒是頭頭是道,至於規則更是不在話下了。
聽到雲淡風輕的解說,夏飛意外之餘倒是對團戰有了一個初步的概念,不過沒有經歷過就顯得有些空洞了,於是接著杯中酒,他直接提出要與縱橫四海打一場友誼賽的想法,反正團戰只論輸贏,不分生死,最多開啟團戰的費用問題,悍匪幼兒園全包了。
“你們?十三個人的傭兵團打團戰?要知道我們的四海之內皆兄弟也與縱橫四海人員組成差不多,甚至還淘汰掉了那些不喜歡PK的玩家,其中選出一百人的上限根本沒有問題,那麼以人數來說,可是十倍於你們,悍匪幼兒園怎麼打?”雲淡風輕哪怕當著老貓也沒有什麼隱瞞的意思,反正會里的玩家都知道,也就根本不是什麼秘密了。
作為縱橫四海麾下的傭兵團來說,四海之內皆兄弟的人員組成都是從縱橫四海的內部選拔或者自願加入的,技術上或許有高有低,但是對於PK可都是極其熱衷的,那麼不是有兵書所云嗎,十倍於敵可圍殲之,所以哪怕團戰規則聽起來挺玄乎的,但是人數的優勢在手,友誼賽的結果基本上沒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所以我才說是友誼賽嘛,而且憑藉你我的關係,互相聯誼一下不是應該的嘛,何況從戰術層面來說,你們還沒有遇到過人數很少的對手吧,那麼就算人多勢眾,是否會陰溝翻船呢?”
夏飛知道雲淡風輕是看不上悍匪幼兒園這點人數,但作為夏飛來說,卻需要用這樣一場友誼賽來樹立一個假想敵,要知道對於悍匪幼兒園來說,縱橫四海與金元至上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了,同樣都屬於人多勢眾的範疇,那麼打一場無傷大雅的友誼賽,對摸清楚團戰規則有莫大的好處。
不打無準備之仗,與縱橫四海的或許真的是友誼賽,但是與金元的另外一場恐怕就得刺刀見紅了,夏飛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拉著雲淡風輕問話就是為了這個事情。
可能也是想通了這一層意思,雲淡風輕點了頭,縱橫四海的幾次友誼賽都是選擇了旗鼓相當的對手,還真的沒有找一家人數少到這個地步的對手比劃一下,而且悍匪幼兒園還不是常規意義上的傭兵團,用迷路的話來說,就是由一幫邪門歪道玩家組成的邪惡組織,所以這場友誼賽還真的能看出縱橫四海面對弱小對手的不足之處。
“同意是同意了,不過我還有個條件。”
面對夏飛,雲淡風輕可沒有什麼客氣的,自從遊戲裡認識了這位之後,他一直就是勞民傷財的代表人物,不說買來的那些槍,僅僅是那些被忽悠買下的馬匹就夠坑爹的了,要知道當初騎馬搞客運是挺賺錢的,但是被人羨慕嫉妒恨也是必然,所以那些馬匹還沒賺回成本就都死在了黑槍之下,之前的投入自然變成了一場空。
那麼這次,雲淡風輕就準備把面子裡子都找回來,要從技術層面碾壓夏飛一次。
“啥條件,說來聽聽唄。”
夏飛知道雲淡風輕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揍性,但這次是有求於人,所以還是想弄清楚後者究竟打著什麼算盤。
“你知道公會與傭兵團的關係,所以這次不論勝敗,我從你傭兵團裡招人,你可別有意見。”
夏飛煥然大悟,看著雲淡風輕臉上的奸笑,他總算明白了眼前這老小子的打算,繞了一圈,打友誼賽是真,但想挖人也是真啊。
玩家可以加入一個公會一個傭兵團,這兩者是沒有任何衝突的,這樣的權利可是系統賦予廣大玩家的,那麼作為雲淡風輕來說,他這次還真的準備從悍匪幼兒園裡挖人了。
當然,也不能叫做挖,因為公會與傭兵團毫無衝突,只不過如果挖動加入到縱橫四海以後,四海之內皆兄弟還會遠嗎?
這就是雲淡風輕的小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