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人皮老酒燙一壺(1 / 1)

加入書籤

江桐一行三人引發了地龍與人皮的爭鬥。

他們原本的打算是像坐山觀虎鬥。

可是看了一瞬之後才發現,那隻大號的蚯蚓壓根就不是人皮的對手。

就見人皮好像膏藥一樣往那大肉軲轆上一貼,地龍瞬間就拿它無可奈何了。

不過這東西果真不是蓋的,竟然知道向洞壁上撞去,想要借住這一撞之力撕裂人皮。

可是,就在最後一瞬,人皮忽然從地龍身上揭了下來。

一瞬間,就聽呲喇一聲裂帛一樣的聲音。

隨即,可怕的一幕發生在三人眼前。

就見那張人皮竟然生生地從地龍的身上,撕下了一大塊蚯蚓皮來。

這一幕情形和當初汪洋失去手皮的那一下,簡直如出一轍。

現在,他們終於知道汪洋手上的皮是怎麼沒的了——是被那玩意兒生生給撕下來的!

看到這一幕,汪洋的身體不禁猛顫了一下。

同樣的遭遇,物傷其類,他開始有些同情這隻地龍。

背上的皮一裂,地龍身體裡的粘液好像噴泉一樣,一下子就湧了出來,疼的它滿地打滾。

地龍巨大的身軀撞的整個地洞都隱隱有些顫抖。

三人震驚地望著這一幕,甚至都忘了趁機逃命。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王思雯的人皮已經不見了。

現在,整個地洞當中就剩他們和那隻瘋狂地龍了。

人皮一消失,江桐頓覺不妙。

“不好,快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地龍已經朝他們這邊狂湧而來。

顯然,地龍無處宣洩的怒火要澆在他們的身上。

汪洋看到這一幕,也不禁大驚失色。

他口中狂罵:“他孃的,連這東西都玩兒上三十六計了,這不明擺著是禍水東引嗎!”

汪洋的嘴上雖然囉嗦,可是動作卻毫無遲疑,架起老六,就要往來時的洞口狂奔。

可是要跑之時,卻被江桐攔了一下。

“不要往那邊,我們跑不過那條蚯蚓,往酒缸陣裡跑!”

汪洋不解其中的意思,一邊跟著跑,一邊大吼:“為什麼,是不是跟風水奇門有關,酒缸陣那邊是不是生門!”

自從認識江桐之後,他就已經落下了病根,無論什麼事情都往風水學問上扯。

江桐一口啐出了濺進嘴裡的粘液,答道:“汪隊你想多了,沒那麼複雜!”

“蚯蚓沒有眼睛,但是嗅覺極其發達,能夠嗅著味道追蹤我們。往出口方向跑,我們跑不過它的!”

“酒缸陣裡面都是酒,可以遮擋我們的氣味!”

說話間,他們三人已經狂奔進了酒缸陣。

只是,老六的一條傷腿一直在不斷滴血。

地龍順著血跡,一路就追了過來。

進了酒缸陣之後,酒香四溢,掩蓋了血腥,地龍的速度果然很快就慢了許多。

但是,以當前這個速度,三人還是跑不過這條大蟲子。

老六連疼帶哭,已經近乎絕望。

汪洋牛喘了一陣,再度拔出槍來。

“孃的,不跑了,跟癟犢子拼了!”

江桐喘了一陣,忽然靈機一動。

“既然缸裡都是酒,我們躲進其中,就能避開地龍!”

其餘兩人聽完,也備受鼓舞。

江桐望了一眼超大的酒缸,跟汪洋對望了一眼。

兩人會意,直接將老六推上了其中一個兩米多高的酒缸頂上。

此刻的老六,已經疼的近乎虛脫。

汪洋爬上去之後,將手上的一部分繃帶接下來,在他的膝蓋處狠狠地扎住,以防他失血過多。

隨即,江桐也躍上了酒缸頂,用鐵鎬撬開了缸蓋。

瞬時間,濃郁的醬香傳來,燻的他們幾乎當場醉倒。

手電光往裡掃了一下,幽綠的酒水折射出翡翠一樣的綠光,顯得異常的美麗。

汪洋催著老六趕緊進去。

這時候,老六忽然猶豫了。

他望著那一缸酒水,臉上露出畏懼的神色。

“汪副隊,這可都是酒啊!就我腿上這傷,要是真跳進去,疼也得把我疼死!”

他說的不無道理。

但是此刻,性命攸關,哪兒還顧得了那麼多啊。

汪洋敷衍道:“沒事兒,酒精正好可以給傷口消毒!”

江桐在一邊插言道:“老六老哥,喝點酒,麻痺一下就不疼了!”

說完,他一把將老六的腦袋按了進去。

老六情知這是唯一的辦法,於是咕咚咕咚,狂飲起來。

果然,頃刻之後酒精上頭,老六的膽子頓時就大了起來,作勢欲往下跳。

這時候,就見汪洋也雙手掬酒,猛往嘴裡灌。

江桐問他在做什麼。

汪洋答道:“酒是糧食精,這玩意兒是好東西!待會兒搞不好還得玩兒命,先用它墊墊底,可以刺激神經!”

酒精可以麻痺人的痛感,更能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人的神經。

這一點,江桐自然知道。

他聽完汪洋的話,也覺得十分有道理,不禁用手去掬酒喝。

可是誰知,他一捧之下,竟然從酒水裡撈起了一縷頭髮。

那頭髮足足有三四十公分長,一看就是人類的頭髮。

見此一幕,江桐頓時就驚了。

他連忙將頭髮甩到了地上,望向其餘兩人的時候,那兩人神色如常,顯然沒有發現異樣。

酒水裡既然飄著人的頭髮,那看不見的缸底呢,會不會藏著——

江桐不禁打了個寒蟬,不敢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了。

他望了一眼喝的正歡快的汪洋,試探著問道:“汪隊,這酒味道怎麼樣。”

此刻,汪洋的臉上騰起一片潮紅,興奮地答道:“酒純水甘,味道不錯,比茅臺的檔次都高!”

味道不錯?

那這是酒的味道,還是人的味道!

想到這兒,江桐就覺得胃裡一陣翻騰,不禁乾嘔了一聲。

汪洋見此,問他:“怎麼了?”

江桐嘿然一笑,“沒事兒,就是有點暈酒!”

汪洋鄙夷地望了他一眼,“我倒是聽說過暈車,頭一回聽說還有人暈酒!怎麼,你不喝點?”

江桐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堅決拒絕:“不用了,謝謝!您繼續!”

汪洋懶得理他,繼續掬酒狂灌。

這時候,地龍已經衝進了酒缸陣當中。

江桐閃了一眼,低吼一聲,“來不及了!”

說話間,一腳就將老六踹進了酒缸。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