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被邪祟殺了一個回馬槍(1 / 1)
老六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像,一心一意想要算計江桐。
只不過,他萬沒想到,這個看似懵怔的愣頭青,心思縝密不在他之下。
結果就是打狼不成,反被狼咬。
現在的老六已經騎虎難下,面對著江桐,他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抹兇狠絕然。
那種眼神他太熟悉了,那是要殺人的目光。
江桐從來也沒有什麼聖母心,早前他在江運算元的庇護下,入世尚淺,經驗不足,所以才屢屢被騙。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在經歷了一連串的劇變之後,他的心智已經漸漸趨向成熟。
現在的他殺伐果決,當斷則斷。
面對這個跟他有死仇、一度想要他命的老六,江桐的心裡沒有半點的同情。
現在,他的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弄死眼前這個老賊,以免留下後患。
江桐望向老六,語氣森然。
“老六,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代勞!”
他給足了對方體面,要是對方不體面,他就準備代為動手。
就在這個時候,已經跑路已久的王長義忽然又跑了回來。
他淒厲的嚎叫響徹在夜空當中,猶如一把刀子,割在眾人的心口上。
“救命啊!那死孩子又回來啦!”
那一嗓子先聲奪勢,三人紛紛吃了一驚。
緊接著,便看到遠處出現一點昏黃的光。
在光暈之中,一個狼狽的身影如喪家犬一樣,朝著他們狂奔過來。
那個影子正是王長義。
此刻,他神色駭然,渾身顫慄。那原本只剩四角褲的身上更是爛泥滿身。
在他的身後,兩盞鬼火一樣的白皮燈籠飄蕩著。燈籠的後面是一個熟悉的身影,真的是那隻肥嬰!
他像一隻戲鼠的老貓一樣,狡猾而又老謀深算。
肥嬰追逐在王長義的身後,每次在他即將陷入絕境的時候,都會放他一馬。
而王長義也不負肥嬰之望,像個白痴一樣,將那個邪門到極點的肥嬰引到了他們這邊。
望著這詭異的一幕,三個人都不禁目瞪口呆。
老六的臉上劃過了一抹駭然,侏儒同樣驚駭欲死。
江桐嘴角抽搐,禁不住朝侏儒低吼,“你不是說他已經吃飽了,去了祖墳山嗎,怎麼又殺了個回馬槍?”
侏儒的眼神顫慄著,顯然,這個情況不在他的預料之中。
之前肥嬰的屠殺給老六留下了太深的陰影,此時他渾身顫抖著,望向江桐。
“姓江的小子,咱們兩個的仇往後放一放。”
“現在這種情況,還是逃命要緊!”
“這一次我用八輩祖宗發毒誓,絕對不會再算計你了!”
說著話,他躍躍欲試,就想逃走。
彼時,江桐獰笑了一聲,“現在才想起逃命,晚了!都到了這個份兒上了,你覺得這東西會放你走嗎?”
“現在,你要麼豁出命去跟它拼了,要麼就直接找個地方挺屍!”
“這兩條路你選一個吧!”
老六不語,偷眼看向地面上的獵槍。
顯然,他是想先將槍搞到手。
老六的心裡正在默默算計著,如何出其不意地去搶槍。
可是他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拍,就在他猶豫的那一刻,江桐已經出手。
就見他腳尖一挑,獵槍當即跳到了他的手裡。
老六驚愕地望著這一幕,悔的腸子都快青了。
“你——”他語塞了一瞬,當即狂吼一聲,“姓江的,那槍是我的!”
“你覺得都到了這種時候了,我還敢信你嗎!”江桐掃了他一眼,一面擺弄著那杆獵槍,一面朝老六招了招手,“子彈拿來!”
此刻要想保命,這杆獵槍就是他們最大的依仗。
老六的心裡雖然憤恨,可是要想活命,已經別無其他選擇。
他悶哼了一聲,將子彈袋一拋。
江桐隨手接過,開啟之後才發現,只有兩發。
老六來棺材村搏命,不可能只帶四發子彈。很明顯,他也信不過江桐。
江桐苦笑一聲,“這東西怎麼弄?”
在老六的指揮之下,江桐才將子彈上膛。
老六看著他生疏的動作,心裡不免焦躁,“這東西你不會玩兒,還是讓我來吧。”
江桐將槍端在手裡,虛瞄了幾下,才答應道:“老六,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這東西在我手裡,咱們還有一線生機。要是給了你,第一個死的恐怕就是我!”
老六還想指天發誓,江桐擺手制止了他。
“行了。拿你家祖宗發誓不管用!關鍵時候,你連自家閨女都能拋棄。你那幾個死鬼祖宗,恐怕保佑不了你的信譽度!”
就在這片刻的工夫裡,王長義已經狂奔到了他們的面前。
此刻,他一臉驚恐,氣喘如牛。
他就好像瘋了一樣,撕扯著江桐的衣服,與不成聲,“江……江兄弟,救……救命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江桐已經猝然出手。
“救你媽的腦袋!”
大耳刮子裹挾著風聲,朝著王長義的臉上就呼了過去。
就聽啪的一聲脆響。
那一巴掌結結實實呼在了他的臉上。
“現在想起讓我救你來了,忘了剛才誰想要我的命了嗎!”
之前祠堂對峙的時候,他就一直慫恿老六開槍,崩了江桐。
對這種陰險小人,江桐早就恨到了極致。要不是眼下得節約彈藥,他早就一槍崩了這個小人了!
王長義被打的撲通跪在了地上,他摩挲著滾燙的臉頰,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老子現在要斬妖除魔,你給我滾一邊去,別礙我的事兒!”
在江桐的咆哮聲中,王長義連滾帶爬地跑到了眾人的身後。
此刻,肥嬰已經發現了眾人。
他牽引著血樹與掛屍,朝著他們狂奔過來。
血樹晃動著,上面的乾屍如同殭屍一樣,一個個呲牙咧嘴,露出猙獰的表情。
其中有幾具屍體上面,還有斑駁的血痕,顯然是新死不久的。
這些新屍明顯就是老六的人馬。
且不說這隻肥嬰到底有多邪門,單就這一票掛屍張牙舞爪,就已經足夠讓人頭皮發麻。
望著這駭人的一幕,江、王、老六三人沉默無語。
侏儒眼神飄忽,猶疑著要不要躲起來。
江桐瞥了他一眼,喃喃道:“行了,別躲了!他都看見你了,現在想躲,已經來不及了。要想活命,就得先拼命,你沒有別的選擇了。”
說著話,他端著槍,平穩住自己的呼吸,手指緩緩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