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死人偷襲(1 / 1)
出了棺材村,兩人在醫院裡修養了許久,方才恢復了過來。
期間,兩人將那一晚在老麻子家的事覆盤了幾次,可是始終一無所獲。
趙小刀只能斷言被人偷襲。
可是那些人究竟是什麼來歷,偷襲他們又是源自什麼目的,就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又是兩天過去,除了兩處重創,江桐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
趙小刀尚需住院一段時間,見此情形,江桐索性提前出院。
出院之後,他率先回家轉了一圈。
店鋪裡依舊如他離開時那樣,沒有半點變化。
可見這段時間,一直沒人來過這裡。
現在,極有可能連泥兒教的那些人,也已經放棄了監視這裡。
一想到此,江桐不禁開始擔憂爺爺的安危。
原本,他打算從瘸子的嘴裡逼問出江運算元的下落。
可是無奈那廝身上的邪門兒玩意兒太多,僅僅一個人皮鼓,就差點兒要了他們三個人的命。
最終,也只能放他跑路。
江桐的風水手藝雖然精進,可是沒有了江運算元的人脈,他在陰行內那就是兩眼一抹黑。
眼下,能幫上他忙的人著實不做,混陰行的人就更加的少了。
想到此,他的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張坑坑窪窪的老臉來。
老麻子!
這個人腳踏陰陽兩行,既吃死人飯,也吃活人飯,手眼可謂通天。
要想在茫茫人海里,把瘸子這種邪門人物撈出來,去找老麻子就是最明智的選擇。
一念至此,江桐馬不停蹄,直接打車,再次趕往棺材村。
那一晚偷襲事件之後,老麻子就被安置在了自己的秘密老巢裡修養。
現在已經幾天過去了,只要他還沒死,江桐斷定能從他的嘴裡掏出不少東西來。
這一次,兩個小時的路程對江桐而言,幾乎就像熬了半個世紀一樣,顯得格外漫長。
兩個小時之後,江桐終於舊地重遊。
當他再次踏上棺材村這片地域的時候,內心當中,不禁五味雜陳。
就在這鬼地方,自己幾經生死,險些把小命丟在這裡。
當晚夜黑風高,這地方詭異的如同地獄一樣。
這一次,青天白日裡踏足進來,那種邪門陰森的氣氛已經全無。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蕭瑟,破敗。
江桐匆匆往裡掃了幾眼,雖然現在青天白日的,可是這地方畢竟被屍氣、陰氣浸染了太久。裡面依舊瀰漫著濃濃的霧氣,霧裡飄著絲絲腐臭和死人的味道。
望著這破舊如鬼村一樣的地方,江桐的心裡不禁嘆息。
“這鬼地方,就算沒有了屍犼,依舊看的人心裡發毛。”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明白人不走夜路,這種地方,我還是不進去為妙。”
譚津雖然已經消失,但是這地方也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塊死地。
從今往後至少五十年,不太可能會有人踏足這裡。
想到此,江桐朝霧氣昭昭的棺材村深處又望了幾眼,便頭也不回地朝老麻子的老巢趕去。
一路之上,就連江桐也不得不佩服老麻子的眼光獨到。
棺材村折中邪門的鬼地方,要離這裡太近,一不小心就會被捲入災禍之中,瘋子周和他女朋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可是老麻子愣是將自己藏身的老巢安置在了附近,多少年來都相安無事,他的手段可見高明。
要不是他跟江家扯上了關係,惹了一身騷,到現在恐怕也沒人能夠找到他的藏身地。
各種念頭在他的腦海之中閃爍著,不大一會兒工夫,江桐已經來到了老麻子的藏身地。
江桐找到那扇隱藏極隱秘的暗門,輕輕地扣響著。
砰砰聲響起,江桐隨即輕聲問道,“老麻爺?”
裡面寂靜如死,一點動靜也無。
江桐又敲了幾次,仍舊一絲回覆都沒有。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江桐心裡咯噔一下,“壞了,不會出事了吧!”
那一晚,老麻子受傷不輕。
之後,江桐就被困死在了棺材村,直到今日方才回來。
這期間,要是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一點兒都不奇怪。
想到此,江桐的心呼的一下就沉到了谷底。
他抄起量天尺,小心翼翼地撬開暗門。
開門的一瞬,一股子血腥撲面而來。
濃重的血腥氣,比那天晚上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也就意味著,從那晚江桐離開之後,這座隱秘的老巢裡又出過血!
這樣濃烈的血腥,要是出血之人就是老麻子,那現在他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江桐一邊朝裡邁步,一邊將量天尺擋在了身前,心裡面暗暗防備著。
即便是青天白日裡,老巢之中也昏暗如夜。
江桐一步步往裡挪動著,嘴裡輕聲地呼喚著。
“老麻爺!”
“老——”
當他邁進最後一間暗室的時候,忽然就看到一個微弱的影子投映在了他的腳下。
江桐的腦子裡立時嗡的一聲,心道好懸!
他暗自慶幸,幸虧剛才沒有魯莽。
不然的話,現在恐怕已經著了人家的道了。
老麻子貌似忠良,實則也是隻吃人不吐骨頭的老狼。
要說他會忽然反水偷襲,江桐一點兒都不覺得奇怪。
他暗暗地吸了一口氣,嘴裡繼續佯裝呼喚著,“老麻爺——”
就在最後一個字出口的一瞬,江桐忽然矮身,往裡猛的一竄,然後一個就第十八滾,弓起身來。
幾乎就在那一瞬,他手裡的量天尺好像一條毒龍,突然出洞,朝著那人的大腿上就刺了下去。
就聽撲的一聲悶響。
量天尺狠狠地扎進了肉裡。
閃電偷襲。
得手了!
江桐的心裡頓時狂喜。
但是下一刻,他就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老麻子被捅了一刀,可是卻依舊僵著不動,好像快木頭一樣。
詫異之餘,江桐本能地抽尺。
那人被量天尺的一拉之力帶動,呼的一下,撲到在了地上。
他直挺挺地往下一摔,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就好像一棵死樹撂倒在地。
江桐頓時察覺到了異常。
“不對,沒有反應!”
“這是個死人!”
駭然之下,他打亮了手機電筒。
這才赫然發現,地上的那個人儼然已經死了。
那被量天尺捅了的大腿上,竟然連一絲的血都沒流出來。
顯然,早在江桐來此之前,那人已經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