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幕後黑手跳出來了(1 / 1)
江桐一進老麻子的老巢,就遭遇了埋伏。
好在他反應夠快,先下手為強,率先捅了對方一尺子。
可是,當對方倒地之時,他才赫然發現,埋伏他的竟然是一具屍體。
在手機電筒的光亮下,那張臉顯得格外的蒼白,詭異。
當看到那人的廬山真面目的時候,江桐不禁訝然一驚。
那張臉竟然不是老麻子!
手機電筒的照亮下,那張臉顯得格外的蒼白,詭異。
望著那張陌生的人臉,江桐不禁雙眉緊蹙。
原以為是老麻子反水,才會埋伏他。現在看來,全然不是那麼回事。
他朝那人身上摸索了幾下,屍體已經涼的透透的了,顯見已經死去多時了。
江桐緊皺著眉頭,將手機電筒地光掃向那間低矮的密室老巢裡。
這地方建的隱秘狹小,面積本身就不是很大。低矮的屋頂更是讓整個屋子顯得逼仄,壓抑。
手機電筒掃過的地方,地面上汪著大灘大灘的血水。
此時的血水已經發黑,顯然已經很長時間了。
江桐粗粗估計了一下,地上的那些血量要是出自一個人的話,那個人恐怕早已經死透了。
低矮的床頭上,有著大片刀砍斧剁的痕跡,日用品更是雜亂五臟的撒了一地。
甚至在袋裝麵包上,還能看到幾個清晰的腳印。
牆壁上,床頭上,拋灑的血跡的地方不計其數。
顯然,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惡鬥。
打鬥的結果還不好說,但至少有一個人把命丟在了這裡。
江桐再次返回門口,那那具屍體身上細細地打量去。
那人的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唯有眼珠激凸,臉色呈現出一種異常地蒼白。
身上無傷,五官猙獰。
顯然這人並非廝殺而死。
這種詭異的死相,彷彿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一絲靈感從他的腦海深處迸現出來,“難道是被嚇死的?”
閃念間,他將屍體翻了過來。
果然,就見那人的後腦上面鼓起一個大包,一摸之下,奇硬無比。
江桐的眉頭不禁皺的更緊了。
“是厭勝術!”
“這個人不是被嚇死的,而是被厭勝術給鎮死的!”
自從河馬莊園時間之後,江桐就沒少留意與厭勝相關的東西。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在老麻子藏身的老巢裡,竟然會有這麼偏門的東西。
“如果這人是被厭勝術鎮死的,那就說明,這些人偷襲之前,老麻子就已經早有防備了。”
“既然有人已經著了道,偷襲自然也就失去了效果。”
“所以在爆發了一場惡戰。”
“如此看來,老麻子也並非一定凶多吉少。”
“跟他這種老狐狸當面鑼對面鼓的鬥,最後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一念至此,江桐的心裡反而一安。
老麻子只要沒有當場斃命,他活著逃離這裡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想到這裡,江桐心裡不禁半喜半憂。
喜的是,老麻子大機率還安然無恙。憂的是,這老東西向來是狡兔三窟,一旦逃離了這裡,再想要找到他,恐怕會比登天還難。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子最近真是倒了血黴,事事都不順!”
江桐的心裡暗暗咒了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馬達轟鳴的聲音。
江桐的心裡頓時一驚。
這種時候,還誰有誰會來這種地方。
閃念間,他弓著身好像一隻狸貓一樣,迅速地竄出了老麻子的老巢,鑽進了距離最近的灌木叢中。
馬達聲漸近,終於,一輛紅色的硬派越野出現在了視線裡。
車子如同一匹野馬一樣,在山路上狂飆。
幾分鐘後,就來到了老麻子的老巢前。
車子戛然而止,未等停穩,就見一胖一瘦兩個人影從上面跳了下來。
那個胖子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唐裝,尚未全禿的腦門上油光鋥亮,聽著將軍肚,氣場很足。
跟在他身邊的黑西裝,戴著眼鏡,手裡握著一根電棍一樣的東西,儼然一副保鏢的模樣。
兩人下車之後,便直奔老麻子的老巢而來。
江桐心裡不禁訝然。
“這兩個人難道就是偷襲老麻子的幕後黑手嗎?”
兩人來到門前,並未進屋。
望著這血淋淋的場景,許是被血腥味刺激到了,胖子連連皺眉,低沉地聲音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我要找的人呢?”
黑西裝誠惶誠恐地縮了一下脖子,“不……不知道啊!按照您的吩咐,一旦得手,立即通知您。我也是接了電話之後,馬不停蹄地陪你趕到了這裡。誰知道咱們的人死了,那個死老頭子部件了!”
江桐聽得心頭砰砰狂跳。
這些人果然就是衝著老麻子來的。
只是中途出了變故,非但沒有抓住老麻子,還被他給算計了。
此刻,唐裝胖子的那張臉陰沉的無比難看。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叫罵間,猛地一巴掌掄在那人的後脖子上。
那保鏢被他打的渾身一震瑟縮,愣是沒敢說半個不字。
唐裝胖子呼呼喘著粗氣,就聽黑西裝顫著聲問道:“巫……巫大師,接下來我們該咱麼辦?”
聽到巫大師這三個字,江桐的心臟猛的悸動了一下。
“巫大師!難道這個人就是巫雲飛!”
這個巫雲飛來歷成謎,神秘莫測,更是跟棺材村的慘劇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但是江桐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會和老麻子扯上關係。
而且看樣子,此人是敵非友。
一念至此,江桐將身體伏地更低了。
他雙手緊攥著量天尺,心裡默默估量著,如果自己突襲出去,能有幾成的把握將兩個人活捉。
現在,江運算元的下落不明,他已經漸漸失去了耐心。
如果可以從兩人的口中問出老麻子的下落,他會毫不猶豫地動手偷襲。
就在江桐默默計算著自己有幾成勝算的時候,忽然又從車上跳下來一人。
那人年紀不大,只有二十來歲的年紀,渾身乾瘦乾瘦的,好像皮包骨頭一樣。
最要命的是,那人的手裡竟然扛著一杆獵槍。
“又是他孃的這東西!”
江桐就感覺額頭直冒冷汗,心裡一陣子一陣子的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