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差點嚇死老子(1 / 1)
查過別墅的資料之後,江桐不由得吃了一驚。
這地方竟然極有可能被鎮了生人樁。
難怪這地方會邪門至此。
思慮至此,江桐不禁由於起來。
要知道,生人樁這種東西邪就邪在,要是鎮得住,那就相安無事。
可要是沒鎮住,原來的煞氣再加上死人的怨氣,那就是邪上加邪。
而現在,這地方顯然邪門的不是一星半點。
就在躊躇之際,江桐的腦子裡陡的冒出一個大膽的主意。
那就是就地取材,將風水秘術提前佈陣,攜帶在身上。
一念至此,就連江桐自己也嚇了一跳。
那一刻,他的心臟狂跳,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即使是在淒冷的午夜,他依然能夠感受到因血脈噴張而帶來的燥熱。
這個想法屬實太大膽了。
如果真的能行,那就是開了風水秘術的又一先河。
閃念間,江桐渾身駭然一震。
“搞不好,到時,我也可以成為風水大家。”
“說不定,能和郭祖師爺齊名!”
風水一脈的祖師,乃是大家郭璞。
江桐一想到自己這投機取巧的法子,極有可能開宗立派,內心當中就忍不住一陣悸動。
但是此時,不是自鳴得意的時候。
他強忍住內心的亢奮,按照自己所想,將縮小版的陣法布好。
等他再次回到別墅之前的時候,就見他身無長物,絲毫看不出他布好的陣法究竟藏在哪裡。
門禁卡按在感應器上。
滴的一聲。
洞開的大門發出嘎巴嘎巴的響聲,在午夜裡聽來,就像是一隻恐怖巨獸在扭動著自己久不活動的關節,顯得格外的滲人。
別墅裡面,漆黑一片。
白天的那場爆燃,將裡面的一切燒的烏漆墨黑。
午夜裡朝裡面望去,就像是恐怖巨獸那深不見底的巨嘴一樣。
江桐翕動著鼻翼,依稀能嗅到殘留的焦糊味道。
在他的要求之下,這場意外火災被隱瞞了下來。
現在,別墅裡的一草一木都保持著原樣。
江桐掏出那隻廢羅盤,將雞血滴在上面——前一陣子,舌尖血用的屬實太過頻繁,且每次都用,以至於舌頭上都長了瘡了——所以此次前來之前,江桐便準備了足量的雞血,以備不時之需。
雞血滴在羅盤之中。
那血水漩渦只微微轉了幾下,便重新凝固在了羅盤上,一動不動。
看到這個情形,江桐的心裡不禁一奇。
“怪事兒,羅盤怎麼沒有反應了,難道這房子裡的怨靈消失了?”
“還是說,這隻羅盤只喝人血?”
猶疑間,他將羅盤重新塞回到口袋裡,另一隻手抄起量天尺,小心翼翼踱步走了進去。
整棟別墅裡死寂一片。
伴隨著江桐緩緩邁步,每一次腳踩地面的聲音,都被這裡空曠的環境所放大。
那咯吱咯吱的聲音,讓的心裡極度的不舒服。
在這裡,沒有一絲的光源。
極致的黑色好像一條霧化的絲帶,纏繞在他的眼睛上。
那一刻,江桐甚至有一種錯覺,此時此刻,就有一雙感覺不到的大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阻擋了他的視線。
時間一長,他的眼前開始出現若有若無的幻覺。
黑暗裡,彷彿有一隻白裙子,從他的眼前一閃而過。
空氣裡那懸浮著一股奇怪的味道,有點焦糊,又有點潮溼,像極了棺材裡的那股怪味。
迷離惝恍間,一度讓江桐產生了一種錯覺:此時,他正行走在一座墳墓裡!
那種強烈的壓抑感,讓他毛骨悚然。
最要命的是,他每走一步,似乎都能聽到一個慢他半拍的腳步聲。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偷偷跟在他的身後,正在按照他的頻率邁步。
只不過,那個人的動作始終慢他半拍。
所以,他每次邁步,都能聽到一個餘音。
那一瞬,江桐甚至懷疑,這棟別墅裡真的只是他一個人嗎!
在看不見的黑暗裡,會不會還有——
他渾身一個激靈,不敢順著這個思路再想下去了。
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讓他惶恐。
“孃的,此地不善!”
“我選擇大半夜過來,恐怕是個錯誤的決定。”
就在這短短的幾分鐘時間裡,別墅外面響起了呼嘯的風聲。
風聲裡夾雜著無數怪異的響動,更加影響了他的聽覺。
“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地方恐怕不宜久留。”
他心中閃念的那一刻,他的身後,忽然響起了一瞬的衣袂飄動聲。
那是衣服被風吹動,發出的震盪響聲。
聲音傳來的那一瞬,江桐渾身的寒毛都炸起來了。
“不對!這不是幻聽,是真的有人!”
他的腦袋裡嗡的一聲。
“誰!”
那聲音幾乎是從他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江桐下意識地轉身,手裡的量天尺橫掃出去。
可是什麼都沒掃中。
他的身後依舊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驀然間,他已經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剛才那個聲音實在太真實了。
江桐絕不相信,那會是幻聽。
他的動作不停,狂甩起量天尺。
一瞬之間,量天尺在他手裡,已經揮舞了三百六十度。
可是依舊一無所獲。
越是這樣,江桐就越是不敢放鬆。
此刻,他的心反而揪了起來。
“剛才就在我的身後,明明有一個什麼東西。”
“現在,怎麼就消失不見了。”
“此刻,如果它沒在我的身後,又會在哪裡呢?”
想到此,他的腦子裡陡然的冒出一個想法。
“會不會就在我的頭頂!”
江桐幾乎下意識地抬頭朝上望去。
這一望之下,他的身後陡然冰涼,就像掉進冰窟窿裡一樣。
就見天花板上,倒掛著一隻白色的連衣裙。
白色的裙襬在空中倒掛,飄蕩著。
然而,只見裙襬不見人。
沒有腦袋,沒有腳。
只有一隻孤零零的白色連衣裙!
有那麼一瞬,江桐甚至以為此時飄在他的眼前的,是一個無形無質的鬼魂。
可是下一刻,他忽然反應過來。
那東西不是沒有腦袋,而是它的那張臉被燒的漆黑,在黑色的午夜裡看不出來而已。
其實那張燒的焦黑的臉,此時就掛在他的面前。
他與那張臉的距離,不過是咫尺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