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挖到死人(1 / 1)
按照江桐的原計劃,重返別墅,調查魘魂術的源頭。
這活兒聽起來貌似嚇人,可是頂多也就是有驚無險。
但是他到底還是低估了這棟別墅的邪門程度。
江桐屬實沒有想到,剛才一進門,差點就死在了一條連衣裙的手裡。
此刻,那條裙子已經被割的七零八落,可是卻像是飛一樣,朝著黑暗深處猛飄。
看到這一幕,江桐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傢伙,這簡直就是活見了鬼了。
他不知道這條裙子到底要逃亡哪裡,不過就算白痴也能猜出來,要是真的讓它跑了,結果肯定不妙。
一念至此,江桐頓時一急。
他左顧右盼了一瞬,忽然從口袋裡抓起了一票黃表紙。
那些黃表紙,已經被他撕成了細小的條幅,上面依稀用硃砂畫了符咒。
“管你是鬼是神,只要是不乾淨的東西,就一定怕硃砂。”
想到這兒,他忽然靈機一動,將黃表紙往量天尺的尖端上一抹,頓時染上了一抹殷紅。
“老子再給你加一味童子尿和一味童子血!”
“妖孽,哪裡逃!”
斷喝聲中,他猛甩胳膊,將符紙甩出。
這是他跟隨江運算元練了很多年的功夫,就算是一張撲克,也能甩出十多米遠。
再加上那連衣裙上肯定附著髒東西,對硃砂有一種天然的吸引。
所以,甩手之後,江桐眼睜睜望著,期待著符紙瘋狂飆向連衣裙的神奇一幕。
可是結果卻大出他的意料。
那符紙被他的大力甩動,發出啪的一聲。
緊接著,它飛出半米不到,就輕飄飄地往地上落去。
這個結果跟他想象的情形屬實有些懸殊。
那一刻,江桐怒目瞪著,一腦門子的青筋暴跳。
“他孃的,電視劇真是害死人!”
“誰說符咒一甩就能飛的,神棍們真是害人匪淺!”
江桐心裡狂罵著。
此時,那件連衣裙已經跑遠,漸漸消失在了黑暗裡。
那東西差點要了他的命,現在竟然跑的如此容易,江桐頓時心頭火氣。
“想跑,沒那麼容易!”
他咆哮著,乾脆抄起了量天尺,朝著連衣裙消失的方向猛甩過去。
那一下子,勢大力沉。
量天尺後發先至,轉瞬之間,就已經追上了連衣裙。
就聽呲喇一聲。
連衣裙彷彿再次被撕裂。
緊接著,一聲刺耳的女孩尖叫聲響起。
那一嗓子就如同響徹在江桐的耳朵邊上,震的他耳膜瑟瑟,差一點就聾了。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量天尺和連衣裙一起消失在了黑暗裡。
江桐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這把量天尺可是他保命的殺手鐧,多少回死裡逃生,全靠著這東西。
真要是丟了,他非得心疼死不可。
想著,他連忙拔腿狂奔過去。
黑暗裡,目不能視物,可是那尖叫聲依舊在他耳邊響個不停。
直到江桐狂奔了足有十多米,那個淒厲的慘叫聲才總算消失。
此時,他就覺得眼前發花,耳朵裡嗡嗡直接,好懸沒有立時暈死過去。
不過為了找回量天尺,他依舊咬牙狂奔。
就在這時,他眼前突然一花,彷彿閃出了一個什麼影子。
江桐猝然一驚。
下一瞬,他終於依稀辨別出了那個影子是什麼。
是量天尺!
那東西就像跟竹籤子一樣,嵌在了一面牆上,尾端直愣愣地對著自己。
雖然尾端並不鋒利,可是以他現在這個速度,真要撞上去,登時就得他把串成糖葫蘆。
駭然之下,江桐不禁大叫一聲。
“臥槽!上當了!”
狂吼的同時,他的膝蓋猛地向下一彎,腦袋同時向後一仰。
下一秒,他以一個反著的弓腰蝦的姿勢向前猛竄,頭皮堪堪從量天尺上擦了過去。
饒是如此,依舊去勢不減,砰的一聲,撞在了牆上。
這一下子,好懸沒把他撞死過去。
江桐捂著鼻青臉腫的腦袋,在牆上貼了好半天,才從懵怔中清醒過來。
“可撞死老子了!”
他嘴裡含糊咒罵著,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疼。
緩了足足四五分鐘,江桐才打亮了手機電筒。
直到此時,他才發現,量天尺就插在一面巨大的牆壁上。
而那隻破爛的連衣裙,此刻已經失去了蹤跡。
江桐的眉頭不禁緊皺了一下。
剛才最後的那一擊,顯然已經正中目標。
只是不知道那東西又搞出了什麼么蛾子,眨眼之間,竟然消失不見了。
他連忙將手機電筒划向四周。
連衣裙顯然還在別墅裡,可是江桐照了一圈,卻什麼都沒發現。
“怪了,跑哪兒去了?”
當他再次看向量天尺的時候,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照理說,像是這種級別的別墅,無論那面牆即便不是鋼筋混凝土澆築,至少也是磚混的。
這種硬度之下,量天尺根本就不可能輕鬆插進去。
更何況是插進去了足有一二十公分。
“這面牆有問題!”
江桐的腦子裡陡的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
他連忙打量著周圍,片刻之後,才赫然發現,此時他對著的牆面,正是白天時那個影子消失的地方。
一念至此,江桐不禁心跳加速。
沒想到,歪打正著,竟然找到了破局的關鍵。
他連忙伸手去抓量天尺,然後猛的一撬。
手上用力不大,卻聽嘩啦一聲。
牆面竟然簌簌脫落。
手電光打上去,裡面是白乎乎的一片。
是白膏土!
自己果然猜對了。
這種東西看上去與牆面無異,實則只是一種偽裝,根本不是真正的牆。
既然是偽裝,那就必然是為了隱藏某種秘密。
江桐一邊思索,一邊狂揮手臂,一尺子一尺子捅在牆上。
白膏土好像碎末一樣,迅速脫落。
眨眼之間,他就已經在牆上鑿出一個籃球大小的洞來。
以現在這個深度,再鑿下去,恐怕就要砸穿牆面,進到隔壁家別墅了。
江桐的心裡不禁泛起了一絲的猶疑。
“難道說,隔壁那棟別墅也有問題?”
正想著,他的手忽然觸碰到了一個冰涼柔軟的東西。
那種冰涼的感覺,彷彿似曾相識。
江桐陡的一顫,忽然記起,那種冰涼,分明就是觸控屍體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