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祭壇(1 / 1)
“不好。”江桐暗自惱怒,再看那女鬼約有數仗高,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已經幻化成十幾種分身,其中的鬼爪更是死死的捏著水晶珠子。
江桐只感覺後背陣陣發涼,深知自己不是女鬼的對手只能改變策略,臉上陪笑道:“女鬼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徐九跟我討論的可不是什麼……”
“哼——”非男非女的聲音從女鬼嘴裡傳出,江桐試圖聽清楚裡頭的內容,可週圍霧騰騰的什麼都聽不清。
緊接著便是天旋地轉,周圍的景物快速發生變化,他整個身子被陷入泥潭之中無法動彈,最恐怖的是,腳底下的累累白骨此刻伸出枯手,勢要將他拖入無邊地獄……
“徐九,你這個殺千刀的……”江桐一臉痛苦的發覺,在泥潭之中他整個身子不光不能動彈,最重要的是,他的法術在這兒無用。
伴隨著最後一攤泥封住口鼻,江桐眼睜睜看著自己死亡。
緊接著眼前一黑,他什麼都不知道了。
令人意外的是三十年一遇的黃河大旱接連發生兩次,前兩天氣象局報道,說什麼夜晚會有洪澇災害,害得隊長他們心驚膽戰一個晚上。
眼下又說什麼黃河大旱,隊長決定自己無論如何都不管了。
翻了個身趴在涼蓆上,不滿道:“只要不是死人,你們自個兒商量著辦。”
“天殺的,真是一個個的不叫人省心。”
剛說完牢騷話,外頭穿草鞋的老李頭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一把抓住物件的大腿臉色駭然:“隊長,出事了。”
“那水晶棺材又出現了。”
“你說啥?”原本平躺的物件猛然坐起身,直挺挺的看著前方。
這下不用別人催促,隊長一溜煙沒了影子。
此刻黃河大壩周圍站了不少村民,對著不遠處露出半截的水晶棺材議論紛紛。
聽說十年前挖出來的水晶棺材還沒來得及從水裡抬出來,原本乾涸的黃河一夜之間突然恢復如初,只是死了幾個村民。
隊長不由得點了根菸,神情複雜的看著前方。
這他孃的又是什麼情況?
正想著老李頭往褲腿上搓了搓手,小跑著走到物件跟前,猶豫了一下道:“剛才我去那邊看過了,真是邪門的很。”
“上次棺材裡的東西模模糊糊看不清楚,這次倒是看的很清楚。”
隊長手一抖,複雜的看向老李頭:“是什麼?”
“一個人。”
“一個人?”隊長倒是聽說過水葬,能葬在黃河裡頭的也是非富即貴。
可沒想到老李頭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叫他愣在原地:“對,我看得明明白白,那棺材裡面的是前兩天浮在水面上消失不見的漢子。”
“什麼?”隊長聽到這兒汗毛都豎起來了,一臉驚恐的看著老李頭。
喃喃自語道:“你沒有看錯吧?”
“這話我還能騙你。”老李頭一拍大腿,自己個也沒了主意。
他在這水面上做撈屍人的買賣不是一天兩天,可這麼邪門的事情從未見過。
那個漢子明明當著他們的面消失不見,怎麼會出現在棺材裡。
真是邪了門兒了。
隨後就聽見物件惡狠狠的開口道:“告訴所有人,不許進入河道。”
“要是他孃的出了什麼事,後果自負。”
“這……恐怕來不及了。”老李頭剛說完話,身上已經出現一大堆人,浩浩蕩蕩的拿著器材,肩上扛著拍攝儀器,那些什麼都不知道的城裡人一聽說嘉許縣出現這麼大的新聞,屁顛屁顛都來拍攝,還有幾個不要命的已經下了河道。
隊長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事情愈演愈烈。
“砰——”青天白日的天上突然出現一道悶雷,炸的他頭皮發麻。
江桐睜開眼時發覺自己處在一個極為奇怪的東西里面,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明晃晃的太陽,可週圍像是被什麼東西包裹著,他的整個身體不能動彈,很快,周圍站滿了人。
他聽不清外頭那些人究竟在說什麼,只感覺身下有什麼東西頂的他難受。
恍惚間,江桐感覺肉身與魂魄脫離,遠方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呼喊著他。
跟著聲音來源卻是回到黃玲燕的住處,但不同的是,他在這裡聞到一股極為熟悉的味道,那是……人血?
就在江桐一頭霧水的時候,忽覺身後有什麼東西將他抱住。
江桐一回頭就看見黃玲燕嬌俏的臉龐,自眉心點上一個極為詭異的符號,更為詭異的是,她身上滿是人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江桐試圖扒開黃玲燕,奈何二人就像是被膠水黏住,接著是黃玲燕淡定的笑容。
“小子,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你可別忘了如果不是我設計將你帶出來,依照我姐姐的脾氣,你怕是落得個和那個道士一樣的下場。”
聽到這兒江桐不由得明白,若非黃河水母在後面周旋,他肯定是逃不掉的。
“那……徐九最後怎麼樣了?”
“其實他跟了我姐姐那麼久,靈魂受損,肉身吃著又沒什麼勁。”
“唯一有用的也就是他那點道行。”
“可誰能想得到就是那點道行,還不夠給我們姐妹打牙祭的。”
“你們吃了他?”江桐不可置信的看著黃玲燕,只覺得頭皮發麻。
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一個詞:先奸後殺。
他孃的最後還給他一個差評,江桐嚇得頭皮都炸了。
“想來徐九也跟你說過,數百年來我黃河水母與守護靈守護著鎮龍碑,閒來無事便抓來一些道士消遣著玩。”
“若是真遇上那些個不懂事的道士,食之有何不妥?”
江桐被她這毫無邏輯的話給嚇得說不出話來,心裡同時有些慶幸自己沒那麼莽撞,否則他和徐九是一樣的下場了。
“那你打算怎麼處置我?”江桐再想起自己的處境,一臉擔憂。
卻只見黃玲燕指著不遠處的一方枯潭,身子軟綿綿的趴在江桐的身上自是風情萬種:“祭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