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無辜的腰間肉(1 / 1)
殭屍蹦跳著往江桐方向衝去,他直接用沾染上公雞血的桃木劍對殭屍的面門劈去,啥時間花火四濺,趙小刀趁著殭屍往後退的間隙,用已經被捆成一條的大蒜綁在殭屍身上。
一瞬間哀聲四起,殭屍口吐黑血,他掙扎著往趙小刀方向蹦去,似乎想要臨死前再抓一個當墊背的,趙小刀一驚直接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誰知那殭屍再次使用鯉魚打挺術從地上彈跳起來,一個飛撲徑直撲向趙小刀。
趙小刀此刻在彎腰撿散落一地的黃符,背後完全留給了敵人。
“小心!”江桐心急大喊。
可已經來不及了,殭屍飛撲到趙小刀的身上,雙手掐著她的脖子,長長的指甲也直接劃破了她的皮膚。
“你這個該死的,竟然敢傷害我的小刀?”江桐舉起桃木劍以血為引點燃黃符,隨後將黃符灰燼抹在桃木劍上,一個用力,直直戳在殭屍的背後。
殭屍一口黑血直接吐在趙小刀頭上。
許是因為噁心讓趙小刀迸發出驚人的力量,直接一個過肩摔把殭屍重新摔回棺材裡,封符送陰一起喝成。
“江桐,你最近能力怎麼感覺弱了?對付一個青銅級別的殭屍都這麼費勁?”趙小刀嫌棄的用黃符擦拭著頭頂的黑血,每擦一下身體就因為噁心快速的顫抖一下。
“是我輕敵了。”江桐不好意思的撓著頭,隨後脫掉上衣細心的給趙小刀擦頭髮:“別弄了,等會回去洗洗。”
“現在怎麼辦?”趙小刀用嘴呶了呶那個閉目安詳的殭屍,用眼神詢問江桐。
看著老頭現在一動不動,很難把他和剛剛交戰的殭屍聯想到一起,時不可待現在最要緊就是趕緊挑個風水寶地把殭屍葬下去。
風水寶地是江桐的強項,可他沒收錢自然不想當這個冤大頭。
“你先在這守著,我去把那幫龜孫子叫回來!”江桐扶著下巴摸索了一陣,隨後走出房間。
來到隔壁喪葬店門口,江桐喊了兩聲沒人搭理,他直接踹門進去,裡面燈火通明一群人抱頭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看來真的是嚇得不輕。
“我說你們就這點膽量?還開喪葬鋪呢?我勸你們早點改行,這一行不適合你們。”江桐隨手拉來一個凳子坐下,斜著眼望著他們,一臉的不屑。
“我們本分工作,看到死人復活肯定害怕!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何秀文看到是江桐顫抖了一下,但還不忘嘴硬。
“沒本事就沒本事!別說那些廢話。殭屍已經被我制服,風水寶地我也已經選好,你們收了錢趕緊去把他安葬了。”江桐一隻手撐著櫃子方便挪動身子蹺二郎腿,方便顯示他的威風。
聽到要安葬殭屍!他們自然死活都不肯,江桐譏諷了幾句何秀文直接把收來的錢扔給江桐:“都給你!你去。”
“雙倍!”江桐伸出兩根手指頭在他們面前晃了晃,一臉奸邪的笑意。
“你瘋了?不可能。”何秀文直接憤怒起身,指著江桐的手都有些顫抖。
江桐搖搖頭把錢扔在地上,拍了拍手起身準備離開,離開前他留了一句話:“那就放在那,我降伏殭屍總不可能就收你一個喪葬的錢。還有你收錢不辦事他應該會找到你。”
說完江桐哈哈一笑,動了身腳步卻走的很緩慢,就是在等待何秀文做選擇。
果然在江桐走到門口時,何秀文急了,他直接跑到江桐前面攔著,臉色漲的通紅,見他還是放不下面子,江桐皺著眉頭伸手把他推到一邊,語氣嚴肅:“沒事別擋路,好狗不擋道你沒聽過。”
“我同意雙倍!錢給你你去。”何秀文咬牙切齒的從包裡掏出錢來。
江桐伸手去拿何秀文卻死活不肯鬆手,江桐直接掏出量天尺對著他的手就要打,何秀文趕緊送開,一臉憤恨的瞪著江桐:“不送!”
江桐呵呵一笑,把錢清點好裝進口袋,吹著口哨樂呵呵的離開了。
第一筆生意不但沒失敗,還狠狠地宰了一筆競爭對手,美哉美哉。
回到老人家中,江桐的眼神在趙小刀和棺材間來回轉換。
“看什麼?動手啊?”趙小刀煩躁的催促,身後的黑血已經幹了,每一根髮絲都變得硬邦邦的,頭微微扭動就感覺扎的慌。
“靠我們兩個?”江桐用手輕輕敲了敲棺材,意思不言而喻。
棺材幾十斤重,四個壯漢才能抬得起來,現在就江桐和趙小刀一個弱女子在這,想要抬動棺材那簡直痴人說夢。
“看來有必要再招幾個年輕小夥子了。”江桐在心中暗想著。
“你早怎麼沒想到?”趙小刀一邊說著一邊趁著江桐不注意,一個手刀就落在江桐的肩膀上,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他也是第一次做生意,哪能事事都想到?
沒辦法只能花錢去請了村裡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合力把棺材安葬好。
回到家趙小刀剛洗完澡,頭髮溼漉漉的披在肩膀上,小臉蛋紅撲撲的,像清水芙蓉一般格外誘人。
“再看挖了你的眼睛哦!”趙小刀伸出兩根手指頭微微彎曲,做出挖眼的姿勢,臉上卻並沒有生氣的意思。
江桐知道趙小刀在跟他開玩笑,膽子也大了些直接走過去摟住她的肩膀,一隻手挑起美女的下巴,笑得一臉淫蕩:“小美女,以後都是要做我媳婦的人,還害羞什麼。”
“誰要做你媳婦了?”趙小刀嬌嗔一聲,臉卻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讓江桐想上去咬上一口。
還沒等江桐有所動作就感覺腰間一疼,趙小刀在拼命的扭著他的腰間肉,還他媽的帶旋轉的那種,力氣大的連表情都在用勁。
“停停停,疼啊,你這下死手哎。”江桐疼得踮起腳尖,臉都疼得扭曲了。
“道歉。”趙小刀不但沒鬆手還加大了力度。
江桐趕緊認慫,趙小刀鬆手回屋時江桐心疼的看著自己腰間,已是紅腫一片,輕輕一碰都疼得倒吸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