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奇怪的詛咒(1 / 1)
江桐拿出冰塊敷著傷口,在心裡把趙小刀罵了一百八十遍,可嘴上卻不忍心責怪一句,輕輕推開趙小刀的房門,想看看小丫頭有沒有蓋好被子。
走進房間,被子早已經被趙小刀踢到地上,江桐寵溺的搖頭躡手躡腳的撿起被子想給她蓋好。來到床頭看著趙小刀的面色江桐心裡一慌,拍著自己的大腿懊惱。
……媽的把這件事給忘了。
此刻趙小刀脖子上被殭屍抓得傷口已經慢慢變黑,指甲也是如此,看來多則五天少則三天就會屍變。
這著實把江桐難住了,他會驅鬼降屍可卻偏偏不會拯救被殭屍抓傷的人。
趕緊把趙小刀喊醒,準備帶她去找高人。
“幹什麼!”趙小刀揉著惺忪的睡眼,語氣鬆軟卻帶著些不易察覺的起床氣。
“你脖子被殭屍抓傷了,怎麼不早告訴我?”江桐本著臉,一副大禍降臨的模樣,頹廢極了。
趙小刀疑惑的摸著自己的脖子,果然有三道傷痕,怪不得洗澡時總覺得這個地方癢。
“害,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你忘了姑奶奶我以前是做什麼的?”趙小刀嘿嘿一笑,起身開啟抽屜掏出一個拇指大的小藥丸,衝江桐嘿嘿一笑。
這藥丸江桐認得,是千金難求的由上千種珍貴藥材熬製數月才能得到一刻,正規成都暫且不說,人力就得要幾萬塊。
就坐在那熬藥,火不能大也不能小,很費心神。
“我去,我這是取了個富婆回家。”江桐忍不住撇了撇嘴角,心中不由得想趙小刀究竟還有多少驚喜是他不知道的。
似乎從剛認識趙小刀開始,她就能給江桐帶來無數驚喜。
江桐還沉浸在趙小刀的富裕中,就看見趙小刀拿刀切了一小塊放進嘴裡,然後感嘆一句:“呀!真苦!”
“你要不要這麼省?就這麼一點管用嗎?”江桐忍不住吐槽。
趙小刀此時已經苦的說不出話,小臉扭在一起拼命點頭,江桐給她倒了杯水她直接猛慣進去,嘴裡的苦味才消散一點。
“為什麼不放糖!”趙小刀緩過神來怒吼著。
“我怕影響藥效。”江桐撇著嘴不以為然的說道。
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是故意不放糖的,誰讓趙小刀剛剛把他掐的這麼狠?
兩人吵了幾句嘴便各自回房睡覺了。
第二天,江桐一起來就跑到趙小刀房間看情況,生怕她會突然屍變。
“不要這麼神神叨叨的,那個藥很有用的。”趙小刀煩躁的把快要貼在自己脖子上的江桐推開,見他還是狗皮膏藥一般,臉上頓時染上壞笑,賊兮兮的看著江桐:“腰這麼快就好了?要不要我在幫你回憶回憶?”
江桐一聽,立馬像遇見鬼一樣逃走。
腰上的上光是想想就疼得受不了,他不禁懷疑這些年不見趙小刀是不是練就了暴力傾向?
吃完早飯,江桐讓趙小刀代為看店,記錄下客戶需求,而他則是要去尋找合適的抬棺工。
挨家挨戶訪問了一遍,都覺得這份工作太晦氣,不願讓自家男人去幹,一天時間只找了一個光棍願意幹。
有人總比沒人強,江桐這個小團隊肯定會慢慢壯大的。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江桐剛要關門門外突然伸出一雙白嫩纖細的手,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富貴子弟。
“什麼事?”雖然已經很累,江桐還是掛上笑臉開門迎客。
門外站著一個估摸二十出頭的男人,一臉稚嫩的望著江桐。
“你是江桐?”小夥子開口說話。
江桐點頭把人請了進來,心裡美滋滋的想著這次肯定能大賺一筆,可接下來江桐就徹底笑不出來了。
那人還沒落座,就迫不及待的開口:“我叫穆斯林,你可以叫我林子我爸說這樣接地氣點,我想找你拜師學藝。”
江桐一口水差點噴出來,他胡亂擦了擦嘴:“你說什麼?學藝?”
穆斯林堅定的點頭。
“小夥子,江家有家規,手藝只能隔代傳,否則容易斷子絕孫,你要執意要來我只能叫你喪葬店的規矩。”說完江桐就見穆斯林臉上劃過一抹失望。
“看你選擇!”江桐又補上一句。
“可我爸說如果我沒有本事防身,我很快就會死,所以求求你幫幫我,我願你當你兒子,給你做牛做馬養老……”
送終兩字還沒說出口,江桐直接氣的一巴掌拍在櫃檯上,把穆斯林嚇了一哆嗦。
“你腦子沒問題吧!你跟我差不多大給我當兒子?就算給你吃了這個便宜,你身上又沒江家的血。簡直胡說八道。”江桐起身就要送客。
穆斯林蹲在門口江桐也不管他,心想蹲一會興許就走了。
第二天一早,江桐伸著懶腰從房內出來迎接新一天的太陽,就被躺在門口熟睡的穆斯林嚇了一跳,他嫌棄的用腳踢了踢穆斯林的身體。
“小夥子,你幹什麼?回家去。”
穆斯林被晃醒,起身直接跪在江桐身前:“我家裡願意出每月五十萬,求你保住我的小命。”
五十萬?江桐心中一喜,每月五十萬照顧他也是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
錢雖少,但也算給江桐一份固定工資了。
談攏後把穆斯林帶回家,細細詢問他的狀況。聽完穆斯林一通描述後,江桐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奧秘。
就是穆斯林老爹拒絕了一個乞丐的祈求,乞丐一氣之下給還在孃胎裡的穆斯林下了詛咒,起初一家人都沒當回事,直到穆斯林成年後開始怪事頻發。
最重要的是請了無數大師都沒有效果。
這讓江桐有些摸不著底啊。
“什麼詛咒?”江桐問著。
“說我活不過二十五歲,這些錢是我爸賣公司的錢……”穆斯林回答時加了後半句,怕江桐知道事情難度再漫天要價。
穆斯林今年二十二,還差三年怪不得穆家這麼著急,江桐想著後半開玩笑般回答:“那你爸媽有沒有想過再要一個?”
等時穆斯林的臉就紅了,他有些難為情的望著江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