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 / 1）
躺在床上的齊寂怎麼也睡不著，因為所謂的抄襲風波越演越烈，最近更多的娛樂小報記者來到了慶城，來到了實驗中學想採訪齊寂。校長剛開始不以為意，慢慢發現事態的發展有點控制不住。就以學生需要安靜學習為由，推掉了各種採訪。校內的保安也開始多了起來。至於我們的當事人齊寂，則躲在校園的一個旮旯裡享受著難得的清靜。可越是安靜，自己越是焦慮。在草皮上骨碌了幾個來回後，齊寂坐了起來，手裡捏著把泥土想著，製造手機的事兒已經開始了，但是錢越來越捉襟見肘，他需要更多的錢來支撐自己以後的研發。寫軟體到是可以，只是想賣個好價格需要推廣的週期有些長，就像自己的搜狗輸入法，整整弄了一年多。寫歌抄小說賣？一首歌幾萬塊，就算賣上幾十萬，對於一個科技公司來說，也是杯水車薪。有什麼可以一勞永逸，源源不斷提供給自己資金的好事那？
“對啊！專利！”齊寂忽然想到了這個詞，可是每年申請專利的人和企業那麼多，也沒見幾個發財的。所以這個專利必須是能改變現有規則，而且社會需求量大的發明專利。自己腦袋裡有沒有這種東西那？盯著手裡的泥塊齊寂笑了！有了。
基建狂魔現在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表演，各地的公路橋樑，高樓大廈需要大量的建材，而其中最多的當然就是混凝土！齊寂想到的賺錢方法就是水泥！
可能有人會問了，混凝土有什麼可賺的？關鍵就在於齊寂大腦裡的混凝土和現在所用的混凝土不一樣。主要的區別就是現代混凝土需要配砂，齊寂的混凝土也需要配砂，只是此沙非彼砂。
齊寂經歷過後世那個基建狂魔的時代，河砂真是一天一個價格，一方的砂子七八十都是便宜的。而且有錢你還不一定買得到。開採河砂更是像開礦一樣需要各種證件手續。由此也誕生了一批盜採河砂的人，這讓人到有些哭笑不得。也曾有人問過，河砂這麼貴，為什麼不能用海沙和沙漠的砂子那？海沙因為含鹼性太高，作為建築用砂，會讓混凝土的強度不夠。至於沙漠裡的沙都是風化後的結果，缺乏黏性又太細，連海沙都不如。所以建築行業只能選擇昂貴的河砂。齊寂大腦裡此刻想的新型水泥就是可以用海砂和沙漠裡的沙來配比。這樣即使水泥的價格高上那麼一截，但只要成本低於配河砂的成本。那麼不用想，所有人都會選擇新型水泥！這個時候專利握在手裡，只需要對個個廠商出售專利授權就夠自己揮霍了！想到這兒。齊寂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除了找到了賺錢的方向外，還有自己真是運氣好，因為新型水泥裡最需要的一樣東西就是煉化石油後的殘渣，這種殘渣在煉化公司最後都變成了鋪路的瀝青。即使需要再次分化提煉也不需要多少成本，這樣新型水泥的成本根本不會比現有的水泥價格高太多，最重要的是，慶城不就是中國最大的石油基地嗎？瀝青？有的是！
想到就行動，這種新型水泥不需要多麼高階的實驗室，不需要太多的原材料，也不需要各種複雜精密繁瑣的實驗裝置，說難聽的，齊寂自己帶著原材料，找個茅坑實驗幾天就能成。這麼賺錢的東西怎麼才想到那？回想起自己費盡巴拉的寫輸入法，推廣，在賣，最後的錢還不夠燒一部手機的，這個如此簡單，成功了就是大把的錢啊！果然是誰改變了遊戲規則誰就是主宰者啊。齊寂不由得感嘆到。
齊寂是激動的，宿舍的幾個人也是激動的，因為這幾天白天都看不到齊寂這個人，晚上他們看到的齊寂都是灰頭土臉的，白躍試探的問了下齊寂，還以為齊寂天天出去和人打架那？就連焉潔也每天晚上都打電話過來問，齊寂人怎麼失蹤了那？
理想是豐滿的，只是現實是骨感的，齊寂本以為自己手到擒來，三兩天就能搞定的水泥，硬生生搞了一個多月才完成，之後用沙子配比實驗成混凝土又用了幾天。成功後的當晚，齊寂破天荒的主動請了宿舍幾個人在食堂大吃了一頓。
“大哥，啥事兒啊你這麼開心？拿下焉潔了？”張春雷猥瑣的說。
“別瞎說，我這近一個月都沒看見過她了。”實驗的成功，齊寂越想越美。本以為新型水泥加入煉化石油後的殘渣提取物會很高，結果比例卻只是佔到水泥的百分之五不到。這成本再次降到了一個峰值，比普通水泥高不了多少。這樣製成混凝土，只需隨便加入沙子石子，就可以得到一份便宜又“精緻”的混凝土。
“那啥好事？說來聽聽”張春雷不甘心的繼續問。
“對了，春雷，我記得你說過，你老爸有個水泥廠是不”齊寂說。
“嗯，是啊，我老爹主要就是做建材這一塊的，然後家裡還有個水泥廠，一個木材加工廠”
“太好了，這個週末，帶我去你家，我去看看你爸！”
“看我爸？...大哥，你不會是上門提親吧，我不行啊我喜歡女人的”
“滾！”一陣笑鬧中，齊寂終於輕鬆了下來。
焉潔生氣了，真的生氣了。莫名其妙的抓不到齊寂的影了。開始她還以為是因為記者採訪歌曲抄襲的事兒躲起來了。慢慢的發現好像不是那麼回事，齊寂好像故意躲著自己，這讓她很不服氣。憑什麼別的男同學都討好自己，我主動約你你竟然還消失？雖然自己暗暗發誓，再也不理齊寂了，但心裡總是忍不住想問問齊寂，為什麼躲著自己。也問過齊寂同一個宿舍的舍友，結果他們說也不清楚齊寂在幹嘛，只是每天回到宿舍都是一身的塵土，好像在地上打滾了。這讓焉潔更是好奇齊寂在幹嘛？
終於這天那個吸著鼻涕叫白躍的人告訴自己，齊寂不跑了，回來上課了，身上也沒灰了。“今天我看你往哪跑”焉潔攥了攥小拳頭。
“齊寂！你給我出來！”趴在桌子上正準備眯一會兒的齊寂忽然聽到有人喊自己。抬頭一看，教室門口焉潔一副小母老虎的樣子怒氣衝衝的看著自己。得，這覺也睡不成了。
一個標準男人的行為準則是什麼？可能沒人知道，但有一樣齊寂謹記著，就是永遠不要和女人講道理，尤其是對方在生氣的時候，那麼第一句話啥都別解釋，就說自己錯了就行。所以就有了齊寂的開場白“我錯了”
“你哪錯了？”
“我哪都錯了.....”
看著眼前眼淚汪汪的焉潔，齊寂不由得有些心軟“姑奶奶我真錯了”此刻齊寂是動手擦眼淚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雖然認識焉潔有一段日子了，而且有一段時間兩個人還天天在一起，但兩個人真的什麼都沒發生。偶爾齊寂老男人心思作祟，目光從上到下把焉潔看了個臉紅心跳，但真要下手真的下不去。因為總覺得她只是個孩子。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女孩子的眼淚說來就來。
“沒，沒啊...”
“那你為什麼躲著我？不接我電話，我找你你也不在。”
“我...我有點事兒”
“有事你就不能提前和我說一下嗎？我會那麼不懂事的打擾你嗎”
“我...對不起焉潔，這次真的怪我，我沒有想那麼多”
“其他人都以為我們在一起了，結果你消失了一個月，大家都以為你把我甩了”
“我.....啊！！！”齊寂的話沒等說完，焉潔已經拉起自己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下去。
這個年齡段的小女孩，其實簡單單純的很，所以雨來的快，晴的也快。齊寂破天荒的給焉潔買了一大堆零食。這讓焉潔忍不住又高興又心疼，數落齊寂在浪費錢。之後又蹦蹦跳跳的和齊寂去了體育室，在然後是音樂室。
一段戲曲終了，焉潔收起了水袖。這種中國古典美的示範，那一刻讓齊寂怦然心動。他忽然想到後世很長一段時間，流行加戲曲的音樂組合，驚豔了不少人。就連國外一個叫BlaxyGirls的組合，一首流行樂裡也加入了京劇鍘美案。國內好的作品也不少，比如後世抖音裡最火的蘇幕遮。齊寂就很喜歡，自己也哼唱過，只是到戲腔的部分自己就唱的特別怪異，像一個久病的大腸乾燥患者。想到這兒，在一看眼前的焉潔，她是藝術生啊，會舞蹈會戲曲，她唱出來會是什麼味道？
“看我幹嘛？”焉潔被齊寂盯的又有點不好意思。說實話，她喜歡齊寂這麼看自己，這一刻，她覺得他的眼裡都是自己，有貪婪，有渴望，有剋制，又有一絲迷茫。
“焉潔你過來，我忽然想到一首歌曲，裡面糅合了流行和戲曲，我唱不來，你來試試”
半小時後，興奮的焉潔小臉紅撲撲，去年的那首老街，齊寂不會知道自己聽過多少遍。對於齊寂的欣賞也都始於他的才華，可她從沒想過齊寂會專門為自己寫首歌。雖然他沒明說，但是這首歌裡竟然揉進了戲腔。這不是對自己最好的表達嗎？而且這首歌不但詞好，曲也好。娓娓道來，婉婉動聽。就連自己都被驚豔到了。有才華的男人真是太迷人了。
正在焉潔胡思亂想時“咳，焉潔同學，可不可以集中下精神，有些地方你還要熟悉下，別總忘詞....”
齊寂和焉潔又粘在一起了，確切的說是焉潔粘上齊寂了。只要放學，她就會出現在齊寂眼前。新型水泥的發明專利還在申請中，本來齊寂還想著就著水泥的風，順便把大腦裡第一次出現的蛛絲材料搞出來。結果發現蛛絲材料有些太複雜了。沒有專業的生物實驗室是甭想了。索性也讓自己休息會吧。而且聽焉潔這丫頭唱歌不失一種享受，配上她的舞蹈，呃......
齊寂沒想到的是，本來已經趨於平靜的抄襲風波，因為讓焉潔唱這首蘇幕遮又死活復燃。至於具體原因就是，這一年的慶城實驗中學元旦晚會上，焉潔這首蘇幕遮讓所有男同學對焉潔的印象驚為天人。
在02年的元旦前，混凝土的新型發明專利終於批下來了。齊寂馬上反手打電話給遠在上海的聶安安，讓他協助莫浩然給自己幫忙，在國外一併把專利註冊好。國內專利已經拿到手，齊寂就準備著手生產一批這種不需要河砂的配比的混凝土。所以就找上了張春雷的老爸。本以為結果會不錯。結果卻是對方根本不相信這種混凝土。暫時沒事，但如果真的有事那？責任方還不是在生產方嗎。齊寂不好說什麼，但還是謝過了張春雷的父親。回到宿舍躺倒床上，齊寂不禁有些失落，是自己太想當然了，一個可以取代舊習慣的新事物，總要經歷一段漫長的折騰。這是不可避免的，可是怎麼才能縮短這種漫長的等待迅速全國鋪開那？想來想去，也只有官方的認可。可自己認識官方的人嗎？明顯不認識，就連同學家都沒有做官的。等等，官方？李四兒不就是官方嗎？雖然只是個副縣長秘書，可他身上的某些資源卻是很值得投資的啊。想到這兒，齊寂樂了“李叔啊，也不知道你把未來的田副市長哄的怎麼樣了？我需要你這個大靠山啊”
患得患失中，一年一度的慶城實驗中學元旦晚會又來了。這一次由於宿舍的其他舍友沒有報名，索性齊寂也沒有報名，但經不住焉潔的哀求讓齊寂給自己和聲，最後還是參與了，就是給焉潔的蘇幕遮和聲，一共兩句詞......
經過了漫長的等待後，挽著髮簪一襲漢服的焉潔壓軸登場，緩緩坐在古箏前，隨著手指的輕撥，一首蘇幕遮娓娓訴出。
“薄汗輕衣點綴這潑墨畫山水，慵整纖纖手叫洛陽紙貴，可憐落花扣玉枕，拂袖人還昏睡......”前面幾句平平無奇，算不上什麼驚豔，只是詞還好。嗯，最主要的是焉潔人夠美，這是白躍點評的。身邊的人基本也都是這種狀態。當然，還有一部分男生的心裡是，身後那個兩句歌詞的人真是礙眼！影響老子欣賞美女。
就在大家沒等反應過來時，歌曲達到了高潮，焉潔的嗓音突變，戲腔噴薄而出“秋色連波波上寒煙翠，山映斜陽天水傍，芳草無情更在斜陽外，夜夜好夢留人睡。樓高休獨倚，酒入誰人愁腸，化作相思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