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1 / 1）
齊寂動氣了，只是趙卿檸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時屋子裡的氣氛已經變得很微妙，除了陪唱的幾人外，所有人都忐忑的看著齊寂。
“大哥...咱們的賬單已經近十萬了”白躍戰戰兢兢的提醒著齊寂。十萬，對於此時一個從農村走出來的孩子來說，簡直是一筆天文數字。趙卿檸在聽到這個數字後心裡也忍不住咯噔一下。但臉上還是沒表現出什麼，只是放慢了喝酒的速度。
“老二，去！在叫十瓶6888的香檳！咱一人一個”齊寂還在繼續。不算之前要的酒，這10瓶就是近7萬塊，終於趙卿檸有些坐不住了，就連稱呼也從剛剛的齊老闆變回了齊寂“齊寂，我喝不動了，不要了”
“趙卿檸，一個5888就可以摸腿，我這10個6888是不是？”齊寂嘴角上揚，目光帶著侵略性的看著趙卿檸。趙卿檸讀懂了齊寂的心思，他在羞辱自己！自尊心瞬間壓制住了剛剛內心的掙扎。咬著嘴唇冷哼道“可以！”
齊寂真的失望了，如果說之前他還對趙卿檸存留著一絲幻想，那麼這一刻他心都碎了，他沒有想到趙卿檸是這種人。他想不通趙卿檸為什麼變成了這個樣子，也或許是她本來就這樣？再次一口喝掉眼前的酒。齊寂的臉色冷了下來。兩世為人，加上“三十多歲”的心態，一股滄桑的壓迫感漸漸浮現於齊寂的臉上。所有人都被這股壓迫感弄的不敢吱聲。就連趙卿檸也有些怕了。但自尊心驅使著自己不能在這個學弟面前低頭。隨著十瓶酒再次送到。趙卿檸極其不自然的向齊寂挺了挺胸，嘴上仍倔強的說“說到做到，你點了酒，我就會兌現我的承諾，來！”
恍惚間齊寂好像回到了自己住院那一刻。那時的她也是如此，說照顧自己，就會兌現自己的承諾，無論怎樣。
她是個要強的姑娘，怎麼就會變成了這個樣子？齊寂感覺自己的心很痛。“怎麼？不敢？”趙卿檸的話再次把齊寂拽回了現實。
齊寂終究沒有動手。悶悶不樂的只是喝酒。齊寂的表現讓趙卿檸內心竊喜，他是在乎自己的。感覺自己沒看錯人，在酒精的作用下，趙卿檸忽然想繼續這麼作下去。也就口無遮攔的說了句“齊老闆，其實你花的這些錢如果不買酒，都可以把我帶走了，咯咯咯”
齊寂終於爆發了！摔掉了手裡的酒杯轉身站了起來，右手捏著趙卿檸光滑的下巴“趙卿檸！你就這樣一種人？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忽然的變故讓趙卿檸有些害怕。她讀懂了齊寂眼裡的失望，可自己不想在他面前示弱，考都沒考慮，嘴硬的說“我就是這種人！”
包廂裡只剩下齊寂和趙卿檸了。由於氣氛越來越不對，白躍等人就萌生了離開的意思。齊寂早就定好了賓館，也就同意了大家的請求，順便讓他們幫忙照顧好焉潔，單秋悅二女。自己還有些話要與趙卿檸講清楚。
大家離開後，齊寂再次喝掉眼前的酒“剛剛他們在，說話有些不方便，學姐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沒，我本來就這樣子。只要你有錢，隨便”趙卿檸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我最後叫你一次學姐！算我看錯你！”齊寂放棄了。他很傷心。趙卿檸的神色也變了。“你們男人不也都是一樣嗎？得隴望蜀，見到一個漂亮女人就想得到，以為有點臭錢就了不起嗎？我明碼標價，只要你錢出夠，我就兌現承諾。是你自己不敢！有賊心沒賊膽的孬種！”
“你的意思只要錢到位，睡你也行是吧”齊寂的語氣出奇的平靜。
“對！”趙卿檸她現在的心思也很亂。
“多少？”
趙卿檸咬了咬牙“二十萬！”
“你值嗎？”
一句話，趙卿檸的臉色變了。沒有了之前的倔強，蒙上了一層陰霾“是啊，我值嗎？我與J女有什麼區別，天天陪著男人笑臉，一點點錢就會被上下其手...”慢慢一行淚水，從趙卿檸的眼角流了下來。
“今天遇到我算你走運，別說二十萬，就是五十萬今天我也買了你。這張卡里大概有四五十萬吧，密碼123456.站到我面前去，現在開始~脫！”齊寂喝多了，敏感的神經已經變的麻木。他根本沒注意到趙卿檸後面那句話後情緒的變化。他現在只想羞辱趙卿檸。
趙卿檸笑了，笑的有些悽慘，笑的讓人心疼。心裡也下了決定，自己在這兒早晚會羊入虎口，既然如此，送到他嘴裡也總比被別人吃掉好。想到這兒，趙卿檸收起了眼淚，拿起了那張卡。面無表情的走到了齊寂跟前.
齊寂已經上頭了，在他心裡，此刻的趙卿檸只不過自己花錢買的玩物而已。擺了擺手，讓她走過來，坐在自己腿上。隨後自己也不在矜持。
齊寂迷失了，一股原始的衝動伴著自己。
一縷陽光直射至齊寂有些睜不開眼睛。劇烈的頭疼讓自己好像一時失去意識一樣。懷裡的人蠕動了幾下，緊貼著齊寂的胸膛，又甜甜的睡去了。好半晌才緩過來的齊寂也終於看清了，懷裡的人正是趙卿檸。
昨晚包廂裡發生的事兒是齊寂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讓他沒想到的是，趙卿檸竟然也是！事後齊寂發呆了好半天，因為在自己的潛意識裡，趙卿檸這種肯為錢犧牲色相的女人，還在這裡呆了這麼久，結果令自己大跌眼鏡。
短暫沉默後，齊寂還是選擇帶走了趙卿檸。因為發生了關係，女人那種感性的心理終於崩潰了。隨後齊寂也終於明白了趙卿檸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說那些話。她媽媽病了，需要一大筆錢。而趙卿檸也只是在KTV兼職，幫忙賣賣啤酒，陪陪唱歌，賺點提成。白天都是在快餐店打工的。從坦誠相見，到開誠佈公，趙卿檸還是那個齊寂心中的趙卿檸。撫摸著懷裡趙卿檸，齊寂的保護欲被激發了......
隨後的幾天，一群人開始遊玩北京，只是這群隊伍中，多了個趙卿檸。焉潔在知道趙卿檸發生了什麼事後，對她的敵意已經很少了。只是她還不知道齊寂已經把趙卿檸睡了，如果知道了，估計又是一場大戰。也正是因為如此，趙卿檸處處忍讓著焉潔。至於單秋悅，早就看出了端倪。她是個聰明的姑娘。
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幾天後，寒假開始了，大家也紛紛回到了自己的老家。回到慶城後，先後送走了焉潔，張春雷等住在市裡的同學，齊寂和單秋悅就在車站附近找了一家賓館住了下來。因為他們還要等每天一班，第二天的火車回到鄉里，在換成客車回到屯裡。
吃過晚飯後，齊寂剛回到屋裡坐下，就聽倒有人敲門。開啟一看？是單秋悅。“秋悅啊。進來坐吧。我剛準備泡個腳”
“這是最近我們兩人第一次單獨相處”單秋悅的語氣有些幽怨的味道。
“啊...哈哈，是啊。本以為這次就你自己，沒想到白躍他們也要來”齊寂打著哈哈。
“齊寂...你...你和那個學姐...”
“啊，有些誤會，不過都解除了，秋悅，你也來泡泡腳吧，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泡泡腳舒服些。”齊寂把盛滿熱水的盆端到了單秋悅腳下。
“我知道有誤會，我說的不是這些，我是說...我是說...你們倆是不是...在一起了”
“啊？啊”齊寂忽然有些心虛。她是怎麼看出來的？
“你別誤會，我沒有其它的意思，自從那晚過後，我就發現她看你的眼神不對，我能感覺到那裡面充滿了幽怨，彷徨但又有期望和幸福，那是隻有看自己的男人時才能出現的眼神”單秋悅頓了頓接著說“因為我和她一樣。”
“秋悅...對不起...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單秋悅不像焉潔那麼簡單，她經歷了太多，所以相對來說，她更敏感，也懂得人情冷暖。所以一直以來，齊寂都不想傷害她。齊寂曾試圖說服單秋悅，在大學裡好好談一場戀愛，可被她拒絕了。因為她說，她的眼裡只有自己。
“你不需要說什麼，我相信你的初衷一定是好的，因為在我心裡，你一直是個閃閃發光的人，你也一直是我的英雄。你知道嗎？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已經嫁給我們村長的傻兒子了。”單秋悅看著窗外，就像在故事裡尋找著什麼一樣。只是她不知道，前世的齊寂已經知道她所說的這一切。“你能抱抱我嗎？”單秋悅看向齊寂。
單秋悅在齊寂的心裡，一直是個特殊的存在，除了前世有些瓜葛外。這一世在幾個女人裡，一直算是個邊緣人物。齊寂自己也分不清對她，到底是前世露水情緣的愛情？還是現世的可憐她，想保護她的憐憫。但齊寂知道，如果她有事，自己一定會傾盡全力去幫助她。想到這兒，輕輕的把單秋悅攬入了懷裡。單秋悅也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齊寂身上的味道，慢慢的流下了眼淚。
齊寂感覺到了。輕撫著她的背好一會，直到單秋悅的情緒穩定下來才說“很辛苦吧，我這種人不值得，我也不知道我的未來是什麼樣子，你有更好的選擇。無論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會支援你的。”
單秋悅並沒有回答齊寂，只是說“多抱我一會兒”
天已經黑了，朦朧的月光在路燈的喧賓奪主下，顯得有些不甘。兩個人默默無聲的抱了很久，單秋悅說“今晚我在你這兒睡。”
“秋悅...你...”
“除了家庭出身，我不會比任何人差，我也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你不必說了。”
她畫了淡妝，她早已經不是當時初中的柴火妞了。她早已經決定好了，自己喜歡的東西就要去爭取。她的嘴唇有些涼......
或許是齊寂的心裡對於單秋悅總是有道檻，所以表現的並不主動，奈何單秋悅這個丫頭鐵了心的不走。只不過征服齊寂的還是最簡單的兩行淚。齊寂見不得女人哭。與趙卿檸酒後的狂野不同，兩個人先是慢慢的接W.
在慢慢的，心靈輕觸，彼此試探，彼此糾纏。慢慢的呼吸開始加重...
單秋悅就像一個歸家的小羊，緊張又期待。齊寂像品嚐珍饈美味樣。
窗外凜冽的北風開始呼嘯，要下雪了。窗內，溫暖潮溼的房間，迎來了它的第一位客人......
告別的了單秋悅，齊寂終於回到了老家。齊爸爸齊媽媽早準備好了飯菜。一句“兒子，你瘦了”開啟了全家其樂融融的話匣子。
飯桌上，齊寂從齊媽媽口中得知，前段時間三姨去醫院檢查發現了肝癌早期，現在已經住院了。醫生說幸虧發現的早，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隨後齊媽媽嘆了口氣說“但也要花不少錢。”想到這兒，齊寂開口了“爸，媽，我在大學研究了點東西，賣了不少錢，這張卡里有五十萬，你們拿著吧，誰需要，你們要借給誰你們自己做主吧”
“兒子，你哪來那麼多錢？你不會是做壞事了吧？咱們窮死也不能做壞事啊”齊爸爸齊媽媽明顯被嚇壞了。此時的五十萬對於一個偏遠農村家庭來說，是筆鉅款。
“想什麼那？我這麼一個高材生，怎麼會做壞事，我不是建築專業嘛，就研究了個新型水泥”想到最後，齊寂只好如此打馬虎眼。可二老還是不信，最後沒辦法了，拿出手機給遠在縣城的李四兒撥了個電話。“喂，李叔！我齊寂。”
“大侄子你放寒假回來了？好！我明天就到你家，剛好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