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1 / 1)

加入書籤

東義順村裡最近流傳著一個大新聞,齊老蔫吧的兒子齊寂好像在外面混的不錯。這不,縣長秘書親自到了齊家,待了一天。更神奇的是,竟然還帶了很多禮物來?

在多數農村百姓的心裡,能與官搭上關係簡直就是光宗耀祖。與村長好都可以就著二兩白酒吹個幾年,更何況一個縣長秘書了。所以在李四兒離開齊家後,村裡一些比較八卦的街坊鄰居,就開始了在齊家進行一項北方地區友好的社交活動——竄門!

那天為了安撫家裡的二老,齊寂給李四兒打了電話,只是想讓他證明下自己的水泥真的賺錢了。可沒想到李四兒竟然自己親自來了。不但帶了些禮物,對自己和家人也是客客氣氣。拋掉之前的利益關係,齊寂不得不佩服李四兒這個人的為人做事。

齊爸爸在聽說縣裡的秘書要來家裡做客後,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弄了一桌好酒好菜,有些拘謹的陪著李四兒喝酒。只是席間的對話基本都是李四兒與齊寂。李四兒還告訴了齊寂一個訊息,就是縣裡已經幫齊寂報名參加了今年的國家科學進步獎的參選。很快就會有訊息傳回來。讓齊寂準備一下去頒獎會上領獎。這個訊息讓齊寂不置可否,因為自己清楚,新型水泥這個東西雖然在百姓眼裡受眾面較小,但在建築行業簡直就是一記悶雷。自己沒注意這個國家獎項的問題,但有人替自己報上去了,那麼獲獎就是肯定的。到是齊爸爸聽到了這話後老淚縱橫“我兒子出息了!我兒子出息了!李秘書,謝謝你,敬你一杯,我幹了!”

家宴以散,李四兒也準備回去了。臨上車前,李四兒把齊寂單獨拉到了車後,齊寂知道李四兒有話要和自己說,果然“大侄子,最近縣委裡有一些流言,說田副縣長有可能半年後會升職成慶城副市長,你認為這話靠譜嗎?”

看似是不經意的問詢,齊寂哪能不明白李四兒的用意“李叔,我覺得這事兒靠譜!”聽到齊寂的回答,李四兒眼睛一亮“那我該怎麼辦?”

按照前世的時間節點算,半年後田迎春升為慶城副市長是毫無問題的,田迎春在位的一年多後,他的那位國土資源部部長的哥哥付迎山才被拿下。所以暫時他們都是安全的。可是又一想到如果田迎春的政治生涯真的戛然而止,那麼對自己也不是件好事。重新認識一個官場的人沒那麼容易,更何況還有“老鄉”和李四兒這個熟人兩種屬性加成。怎樣才能保住這個部長哥哥那?齊寂陷入了沉思,儘量回憶著。

想了好半天,齊寂也沒想出什麼頭緒,前世自己只是一個屌絲,別說一個副國級部長了,就是縣長自己也搭不上話...唯一能瞭解到的只是一些新聞和傳聞。新聞就是受賄三百多萬。傳聞是被人揹後下套了,其餘一無所知。沒有頭緒,還是算了,想也白想,好在還有一定的時間。付迎山暫時接觸不上,田迎春不是還在嗎!半年後主管農業的副市長?如果他自己又做出什麼成績來那?“嘿嘿”真是柳暗花明啊,齊寂笑了。

“李叔,你需要做的還是忠心守在田副縣長身邊,順便你給田副縣長帶個話,如果他升到了副市長,我有一份大禮送給他”李四聽完,也笑了!

你不是主管農業嗎?齊寂的這份大禮就是超級大豆!在學校裡生了無數次豆芽的齊寂已經基本搞清楚了原理。現在只需要去實驗室在待個十天半個月,就能培育出超級大豆種子,試種,驗收,半年時間足以!

前腳送走了李四兒,電話馬上又響了。這次是慶城市委宣傳部的一個領導,原來是邀請齊寂去錄製城市冬季旅遊宣傳影片,這麼一說齊寂才想起來,當時一首成都改編的慶城在周杰倫演唱會上名噪一時,慶城要用它來做宣傳,自己也答應了。好嘛!沒想到自己還挺忙。好在離春節還有一段時間。齊寂也就答應了邀請,決定第二天就去慶城錄製。

剛回到家就要走,齊寂怕把爸爸媽媽有些難過,出奇的是齊爸爸樂的合不攏嘴,恨不得齊寂馬上就走,用他的話來講“我兒子太牛了!”

齊寂無奈的搖了搖頭,或許每個家長都是這樣子吧,子女成功,就是他們最大的幸福。很快齊寂又回到了慶城,只是這次他沒告訴焉潔。畢竟自己是有工作要忙的。市委宣傳部門的人接待了自己,簡單的交流後,就開始了歌曲的錄製。很快歌曲完成,配合著慶城的一些地標建築與景點,齊寂總覺得不倫不類的有些土。有心想讓他們改一改,仔細一想還是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因為現在的慶城真沒什麼拿的出手的景點和地標...

因為還有些合同要交接簽字,錄製完歌曲後又回到了市委的辦公室。齊寂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等待著結果。畢竟現在只是錄製冬天,還有夏天等著自己,無聊就只能喝茶水,這茶水喝多了自然就想上廁所。經過問詢,很快齊寂就來到了廁所開閘放水。

發洩完準備提褲子的齊寂忽然發現了個小問題,那就是剛才由於自己太急,把牛仔褲的拉鍊弄壞了...這中門大開在市委大樓裡不太雅觀吧。齊寂在扣扣搜搜弄拉鍊的時候,廁所隔間進人了。很快傳來了通電話的聲音“兒子,你什麼時候回家?”

開始齊寂並沒有太注意,因為自己的拉鍊還沒弄好,但很快齊寂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因為他聽到了對方提起一個名字“付迎山!”

“嗯,行,好!你自己掌握好尺度,需要多少錢就和爸爸說,彆著急露出什麼破綻,只要我們搞定他的小兒子,就有機會拽下他這個部長。到時候你周叔給我的承諾也就會兌現了”

齊寂完全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直到隔間沖水聲過後半天,才從廁所裡走出來,長長的走廊裡,一個不算太高,有些胖的背影消失在了視野裡。他是誰?和付迎山又有什麼關係?

胡思亂想中齊寂終於簽完了合同。一番客氣後齊寂就準備告別了。主管領導也客氣的站起身來送齊寂出門,剛到門口齊寂就發現一個熟悉的胖身影鑽進了遠處的車子裡。“那位領導是誰啊?”齊寂對著身邊的人問到。“啊?那位是我們慶城市委高書記!”

高書記?付迎山?小兒子?一瞬間齊寂想到了——高憲!那個把自己打住院的官二代。趙卿檸曾和自己說,傳聞高憲不在糾纏她了是因為認識了一個高幹子弟,天天陪著花天酒地。在一聯絡剛才廁所裡聽到的話。齊寂很快想通了,這個高幹就是付迎山,這是一場針對付迎山的陰謀!難道說付迎山最後被雙規是因為這個高書記背後搞的鬼?想到這兒,齊寂笑了,生活,還真是處處有驚喜啊!

齊寂並沒有馬上離開慶城,有心想深入瞭解下高書記,可發現自己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因為接觸不到那個層次,看來只有等到開學後,在北京尋找下高憲,從他入手了。填飽肚子後,齊寂很快釋然,腹誹了下市委真摳,沒要錢幫你們拍了宣傳片連一頓飯都不供。起身,三姨已經被查出了肝癌前期,他要過去看看,順便以齊媽媽的名義送點錢。

三姨的狀態還算好,雖然百般推辭,最後還是拗不過齊寂,留下了銀行卡,齊寂讓三姨放心,自己現在已經有賺錢的專利了,自己好好養病就好。別擔心錢的問題。三姨哭了。只默默的說了一句“孩子長大了”

齊寂的心情有些壓抑,因為暫時自己還沒尋找到治療肝癌的特效藥物。好在現在只是前期,發現的早,還有三到五年的時間可以讓自己尋找治療方法。吐掉胸口的濁氣,齊寂來到了自己的第一份事業地——重生網咖!

表哥因為要照顧住院的三姨,此刻已經不在網咖。僱傭了兩個人照看著這裡。所以齊寂的到來,在他們眼裡只是一個尋常上網的顧客。齊寂沒有打擾他們,自己開了個機器,就坐在了角落裡開始發呆。

“強姦犯那?今天不是他班?”一個叼著菸捲,脖子上戴著大金鍊子,一身黑貂皮大衣穿的像狗熊一樣的中年人站在吧檯前,旁若無人的喊著。

“馬哥啊,他睡覺那,今天是我班。”吧員陪著笑臉說到。

“睡他麻痺啊?給我叫起來!”狗熊男十分囂張。吧員有些遲疑的看著他。

“怎麼的?我馬哥說話不好使?你想和他一樣是不是?”狗熊男臉色變了。

“沒,沒,馬哥我這就給你叫他起來”。

屋子裡上網的人都因為狗熊男的聲音被吸引的看了過去。

“看你麻痺?一個個小逼崽子!欠收拾四不?”狗熊男囂張的用手指點著眾人。眾人慌忙轉過頭繼續玩電腦。只剩下齊寂還在看著他。網咖裡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號人?怪不得生意不如以前好了。表哥也沒和自己說啊?想問題這會,狗熊男已經把敢和自己直視的齊寂定為挑釁了。扔掉菸頭起步就要過來,這時吧員帶著人出來了。“馬哥,他來了”

狗熊男惡狠狠的看了齊寂兩眼,用手點了幾下。意思是等會在收拾你。轉過頭拍打了那個睡眼朦朧的臉說“你個強姦犯挺屌啊?沒把你馬哥放在眼裡是不是?工資開了兩天了,竟然都不吱聲?”

“馬哥...我剛被放出來不到兩個月,我工資真沒有多少,我做了兩次牢,所有人都不敢用我,這份工作來之不易,除了吃飯生活,還要給我媽買藥,我真的沒...”話沒說完“放你媽的屁”伴著一腳,人就像蝦米樣捂著肚子趴在了地上。也就在這時,齊寂看清了倒在地上的那張消瘦的臉,劉小鑫?

是的,正是他!那個強姦了聶安安又打的齊寂住院的男人。雖說第二次齊寂被捅他也是最大的懷疑物件,但一直沒能找到證據,結果就是第一次傷人坐牢沒多久後,聶安安鼓起勇氣報警,劉小鑫又進去了。按理說最低也應該是三年以上才能出來啊,現在這怎麼就出來了?就在齊寂想著這些事的時候,劉小鑫已經被揍的開始吐血了。

“馬哥,你別打了,在打我報警了”另一個吧員著急的喊到。

“啪”隨後這個吧員也捱了一巴掌“報警?你報一個看看?我連你一起弄死。我教訓一個強姦犯怎麼的?我是為民除害,大家還要說我打的好,對不對?”狗熊男繼續囂張著。眼看著地上的劉小鑫根本沒有還手的意思,在這麼下去非打殘了不可,齊寂拿出了電話報了警。

很快警察到來,狗熊男也沒能跑掉,作為目擊者,齊寂也被請到了警局。一番問詢後,齊寂出現在了醫院裡。

病床上的劉小鑫很消瘦,臉上也早已經沒了當年不可一世的囂張跋扈,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連齊寂來到了他身邊都一動不動。

“還記得我嗎?”齊寂開口了。好半天,他才從天花板上轉過目光,沙啞的蹦出兩個字“齊寂”緊接著“第二次僱兇捅你的人是我,你讓警察來抓我吧”

“為什麼你當時不承認?而現在卻要自己說出來?”

“呵呵,我現在還算個人嗎?”

隨後的時間裡,齊寂瞭解到了一切。第一次因為傷人坐牢時,劉小鑫就在牢裡吃了不少苦頭。出獄後,不但自己沒有反思,反而更加記恨齊寂,於是就起了報復的心裡,沒想到的是,僱傭的人是個二逼,差點把齊寂捅死,劉小鑫這才意識到了闖禍。好在那傢伙跑了,自己免去了一劫,但沒想到聶安安會站出來告自己強姦。結果再次入獄。

因為是強姦犯,處處受歧視,謾罵都是輕的,動不動就是一頓毒打,處處被人看不起,所有黑鍋都自己背。沒過多久劉小鑫就堅持不住了,在牢裡自殺未遂,家裡人在知道了這種情況後,也是散盡了家財,終於把他假釋出來,可此時的劉小鑫已經不再是之前的他了。他的眼裡早已經失去了光澤,像一具行屍走肉樣,誰都可以欺負自己,誰都可以謾罵自己。要不是看著破敗的家裡還有生病的母親,劉小鑫真的不想在留在這個世界上了。而今天欺負他的就是當時的一個獄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