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1 / 1)
頒獎會現場,齊寂作為一個晚輩,也是客氣的認識了很多各行各業的前輩。最意外的是,現場竟然遇到了邀請自己去北大當客座教授的田老。
“田老,小齊給您拜個晚年”齊寂笑呵呵的給田老鞠了個躬。
“哈哈哈哈哈,這個拜年我收下了,聽到這個名字時我還以為是重名那。沒想到啊小齊,你竟然還發明瞭新型水泥?老頭子我還是小看你了。來來來,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們大學醫學部的張教授,這位是農大的黃教授.老哥倆,這就是我長提起的小齊,齊寂。一個人解出偏零階估計和哈密爾頓-田猜想的少年天才!”
“兩位教授好”齊寂忙先鞠躬,在握手。對於齊寂的禮貌,二位教授很是欣賞。加上田老不停的誇讚,兩位教授對齊寂也很是好奇。客套的寒暄後,就邀請齊寂坐在一起聊了起來。原來幾位教授也在各自的領域裡獲得了成就,自然而然也就被邀請到了現場。其中農大的黃教授更是因為小麥的一些研究理論獲得了一等獎。齊寂忽然想到,自己的超級大豆實驗就要準備開始了,但自己完全沒有可供實驗的實驗室,眼前的黃教授剛好是農大的!齊寂眼睛亮了。
剛認識就借實驗室用好像不太好,況且自己還不知道需要用多久,於是齊寂決定先套近乎在說。對於一個農業大學的教授,最好的話題就是他所涉及的領域。很快,齊寂就和黃教授討論上了小麥和大豆的問題。
“什麼?你說你正在實驗培育超級大豆?產量是現有大豆的4-5倍?你不是研究數學的嗎?”黃教授的嘴巴已經驚訝的快掉地上了。
“額...黃教授,我就是瞎弄,我這人對什麼都挺好奇的”黃老的反應讓齊寂有點尷尬。
“年輕人有理想是好的,但請不要口若懸河的吹牛!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黃教授動氣了。“開始你說小麥水稻與竹子的問題,我只當你是異想天開,但畢竟你所說的還有一點科學根據,因為它們都是禾本科植物,可你知道大豆畝產提升四到五倍是什麼概念嗎?”
“黃教授,您別動氣,我也是看新聞,我們國家每年要進口很多大豆,才有了這種想法”
“你怎麼培育?和什麼雜交?給我一個信服的理論,提高四五倍產量?你以為又回到了大躍進時代嗎?”黃教授還是很生氣。
齊寂尷尬的撓了撓頭“黃教授,我沒說雜交培育啊,其實提高產量未必只需要單純的讓它多結莢啊”
“那你的意思是?”
“如果降低大豆的生長週期,不也是一樣的嗎?”
“嗯?你繼續說”黃教授的表情有些凝重了。
“獲取空氣中存在的大量氮,加快植物光合作用,把生長週期180天的大豆壓縮到35天左右!”齊寂看著黃教授。
“怎麼實現你所說的?”黃教授開始正視齊寂了。
“大豆所需的最重要的就是氮肥,但還必須要固氮好,那麼...”齊寂賣了個關子。
“根瘤菌?”黃教授的眼睛瞪得很大。
“對,與其說培育的是超級大豆,不如說培育超級根瘤菌......”
獎勵會散場了,黃教授無論如何都邀請齊寂去他家做客。齊寂推辭不過。答應一定去叨擾這才暫時放過齊寂,說隨時可以去農大找他,實驗室隨時歡迎齊寂的到來,自己也可以作為齊寂的副手進行幫忙。齊寂感激不盡。直到兩個人聊完,醫學院的張教授才打趣的說“你們聊的太專業,這讓我這個外行人也插不上嘴啊。建築材料,數學,農業小齊都有涉獵,不知道對於醫藥這方面有沒有什麼見解?”
由於和黃教授聊的太認真,冷落了其他二位。齊寂很不好意思“啊,張教授,這個...暫時還沒有”剛說完,忽然想到了自己被水蛭咬的時候“對了,張教授,您對目前世界上使用的溶栓藥有什麼看法?”
“溶栓藥?目前看來只是一個概念吧,藥物溶栓的效果基本沒有太好的功效”張教授先是一愣,他不知道齊寂為什麼這麼問,難道他真的對醫藥也有涉獵?
“張教授對水蛭素有研究嗎?”齊寂說。
“理論上水蛭素是最好的溶栓藥,世界各地研究它的人很多。但應用與臨床上的效果,不盡如人意。小齊的意思?”張教授答。
“張教授,或許我是有些突發奇想,生物製藥現在已經是製藥行業最重要的一環,我個人認為水蛭素是最好的溶栓藥這點是毋庸置疑的,至於臨床沒效果可能是還需要其它的介質吧,比如蚊子的唾液成分......”
所謂言多必失,齊寂今天是完全體會到了。晚會上的一系列交流後,三個老頭已經吵起來了,馬上都有動手的趨勢。齊寂趕緊拉架,三個人都不讓你我,都邀請齊寂去自己家做客。數學系的田老說先來後到,農業系的黃教授說大豆是百年大計,醫學系的張教授說新藥品的出現就會挽救更多人的生命,結果就是一邊吵嘴,一邊誰都不放手齊寂,把齊寂的衣服都扯變型了。好在最後幾位年紀都大了,體力有些跟不上,都瞪著鼻孔喘著粗氣相互盯著對方歇著。也就在這麼功夫,齊寂才有發言權勸三位教授...
街道兩旁的樹還沒有發芽,天氣猶自有些寒冷。齊寂終於從三位教授手裡跑出來了,三位老人像孩子一樣爭吵了好半天。想想,還真可愛,齊寂搖搖頭。馬上三月了,上海那面已經傳來了訊息,手機的測試已經全部完成。只是第一批試產的機器良品率不算太高。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一場震驚世界的手機釋出會正在醞釀中。“喂?安安。我明天到上海。”
聶安安越來越有女人味,氣質加上衣品的加持,相信甘願死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可以排隊了。只是對待陌生人的臉色越來越冷,公司裡的人背後都叫她李莫愁。她聽到後也只是微微一笑,這個世界什麼都在變,不變的只有見到齊寂那一刻,飛奔著撲進他懷裡“我想你了”
齊寂撫摸著她的頭“我也是”不變的還有站在一邊笑呵呵的莫浩然“齊老弟,我也要!”
簡單的接風宴後,齊寂很快就進入了工作狀態,釋出會前的各種準備都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萬事俱備後,釋出會的時間被定為了3月15日的北京飯店!
“莫大哥,釋出會邀請函就麻煩你了,圈子,媒體裡你比我熟悉的人要多。”
“放心吧!這段時間你也忙壞了,休息幾天,等你上臺之後,就是全世界為之瘋狂的時刻”莫浩然此刻也是信心滿滿。
隨著邀請函的陸續發出,齊寂也終於能放輕鬆的好好睡一覺了。聶安安給齊寂倒了杯水放在床頭,然後開始給齊寂捏肩膀。
“辛苦你了,安安”聶安安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眼神裡飄過了似望穿秋水的感覺“你的夢想馬上就要實現了,當你站在臺上時,相信以後的生活就不會在如此平靜了吧。真沒想到,幾年前你還只是一個高一的學生,我的學生”聶安安喃喃的就像在講著一個故事樣。
“安安”齊寂拉住了聶安安的手。他清楚聶安安此時的心裡,雖然表面她表現出一副傲氣的冷臉,實則內心自卑的很。齊寂有理由相信,當自己從釋出會的臺上走下來後,就再也見不到聶安安了。心結不是那麼容易解開的。“不要離開我好嗎?”
聶安安笑了,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怎麼突然這麼說?”
“因為我懂你”
“......”半晌後“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你有更好的未來,我們只是朋友關係,談不到離開。你給我的工資這麼高,我捨不得”話雖如此,可聶安安的眼角卻流出了眼淚。
“我們是朋友關係嗎?你,我都在自欺欺人。我會一直在,只要你在。安安,做我女朋友吧...”這是齊寂第一次向異性真正的表白。
“不不不,我不需要你的可憐,你有焉潔,有單秋悅,那個叫趙卿檸的我也感覺的到她喜歡你。我不配,我只是一個被強姦過的殘花敗柳。我們之間發生過那麼多故事,最後卻都沒有成功,不是我真的過不去心裡那道檻,而是我覺得自己髒,配不上你”聶安安的臉上充滿了畏懼。滿肚子的委屈瞬間被包住了一樣。齊寂把聶安安摟入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哭吧,哭出來就好受了,讓你一個人在這裡,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怪我,怪我。”聶安安的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半晌後齊寂接著說“劉小鑫被提前釋放出來了”聽到這個訊息聶安安明顯一愣。臉上立馬有了恐懼之色。“別怕安安,這個寒假我見過他了,他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那個他了,因為他,他父親已經去世了,媽媽重病在床,房子也賣了,可以說家破人亡...”齊寂說了很多劉小鑫的情況,他知道,聶安安的心結就在這兒,知道他的境遇,知道他過得不好,或許就能減輕一下聶安安心裡的痛苦吧。聶安安止不住的開始嚎啕大哭,這一哭就是半個小時,最後在齊寂懷裡睡著了。
華燈初上,上海的夜色與白天相比,就像一位妖嬈的美女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面紗樣,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欲說還休。真個世界好像都因此曖昧了起來。齊寂的胳膊已經麻了。抱著聶安安的姿勢讓自己的腰也已經沒了知覺。自己想換個姿勢,但還是不敢動,因為怕吵醒聶安安,他知道,只有在自己懷裡的聶安安,才是最有安全感的。這不是齊寂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欣賞聶安安,長長的睫毛,緊閉的雙眼,兩條淚痕也掩不住國色天香的美貌,卻又增加了幾分梨花帶雨的情調。白皙的臉上在曖昧的光澤下,閃出一絲絲不易察覺的絨毛,一張嬌豔欲滴的紅唇,無時無刻的好像在警示眼前人任君採擷。越看越美,越看越控制不住自己,終於,齊寂閉上了眼睛,向著聶安安的紅唇印了上去。
“唔...”聶安安醒了。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裡自己嫁給了那個他。忽然感覺自己的嘴唇有些溫熱,瞬間就醒了,睜開眼發現,齊寂正在吻自己,須臾片刻,聶安安又閉上了眼,開始享受這溫存的片刻美好。
所謂食髓知味,在品嚐過了趙卿檸和單秋悅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齊寂都沒有在碰過女人。
“好的!我一定到”放下電話,齊寂與聶安安相視一笑。周杰倫答應了出席自己的釋出會。下一個電話齊寂就撥去了臺灣。
掛掉了電話的王雪紅馬上開始召集各部門開會。齊寂的智慧機釋出會定於三月十五日在北京舉行,自己也是被邀請的物件。當這場釋出會結束後,手機市場定會翻天覆地的改變,自己也要抓緊了,爭取2~3個月內也推出自己的智慧手機。趕上這第一班車!
“都邀請好了?”聶安安問。“好了,我認識的朋友也不算太多,也就這幾個吧,還有幾個大學教授,就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對我這個釋出會有興趣”齊寂說。
“那就都邀請一下,這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釋出會,相信你所有的朋友都會為你所做的一切而感到自豪的。”聶安安鼓勵到。
“那你會嗎?”齊寂笑著“當然,在我眼裡,你就是最棒的!”聶安安有點害羞又自豪。
“什麼叫我是最棒的?我沒有稱呼嗎?”齊寂玩味的看著聶安安。“你...你是齊寂啊”“齊寂是你什麼?”“是..是我老闆”“不對,重說”哎呦,聶安安屁股捱了一下“是..我男朋友?”“這才對嘛?現在是男朋友,以後就是老公了”“我是女朋友,那焉潔那?單秋悅,還有那個趙卿檸那”“呃...她們也都是我女朋友,以後都是我老婆,哇哈哈哈”
“美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