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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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說歹說,畢竟自己還是個學生,還有課要上,還有答應田老的這周去講兩節數學,但還是答應黃教授,每天晚上都會去他的實驗室。這才被黃教授放走。由於近一段時間都在忙各種事情,齊寂發現自己肚子上的腹肌竟然都沒了。不成不成,在這麼下去一個精神小夥就要變成中年大肚腩大爺了。鍛鍊必須撿起來,想好了接下來的目標,齊寂很快在住處附近辦了張健身卡。早上起床給趙卿檸做好早餐,然後去上學,下午沒課的時候做一些自己的事兒,在去健身房泡泡,晚上在做車去農大黃教授的實驗室,很快齊寂發現自己很需要一輛車。

隨著蓋世手機的產量慢慢上升,成本也開始下降,現在的齊寂雖談不上財大氣粗,搞科研錢不夠用,但一輛車的錢還是拿的輕鬆的。表達了這個想法後,趙卿檸也難得想出門走走,自從她的肚子變大後,就變得慵懶起來。很快兩個人就來到了車行,齊寂的本意是買一臺稍大一點的車用來代步,可趙卿檸對於車的要求是,必須外觀符合她的審美。行吧,隨她吧,反正這臺車子也是等她生完孩子後給她開。沒想到最後趙卿檸竟然看中了帕薩特?齊寂一腦袋的問號。看著駕駛艙裡一副嫻熟樣子的趙卿檸,齊寂開口了“卿檸?你開過這輛車?”

“對呀!我爸之前開的就是這輛車,可是最後由於生意失敗,母親也病了,就賣掉了”

“額..卿檸,我還一直不清楚我老岳父是做什麼生意的那?”

“他啊,做玩具的”齊寂聽到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怪不得趙卿檸這個小妞會開車,即使是學油畫的學費,也不是一般家庭開銷的起的。也就想通了她當時為什麼要去陪酒,那個賺的多,來錢快,那會兒她應該需要很多錢。

齊寂本想讓趙卿檸挑選一臺百萬左右的車,可她說什麼都不幹,說一臺帕薩特足夠日常使用了。你還有那麼多要事要做,處處用到錢,省著點花。齊寂沒在堅持什麼,寵溺的摸了摸趙卿檸的頭。而後心裡也想著,自己是不是也應該給公司配幾臺車了?這個撒手掌櫃什麼都不管好像有些不好,莫浩然還要兩面跑,暫時只有一個智慧機的業務,他還忙得過來。等以後晶片,製藥,農業等專案都鋪開了,就得把莫浩然累死。看來也有必要尋找一批職業經理人了。但在這之前,齊寂也下定了個決心,他要把聶安安送出國,學習下管理公司。

“呦,這挺著大肚子的不是我許久未見,最親愛的系花趙卿檸同學嗎?”就在齊寂思考的時候,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仔細一看,高憲?

大眾的4S店旁邊就是賓士的4S店,齊寂和趙卿檸辦理好了手續後,就等著幾天以後來提車,剛出來就遇到了同樣剛從賓士4S店出來的高憲幾人。高憲很快就認出了對面的兩個人,大肚子的是自己追過的趙卿檸?怎麼懷孕了?在一看旁邊的男人,這不是被自己弄進醫院那小子嗎?這段時間沒空搭理他倆,竟然搞到了一起?還大肚子了?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只要自己追的女人,就會有種一廂情願的歸屬感,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這是不想活了?瞬間高憲腦袋一熱就準備找茬。

“哦?原來是高公子。怎麼?今天也有空出來看車嗎?對了,謝謝你的成全,卿檸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等到孩子出生擺滿月酒,我真誠的邀請高公子賞臉喝兩杯”齊寂也不示弱的陰陽怪氣的回覆到。

“姓齊的,你很囂張啊?上次我沒動手,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動你?”不知道何時,四個人已經慢慢從高憲的身後繞了出來,把齊寂二人圍在了裡面。

“高憲,卿檸懷著孕那,你這種不缺心眼的紈絝子弟應該懂得輕重,有損你老爹升官發財的事你是不會做的,我來陪你玩。”齊寂這麼說是真的怕了。他怕高憲一時上頭,傷害了趙卿檸,如果就是自己,可以毫無顧忌的和他死磕。

“啊哈哈哈哈,你怕了?”高憲開心的笑了。接著說“你放心,我最愛的系花我怎麼捨得打她那?愛還來不及。我只是想讓她看場戲,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打死”高憲忽然變了臉。這種被戴了綠帽子的心裡讓高憲瞬間失去了理智。

齊寂感覺到了危險,右手的拳頭早已經攥緊,左手摟著趙卿檸以防她受到傷害,看來今天高憲不能善罷甘休了。只是自始至終,高憲身後那個年輕男人都沒有說話。一副波瀾不驚,事不關己的樣子看著現場的人表演。

就在這齊寂稍不注意的瞬間,趙卿檸被拉走了。齊寂心裡一驚,在想拽回趙卿檸已經來不及了。趙卿檸挺著肚子馬上開始掙扎高憲小弟粗魯的拖拽。一下把齊寂驚出一身冷汗,“等一下!”

架著趙卿檸的小弟暫時停下了,高憲也皮笑肉笑的說道“怎麼?今天我也不為難你,你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我就放過你們倆。”

“齊寂,別”趙卿檸的臉已經被氣的通紅,嘴裡喊著。齊寂給了她一個帶著信心的眼神,呼了一口氣,只見他並沒有看向高憲,而是把目光投給了高憲身後的陌生人說“你父親在這個位子剛上任沒多久,根基還不穩,派系之間的爭鬥從來就沒停止過,每一件小事都會被無限放大,老子身上找不到汙點,就巴不得小的多惹點事,拉不下你父親,也不會讓他好過。你父親深知這一點,所以也在不停的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和培養自己的嫡系。你舅舅田迎春也快升任副市長了,這期間你別給他們搗亂”

齊寂在呼氣那一刻就決定賭了,否則今天可能真的走不了。高憲身後那個人的氣質舉止,分明就能看出應該是個大院裡走出的孩子,驕傲,偏偏又裝出一副高人和藹的樣子。綜合之前所有的資訊,高憲和一個高層的兒子走的很近,沒空搭理趙卿檸,加上寒假在市委拍攝宣傳片時廁所裡聽到的一切,齊寂有理由相信,高憲身後這個人就是付迎山的小兒子!

“你是誰?”齊寂的話結束後,高憲身後的年輕人臉色變了。如果說別人知道自己是付迎山的兒子,那還好說,可是知道自己舅舅叫田迎春的卻沒幾個人。更何況他舅舅要升職的事兒自己都不知道,他怎麼會知道?

齊寂終於舒了一口氣,賭對了。是他!“我叫齊寂,在你們眼裡的無名小卒而已。我剛才所說的那些話你可以無所謂的聽,但有一句話你一定要聽進去,如果你父親下去了,那麼你也將變成一個“普通人”一直有人想動你父親的位置,只是無從下手,但當最高領導人出國訪問,十天半個月回不來時,也就是你父親最危險的時候。言至於此,悉聽尊便”

前世的坊間傳言,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了,此刻全被齊寂拿出來忽悠眼前這個年輕人。很明顯,他在思考,盯著齊寂的眼神也在不停的變換著。總有人說,有錢有勢家庭裡走出的孩子都是頑劣不堪,實際上那只是少數,真正這樣家庭裡走出的孩子,耳濡目染就已經是個能夠權衡利弊的合格人精了。別說有身處高位當爹的他了,就是高憲這個市委書記的兒子都清楚的很。

“你好,我叫付彪,留個電話,交個朋友。有空一起喝酒。”齊寂笑了,對方也笑了。這突然的轉折讓趙卿檸和身邊的幾個人有些匪夷所思。就連高憲也是丈二的和尚,這個齊寂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嗎?怎麼好像知道很多內幕一樣?難道他的身後還有大背景?想到這兒,高憲瞬間鬢角流出一絲冷汗。

回家的路上,趙卿檸始終在低著頭想著什麼,最後終於沉不住氣問到“齊寂,你家裡到底是做什麼的?”

“農民啊。我爹養魚種莊稼,我媽種菜”

齊寂的社交圈子終於有了變化,自從認識了付彪後,偶爾付彪就會給自己打電話出去玩,齊寂清楚付彪的用意,也清楚自己知道的該說也已經說完了,在和人家一起玩,過不了多久就會露出馬腳。留個善緣就好,所以赴了幾次約後,就以忙為理由,全部推脫了。開始付彪還有些生氣,但當他知道齊寂就是蓋世手機的創始人後,忽然就變了態度。而齊寂在高憲眼裡,很快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這天齊寂剛與黃教授生完最後一批的實驗豆芽,準備回家時,忽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餵你好。請問是齊寂嗎?你女朋友出了車禍......”

白色的床單下依舊是趙卿檸那張絕美的臉龐。齊寂的眼淚已經流乾了。一屍兩命,也就在那一刻齊寂才知道,趙卿檸為自己懷的是個女兒。

在齊寂與黃教授忙著超級大豆的實驗時,趙卿檸像平常一樣在樓下遛彎。走著走著忽然想到了齊寂愛吃荔枝,於是就頂著大肚子向著超市走去,回來的路上,一輛車速極快,沒有看紅綠燈的車撞飛了趙卿檸...

“小夥子,節哀”民警拍了拍齊寂的背。

“肇事的人抓住了嗎?”

“抓住了”

“我要見他”齊寂的雙眼充滿了鮮血。

“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這件事有點難辦,他並不在我們所裡”警察為難的說。

“他是誰?家裡有權有勢嗎?一屍兩命!我就是拼盡所有,也要讓他付出代價”齊寂的話裡充滿了仇恨。

“他...他是大使館的人,擁有外交豁免權”

“什麼?”

趙卿檸的父母到了,齊寂再也承受不住那種生死離別的痛苦,自己找到一個角落坐了下來。默默無語,眼淚卻沒能止住。撞死趙卿檸母女的是毛子國的大使,交警管不了,人已經被他們的大使館接走。餘下的事對方說會通知自己。通知?撞死了人竟然連最基本的道歉都沒有,竟然還說通知自己?傲慢與無禮表現的淋漓盡致。你算個什麼東西?

安頓好了趙卿檸的父母后,齊寂失神的回到了家,這個曾經和趙卿檸的家。開啟燈,慘白的燈光晃的齊寂有些睜不開眼,客廳的邊上,一副未完成的油畫孑然的立在那裡,畫中有三個人,媽媽,爸爸,還有坐在爸爸頭上的女兒。齊寂終於忍不住了,開始放聲大哭。

聶安安來了,單秋悅也來了,就連許久不見的焉潔都出現了。齊寂雙眼通紅,嗓音沙啞的料理著後世。毛子大使館那面始終沒有出面,最後還是在中方的調解下,見了一面。齊寂咬死追究其刑事責任,但一個所謂的外交豁免權橫在齊寂眼前,讓齊寂幾近崩潰,自己什麼辦法都沒有,只能無條件的接受對方的賠款。或許是齊寂的激動的情緒也激怒了對方,當肇事者看著齊寂無能的狂怒後,竟然嘲笑的看了看齊寂嘴裡說了句“отход”齊寂聽懂了,那是一句廢物!忽然齊寂不在激動,安靜了下來。他死死的盯著這個叫巴浦洛夫的人,記住了他的名字。胸腔的一團怒火開始燃燒。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齊寂把所有的賠償款都給了趙卿檸的父母,自己又拿了一筆錢送給了他們。隨後跪在了趙卿檸父母面前“叔叔阿姨,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沒想到就是這個結果,卿檸很早就想帶我回去見你們二老,可都是因為我忙耽誤了,是我對不起你們二老,是我對不起卿檸,請允許我叫你們一聲爸,媽...”

那副未完成的油畫依舊在那裡,聶安安,單秋悅,焉潔三個人都在,齊寂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悶不出聲。聶安安嘆了口氣“你們兩個也早點休息吧,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你們。我把這幅畫收起來,明天去裱起來,給他留個紀念吧。今晚我看著他,明天你倆換我”

焉潔與單秋悅點了點頭,聶安安年紀最大,與齊寂的感情糾葛也最複雜,無形中早已經成為了大姐。安頓好了二女後,聶安安輕輕的敲了下齊寂的門“我,安安”

門開了,齊寂直接抱住了聶安安“對不起,對不起”聶安安也強忍著淚花,撫摸著齊寂的背說“我還在,秋悅,焉潔都在,卿檸走了,你更要好好的,因為我們離不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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