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1 / 1)
一連幾天,齊寂都是在窗邊發呆。除了聶安安,單秋悅,焉潔三女外,北大的田老,張教授,農大的黃教授等人都先後來看過齊寂。令人意外的是張教授的女兒張瑾瑜也來了,最意外的是,她竟然沒走,留下來與三女一起照顧起了齊寂。
因為年紀與聶安安相仿,到是很快兩個人成為了朋友。最後聶安安得知,她留在這兒是因為齊寂與她父親合作的溶栓藥動物實驗已經透過了。準備開始尋找志願者進行人體試驗。自己的父親讓自己留在這兒幫忙照顧,待到齊寂精神狀態變好後,馬上帶他來醫學院附屬的醫院。
焉潔最近的心思也很複雜,看著日漸消瘦的齊寂,她很心疼。可是又不清楚自己能做些什麼。按道理說,自己已經與他分手了,沒有什麼瓜葛,可看著他難過,自己就莫名的跟著難過。這些天齊寂唯一對自己說的話就是“你還有課,還有許多事要忙,回去吧,我沒事,謝謝你來看我”齊寂的客氣讓焉潔越感難過。很快焉潔也和齊寂一樣,進入了一種抑鬱的狀態。
單秋悅雖說是個有想法,獨立又堅強的姑娘,可畢竟也只是個農村剛上大學沒多久的女生。這種生死離別的痛苦只在電視裡和書上見過。發生在自己最愛的男人身上,也一時讓自己心痛不已。好在還有聶安安還撐的住,於是乎要一邊照顧公司,一邊還要照顧她們倆個。好在有張瑾瑜的幫忙,否則在這樣下去,聶安安估計自己都得脫髮變禿。
齊寂在經歷了一段時間的傷心欲絕後,很快進入了另一種狀態,外交豁免權嗎?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當你沒有能力的時候,什麼事都要規規矩矩,遇到不公的事也只能忍。但當你有了足夠的能力後,即使是國家,也會給你一定的特權。他可以外交豁免,我為什麼不可以有特權一定能弄死他?很明顯,因為自己沒有實力。齊寂有理由相信,即使自己認識了最高層的領導,那麼這種容易引起外交爭端的事兒最後也會不了了之。說到底還是實力不夠,怎樣才能有足夠的實力那?齊寂坐在窗前,再次看著遠處城市的天際線,很久後“安安,給我煮碗麵!”
重活一次,腦袋裡還裝著各種開掛的黑科技,會嚥下你這口氣?笑話。你一個毛子國的人撞死了我未來的妻子和女兒。我就要你付出代價!我要讓你們記住,你們得罪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讓我一家人不好受,我就要讓你整個國家都不好過!
自從蘇聯解體後,毛子國的經濟就一直不太好,加上地理位置不好,氣候太冷等因素,糧食蔬果的自給率一直不是很高,需要進口大量的糧食蔬果。好在對外的貿易還有石油天然氣等能源,加上大量軍火的收入,過得也還算可以。
石油嗎?代替不了也可以尋找新型能源大幅度降低石油的需求,讓你想出口都沒人要。軍火嗎?只要我的東西比你好,某方面碾壓甚至淘汰你,你的廢銅爛鐵就賣不出去。技術封鎖不說,制裁?這個詞聽著就很囂張又解氣!齊寂終於笑了。巴浦洛夫?希望你長命百歲,等著我,我要讓你感受到什麼叫國家的罪人!
齊寂吃掉了整整一大碗麵條,連湯都沒剩下。聶安安心疼的看著齊寂,她很怕齊寂忽然一次吃這麼多,引起胃部的不適,只是她沒有說出口。待到齊寂吃完後,坐到了他身邊,溫柔的用手給齊寂揉了揉肚子。
張瑾瑜在經歷了開始的詫異後,現在對這種曖昧的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這個齊寂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不算車禍去世的母女二人,屋子裡就三個女友...
齊寂恢復了狀態,很快也帶動著單秋悅,焉潔二人掃走了陰霾。為了表達這些天自己的狀態帶給幾女的麻煩,這天晚上齊寂自己動手給四女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一些酒精也可以讓眾人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一下。晚餐結束,幾女開始了洗漱,齊寂自己來到了趙卿檸生前的房間裡,那副她未完成的畫已經被聶安安裝裱了起來。盯著那副畫,齊寂的眼睛又開始酸了,只是這次忍住了眼淚,他說“卿檸,你和女兒在那邊好好生活,我和你的這個家,以後我會很少回來了,因為我要做一些大事,這些事會費很多時間,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我一直沒有想好我們女兒的名字,現在我已經想好了,就叫她齊檸吧”
吾妻趙卿檸,愛女齊檸之墓。嶄新的墓碑前,齊寂在四女的陪同下襬好了鮮花,最後親吻了墓碑後,齊寂的聲音變得越加堅定“焉潔,秋悅,你們回去上課。安安,我一會兒聯絡周杰倫給咱們的蓋世拍幾隻廣告,開始在個個電視臺大批次投送,暫時所有的盈利都投入到生產線上。爭取大批次供貨,還有國外市場也馬上進入啟動的狀態,日韓那面你們熟悉,可以先從那兒開始,缺人才就招聘,沒人來就加錢,一倍不行就兩倍,只要他是人才。對外也放出訊息,齊氏科技每年都會有幾場釋出會,齊氏科技改變世界,從來不只是說說而已,我也會聯絡水軍,開始替我們瘋狂的刷口碑先。瑾瑜,走,我們去你爸爸那,溶栓藥的人體試驗也要儘快完成,然後推向市場”這一刻,四女明白了。齊寂開始成熟了。
齊寂已經完全休學了。有了第一次休學被拒的經驗,本以為自己第二次的休學之路會比較坎坷,沒想到的竟是出奇的順利。至於齊寂休學的目的很簡單,他需要儘快把溶栓藥推向市場,在把超級大豆的種子培育出來。這些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只要有了銀子,就有在研發的資本。如此良性迴圈,當有了一定經濟基礎後,大把燒錢的專案自己也不怕。糧食嗎?能源嗎?軍火?呵呵!
高憲最近有些鬱悶,自從付彪認識了齊寂後,對自己好像就存在了戒備之心,叫他出去玩還是出去,只是一談到有關一些官場上的事,付彪就打著哈哈默不作聲。這種情況反映給了自己的老爹後,自己的老爹也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這個齊寂自己聽說過,好像是個製造手機的,還有個新型水泥的發明專利,因為去省裡開會,這個名字被提起過。尤其齊寂就屬於慶城本地人,省裡還說讓自己多注意下他,最好能拉來投資。兒子在北京那沒什麼進展,自己這面也沒什麼進展,上面的人明顯很不高興。不高興的結果就是甭說升職了,現在的位置都有些難保。怎麼辦那?高書記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而我們的齊寂同志此刻在幹嘛?剛掛掉電話,和自己的高中同學張春雷。電話裡齊寂開門見山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沉迷網咖好多年,尤其現在還在職業學校讀書,沒事總包宿的張春雷來說,在網上開刷,引導輿論這事,沒問題啊!尤其是要自己糾集一群人,這群人越多越好,刷一條給五毛的獎勵也是夠誠意啊!發帖還能賺錢這事兒在現在想都不敢想。但齊寂最後還是告誡張春雷,一定要把這隻軍隊控制在自己的手裡。張春雷有些疑惑的問什麼軍隊?在齊寂的一番解釋後,張春雷明白了,水軍!此刻開始,自己就是軍長了!沾沾自喜的招募就此開始。
溶栓藥物的人體試驗進展的很順利。只是齊寂並不開心。張教授開始以為齊寂是擔心藥物的副作用。後來兩個人閒聊才知道,原來齊寂是擔心藥物成功後,是售賣專利授權全國生產,還是自己生產。沒想到張教授很認真的對齊寂說,這種藥物一旦上市,必定會掀起醫藥界的軒然大波。以往的經驗來看,國外的各大製藥公司研製新型藥物都是要付出很大的財力物力,成功後自己生產的藥物定價都是很高的,然後還有一階段的專利保護期,因為畢竟要收回成本。賺了錢才有繼續研製下一種藥物的動力。這是良性迴圈。
一席話說的齊寂一愣,還以為張教授這種實驗狂人應該是那種鞠躬盡瘁,為人民服務的選手,沒想到想的這麼市儈?張教授看出了齊寂的疑慮,苦笑著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小齊啊,告訴你實話,為什麼我們國家的科研發展很慢,就是因為所謂的奉獻精神啊,沒有錢,還不尊重研發者的勞動成果,一腔熱血是支撐不起一個民族,一個國家的科研實力的。我們接觸的時間不短,我對你也有了大致的理解,你就是一個天才,前途不可限量,更何況你還有一腔熱血,還有這個實力。你與老黃的超級大豆專案可以說是利國利民。還有的你的水泥,你的手機,無不彰顯著你身體裡蘊含的能量。我只可以在醫藥方面幫你付出綿薄之力,其餘的全靠你自己了。所以你一定要攢夠資本,這樣有些宵小之輩即使想動你,也會掂量自己的實力。你還小,慢慢你就會發現,這個社會里,總有那麼一批小人......”
這天張教授對齊寂說了很多掏心窩子的話,也讓齊寂認識到了社會上的一些陰暗面。科研亦如此。
很快聶安安就接到了齊寂的一個電話,讓自己開始秘密註冊一家生物製藥公司。法人代表齊寂,股東張瑾瑜。
開始齊寂打算與張教授的醫學院合作成立製藥公司。只是最後張教授拒絕了。他說有醫學院這個官方的機構存在,前期可能會有一些優勢,但很快就會被掣肘。會有一堆外行人來指手畫腳內行人。齊寂說我可以控股,你們醫學院等著分錢就好。其實想和醫學院合作只是個噱頭,主要還不是因為您嗎?張教授仍舊是搖了搖頭,一臉滄桑的說了句“他不配”
如果齊寂實在想,就分一些製藥廠的股份給自己的女兒吧。他從國外回來後,一直也沒有工作。也算給她一個生活保障吧。本以為張教授在醫學院過的很開心,原來泡在實驗室裡只是在躲避什麼,這些故事他不想說,齊寂也就不在問。雖說溶栓藥是張教授主導的,但其實最關鍵的部分都是齊寂的參與才搞定,成立製藥公司也是齊寂拿的錢,為了感謝張教授,齊寂讓張瑾瑜象徵性的出了一塊錢,而後給了她49的股份。
製藥廠的成立很快讓齊寂的資金又捉襟見肘。蓋世雖然在盈利,但錢又都投入進去了。新型水泥的專利費到是收了不少,但是對於一個連廠房都沒有的製藥公司來說,錢根本就不夠用。手機可以找工廠代工,製藥還找代工?神經病啊!找投資還是貸款那?還是用蓋世手機的名頭在融資?齊寂又陷入思考,錢啊!煩!
想到最後,齊寂決定還是貸款吧。直接找銀行?等等,為什麼不可以找官方和政府合作那?齊寂忽然就想到了付彪這個人。齊寂有理由相信在自己說出了計劃後,付彪肯定會藉助自己的關係網,幫自己拿到一大筆錢。但同理,自己也會付出很大一塊肉給他。齊寂到不是捨不得這塊肉,簡而言之,有政府機構的參與,對於這種新型溶栓藥的上市肯定是好處大大滴,只是付彪的老子付迎山前途未卜啊,齊寂不清楚付迎山會不會如前世一般最後被拉下馬。他下馬後,這些與之有聯絡的企業肯定會被連帶的產生影響。這對於一個企業來說是致命的。
很快齊寂就否定了與付彪接觸的想法。轉念一想,一個製藥廠,遠沒有智慧機那麼複雜,廠子建在哪裡都一樣,只要它靠近水源,有足夠的原材料。自己讀高中的慶城外號就是百湖之城,水泡子遍地都是,水蛭蚊子不用提!更何況,慶城轄下有好幾家半死不活的製藥廠,裝置廠房都是現成的,只需要收購改良,新增些裝置就能馬上投入生產。更何況,還有自己熟悉的官方合作過一次的老熟人,田迎春!前世他的哥哥雖然被搞下去了,但他最後卻在副市長這個位置站住了腳。現在雖然只是副縣長,但那也是一方隻手遮天的人物。想到這齊寂笑了,撥通了李四兒的電話“喂,四叔嗎?我齊寂。你和田縣長最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