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1 / 1）
“什麼？新型溶栓藥物的投產？”田迎春在接到了李四兒傳給自己的訊息後。馬上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齊寂啊齊寂，你還真是給我驚喜。如果真如李四兒所言，那麼這個新型溶栓藥就是第二個水泥！招商引進了這個專案後，自己的政績將會非常的好看。
有了前一次水泥的合作，再加上最近一段時間風頭極火的蓋世手機。田迎春一點都不懷疑齊寂所說的溶栓藥的功效。更何況還是與北大醫學院的教授合作的。很快田迎春就有了計較，他會盡可能的一路綠燈讓製藥廠順利落戶到縣裡。至於齊寂表達的想在慶城建廠，田迎春否定了，他自有他的打算。
富源縣的動作極快，很快就批下了一塊工業用地，免費提供給齊寂使用，還免除了製藥廠前兩年的稅收。更是由政府牽頭，幫齊寂在銀行裡做了一筆抵押貸款。很快，製藥廠的地基就開始打下了。
也就在這時，剛剛出席了製藥廠奠基儀式的齊寂剛返回到慶城，一隻腳剛邁下車，就看到了一個好久不見的人~劉小鑫！
小飯館裡劉小鑫給齊寂倒了杯酒。然後恭恭敬敬的舉起酒杯對著齊寂，一飲而盡。“讓你打聽的事兒怎麼樣了？這麼長時間你也沒給我打過電話。”齊寂不置可否的看著劉小鑫。
“齊哥，你讓我打聽的事兒還是比較難的，畢竟我接觸不到那個層面的人，好在在監獄的時候，認識的獄友比較多，個方面的都有，在花些錢，還是打聽到了一些訊息，只是不敢確定訊息的準確性，我本想自己親自去趟北京找你，但聽說你那面出了點事，我就沒動，這次你通知我說你回來了，所以就早早的在路上等你了”
“家裡阿姨還好嗎？還有錢花嗎？”齊寂並沒有馬上順著劉小鑫的話說下去。
“還好，能維持，只是年紀大了，加上被我氣的，可能也挺不了多久了”劉小鑫的臉上蒙上了一層落寞。
“聽說阿姨是腦血栓”
“是的，醫生說尤其咱們北方這種高油高鹽的飲食習慣，更是這種病的高發地區。想要治癒，很難啊”
“你知道我這次回來是做什麼嗎？”
“不知道，但我依稀聽別人說，好像是參加富源縣的一個什麼奠基儀式。”
“還不錯，知道我在北京出事，還知道我回縣裡，證明你的訊息還不是那麼閉塞”頓了一下接著說“說說你打聽到的關於市委高書記的事吧”
很快兩個人的頭就湊到了一起，劉小鑫低語著什麼，而齊寂也從開始的心不在焉，變成了聚精會神，偶爾還會點點頭，在思考一會。劉小鑫帶給齊寂的本地訊息很多，有用的沒用的，官方的，小道的，看的出他真的在認真打聽著這些訊息。桌子上的酒瓶已經見底，劉小鑫也說完了所有。齊寂並沒有肯定或者否則劉小鑫所做的一切。這讓劉小鑫心裡感覺十分忐忑。終於齊寂在消化完了最後一條訊息後，很認真的盯著劉小鑫。只一會，劉小鑫就被看的心裡毛毛的“齊...齊哥，我真的是盡力了。只有這麼多了，而且你對我那麼好，我絕對沒撒謊。”
齊寂笑了，拍了拍劉小鑫的肩膀“小鑫，你之前做過的那些咱們就不要在提了，我現在還有一件事，做不做你自己決定”
劉小鑫毫不猶豫的就點了點頭“齊哥，之前是我對不住你，沒想到你最後還以德報怨，我劉小鑫沒什麼可說的，你說就是了，我照做”
“好！”說完，齊寂從包裡拿出了兩盒沒有任何包裝的藥遞給了劉小鑫。
“齊哥。這是什麼？”
“毒藥，你找機會找點人爭取把高書記給我毒死”。
什麼？劉小鑫明顯被嚇到了。他的臉色在不停的變換。最後把藥推還給了齊寂說“對不起齊哥，雖然你幫了我，但是這種事我不會做。現在我可以把命給你，但這種事我不能做。”
齊寂很滿意劉小鑫的表現，他真的變了，有底線，而且不會與自己虛與委蛇。不枉自己當時一片同情心的泛濫拉了他一把。
“哈哈，逗你的。這是我這次為什麼去富源縣的原因。新型溶栓藥物馬上準備在那建廠。等到人體試驗透過後，馬上就準備投產。你家阿姨的病有救了”
“真的？”聽到自己的媽媽有救了後，劉小鑫臉上抑制不住的高興。
“當然，這兩盒藥雖然現在還處於試驗階段，但我可以保證，絕對沒問題，你拿回去給阿姨靜脈滴注，一天一次，每次兩支。相信用不了多久，阿姨就能下地走路了”齊寂的自信來自與自己的大腦，裡面的這些東西都是經過了後世時間考驗後的成功品。而劉小鑫的自信則是來自於相信齊寂。
告別了劉小鑫，齊寂還沒等走出慶城，就被兩則新聞同時綁住了。一則是富源新聞《我縣繼新型水泥投產後引進第二個高科技專案，新型藥品製藥廠落戶我縣，相關領匯出席了奠基儀式》裡面一副大大的照片，除了縣領導外，就是齊寂彎著腰，拿著一把鐵鍬。
很快自家老爹不知道在哪得到了這個訊息，電話裡痛罵齊寂沒良心，揹著家裡搞這麼多事兒？已經到縣裡了為什麼不回家看看。另一則訊息則是在網路上開始瘋狂傳播，一篇名為染血的蓋世手機，被瘋狂轉載。發帖人稱：自己的一個朋友，因為想要蓋世手機而買不到，只能高價從黃牛手中購買，而且因為蓋世廠家的沒人性，定價太貴，而讓自己的這個朋友割了一個腎賣掉。瞬間一石激起千層浪，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被帶著開始起鬨。齊寂也很快被冠以黑心商人的面孔出現在媒體前。
位於北京的分公司現在已經有了警察維持秩序，因為各路媒體與吃瓜群眾的圍觀，分局也很怕出現公共事件。分公司的領導也打來了電話，問齊寂是現在開個記者釋出會還是暫時躲躲。齊寂選擇了後者，因為這群腦殘過一段時間就都好了。就像前世的賣腎買手機一樣，很快就會從新聞變成茶餘飯後的談資。更何況自己家裡的老爹已經暴跳如雷了。自己的事業也開始了，有必要讓家裡人知道了。回家！
讓人始料不及的是隨著賣腎買手機的新聞越演越烈，這天晚上央視的新聞夜談都採訪了這件事。攝像機裡王他如虛弱的不行，但還像個瘋子樣喊著“我愛蓋世，蓋世南波萬！齊寂牛逼！齊寂萬歲”很快新聞評論就有了，當一個人因為一件電子產品被捧成信仰，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目前為止齊氏科技下的蓋世手機沒有任何官方回應。本臺將持續關注事態的發展。隨著新聞的播出，國內的群眾基本都知道了蓋世手機，一個用腰子才能換到的手機。宣傳效果瞬間碾壓了邀請周杰倫做的廣告效果。
外面熱熱鬧鬧，齊寂也回到了村裡。只是發現迎接自己的是冷冷清清。路上遇到了村裡的街坊鄰居，也都不似以前那般熱情，趁齊寂轉過頭後，都在小聲低語指指點點著什麼。難道他們也都看新聞了？然後猜測自己包裡裝著一大包大腰子？不明所以的齊寂很快到了家，忽然發現齊爸爸的頭髮全白了。齊媽媽的臉上也在強顏歡笑。出事了！
沒錯，家裡真的出事了。從98年洪水開始，齊爸爸在十里八村也算是個名人了。先是高崗不被洪水淹的兩茬蔬果賺了一筆，再然後是承包洪水退卻後留下的低窪水泡子養魚。再到非典時期倒賣板藍根。所有人都知道齊老蔫吧這些年肯定沒少賺。人性就是這樣，你過的好就一定有人眼紅。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開始來借錢。村裡有點什麼事情了需要捐款，村長直接就來家裡找老齊頭。說他是村裡首富，應該的！這些齊爸爸都沒有對齊寂說，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以訛傳訛的速度，很快就有人說齊家的財產恐怕得有一百多萬。因為有人說今年齊媽媽就曾拿了個存摺，裡面有五十萬，眼睛都沒眨一下，就借給了她三姐看病。訊息是誰傳出去的已經無從知曉。但齊寂清楚，這事兒肯定是父母在某些場合說了，然後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的記住了。
更是有傳言，齊爸爸發國難財，屯板藍根高價賣，讓十里八鄉的老百姓民不聊生。到最後傳的就是槍斃齊爸爸都是輕的。齊家很快就被孤立，再然後就是今年齊爸爸的地沒承包成，只能種自家那幾畝口糧田，魚塘也被各種名義不可在續約，更可惡的是，平時去食雜店買東西，現在去都是翻三倍的價格出售給齊家。不買可以，除非你去鎮上自己買。聽到這些，齊寂明白了，這是有人故意針對自家。齊寂說出了自己的懷疑，齊爸爸點了點頭說“是的，而且我知道這個人是誰”
“誰？”
“鄉長王午！”
齊寂陷入了回憶。王午？就是當年自己的中學同學王小虎的爹。98年洪水的時候自己曾讓王小虎帶話給他爹，說洪水過後可以升職去縣裡。結果人家沒鳥自己，便宜了李四兒。沒想到這傢伙這些年在這個位置竟然做的很牢。怎麼會忽然對付起自家那？難道只是嫉妒自家賺的錢多？估計不會吧，鄉長雖說不是一個多大的官，但只要巧立名目，還是有不少油水的。那麼還能有什麼原因針對自家那？只有一個了，就是當年洪水升職的事兒。
事實上還真是如此。王午這些年一直在鄉長這個位置上。所謂天高皇帝遠，自己就是這兒的土皇帝，誰敢忤逆自己？當年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自己傳話這事其實他早忘了，但沒想到在一次去縣裡開會的時候，他見到了李四兒。李四兒當年剛調到縣裡只是個辦公室主任的秘書，沒想到短短一段時間，竟然爬到了副縣長秘書的位子。這讓王午很不解。多方打聽，李四兒也沒遮遮掩掩，簡單明瞭的就說了當年他沒去找那個小子，自己去了。感謝王鄉長送給他這個機會。李四兒還真不是故意賣齊寂，而是當年自己的位子被鄉長的親戚頂替，自己去求也沒好使，有些報復心裡才如此說。結果王午記住了這個名字，回到鄉里後很快開始調查齊寂家裡的資料。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沒想到短短几年齊家竟然賺了這麼多。所謂財帛動人心，王午很快發動自己的狗腿子門，開始四處擠壓齊爸爸的生存空間。
屋子裡齊寂正在和齊爸爸喝著悶酒。“爸，我去找他談談。”“你個孩子能談什麼，其實這些煩心事老爸本是不想和你說的，在看看吧，實在不行咱就搬家吧，惹不起還躲不起嗎。這些年你老爹我也存了不少的錢，夠在鎮上買房了。只是可惜了，在鎮子上就不能種地了”齊爸爸很傷感的說到，齊媽媽也在那邊深深的嘆了口氣。
自重生以來，齊寂就沒這麼憋屈過。齊寂忽然很想衝進鄉政府，把王午揪出來狠揍一頓。可這也只能想了，畢竟這是他的地盤。正想著怎麼對付王午的時候，只聽砰的一聲！嚇了齊寂一跳，緊接著就看到自己的玻璃被石子砸碎了。
“欺人太甚！報警！”齊寂狠狠的咬了牙說到。
“沒用的，鄉里的派出所說鄰里糾紛，他們管不了。”齊媽媽無奈的接到。
難道就沒王法了？沒有說理的地方了？齊寂恨恨的想到，接著一言不發的撥通了李四兒的電話。聊了許久後，齊寂才臉色不好看的回到了屋裡。
李四兒雖說是個副縣長秘書，但也只是個主管農業的副縣長秘書，直接對話一任鄉長，是沒多少威懾力的。李四兒建議先保護好二老，然後向田迎春求救。齊寂深知官場這一套，這種人情不好還，最主要的是人情用一次就少一次，更何況自己這件事其實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到底要不要麻煩田迎春還是要考慮一下。
李四兒在縣委裡很快開始忙乎起來，這面齊寂也沒有坐以待斃，直接給劉小鑫打了電話，讓他介紹幾個凶神惡煞的朋友過來，最好是蹲過大牢的人，齊寂需要他們的威懾力來保護自己的父母，對待牆頭草的鄉親們，你只能來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