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1 / 1)
鄉政府辦公室裡,王午憤怒的拍著桌子,嘴裡罵道“他李四兒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管老子?以前只配給老子提鞋的角色現在也敢和我理直氣壯的對話?還給他一個面子?他也配?還拿副縣長的名頭壓我?我到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很快王午壞心眼一跳,摸著下巴接著壞笑起來。
不一會,那個尖嘴猴腮的王午小舅子就從鄉政府出來了。很快糾集了幾個人,手裡大包小包的拿著農藥,趁著天色漸黑,鑽進了一臺車裡,消失在了去往東義順村的方向。
齊寂的生物鐘還是很準時的,因為自己每天都在堅持跑步。只是相對於生活在農村地區的父母來說,自己還是屬於懶床的,因為他們都是天一亮就起床勞動。在祖國的最北方,尤其到了夏天,凌晨三點天就亮了。
“兒子,你快起來,出事了”齊媽媽焦急的推醒了齊寂。齊寂睡眼朦朧的從炕上爬了起來,一看時間剛剛四點多。“怎麼了老媽?”
“你快去魚塘看看吧,咱家魚塘被人放藥了,魚都死了,你爸在那上火那,我把你叫醒後就去咱家的口糧地,看看那裡出問題沒”
齊寂一個骨碌就爬了起來。沒想到對方如此喪心病狂,這麼下三濫的手段都用的出來。這分明就是在逼自家離開這裡。離開可以,齊寂現在的財力在北京買房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但這口氣咽不下去。太欺負人了。齊寂很快穿好了衣物,騎上了自家的腳踏車。
魚塘邊上,齊寂見到了齊爸爸,已經長成的商品魚全部翻著肚子漂浮在水面上。看著齊爸爸的心血損失慘重,齊寂恨的牙根癢癢的。“爸,那幾個魚塘也這樣嗎?”
“嗯,哎!所以我讓你媽去咱家口糧地看看,是不是也出事了。這是逼我離開啊”齊爸爸蒼老了很多。
齊寂從魚塘裡撈出了幾條魚,裝進了塑膠袋裡。反手拿出了電話“喂?四叔啊,麻煩你幫我找一輛車用吧,對,現在就要用,來東義順接我一趟,我要去縣裡”掛掉電話後又撥去了劉小鑫那“小鑫啊!讓你找的人儘快落實,今天就過來,我去火車站接他們”
“爸,你先回家去,你和我媽今天就在家待著別動。等我”
李四兒辦事的效率很快,兩個小時後,一臺車一個司機就來到了東義順村。簡單交涉後,齊寂就拎著幾條死魚,上了車。另一邊,劉小鑫也撥通了一個電話“喬哥,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這次真不是我有事,是我的一個恩人,他是好人,我想你幫幫他”
富源縣裡,齊寂見到了李四兒,在他的幫助下很快化驗結果出來了,魚是死於有機磷中毒。縣派出所也很快立了案。期間縣派出所想打電話通知地方分局,結果被齊寂制止了“如果地方管用,我就不用來縣裡了”
由於有縣委的人出面,這件事很快就被立案。這時劉小鑫的電話也如約而至。齊寂沒有跟隨警車一起回去,而是先去了鄉火車站接人。劉小鑫給自己找的人到了。
“怎麼就你們兩個人?”每天一班的火車過後,鄉里這座小站下來的人不超過十個。看著眼前接到的兩人,齊寂心裡罵了劉小鑫兩個來回,真特麼不靠譜,讓你找凶神惡煞的,你給我找了兩個這麼面善的?面善也行啊,人高馬大也有視覺殺傷力啊。這還幹吧瘦!算了,等以後再和劉小鑫算賬,反正也只是保護自家老爹老媽,不在被砸玻璃,不被刁民欺負。對付用著吧。車上齊寂也知道了他們二人的名字,親兄弟,喬老二,喬老三,當過兵。
通往村裡的路這時還不是柏油路,坑窪的土地顛簸的很,載著齊寂與喬氏兄弟的車在逛悠了一段時間後,終於回到了齊寂家門口。喬氏兄弟下車後,終於忍不住開始嘔吐。看的齊寂腦瓜直疼。這倆貨,做個車都暈車的選手,這特麼過來是想讓自己照顧老弱病殘的吧。
此時縣局的警察已經取證問詢完成,離開了,齊爸爸引用的原話是“等訊息,然後就沒了”齊寂也失去了注意,這該怎麼辦?難道不由分說上鄉政府把人家揍一頓?先不說有理沒理吧,就旁邊這倆暈車吐的稀里嘩啦的貨,自己不被揍就不錯了。估計這倆貨的用途也就是去街邊蹲著打探訊息了。
早上的陰霾氣氛,在晚上變的更重。自警察走後,家裡也沒在發生什麼事。昨天被砸碎的玻璃今天還沒有換上,也就省去了在砸玻璃的步驟。齊寂簡單的介紹了下喬氏兄弟,齊爸爸只是點點頭,也沒在問什麼。
喬氏兄弟說出來前,劉小鑫給了二人一人兩千塊。不夠的話就等回去在補給二人。齊寂一想錢都付了,不能讓這兩人白吃飽。於是給二人補了兩件衣服,讓他倆去自家的口糧地守夜。一是有了毒魚事件,怕口糧地在遭破壞。二是看這倆貨真的煩!
這一夜齊寂睡的極不踏實,一夜無事,第二天兄弟二人回來補覺,齊寂和齊爸爸換班看地。如此三個夜晚後,齊寂正打算讓這哥倆回去,結果意外發生了。
晚上9點多,齊寂剛準備睡覺,就聽到了村裡的狗一陣狂吠。不大一會,只見一撮人回到了自家院子。前面的幾個人多少都掛了彩,鼻青臉腫,還被繩子綁住了手,後面則是笑呵呵的喬氏兄弟“怎麼回事這是?”
齊寂很快知道了緣由,這一群五六個人,趁著天黑,拿著鐵鍬鐮刀想把自家口糧地剛長出的幼苗全部挖掉。趴在地壟溝的喬氏兄弟上去就把這五六個全部放到,捆到了一起拉了回來。齊寂驚訝了,驚訝的不是有人破壞自家田地,而是這乾巴巴的喬氏兄弟可以啊?有兩下子,五六個拿著鐵鍬的人都沒弄過他們倆?當過兵的就是不一樣!
第二天鄉里派出所就來人接走了這些人。齊寂知道,這些人很快就會被放出去。總這樣下去也不行啊,父母總這樣被騷擾?唯一的辦法就只有弄掉王午這個鄉長了。想到這兒齊寂看了看喬氏兄弟“今晚你倆一個看地,另一個跟我走,出去打探點訊息”
或許是因為年輕,也或許是自己堅持鍛鍊的緣故。齊寂的身體素質受到了喬氏兄弟的肯定。這天夜裡,兩個人就偷偷來到了鄉里,做賊一樣開始在王午家附近開始閒逛。王午家氣派的大瓦房窗邊是兩個人的最愛。鄉政府辦公室也成了兩個“小賊”光顧的地兒。這種堪比偷情樣刺激的感覺,瞬間讓齊寂有些愛上了當蟊賊的感覺。啊!不對,不是蟊賊,這叫偵察兵打探訊息!喬老三如是說!
現在的齊寂對喬氏兄弟已經完全改變了看法,也清楚了二人真的是偵察兵出身。只不過因為復員後,打抱不平被人陰了,哥倆被判了兩年,這也就是為什麼劉小鑫會認識二人。找到二人的原因也是在劉小鑫坐牢期間,雖然兄弟倆也看不起他。但也只有他兄弟二人沒有欺負他。在齊寂對劉小鑫說需要找人幫忙後,劉小鑫就做了考慮,他不想給自己的恩人丟臉,那些混混不配,只有喬氏兄弟才是最好的選擇、
功夫不負有心人,喬老三終於在王午的辦公桌裡找到了些有用的東西,齊寂也在王午的床前夜話裡得到了一些訊息。現在只需要一擊必殺了。田迎春同志,需要你出場了!
東義順村最近出奇的安靜。畢竟本也不算一個熱鬧的村子,只是齊家出事這些日子,才熱鬧些。
王午被帶走了,是縣裡直接來的人。很快就傳出王午涉嫌貪汙受賄,黑社會性質凌霸罪等一系列罪名,估計最少15年打底。還有一則訊息更是讓東義順村的村民尋味。縣委副書記親在到了齊寂家,在他家呆了一下午,還吃了頓飯,喝了頓酒。在然後就是東義順村村長涉嫌違紀,等待調查,下一任村長由齊老蔫吧接替,立馬上任!之前幫王午得罪過齊家的人開始惴惴不安,牆頭草也已經備好了禮品,開始登門。齊爸爸回想起飯桌上那個田副縣長主動敬齊寂一杯酒的時候,心裡只有一句話“孩子長大了”
齊寂在臨走前和齊爸爸進行了一次徹夜長談。最後說了兩句耐人尋味的話“老爹,你就等著帶領鄉親們致富吧,我總覺得你不應該止步與村長,鄉長,鎮長才能配上你的氣質”
忙過了這段時間,齊寂終於回到了慶城。喬氏兄弟完成了他們的任務準備離開卻被齊寂攔住了。一番交談後,兄弟二人表示家裡還有老父親,不可能都跟著齊寂去北京。齊寂笑了,你們兄弟二人一個跟我去北京,另一個留在這裡的,安保部需要你。也就這時,兄弟二人才清楚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好像比想象的還要牛。
再次見到劉小鑫,齊寂很想感謝他,因為他用心幫助自己找到了喬氏兄弟這兩塊寶。只是這次的劉小鑫的臉上紅光滿面,身邊還跟著一個人。還沒等介紹,只見這個大約五十多歲的人就很沒禮貌的先開口道“你就是齊寂?藥品什麼時候上市?”
原來這個人就是劉小鑫母親的主治梁醫生。劉小鑫在收到了齊寂送給自己的藥後。很快就進行了滴注。開始還沒報什麼大希望。等齊寂在老家忙王午的事這段時間,奇蹟出現了。劉媽媽的病情開始好轉,醫院檢查發現,腦部的血栓開始變小,這一發現瞬間讓劉媽媽的主治醫師震驚。趕忙問用了什麼藥。劉小鑫知無不言,但當對方表示要一支作為研究用途時,被劉小鑫拒絕了。經過了一個多星期的用藥後,醫學影像上已經看不到任何血栓的陰影了。劉媽媽也能下地走路了。
梁醫生腦袋都快不夠用了。這是什麼神藥?竟然能把最難治癒的腦部血栓融掉了?自己作為一個資深腦血管醫生,為什麼沒有聽說過這種神藥?難道是外國某個公司的新產品,還沒有在國內上市?在從患者兒子口中得知是國內研發的後,更是驚掉了下巴,國內哪個醫藥公司有這個實力和精力去研發這種新型藥物?在得知患者兒子下午就要和這個製藥公司的負責人見面時,梁醫生矜持不住了,他非要跟著來,於是乎就有了剛才的場景。
“什麼?你是說這種藥物還沒透過人體試驗?”梁醫生在得到了齊寂這個回覆後更是驚訝。這是瘋了!不透過人體試驗就敢給人用?出了副作用負責的起嗎?本著醫者仁心的心裡,梁醫生難免的數落了齊寂幾句。沒想到齊寂只是笑呵呵的說“放心吧,梁醫生,我敢給朋友的母親用,就證明不會有問題”沉吟了許久後,梁醫生嘆了口氣說“但願吧,你這個藥品什麼時候能上市?售價大概是多少?”
“大概兩個月後就能投產,目前決定每盒售價2000塊,每盒八支。一般患者有兩盒足矣。”這句話剛說完,只見梁醫生整理了下衣服,退後了兩步,然後深深的給齊寂鞠了一躬。
喬氏兄弟不解,劉小鑫也不解。但當梁醫生解釋了後,幾人對齊寂瞬間肅然起敬。梁醫生說,這種藥物一旦上市,將會救無數的人。新型藥物的研發是很耗費財力物力的,齊寂把藥物的定價定的這麼低,真是良心!如果是國外製藥公司的新型藥物上市,動輒一兩萬的價格太正常不過了。他僅代表所有血栓病患者,謝謝齊寂了。
尊重從不只是一個虛偽的由頭。梁醫生的一個鞠躬,讓齊寂深深的感覺到了一份社會責任感。是啊,能力越大,責任也越大。慢慢來吧。自己不是聖人,但如果能讓整個國家變的更好,何樂而不為?即使是為了自己的老爹,也要儘快。齊寂笑了,回到北京後,又要泡實驗室了,超級大豆!需要儘快結束了。然後老爹帶領村民種植一大片,鄉長這個職位跑不了的。而田迎春也會因為超級大豆的關係,愈發的和自己分割不開了。
“你怎麼來了?是來接我的嗎?”下飛機後,齊寂竟然見到了焉潔,聶安安已經回到了上海,單秋悅也回到了廈門。本以為這次自己下飛機後直接打車就回去了。
“她們都不在,拜託我照顧一下你。走吧”焉潔的臉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緒。齊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順從的跟在焉潔後面。計程車上,喬三做在了前面,焉潔與齊寂坐在了後面。不知過了多久,焉潔終於把頭靠在了齊寂肩膀喃喃的說“我也需要你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