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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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寂被體育老師的一席話說動了。在體育老師熱淚盈眶的眼神中,沒能越過一米二的牆頭,到是摔了個標準的狗啃屎。齊爸爸好半天才憂心忡忡的問向體育老師“這孩子這樣?還能行嗎?”體育老師也呆了,楞了好半天咬著牙說“不行也得行!”

齊寂跟著體育老師走了,是在齊爸爸的強烈要求下。齊爸爸是個愛面子的人,當年體育局一顧茅廬來請的人,如今讓他去後院拿個板凳,眾目睽睽下在一米多的牆上翻車了!還辯解牆與跳高的杆子不一樣?“家裡的事兒不用你操心,趕緊給我訓練去,給你爹我拿個獎牌”

或許是最近一段時間的事情太多,齊寂也想暫時休息下。也就順水推舟的和體育老師走了,而齊寂的背後,一家隸屬於齊氏科技的全資農業發展子公司也悄然成立。

齊寂開始了封閉訓練,省體育局的人也來評估了,下一步就是參加馬上要舉行的國際田聯黃金賽~布魯塞爾站。獲得名次後就可以直接晉級參加奧運會的跳高決賽!於是乎齊寂暫時就變成了一個專業運動員,開始了訓練。時間很快就來到了黃金賽,這也是兩世為人的齊寂,第一次出國。讓自己沒想到的是,這次參加比賽的人竟然這麼多?滿滿一飛機艙?尤其那幾個眼神裡透露出一種剛毅的人,明顯就是部隊裡生活的人,他們來參加什麼專案?齊寂不知道的是,這幾個看著就像軍人的人。其實都是來保護自己的。

比賽有驚無險,齊寂輕鬆的以兩米三五拿到了冠軍,分到了50萬美金。這讓沒見過什麼“市面”的齊寂喜出望外,忽然很想擁抱下自己的體育老師,結果才發現,自己的體育老師根本就沒資格跟過來。略感失望的齊寂這時也在想,如果自己的體育老師在身邊,那麼他一定很高興吧。這麼榮耀的一刻應該與他分享,這樣不成,如果自己參加奧運會,一定要帶著他。

齊寂的比賽已經完成,但其它的專案還在繼續。所以齊寂也就有了點時間可以遊玩下布魯塞爾這座城市。前世的齊寂就喜歡一個人旅行,每到一座陌生的城市,他就會坐上一趟不知道目的地是哪的公交車,直到終點,感受著這座城市的人在怎樣的生活著。感受著這座城市最簡單純粹的樣子。

齊寂的話不多,或許這只是人生地不熟帶來的一種體驗吧。但當滿街的中國話變成了荷蘭語,法語,德語後。齊寂發現原來自己開掛不僅僅是未來的科技,竟然還有語言的天賦。沒學過的語言竟然一聽就懂?還會說?也就在這一刻齊寂才想到,怪不得當時趙卿檸車禍,自己聽懂了巴浦洛夫的俄語!只是當時沒心思想別的,沒注意到!很快齊寂如魚得水,在街上就開始賣弄起了自己的語言天賦。只是辛苦了後面兩個偷偷跟著自己的人。首長讓保護的人這麼厲害?比賽得冠軍也就算了,竟然能說四五種語言?他們這還只是暫時知道表面而已,當他們知道齊寂實際做出的成就後,肯定會更加震驚。

沒有了語言的障礙,齊寂更是在這座城市裡橫衝直闖,很快就來到了位於郊區的王宮外。這時一個雄偉的建築讓齊寂陷入了沉思。這是一座原子結構的建築,名字叫做原子博物館,是為了紀念1958年布魯塞爾世博會興建的。這座建築由9個直徑18米的球組成,最高的球離地面100多米!球與球之間還有管道電梯相連線著,可供遊客上下。

所有人都會被這座奇特的建築所吸引,或許齊寂這種沒上幾天課的建築系學生也應該感嘆沉思,但齊寂真正沉思的卻不是建築!而是前面的兩個字——原子!

原子是化學變化中的最小粒子,提起它就不得不提另一種~保持物質化學性質最小的粒子~分子!

一直以來齊寂都在尋找治療三姨肝癌的藥物,可翻遍大腦裡的所有資訊,就是找不到。這也一致讓齊寂懷疑,難道未來肝癌也是沒能突破治癒的存在嗎?就在剛才看到這個原子建築後,自己就想到了分子,緊接著一連串的頭腦風暴聯想後,齊寂呆了。怪不得自己尋找不到肝癌治療的有關資訊。

原來在自己的大腦資訊裡,肝癌不在是被單獨列出的一項。而是合併了分子治療這一項!大多數細胞內都含有一種叫做半胱天冬酶-3酶原的蛋白。這種蛋白一旦被啟用,就會轉化成一種稱為半胱胺酸蛋白酶-3的酶,導致有缺陷的或危險的細胞凋亡。然而,癌細胞中這種活化機制被破壞了,使其不會凋亡並最終發展成腫瘤。那麼治療的方式就是重新啟用這種酶,就可以讓大多數癌細胞程式化死亡!在加上癌細胞是需要葡萄糖作為“口糧”生存的,因此在加上葡萄糖人工轉運干預,阻斷癌細胞的葡萄糖供應。那麼所謂的癌細胞也會患上癌而全部死掉!那麼葡萄糖人工轉運可以干預嗎?別人不行,齊寂可以,有這種啟用分子嗎?齊寂終於笑了“無情哈拉少ZBC-1合成分子!~等我!”

歸國的飛機上,大家都很興奮,這次田徑黃金賽,總體成績不錯。只有齊寂一個人看著窗外在發呆。心裡在想著回去以後,生物實驗室必須啟動建造了,現在水泥,手機,製藥三項的收入應該夠先期的投入了。只是這個生物實驗室放在哪那?按理說,肯定是北京最好。可自己公司的總部還沒遷過來,還在慶城,而且製藥廠也在慶城下屬的富源縣。肝癌分子治療計劃如果啟動了,那麼製藥廠的二期工程也就馬上進入計劃。還有大片的超級大豆種植也在那,大豆只是開始,超級根瘤菌的作用是所有豆類作物。那麼這個生物實驗室怎麼看都是設在慶城更好。就在自己猶豫選址的時候一個搭訕把齊寂拽回了現實“你好齊寂,我叫劉翔”

說真的,齊寂真的沒注意劉翔竟然也在飛機上,去的時候大家天南海北的聚在一起,誰都不認識誰,也就都安安靜靜的坐在那了。回來時就不一樣了,得到好成績的人自然就有了些名氣,這不,跳高冠軍齊寂就被大家所熟知了,於是就有了劉翔的搭訕。劉翔這次的成績也不錯,13秒19獲得了一枚銀牌。由於前世的認知,很快兩個人就成為了朋友。在然後就是兩個人莫名其妙的打了個賭,齊寂賭劉翔會打破奧運記錄獲得金牌。如果贏了,劉翔免費為自己的產品代言兩年,如果自己輸了,請劉翔吃兩年早餐......

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後,齊寂等運動員受到了體育局的熱烈歡迎,而齊寂也終於鎖定了04年雅典奧運會跳高專案的入場券。

慶功宴後,眾人各自散去,驟然的喧囂變成了自己一個人後,齊寂心裡竟有些空落落的。走在街上竟然不知道該去哪。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和當時與趙卿檸住在一起的樓下。窗子裡黑漆漆的已經說明,它不在是當時那個溫暖的家了。齊寂沒有上樓,在旁邊的食雜店裡買了些啤酒。坐在了樓下的臺階上,開始了自飲自酌。

已經快入冬了,天很冷。只是這種冷越發的讓齊寂想念趙卿檸,慢慢的對於巴浦洛夫的仇恨也升到了頂點。外交赦免權是吧,毛子國是吧。一個復仇的計劃慢慢浮現在了齊寂腦海裡。齊寂的第一步打算就是,慢慢蠶食掉毛子國的石油資源出口!

毛子在蘇聯解體後,經濟一直很差。靠著底子好,加上石油軍火出口,還算能維持。齊寂要做的第一步就是,石油你別想賣了!按道理說,自己是左右不了人家的石油出口,尤其中國還是最大的石油進口國。即使你不進口還有其他國家需要進口石油。那麼如果整個世界不在需要這麼多石油了那?你的石油賣給誰?能代替石油的又是什麼那?齊寂忽然想到了後世經常被提起的一個概念“新能源”而所謂的新能源無非就是電力。

當全世界的汽車開始不在需要石油的時候,也就是石油開始崩盤的開始。電動汽車?齊寂想到了後世的特斯拉。或許電動汽車的研發可以提上日程了。

齊寂的酒越喝越多,體溫也開始慢慢下降,意識開始模糊的時候,開始撥打電話。然後就躺在了冰冷的地上。

“不要離開我,卿檸已經死了,我不想你也離開我,安安,我捨不得焉潔,捨不得秋悅,你知道嗎?我很孤獨,我連朋友都沒有,小時候盼望的長大,不應該是我這個樣子”

“喂,齊寂,你醒醒,你醒醒啊!”張瑾瑜拍打著齊寂的臉焦急的說到。看著臉色蒼白拽著自己手的齊寂,張瑾瑜知道,在這麼下去,齊寂不被凍死也得被凍傷了。必須馬上轉移到溫暖的房間裡。沒思考太多,張瑾瑜就扶著齊寂,在附近的賓館開了一間房。

齊寂很沉,這是張瑾瑜現在的想法,好不容易才把他拖到了房間裡,沒等到床上,就失去了全部力氣攤倒在了房間的地毯上。而齊寂也順理成章的壓在了自己身上。還沒等喘過氣來,齊寂那雙手就開始了。張瑾瑜是又羞又愧,死命的把齊寂拉開,結果齊寂佝僂著身子躺在地毯上說“安安,不要離開我,我好冷”。

終究張瑾瑜心軟了,可是自己真的拽不動齊寂了。從床上拿起了被子,輕輕的蓋到了齊寂身上,然後坐在了床上,靜靜的看著齊寂。走?不行,這個時候走了,萬一他晚上出了點什麼事情怎麼辦?在這照顧他一夜?好像也不妥,自己與他只是合作關係。還是打電話給她的安安吧。自己被認成是聶安安,張瑾瑜不由的有些生氣。

電話那邊聶安安很急,但無可奈何,她在上海。很快聶安安就聯絡了焉潔,可焉潔正在外地拍攝MV。單秋悅遠在廈門,此刻能照顧齊寂的只能拜託張瑾瑜了。放下電話,張瑾瑜的心裡五味雜陳,說不清自己為什麼要答應照顧齊寂。也不明白齊寂這個醉鬼怎麼就把電話撥到自己這兒了。

“水,我要喝水”齊寂在叫。張瑾瑜暫時忘掉了胡思亂想,給齊寂倒了杯溫水,在扶起他,送到了嘴裡。齊寂真的醉了,自始至終,眼睛都沒有睜開,就在張瑾瑜準備脫離齊寂,把杯子放好的時候,齊寂一個大力的擁抱讓自己動彈不得。“安安,別走,我喜歡抱著你”

太陽光不知何時已經從未拉上窗簾的窗子裡透進,乾渴的齊寂也從睡夢中醒來,自己懷裡摟著一具溫暖的嬌軀。

“張瑾瑜?”齊寂被嚇了一跳。“她怎麼在我被窩?還有...我怎麼睡在了地上?”齊寂的動作也讓張瑾瑜驚醒了。看著一臉懵逼的齊寂沒好氣的說“齊大醉鬼醒了?這一夜你可把我折騰夠嗆”

啊?折騰夠嗆?齊寂臉一下就紅了。這是藉著酒勁把張瑾瑜睡了?趕緊低頭看自己的褲子,不對啊,這穿著褲子那?難道練會了最高境界,隔山打牛?還是完事後又穿上了?有了這個想法後,齊寂馬上看向張瑾瑜。只見她也穿著褲子,只是上衣明顯被蹂躪過一樣。額...不得不說,真大啊,聶安安她們幾女合起來都比不過。

“看夠了嗎?昨晚也沒少摸。既然你醒酒了,咱們是不是也得談談你猥褻我這事了?”張瑾瑜起身伸了個懶腰,細膩的皮膚在晨光的直射下,翻出一陣旖旎的光澤。不由的又讓齊寂看的一呆。好半天才回過神說“對不起瑾瑜,我昨晚喝多了,我記得我撥了一個電話,是給安安的啊!還有,你怎麼在北京?你不應該在富源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齊寂終於醒酒了,也清楚了為什麼張瑾瑜會在這裡。張瑾瑜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富源縣的製藥廠裡忙乎著生產,溶栓藥供不應求。只是最近忽然接到了媽媽的電話,自己的父親,也就是張教授住院了,檢查結果是肝癌。聽著媽媽的抽泣聲,張瑾瑜馬上就回到了北京,開始照顧張教授。張教授自己倒是顯的很無所謂,人總是要死的,這輩子與齊寂研製出溶栓藥已經知足了。在後來就是吃過晚飯後的張瑾瑜正在給父親按摩,就莫名其妙的接到了齊寂的電話。就有了後來的故事。

“肝癌?”又一個嗎?齊寂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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