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1 / 1）
病房裡齊寂見到了張教授。精神到是不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頹，只是人又瘦了一圈。張瑾瑜沒有在提昨晚發生的事兒。只是見到了消瘦的父親後，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找了藉口說開啟水，就抹著眼淚出去了。
“哎，瑾瑜這孩子。外表看著堅強而已”張教授看著張瑾瑜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說“小齊啊，你是個天才，溶栓藥已經成功，但我相信你一定還有別的想法，一定要堅持下去，製藥行業我們國家太落後了。我們總是受制於人，既然你有能力去改變這個事實，也有能力去救更多的人，所以我希望你盡力吧，至於瑾瑜這孩子，在國外生活的習慣讓她花錢有些大手大腳。你給了她那麼多股份，我知道你是尊重我，可也不能讓她這麼繼續下去了，等我去世後，麻煩小齊你幫我照顧一下瑾瑜她們母女”張教授在喋喋不休的說著，就像交待著自己的後事一樣。不知何時張瑾瑜已經回來了，淚流滿面的拉著張教授的手說“爸，我會聽話的”
“張教授，你還有多久的時間？”齊寂的表情有些古怪，打斷了父女倆這悲情的對話。“還有五到六個月可活吧”張教授嘆了口氣，親暱的愛撫著女兒的頭。
“時間緊點，但應該問題不大，張教授，我老家三姨也被查出了肝癌，所以這一段時間我都在想有沒有什麼辦法治療肝癌，但一直沒什麼發現，直到我在布魯塞爾看到了一座建築...”齊寂很快就把葡萄糖轉運干預與分子啟用酶的治療方案說了出來。張教授聽完後，近兩分鐘的時間裡都是盯著齊寂看“這...小齊，你真的是天才，這種想法簡直太天馬行空了，但又不失科學根據，可行！只是，理論上是可行的，真要研究起來，估計困難很大”張教授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張教授，你別擔心，人工合成分子我已經找到了目標，只是葡萄糖運轉幹預還需要點時間”
“什麼？你已經合成出了人工分子？”張教授更震驚了。
“額...還沒，因為我沒有實驗室，但我敢肯定，這種人工合成分子絕對有效”此刻的張瑾瑜已經忘記了矜持，雙手拉著齊寂的胳膊說“齊寂，求你了，救救我爸爸”
“放心吧瑾瑜，我也捨不得張教授離開我，我還需要他的幫助那，我盡力”齊寂輕輕的拍了拍張瑾瑜的肩。“謝謝，謝謝”張瑾瑜抱住了齊寂，連聲感謝到。看到這一幕病床上的張教授也笑了。
很快齊寂進駐了張教授的實驗室，開始了殺死癌細胞的治療實驗。這次的齊寂比往常更用心，因為時間緊，張教授的時間還有5~6個月，自家那面傳來訊息，三姨的病情已經開始惡化，時間僅剩2~3月了。
受制於原材料的供應不足，製藥廠只能按計劃按部就班的生產著溶栓藥，好在已經步入正軌。張瑾瑜回到富源縣製藥廠交待好了工作，很快又返回了北京，開始照顧張教授和齊寂。期間焉潔來看過齊寂很多次，但都被齊寂安撫下來，說自己很忙。
終於在03年即將結束的這一天，齊寂發現實驗室裡自己那三隻小白鼠的癌細胞完全被殺死了！近兩個月沒理髮，沒刮的鬍子已經把齊寂從一個帥小夥變成了邋遢的老大爺。張瑾瑜從外面推開門，給齊寂送飯。只見齊寂呼的一下從遠處衝過來，緊接著就是抱起自己飛轉了好幾圈，只聽齊寂興奮的喊著“成功了！我成功了瑾瑜。張教授和三姨有救了”說完根本沒顧忌張瑾瑜的想法，狠狠的衝著她的臉蛋親了幾口。
“真的嗎？”張瑾瑜在聽到這個訊息後，也興奮的小臉通紅，在得到齊寂肯定的答覆後興奮的大喊“齊寂，你太棒了，你就是我的英雄！”
“瑾瑜，人體試驗時間來不及了，但三隻小白鼠的癌細胞已經全部被殺死，足以證明有效果。我馬上開始治療張教授，你也馬上帶著另一份試驗品，去慶城，先把輔助治療的藥品給我三姨服用上，葡萄糖轉運干預分子治療得需要我，我在這面忙完上馬上過去，我三姨在XXXXX”
很快兩個人兵分兩路，齊寂依舊沒有收拾自己的頭髮和鬍子，來到醫院後病床上的張教授已經消瘦虛弱的不成人形了。到是肚子的腹水已經腫脹的在不停的折磨著張教授。來不及多說廢話了，齊寂馬上開始行動。只是這時被醫院的醫生制止了。
理由很簡單，這人是幹嘛的？隨便拿點看不懂的東西和藥片就說能殺死癌細胞？這麼牛逼怎麼沒去天橋下襬攤？怎麼不去電線杆子上貼廣告？這邋遢樣家屬不說認識，還以為是哪個精神病院的患者跑出來了那。齊寂很惱火，救人要緊，哪有時間和你浪費口舌。但醫院的醫生護士就是阻止齊寂不讓齊寂治療。最後的理由也就明說了，如果出了問題，在醫院用的藥就是醫院的責任，醫院承擔不起。弄了半天是怕擔責，還以為是為了病人好那。此時的張教授已經說不出話來，但從他的眼神裡可以看出也很是焦急。爭吵了半天，就當醫生準備叫保安把齊寂扔出去的時候，張教授的妻子到了。
一番解釋後，醫院終於同意了家屬方的要求。只要免責協議一簽，他們也就鬆了口，出了什麼問題也不是自己的責任了。到是張教授的主治醫生對齊寂這個所謂的治療方案很感興趣。剛好齊寂也需要幫手，就留下了他在一旁“實習”。
幾片藥，一個略顯簡陋如行李箱大小的儀器，像做心電圖一樣，在張教授的身上“插”了很多管子。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操作後，齊寂終於抹掉了汗水。一口喝掉了放在旁邊的水說到“這種治療大概要持續一個星期，一週左右癌細胞就會被全部殺死，只是已經硬化的肝臟是恢復不了的，暫時只能肝臟移植了，硬化後失去功能的肝臟治療，還需要進一步的研究實驗。”這些話本是齊寂說給張教授聽的，沒想到旁邊觀摩治療張教授的主治醫生眉頭竄動了半天直接問到“你是什麼人？”
“什麼？你就是新型溶栓藥的研製者？齊寂？”醫生呆了。在從張教授妻子的口中得知這個訊息後驚訝的合不攏嘴。
新型溶栓藥此刻已經在醫療圈子裡如雷貫耳，沒有一個醫院的醫生不知道它的鼎鼎大名。療效太好，而且淘汰了傳統的物理治療方式，還沒什麼副作用。關鍵定價還良心。這麼牛的一個人，如果說研製出一種可以殺死癌細胞的治療方式應該是可能的吧。醫生自己催眠著自己。可剛建立起的信心，在齊寂颳了鬍子，洗了頭紮了一個小辮子後又開始懷疑了。這麼年輕？怎麼可能？
齊寂終於睡了個好覺，張瑾瑜那邊也已經給三姨服用了藥物，只要等這面張教授不在需要儀器，就可以返回慶城繼續治療三姨。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齊寂也終於放鬆了下來。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而此時張教授所住的醫院裡已經炸鍋了。第二天的例行檢查發現，張教授的癌細胞正在像“自殺”一樣慢慢死亡，減少。這種現象瞬間震驚了檢驗醫生，然後就是整個醫院，所有人都在等著那個拎著行李箱的年輕人出現！
齊寂要煩死了，真的要煩死了。醫院裡各種形形色色的人問詢著自己是怎麼讓癌細胞變少的。最後實在煩不過就指著手裡的儀器順嘴胡謅說，這是齊氏科技最新的研究成果，人體葡萄糖轉運干預分子治療儀。單臺價格5300萬，暫時只有這麼一臺。
醫院採購部領導聽到了傳回來的彙報，很快又上交到了院長辦公室。不說北京城吧，就是放眼全國自家醫院的醫術水平和治療儀器說第二，就沒人敢說自己第一。竟然有了這種儀器裝置？能殺死癌細胞？院長馬上好奇的問“哪個國家生產的？美國GE還是德國西門子？新研製的嗎？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國產...齊氏科技......”
齊寂的中午飯有著落了。院長帶著幾個人非要請自己吃飯，那一副賊兮兮的眼神總是瞟著治療儀，齊寂能不清楚他的心思？飯桌上院長更是表達了，別說5300萬一臺，就是一億一臺，他都要！齊寂也不是不想賣，按理說自己這臺儀器並算不上覆雜，複雜的是人工合成的分子材料與編寫程式的程式碼，畢竟自己有一套獨特的程式設計方式。好在齊寂也明白物以稀為貴的道理，雖然嘴上說著不可能，但也沒一下子否定，說裝置仍處於試驗階段，連什麼手續都沒有，自己可不敢亂賣。更何況這儀器複雜的很，產量不會很高，以現在的實力，一年能生產十幾臺就不錯了。
院長聽了開始頻頻點頭，是啊。可以殺死癌細胞的儀器，加上那個聽著就高大上的名字，如果擁有了，就代表著國內醫療最頂尖的水準，不對，不是國內，甚至可以說整個世界。畢竟現在全球範圍內，沒聽說過哪個國家地區研製出了這種儀器。至於眼前這個年輕人所說的自己公司是研發手機的，醫療儀器的生產銷售牌照還沒拿到可能是真的。但這還不簡單？自己當了這麼多年的院長，在這個圈子裡還是有一定能量的。只要他能提供儀器，其他都好說。
很快齊寂和院長嘀嘀咕咕的就開始了討價還價。最後答應提供給該院一臺人體葡萄糖轉運干預分子治療儀。後續會在半年內在提供一臺。單臺價格5000萬人民幣。但院方也要向經常合作進口的其他醫療儀器公司透露出這個訊息。原因很簡單，齊寂想把這個儀器賣到國外。不說現在，就是自己之前那個已經到了2020的世界，醫院大部分的醫療儀器還都是進口國外的。齊寂現在所要做的就是，你們國外也應該進口進口我這儀器了。我也不多要，8000萬一臺，只是不再是人民幣，而是美元！
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齊寂談妥了生意，張教授也慢慢好了起來，在次檢查癌細胞全部死亡後，換肝臟也被提上了日程，很快張教授的妻子決定捐肝救自己的丈夫。齊寂也馬不停蹄的回到了慶城，張瑾瑜在那裡已經等了自己一週。
“我爸爸沒事了吧”張瑾瑜在見到齊寂的第一面時，就緊張的抓住了齊寂的手。
“沒事了，放心吧，接下來只要移植肝臟就完全沒事了”齊寂說完才發現不遠處來接自己的還有父親和三姨家的表哥。只是父親的臉色並不好看。
“謝謝你齊寂”說完絲毫沒顧忌周圍人的眼光，給了齊寂一個香吻。齊爸爸的臉色更難看了。
三姨的病也很重，好在張瑾瑜之前先帶過來了一些藥物，暫時穩住了病情。齊寂也招呼喬三開啟了儀器，開始進行治療。這個儀器真的很重，所以這次回來齊寂叫上了喬三幫自己。醫院的反應如出一轍。治療完成後，齊寂剛想鬆口氣，只見齊爸爸說“齊寂，你出來一下”
“兒子，我問你，你和這個張瑾瑜什麼關係？”
“朋友關係啊”
“你少唬我，朋友關係你能讓他先帶藥過來？我怎麼還聽說你與你那個高中老師有什麼關係？好像還與自己的高中同學曖昧？去咱家那個單秋悅我知道，挺純真樸實的一個姑娘，還是隔壁村的，知根知底，我看挺適合你的。你別給老子亂搞男女關係。像你那個死鬼大伯是的”齊爸爸動氣了。
齊爸爸嘴裡這個大伯可是十里八村很出名的人物。年輕時依靠長得帥，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犧牲在他牛仔褲下的就不少，後來去當兵，榮獲了一個三等功，復員留在了城市裡更是如魚得水，平均兩年換三任老婆，還都得給自己生個娃！最牛的是每個都是合法的！都是領過結婚證的。結了離，離了結，換人不換證，據說光領證的就有12位之多！結局就是酒色傷身，四十多歲就去世了。這也讓齊爸爸一度很是反感自己的大哥。只是讓齊寂不解的是，自己的老爹是怎麼知道聶安安，焉潔的？
不論齊寂在外面有多大的成就，在爸爸面前永遠都只是個孩子。這頓訓斥足足持續了一個小時，最後還是三姨夫叫大家吃飯才暫時停止。而張瑾瑜也不明白齊寂為什麼要瞪自己，還小聲的對自己說“你等著晚上我好好收拾你”
張瑾瑜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就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