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1 / 1)
喝過唐婉的雞湯,齊寂又準備開始忙碌。全艦綜合電力推進系統已經交付海軍方面,只是對於電的研究齊寂也沒有終止,因為既然已經綜合電力了,那麼應用與航母的電磁彈射裝置與電磁炮等開發只是綜合電力系統的後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剛準備去實驗室,剛才送雞湯的唐婉又折返回來了。“齊寂,那個葛六子怎麼辦?他又犯病了”
“葛六子?誰啊?啊!”齊寂一拍腦袋,想起來了,這不是過年期間掘自己家祖墳的那個智障嗎!把他帶回來是準備研究大腦皮層的意識提取資訊的,因為這傢伙的描述,掘墳的始作俑者竟然是李四兒?把這事給忘了!想到這兒“走,去看看他”
葛六子自從被齊寂帶回來後,天天好吃好喝,此刻已經胖了一大圈。只是除了智障外,他還伴有癲癇的症狀。這不,這會就又犯了。
癲癇,俗稱羊角風,羊癲瘋。是大腦神經元突發性異常放電,導致大腦短暫性的功能障礙的慢性疾病。根據國內流行病學的調查顯示,國內癲癇總體病患為千分之七左右。預此估計國內最少有900萬人口的癲癇患者。其中5-600萬為活動性癲癇患者,每年又以40萬左右的新增。是僅次於頭疼的第二大常見病。
經過抗癲癇藥物的治療,此時的葛六子已經安靜了下來。齊寂不由得想到了關於癲癇的一系列資料。這種病吃下的藥物只有百分之70能控制,在經過2-5年的治療,痊癒成功率只有百分之50左右。癲癇一旦發作,對於患者與家屬來說,都是一場折磨。很快齊寂的大腦裡又出現了一些公式數字,齊寂笑了,正好,與大腦皮層的意識提取一起做了“來人!準備給葛六子腦袋開瓢”
唐婉嚇壞了,齊寂這是要幹啥?這是準備直接弄死葛六子為掘墳報仇嗎?看著唐婉那副小模樣,齊寂就知道她肯定想歪了。在一想也是,自己還沒準備好,直接給葛六子開瓢好像有些倉促。要不在等等?好吧,那就在等等,齊寂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被嚇了一跳的唐婉頭。
“你幹嘛?討厭!我不是小孩,你不準摸我頭”唐婉也回過神來。齊寂也難得起了小孩子心思“摸你頭咋的?害怕長不高個嗎?我是老闆,我想摸誰就摸誰”
“我告訴安安姐去,你性騷擾女下屬”
“哎呀?一個美女間諜,在我這兒這麼久,別的沒學會,竟然學會打小報告了?”
“間諜怎麼的?你要是不爽可以讓我從人間消失啊,我都不帶反抗的。哎,只是可惜了我那個苦命的妹妹呦,天天惦記著她的男人,可是她男人卻是個沒良心的男人。”
“哎呦?沒看出來啊唐婉。你竟然也會陰陽怪氣?哈哈,有意思,我一直以為你們姐妹倆不會撒嬌那,不是女人!哈哈,竟然也有小女生心思”齊寂肆無忌憚的笑了。結果唐婉狠狠的瞪了齊寂一眼說“不解風情的直男,走了!你自己和葛六子發癲癇吧”
嗯?女人這是怎麼回事?前一秒還好好的,這會兒怎麼說變臉就變臉了?想了半天齊寂也沒想明白,最後到是想起了一首歌——女人的心思男人你別猜。
想起歌,就想到了焉潔,自從成立了娛樂公司後,自己也沒怎麼過問,不知道焉潔現在過的怎麼樣了。是啊,自己就知道忙,身邊的女人都怠慢了。今天不去實驗室了,去看看焉潔吧。
“齊總好”焉潔所屬的娛樂公司也在齊氏科技的總部。齊寂剛進入總部,前臺一張漂亮的笑臉就迎了上來。“嚯,這個前臺漂亮啊!如果說聶安安等人穿上制服都是知性,氣質,婉約等詞彙,這個女人身上的制服怎麼就有股子騷勁那?”齊寂打量著這個前臺的時候,夏欣欣何嘗不是在打量齊寂。這是她在公司這麼久,第二次見到齊寂。
第一次是當時齊寂去看單秋悅。自那以後夏欣欣就有了自己的小算盤,單秋悅算什麼?又沒自己漂亮,她都能勾引住齊總,自己憑什麼不可以。之後就故意與單秋悅接觸,很快成為了朋友,也打聽到了不少關於齊寂的習慣等。可後來不知怎麼了,單秋悅與齊寂鬧翻了,離職後去了北京。這曾讓夏欣欣高興了很長一段時間。少個人就少了一份競爭,雖然上面還有聶總等人。
但自己信心再多又能怎樣?完全接觸不到齊寂。以前單秋悅在的時候還好說,她曾答應自己有機會帶她認識下齊寂。因為自己說很崇拜齊寂。可單秋悅不在了,自己一個前臺又接觸不到高層,總不能對聶安安說“聶總,我想認識你男朋友,我想勾引他?”就當夏欣欣已經準備放棄了的時候,機會來了!這可要把握住!
好巧不巧的是這時候一個男人帶著墨鏡拿著一束花出現了。“欣欣,你什麼時候答應做我女朋友”齊寂看著這幅場景,衝夏欣欣禮貌性的一笑,就打算上樓去找焉潔。夏欣欣一看急了,這時候如果放齊寂離開,下次就不一定在什麼時候遇到了。本來沒遇到齊寂之前,夏欣欣都準備答應這個追求者了。他家是開水泥廠的,自己也有事業。在慶城也算個有錢人吧。尤其在這個時候,還有一輛寶馬三系轎車。還說什麼如果自己做了他女朋友,就給自己買輛甲殼蟲!夏欣欣心動了,只是在見到齊寂那一刻就變了,有錢?誰有齊寂有錢?別說齊寂有幾個女朋友了,就是一百個,他也養的起啊!更何況齊寂185的大個~又帥氣!
夏欣欣正準備怎麼拒絕墨鏡男時,只見墨鏡男摘掉了眼鏡“大哥?”
“春雷?”齊寂也呆了。這小子竟然是自己的高中同學,張春雷!“好久不見啊!春雷,你怎麼也不聯絡我”齊寂興奮的上去就抱住了張春雷。
張春雷也很高興“大哥,你實在是太忙了,我這種不學無術的閒人怕打擾你。”
“說什麼那春雷?怪我,同一座城市裡,這麼久我都沒聯絡你。自從公司成立後,各種事情接踵而至,我這愛受傷的體質和高中時一樣,哈哈,想想咱們宿舍四人上次一起聚,還是大一的時候在北京那。這樣春雷,我先上去看看焉潔。你在樓下等我會兒,白躍在我公司上班,一會我在聯絡下哲平,咱們好好聚一下”齊寂難得興奮,都寫在了臉上。上去緊緊的擁抱了下張春雷。接著看向夏欣欣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到“內個,你叫什麼名字?”
“齊總,我叫夏欣欣”
“好,欣欣,你幫我先接待下春雷,我宿舍的哥們!我一會就下來”
我去?張春雷這個土鱉竟然是齊總的哥們?他怎麼沒提起過啊?早知道他這根線能接觸到齊寂,自己早就有所行動了。此時綠茶婊夏欣欣很快就有了打算。看著齊寂坐上電梯上了樓。很快就給張春雷泡了杯咖啡撒嬌的說“齊總是你同學,你怎麼不早說”
難得夏欣欣對自己溫柔一下,張春雷骨頭都酥了“內個...大哥現在的事業弄的太大了,我怕說出去,他有我這樣的哥們給他丟人”
樓下夏欣欣難得對張春雷有了耐心,樓上齊寂也很快與焉潔見了面。焉潔這會正在忙著新節目的製作,就是齊寂送給自己的中國好聲音。齊寂說了張春雷在樓下,一會焉潔有沒有時間與自己的校友們聚聚?焉潔笑了“你們男人之間的聚會,我還是不去了,改天有時間的吧。但你們不準出去瞎混!讓我知道了,有你好看”說完主動為齊寂獻上了一個香吻。臨出門前,沒想到齊寂撞上了迎面而來的姜佳妮!“你怎麼在這兒?”齊寂懵了。
原來姜佳妮的運動生涯基本結束了,藝術體操與花樣滑冰的運動生涯都是很短,年齡稍大一些就不得不退役。在加上姜佳妮沒取得過什麼好成績,所以退役後就落入了找工作的怪圈...自己家裡人都說姜佳妮還找什麼工作?有齊寂養著就可以了。可這裡面的事兒只有姜佳妮自己清楚。也只好對家裡人撒了個謊,隻身一人來到了慶城,名義上是找男友,實際上是打消家裡的顧慮,也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工作。結果就是....一個退役運動員能幹啥?啥都不能幹,小姑娘碰壁了幾次,又不敢聯絡齊寂。最後一次焉潔拍外景的時候,遇到了她,才被焉潔帶了回來。
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齊寂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為什麼身邊的人有什麼事都不敢聯絡自己?可能真的是自己表現的太自我了吧。沒有熱情,沒有念舊的心思,天天就知道泡實驗室。這樣的自己能帶給她們安全感嗎?這一刻齊寂開始了反思。有機會找安安,瑾瑜她們談談吧。可能她們只是沒說,一直在遷就自己。自己太錯了。
自責的齊寂下了樓,張春雷很快就看到了齊寂的臉色“怎麼?和嫂子吵架了?”齊寂馬上恢復了笑容“沒,我在反思自己,為什麼身邊的哥們朋友都不敢聯絡我。”
“嗨,還想這事兒那?不怪你,是我們自卑而已。今天沒事了吧?有事也別去了,我斗膽讓你休息一天,走,喝酒去!大哥不會不給我面子吧”張春雷看齊寂好像很在意這個事情,開始調動氣氛。
“走!喝酒去!我給老二老三打電話”說完,齊寂和張春雷勾肩搭背的走了。夏欣欣很快也拿出了電話“喂,主管,我肚子不舒服,我想請一天假。”
只有男人的聚會是怎樣的?夏欣欣深知,這對於他來說真是百年難得的機會。她需要知道齊寂幾人在哪裡吃飯,喝酒,到最後自己出現~機會就是這樣來的。而現在,自己需要回去好好打扮一番!
在說齊寂這邊,很快就聯絡上了白躍,畢竟白躍就在齊氏科技的實驗室。到是喬哲平,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最後說沒空,讓齊寂三人先聚吧。齊寂掛了電話不明所以,白躍也不清楚,到是張春雷道出了實情。原來喬哲平畢業後就不怎麼順利,工作不行,家裡人又給了他很大的壓力,在南方混了一段時間後,最後還是回到了慶城,據說現在正在送外賣!說自己沒空估計是不想在宿舍兄弟面前丟臉。至於張春雷怎麼知道的,完全是因為一次訂外賣的偶遇。按理說,宿舍四人中,張春雷只上了個職校,應該混的最差,可偏偏張春雷的老爹本就是個有錢的生意人,最後雖然破產,但還是藉著齊寂水泥的東風發展了回來,加上張春雷的水軍也混出了名堂,接各種活,可以說除了齊寂外,頂數張春雷混的好,至於白躍,搞科研的人不屑於這種世俗的銅臭,齊寂例外~而且齊寂也不算搞科研,頂多算開掛抄襲!
“春雷,知道哲平在那嗎?走,我們去找他”
“他到是告訴過我一個地址,我也沒去過,要不我們去看看?”
“走!”
有些昏暗的出租屋內,喬哲平正在吸著煙。這已經不知道是連續的第多少根了。耳邊是自己女朋友喋喋不休的謾罵“你個沒出息的東西,老孃當初怎麼就瞎了狗眼看上你了。要啥沒啥的窩囊廢。齊寂也是個偽君子,自己同學混成這樣也不幫一手?天天電視里人五人六的,狗籃子一個”
“你閉嘴!齊寂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喬哲平煩躁的掐斷了煙。
“怎麼的?嫌我說話難聽啊?還維護你那個所謂的哥們那?我問你,你在慶城這麼久了,他有聯絡過你嗎?根本就沒拿你當回事。你還自我感覺良好那。”
喬哲平嘆了口氣,“齊寂是我的舍友,只是他不欠我的,我也不想讓別人說我高攀,他現在在天上,我在地上,人情世故的避嫌你懂嗎?”
“我懂!我懂你媽!窩囊廢一個,我告訴你喬哲平,你別以為老孃會離開你,你得賠老孃的青春損失費。從大二我就跟的你,一直到現在,我也不多要,20萬!不給我就去你家找你父母要”
這麼一瞬間,喬哲平忽然有了掐死對方的衝動。他已經受夠了這種生活。加上剛剛齊寂與張春雷的電話,是啊,自己這種窩囊廢有什麼資格參加舍友的聚會。越想越難過,越想越煩躁。然而身邊的女朋友還在喋喋不休的羞辱自己。終於,喬哲平爆發了,他紅了眼,衝了過去,先是給了女朋友兩個嘴巴,緊接著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是這兒嗎?”齊寂三人終於來到了張春雷提供的地址。老舊的筒子樓裡,不時傳來陣陣發黴的味道。“應該是,我問問那個大爺”張春雷走向前去“大爺,請問這裡住著一個叫喬哲平的年輕人嗎?”
“喬哲什麼?”“喬哲平”“喬什麼平”“喬哲平”“什麼哲平?...”幾句對話,齊寂噗嗤樂了。這對話怎麼這麼熟悉?對啊!夏洛特煩惱啊!等回去得與焉潔商量商量了,要不要拍點電影玩玩。無奈的張春雷剛返回來,就發現身後一樓的門開了,喬哲平鬼鬼祟祟的看著幾人。
喬哲平見到了齊寂幾人,馬上回到屋子裡,緊張的關上了門。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們怎麼找到這兒來了?床上,自己的女朋不已經斷了氣...脖子上的手印清晰可見。
“老喬,開門!你躲什麼啊!又不吃你,你看你這個慫樣,喝頓酒就這麼難嗎?”張春雷大咧咧的敲著們。只是這敲門的聲音每一下好像都敲進了喬哲平的心裡,這時他的憤怒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崩潰,是害怕。
“老喬,你在不開門我可踹了,你小子,別特麼讓大哥生氣,大哥現在可是很牛逼的人物,市長想找他吃飯都得掂量掂量”“老三,開門”白躍也說到。
此時的喬哲平已經攤倒在了地上,他根本就沒有了思考的能力,只想躲。終於張春雷憋不住了,上去一腳,踹開了門。一陣陽光晃過,在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時,瞳孔驟然收縮的齊寂發現了異常。只見他大聲說“春雷,趕緊把門關上”
張春雷傻眼了,白躍也傻眼了,地上的喬哲平像爛泥一樣垂頭喪氣,嘴裡喃喃自語著“我沒想殺她啊,我只是生氣,想教訓她而已”
發生了這種事兒,也是齊寂從沒想到的。只是此時幾人裡,也就頂數齊寂最為冷靜。這事兒一個處理不好,喬哲平這顆槍子就吃定了。當務之急就是讓喬哲平馬上說出來龍去脈,看還有沒有操作的空間,儘量讓喬哲平量刑輕一些。很快,在齊寂的示意下,故意殺人的喬哲平就按照過失殺人的方向開始操作了。
就在幾人在屋裡商量著這件事的時候,夏欣欣出現在了門外。夏欣欣的本意是跟蹤齊寂幾人,看他們去哪裡吃飯,等到他們都喝的差不多的時候,自己來個偶遇,最後送齊寂回家或者酒店,在然後來個水到渠成的受害者身份,即使齊寂不要自己,錢也會給不少吧。結果卻發現幾人來到了這麼偏僻的一個地方,本以為是有什麼懷舊的念想,沒想到撞見了一樁殺人案!夏欣欣也嚇壞了,掏出了手機就打算報警。可剛按了一個數字就停下了。隨後臉上出現了笑容。這對於自己來說,或許比偶遇更管用!齊寂?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夏欣欣陰沉的笑了。有了這個把柄,相信齊寂只能乖乖聽話。但不到必要時刻,這件事兒還是不能拿出來。想到這兒,夏欣欣拿出了自己的蓋世手機,悄悄的開啟了攝像頭...
處理好了一切,幾個人又對好了口供。宿舍四人這頓飯也吃不成了,報警吧。很快警車就出現在了幾個人的視野裡。帶走了幾人,因為有齊寂在,所以民警相對來說還算客氣。經過了問詢後,齊寂三人先被放了出來。緊接著幾人就鬱悶的找了個小酒館坐了下來。張春雷一口氣喝掉了杯子中的酒小聲說道“大哥,哲平這麼大的事兒能行嗎?”
齊寂也喝掉了杯中的酒說“儘量吧,我給他請最好的律師,加上我的影響力,在給對方家裡賠一大比錢,估計能操作成過失殺人,這樣哲平頂多坐3-7年的牢就能出來了。一旦故意殺人罪名成立,他就是死刑”
白躍嘆了口氣“老三也真是的,哎!”幾個人沒了重聚後的興奮勁,喝著悶酒,結果就是醉的很快,就當幾人都醉眼朦朧的準備散場時一個聲音出現了“齊總,你怎麼在這兒啊?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齊寂的意識還算清醒,嗯?這不是今天白天見到的那個前臺嗎?叫什麼來著?對,夏欣欣,自己心裡還想著她挺騷來著。“與許久不見的同學敘敘舊,你怎麼也在這兒”
“我是下班啦,我就住在這附近,晚上不想開火,就自己出來吃一口,沒想到在這兒遇見你了。哎呀,怎麼喝這麼多,服務員,來點醒酒的東西!”
醒酒的是什麼東西,齊寂已經記不清了,反正是感覺越喝越迷糊那。最後腦袋昏沉沉的竟然走不動路了,這時夏欣欣叫來了兩輛車,叫人幫忙,分別把張春雷和白躍送走了。自己也扶著齊寂就近開了一間房。
“嘔!”齊寂吐了,吐了一身,而且連帶著身邊的女人都遭了秧。對方只是嬌嗔了一下,然後就替自己脫下了衣物,去了洗手間。再然後齊寂朦朦朧朧的目光裡,出現了一副女人美好的嬌軀。
齊寂嚥下了一口口水,慢慢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他從背後一下子抱住女人,女人讓齊寂更加衝動。夏欣欣好像也被嚇到了“齊總,別!我是你的下屬啊,不是你女朋友”
話沒說完,齊寂的嘴裡就傳出陣陣酒氣,粗魯的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慢慢的,夏欣欣臉上出現了一抹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