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1 / 1)
齊寂傻眼了,這怎麼回事?身邊躺著的這個女人是誰?怎麼好像是自己昨天才見過的女下屬?喝酒真是誤事啊。可是心裡還是有點怪怪的,自己喝完酒之後會這麼衝動嗎?就在齊寂疑惑的時候,夏欣欣醒了。
只見她又害羞,又難過“齊總,你昨晚太粗魯了,弄的人家下面很疼”齊寂聽完這句話也不好意思了。好不容易體會了一次渣男玩弄女人的快感,怎麼自己啥感覺都沒記住那。只見夏欣欣接著說“你放心吧,齊總,我不會讓你負責的,你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力氣大了點,我反抗不了,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我也會忘了這件事。但是現在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回到了實驗室,齊寂有些鬱悶的沒了心思。胳膊肘拄著頭在那發呆。鬱悶的倒不是夏欣欣的事兒,而是喬哲平殺人這件事。雖然昨天就打過招呼,喬哲平在裡面能少吃點苦頭,但過失殺人還是需要一定操作的。想來想去,自己還真不認識公檢法系統的人,只好一個電話打去田迎春那裡。
在說夏欣欣與齊寂分開後,也很快回到了公司。“呦,欣欣,今天怎麼這麼高興?那個小富二代又給你買什麼了”夏欣欣的同事見她滿面春光,問到。
“美玲,今後你可要對我尊敬點了,否則我一句話,你就得搬家”夏欣欣得意的說。
“你可真能吹牛,你一個前臺還能讓我搬家?你以為你是齊總女朋友啊”對方說。
“你還別說,昨天不是,但今天就是了”說完得意的揚了揚頭。
“你今天是不是發高燒了?糊塗了?”
很快這個叫美玲的同事驚呆了。只見夏欣欣的手機裡有幾張照片,她身邊睡的人竟然真的是齊寂!這可真是爆炸性的新聞,最後夏欣欣還神秘兮兮的對她說,還有兩段親密影片,只不過沒給自己看,話裡行間還說齊寂怎麼喜歡自己,齊寂床上多麼勇猛,多麼大,弄的自己今天走路都不舒服。美玲是真服了,不是說公司老總是個頂正派的人嗎?怎麼能讓夏欣欣這種人勾搭上?如果夏欣欣能勾搭上齊寂,自己憑什麼不能?就在美玲也想著怎麼勾搭齊寂的時候,夏欣欣的電話響了。
“喂?”“我告訴你張春雷,以後不要在騷擾我了,我已經是你大哥齊寂的女人了。現在是你大嫂了,請你放尊重一些,否則讓你大哥看到,面子上不好過吧?”許久,電話那邊的張春雷沉默了,昨晚大哥藉著酒勁把自己的女神夏欣欣給睡了?換做別人,張春雷肯定不能善罷甘休,可是對方是大哥,這個面子不能不給,哎!
不說鬱鬱寡歡的張春雷,在說齊寂,很快就忘了夏欣欣這件事,與田迎春單獨會面談了一次,也直接道出了實情,田迎春也夠意思,說會盡量幫忙。這時齊寂忽然想到了李四兒,已經很久沒見到他了就問“田市長,李秘書最近忙什麼那?怎麼很少見到他”
“他啊,最近有些工作需要與省委高書記對接,一直跑省裡,所以沒在我身邊。”
“高書記?”
“嗯,他又升了,沒辦法,現在撕破臉皮也弄不過人家,而且他還直接管著我”田迎春嘆了口氣。齊寂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難道李四兒現在已經攀上了高書記這顆大樹了嗎?想到過年時的掘墳事件,齊寂不由得聯想到。
喬哲平的事兒還在操作著,夏欣欣與齊寂的事兒,在她有意的宣傳下,差不多現在已經人盡皆知了。這時齊寂也離開了慶城,因為F1歐洲站的一系列賽事就要開始了。先是法國,然後英國,匈牙利等,全都在7月。
齊寂離開後,很快夏欣欣的事兒聶安安也聽到了。她不確定這件事是否如員工嘴裡傳的那樣,而且見到夏欣欣的容貌後,也對她能勾引到齊寂有了肯定。於是乎聶安安又發揚了賢惠大老婆的心裡,以為齊寂是尊重自己,沒敢和自己說而已。很快就把夏欣欣調了崗,對待夏欣欣也是挺好的。這可好,所有員工都從側面一下子證實了夏欣欣與齊總有一腿。要不你看?正房聶安安對夏欣欣都那麼客氣,這是得寵了。
很快夏欣欣身邊就有了一群“小姐妹”這種受人追捧尊重的日子讓夏欣欣很享受。慢慢開始趾高氣昂的指使員工為自己做這做那,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就連唐婉唐茹姐妹都沒放在眼裡,出於齊寂救了姐妹倆的命,又把姐妹倆的父母從美國接回來,唐婉和唐茹對齊寂只有無盡的感激,夏欣欣欺負自己倆,也就忍了,不想給齊寂添麻煩。聶安安偶爾也會說夏欣欣,夏欣欣也不傻,在聶安安面前就是一副低眉順眼,聽話的樣子,動不動就給聶安安送點小禮物,處理聶安安交給自己的任務也從不拖泥帶水,完成的也很好。這就讓聶安安有了錯覺,加上夏欣欣自己吹的風,聶安安還真以為外界傳言只是女性的嫉妒心理那。
焉潔和姜佳妮的娛樂公司與這邊的業務往來基本沒有,所以對這件事也是不清不楚,只有張瑾瑜很快就看出夏欣欣是個綠茶婊。但也是因為齊寂的緣故,沒說什麼。開始夏欣欣還以為自己除了聶安安外,都能欺負住,結果張瑾瑜連頭都沒抬就對她說“滾!”
夏欣欣改變了策略,也開始溜鬚張瑾瑜,結果還是那句話,只不過多了兩個字“滾出去”夏欣欣最後還是放棄了張瑾瑜,走出門外憤憤的說“拽什麼?這麼久了齊寂都沒睡過你個老女人,內分泌失調!更年期!”夏欣欣的這些話都被張瑾瑜聽到了,張瑾瑜順手拿起辦公室裡的高爾夫球杆就出來了“夏欣欣,有齊寂在,我才給你留面子,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收拾你?”看張瑾瑜動怒了,手裡還有傢伙,夏欣欣趕忙跑了。
夏欣欣走了,張瑾瑜也很快來到了聶安安的辦公室“安安,你到底管不管?我可要忍不了了”“瑾瑜,我知道公司裡風言風語挺多的,但是齊寂沒表態,我也不好說什麼,而且欣欣對我還是很尊重的呀?你在忍忍,等齊寂回來後在說,我也找她談談,約束一下她”
張瑾瑜嘆了口氣“老齊啊老齊,你特麼這是什麼品位啊?一張臉就可以把你勾引到手嗎?你是這麼膚淺的人嗎?我真是看走眼了你,哎!”
齊寂還不知道公司裡已經被這個叫夏欣欣的女人弄的烏煙瘴氣,聶安安也是出於讓齊寂安心比賽,因為F1的危險性實在是太高了,怕齊寂分心出事。
此時的齊寂已經非彼時的齊寂,現在齊寂的名望在歐洲也是出奇的大。經過了法國站的比賽後,齊寂來到了英國,由於有了之前的劍橋大學演講事件,所以這次齊寂更加的受歡迎。尤其這個歡迎群體裡,有很大一批科學家!這些老胳膊老腿的學者,教授,科學家出現在了賽場後,很快引起了電視轉播的注意,更是有個頭髮花白的老者舉著個牌子,上面用英文寫著“齊寂,我心中永遠的神,齊牛逼教萬歲!”
事後齊寂知道了這件事直接說了句“臥槽,齊牛逼教這麼邪乎嗎?都已經開始傳到國外了?”
在英國,提到劍橋大學就不得不提另一所與之齊名的牛津大學。就像國內提到北大就要想到清華一樣。齊寂之前被劍橋大學請過去演講了,還現場證明了四色猜想與中微子質量問題。這對於牛津大學來說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們也要邀請齊寂!結果就是齊寂英國站的比賽剛完成,就被牛津大學請走了。
所謂不能厚此薄彼,劍橋大學齊寂都拿出了那麼屌的成果,牛津也不能差!當然,這是齊寂自己的想法,而牛津方面只是想單純的把齊寂請過來而已。畢竟剛解決了四色猜想和中微子質量的問題,這兩個成果很多科學家一輩子都窺探不清其中一二,所以這時的齊寂沒有在拿出什麼成果,也是理所當然的。只是英國人那種傲慢的性格,雖然在齊寂面前有所收斂了,但還是總想找找存在感,這不,講臺下又有人挑釁了。提到了哥德巴赫猜想。
要說之前齊寂還沒想好用什麼再一次打打英國人的臉,因為在數學界,四色猜想已經是最頂尖的難題了,有些未解決的難題與四色猜想對比,總感覺有些上不得檯面的意思。總不能劍橋解決四色猜想,牛津弄個不太出名的吧。齊寂也想過其餘剩下的兩大數學難題,費馬猜想在經歷了300多年的歷史,在1995年已經被英國人安德魯懷爾斯證明了。哥德巴赫猜想也被證明的七七八八了。所以齊寂就放棄了這兩個,如今被臺下的人重新提起,才正視起來哥德巴赫猜想。因為哥德巴赫猜想最關鍵最重要最核心的一個問題沒有被證明!那就是1+1!
1742年,哥德巴赫在教學中發現,每個不小於6的偶數都是兩個質數(只能被1和它本身整除的數)之和。如6=3+3,12=5+7等等。1742年6月哥德巴赫寫信給當時的大數學家尤拉,提出了以下的猜想:(a)任何一個>=6之偶數,都可以表示成兩個奇質數之和。?(b)?任何一個>=9之奇數,都可以表示成三個奇質數之和。
這就是著名的哥德巴赫猜想。尤拉在給他的回信中說,他相信這個猜想是正確的,但他不能證明。敘述如此簡單的問題,連尤拉這樣首屈一指的數學家都不能證明,這個猜想便引起了許多數學家的注意。
從此,這道著名的數學難題引起了世界上成千上萬數學家的注意。200多年過去了,沒有人證明它。哥德巴赫猜想由此成為數學皇冠上一顆可望不可及的“明珠”。直到20世紀20年代,才有人開始向它靠近,從1920年布朗證明9+9到1966年中國人陳景潤攻下1+2,歷經了46年,自此之後的直到齊寂去世的2020年,在研究均無所獲!沒有人能證明1+1.
齊寂樂了,心裡想著,我特麼就不是人!今天就讓你們這些英國佬心服口服!齊寂沒有與臺下的人爭辯什麼,只是像上次在劍橋一樣,拿起筆寫下了1+1...
齊寂再次證明了自己就是個奇蹟!只是這次所造成的後果遠遠超過了齊寂自己所預想的那樣。正當齊寂在匈牙利比賽的時候,牛津大學透過了一項草案,將設立第39個單獨的學院——齊寂學院!以肯定齊寂在數學方面的貢獻!劍橋一看牛津這麼玩可有點過分了,於是就找牛津理論,結果牛津說,齊寂是在自己的地盤證明的哥德巴赫猜想,所以自己如此做無可厚非,劍橋方面不樂意了,那齊寂還在我的地盤證明了四色猜想和中微子質量那?要設定學院也是我先來,牛津說,你晚了,我們已經取得了齊寂的同意。你在後面吃灰吧。
按理說劍橋在設定個齊寂學院也是沒啥大不了的事,可步牛津的後塵它可不相干,想來想去,劍橋裡的能人給出了個主意,要不咱們設立個獎項!就叫齊寂獎,用來鼓勵數學界有傑出貢獻的科學家!雖然加拿大已經有個數學菲爾茲獎了,但它實在是太摳了,獲獎還得40歲以下,獎金也只有1.5萬加元。我麼直接弄一個壓過它!更何況,以齊寂的成就,菲爾茲拍馬也趕不上!這個觀點很快被劍橋採取了。
劍橋和牛津的這番騷操作,很快傳回了國內。於是乎在網上又掀起了一片罵戰“北大清華幹什麼吃的?你看看人家?知道齊寂是個人才,受到了多大的重視,人家都給齊寂設立學院,設立獎項了,可能國內的大學還不知道齊寂這個人那”“對,國內的校領導就知道升官,垃圾一個,暴殄天物,齊寂這麼牛逼的人都沒看到”“要麼說人家國外科技發達,國內的人才都愛出去那!你看人家多注重人才。齊寂要是始終在國內,估計都得呆傻了”“樓上這位不要瞎說好嗎?齊寂在國內也是很牛的,手機,製藥,儀器,材料等等,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國內論壇一片熱火朝天,但大部分都是噴國內高校的。最讓這些國內知名高校難以接受的一句話是“怪不得齊寂當年高考滿分選擇美術學院建築系”這就是赤裸裸的打臉。所謂亡羊補牢,事後諸葛亮,很快國內的C9高校聯盟聚在了一起,研究怎麼挽回丟失的聲譽,在藉著齊寂的名頭,撈點好處。
就當齊寂的名字已經變得就像金條一樣硬挺的時候,齊寂結束了比賽,回到了慶城。此刻眉頭擰成了一股繩。離開的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公司上下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夏欣欣的存在了。更過分的是夏欣欣藉著齊寂的名頭,外行指揮內行,指揮不動就發脾氣,好在只能在總部耀武揚威,實驗室她進不去,否則指不定發生什麼事兒那!
“你怎麼不管管她?”對於公司現在的情形,齊寂有些埋怨的看著聶安安。
“我怎麼管?她那個樣子分明就是很得寵,因為她我在得罪你失寵了怎麼辦”聶安安賭氣的說到。
“我和她什麼關係都沒有....就是我那天喝多了,剛好遇到她,她說把我送回公司,誰知道最後...我也不想的”齊寂心虛的解釋到。
“好了,別說這麼多廢話了,既然不是你的寵妾,趕緊打發了,我都要煩死她了,沒有安安攔著,我早動手揍她個小賤人了,你看她都把唐婉唐茹欺負成什麼樣了”張瑾瑜說到。
看著委屈的姐妹倆,齊寂也是十分不好意思,這事兒都怪自己酒後失態,趕緊給姐妹二人賠不是。安撫好了幾人後,齊寂就把夏欣欣叫到了身邊。
“欣欣,那晚是我不對,酒後失態,我會賠償你的,你想要多少錢?”
“齊總,你為什麼這麼說?我說過不讓你負責的。公司裡的風言風語都是他們瞎猜瞎傳的,我也阻止不了悠悠眾口啊”夏欣欣委屈的說到。
“嗯,我知道,所以我想給你調換個崗位,或者你不用工作都成,我給你錢”齊寂的話剛結束,夏欣欣就變臉了“齊總,你這話什麼意思?好像我夏欣欣賴上你了一樣,你有錢又能怎樣?你有錢就可以踐踏我的尊嚴嗎?和你上床就當是你情我願的事兒,你卻用錢來打發羞辱我嗎?在你心裡我就是妓女嗎?”
“欣欣,我不是那個意思”畢竟自己理虧在前,所以齊寂一時也手足無措。
“你齊總是大人物,我一個小女子能怎麼辦,你隨便花點錢就能讓我不得安寧。算了,齊總,也不怪你,可能是你聽到的風言風語太多了吧。我會走的,一會我就去收拾東西,孩子我會自己撫養的。”
“孩子?什麼孩子?”齊寂忽然湧上了一股不好的念頭。
“你那晚沒帶套,我已經懷孕了...”齊寂傻眼了。
很快彈劾夏欣欣這件事暫且停擺,齊寂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等待著眾女的指責。眾女七嘴八舌了好一陣,這時張瑾瑜說話了“你們好像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夏欣欣這種女人說的話不能全信,就憑藉她在齊寂面前一個樣,我們面前一個樣我就敢篤定,這個綠茶婊說的不一定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孩子可以要,她也可以繼續睡,但不能娶進家門”
齊寂傻愣愣的看著張瑾瑜,頗有大房的味道啊!就喜歡她這個幹練的勁兒。“你別那麼花痴的眼神看著我?慫貨一個,眼光還賊差,那麼個玩意也爬的上你的床?我們這裡哪個不比她好?即使睡膩了安安,焉潔,唐茹,不是還有我,唐婉和姜佳妮那麼?”一番話說得幾人臉都紅了,張瑾瑜看著眾人的窘樣繼續說“老夫老妻的,有什麼可害羞的。這樣吧,我起個頭,今晚我陪齊寂睡”
齊寂已經嚇尿了,這張瑾瑜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彪悍了?這就直接說出口了?趕緊解釋到“瑾瑜,我都說了,夏欣欣這件事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喝多了”
“行了,別磨嘰了。唐茹,你會催眠,夏欣欣也最愛欺負你們姐妹倆,你倆想辦法從她嘴裡套話,證明下她懷孕這事是真是假,即使是真的,也想辦法看看是不是齊寂的。佳妮,你也準備下,明晚你陪齊寂,免得他總惦記外面的食吃”
“瑾...瑾瑜姐,我...不是齊寂的女朋友...在說...”
“在說什麼?別以為我像你們的安安姐那麼好說話。是不是齊寂的女人,我說了算!”很快大家四散而去,屋子裡只剩下了張瑾瑜和齊寂。齊寂看著張瑾瑜忽然開始緊張,甚至有點害怕張瑾瑜,只見他磕磕巴巴的說“瑾瑜...你來真的啊”
“不來真的還來假的?”
“你之前...不是拒絕做我女朋友嗎?”
“行,那我拒絕了。今晚你自己擼吧”說完張瑾瑜轉身就走。
齊寂慌了,馬上跑過去從後面抱住了張瑾瑜“瑾瑜,別走”
張瑾瑜定住了,許久,眼淚從眼圈裡滑落“齊寂,你知道我多辛苦嗎?”
齊寂懂了,他清楚張瑾瑜一直在外人面前堅強的堅持著,只有單獨和自己在一起才會流露出自己內心的無助。張瑾瑜從不會像小女生那樣撒嬌,但她內心的愛一直不比別人少。她在用心的幫著齊寂,看著張瑾瑜難過的樣子,齊寂真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沒名沒分這麼久了。炕都睡在一起過,可她得到的偏偏是最少的,甚至不如唐婉唐茹姐妹和姜佳妮。是自己以為張瑾瑜是不需要別人的,自己能搞定所有,是自己一直誤會了她,她也只是個女人。
齊寂慢慢的把張瑾瑜轉過身來,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樣子,心疼的撫摸著她的臉龐,張瑾瑜也從齊寂的眼神裡看到了訊號,驀然間有些害羞,臉也紅了起來“我...”話沒說出口,齊寂就吻了過來,這個吻很長,長的張瑾瑜好像都要窒息了一樣。終於齊寂戀戀不捨的分開了與張瑾瑜的雙唇,只聽張瑾瑜說“齊寂,我想給你生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