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1 / 1)
營地裡的火光慢慢的微弱了下來,齊寂躺在床上手裡緊緊的握著長矛,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聲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海浪輕拍著沙灘的聲音裡,傳來幾聲沙沙的腳步聲。
“齊先生,彼得托夫先生前來拜訪,不知齊先生睡了沒有”營地外,一道聲音傳來,齊寂熟悉這個聲音,就是白天那個公子哥任大惠的。齊寂翻身起床,把武器藏到了背後,走出了自己的小屋“不知道幾位深夜來訪有何貴幹?”
“知道齊德龍先生在島上已經生活了兩月有餘,那麼對於食物方面肯定很有經驗了,我們想與齊先生討要點食物,順便請教下在這座小島上的生存技巧”老毛子皮笑肉不笑的說到。
“哦?任大惠,你白天來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吧。你看看人家外國友人多麼謙虛謹慎,說話也好聽,可是你們為什麼要晚上來那?”齊寂笑呵呵的問到。
“齊先生,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我們對你並沒有什麼敵意,至於晚上來是因為我聽說你這裡有火種,海島上的夜,溫度並不高,我們很冷,可不可以讓我們進入你的小屋烤烤火那?”
“不必了,我的小屋太小了,容不下這麼多人。這樣,我給你們一個火種,你們自己生火吧”說完,齊寂就像事先準備好了的一樣,拿出了一個火把扔了過去。這個舉動嚇了任大惠一跳,嘴裡一句“尼瑪”下意識的說出了口。也正是藉著這個間隙,齊寂從微弱的光線中看到了對面的老毛子腰上彆著一塊石片刀。
“謝謝齊先生慷慨的火種,只是我還有一事,不知道齊先生肯答應否?任先生在白天來過的時候說齊先生有多餘的食物,不知可否在不吝施捨一些?”
齊寂笑了“食物是有一些,但也僅僅是夠我一個人吃,我這人是個比較摳的人,想要食物就要用相應的東西來換,不過我們中國人都是比較好客的,這樣,作為見面禮,你們面前的這幾個椰子就算是我的見面禮,送給你們了,不用客氣”
“姓齊的,你他媽的敷衍我們!椰子遍地都是,我們才不要,我們要食物!食物懂嗎?你和那個小妞白天吃的是一種餅,我們要那個!趕緊給我拿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任大惠氣急敗壞的說到。
“哦?你怎麼知道我白天吃餅了?難道你偷偷的監視過我?”齊寂臉上的笑容不減。隨後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繼續說到“啊!我想起來了,你是說澱粉餅啊。那個東西好辦,就是這島上的一種植物根莖,你們也可以去採集,然後弄出漿液,就能吃了”
“齊先生,我想你對我們有點誤解,我們並不是來學習怎麼生活的”老毛子終於發話了。“那你們是來幹什麼的?”齊寂的臉色變了。
“抓住他”老毛子的表情十分玩味。廢話說的已經夠多了,自己三個男人還控制不住他一個男人?只要控制住了他,就有了各種活下去的生活技巧了。老毛子不是沒想過與齊寂和平相處,但他清楚,齊寂掌握著生活技巧,就會讓其餘的人都順從他,自己就變成了一個臣服者,這是自己不允許的,所以這座島上只能自己是老大!
任大惠與那個美國人聽到老毛子的命令後,從背後拿出了準備多時的木矛,奔著齊寂逼了過來。齊寂神色一凜,也拿出了自己的長矛。長矛的頭部是齊寂用罐頭鐵片包裹住的,這樣更加耐用也更鋒利。老毛子一驚,看來這個齊德龍早有準備。那就怪不得自己了。很快齊寂就被三個人圍在了中間,一時間風雨欲來。
在說林宛之被齊寂氣跑了後並沒有走多遠。這座島上的夜裡非常冷,自己一個女孩能做什麼?雖然沒有什麼大型野獸,但那黑乎乎的環境中,時不時傳來的鳥叫聲還是讓自己心驚肉跳。怕是真的怕,但回去?也不行,自己就這麼回去了,那個叫齊德龍的人肯定會認為是自己想通了,用身體換食物去了。“猥瑣男,臭流氓,等回國看我怎麼收拾你。”林宛之賭氣的抽打著面前的小草。可隨後一隻海鳥受到了驚嚇,撲稜稜的從樹上飛走了,這也嚇得林宛之哇哇大叫,最後竟然嚇哭了,想了一下,還是回去找他們吧。這個她們就是自己的同事,雖然那個俄羅斯人也不是好人,但有自己的兩個同事擋在前面,應該問題不大吧。在這種思想的加持下,林宛之開始向著記憶裡的方向前進。
前面有火光?怎麼還有打鬥的聲音?黑夜裡,深一腳淺一腳的林宛之走錯了方向,好在小島並不大,她又再次返回到了齊寂的駐地。遠遠的看著幾個人影在晃動著。
齊寂被俄羅斯人刺中了一下腿部,有些踉蹌的邊還擊邊向後退。老毛子三人也是咄咄逼人,更是說如果齊寂臣服並交出食物,以後負責幫助眾人尋找食物就留自己一條性命,齊寂恨恨的說到“留你媽?老子這輩子都不可能向老毛子低頭,死掉的老毛子才是好毛子,我要見一個殺一個!”齊寂已經紅了眼,對於毛子的新仇舊恨一起湧上了心頭。
齊寂在退向自己的陷阱處,但是老毛子三人好像這會並不想對齊寂趕盡殺絕,他們的目標只是營地,見齊寂被趕跑,就準備進入齊寂的小屋搜刮一番先,齊寂自然不會讓他們得逞,他們不追,齊寂就跑回來挑釁偷心,追?齊寂就跑!幾次下來老毛子煩了“給我弄死他!”
林宛之看到這一幕十分的不可思議。考慮了再三後大喊一聲“你們不要在打了!”所有人都被這突然的一聲大喝嚇了一跳。暫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只聽林宛之繼續喊道“大家都是流落到荒島上的人而已,就我們幾個人,更要團結一心才能度過難關,現在你們在這兒內訌,像什麼樣子?有什麼話就不能好好說嗎?”
齊寂心裡一陣無語,姑奶奶你在這裡裝什麼聖母?你說你胸也不大,學什麼人家無腦啊。這一刻齊寂對於林宛之這個女人的印象差到了極點。老毛子在經過了開始的愣神後也馬上恢復了正常,笑著說道“這位齊先生十分自私,不懂的分享食物,更是揚言讓我們三個男人做他的苦力,你們三個女人做他的性奴。我們氣不過就打了起來。不過請你放心,我們是不會傷了他的,只是制服他,讓他交出食物而已”
老毛子這惡人先告狀可把齊寂氣壞了。在加上林宛之本來對自己的印象也不好,老毛子這麼一說,林宛之在一結合白天齊寂對自己說的話,身體換食物?就篤定的認為老毛子說的是對的,一時間氣憤的說到“我贊成你們三個制服他,綁了他,我看著!”
齊寂嘆了口氣“林宛之,你這胸不大還無腦的女人,助紂為虐啊”話音未落,三人的長矛就向自己刺來,齊寂慌忙躲閃,黑暗中,自己的小臂又中了一矛。
齊寂邊打邊退,林宛之這時也發現了一絲不尋常,那就是老毛子三人每一下都好像在刺往齊德龍的要害處,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這怎麼行,你看他已經受傷了,在這麼下去不行,馬上開口準備出言阻止,就在這時,任大惠看準了機會,某足了力氣對著齊寂的腹部就紮了過來。
“啊!”一聲慘叫在雙方同時響起。齊寂被刺中了!任大惠也因為收不住力氣,中了齊寂之前設定的陷阱,整條腿被刺穿!
“齊德龍,我他嗎的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啊!大哥快救我,快救救我”受了傷的任大惠開始大聲呼喊。在這座與世隔絕的島上,這慘叫聲顯得格外的刺耳。
林宛之被這突然的變故弄傻了。根本沒思考過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那個公子哥看來受傷不輕,而那個齊德龍看樣子也不好,捂著肚子消失在了夜色中。
齊寂的營地被霸佔了,他沒能打過三個男人的聯手,更是受了點傷。摸到了自己的第二處營地後,齊寂簡單的處理了下傷口就嘆了口氣。“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想當年大哥打架可是上航母,上戰鬥機的選手,如今被三個人拿著木棍子給捅傷了,還被趕出了自己的營地,真是丟人。”不過好在對方也有一人受了傷,戰鬥力大大折扣,這樣對於自己來說也算是好事兒!齊寂不禁為任大惠感到惋惜,你說你一箇中國人,為什麼要跑去給老毛子當狗腿子那?
齊寂營地的丟失不是偶然,齊寂還在營地裡故意留下了一點食物,如果一個人吃,差不多能吃一週。如果六個人吃,也就是一天的食物量。齊寂是故意的,他要讓這些看看,在這種極端的環境下,什麼叫人性。
齊寂拿出了自己藏好的食物,一條之前煙燻好的魚乾大口的嚼了起來,以補充體力。而另一邊的老毛子也開始清理戰利品。除了火種和一些簡單的工具外,並沒有發現什麼太有價值的東西。這時因為受傷而躺在齊寂床上的任大惠發現,床底下的乾草堆裡,竟然有很多餅?“大哥!大哥!這裡有齊德龍那個逼藏的食物”說完,拿起一個澱粉餅就咬了一口!
食物帶來的快感,讓任大惠覺得腿都不疼了,這種咀嚼帶來的滿足感簡直比自己當時吃的生猛海鮮還過癮。在椰子的摧殘下,都捨不得嚥下去。就當任大惠沉醉在食物的帶來的滿足感時,第二口自己沒能咬到澱粉餅!“大...大哥,你幹嘛吃我咬過的?這裡還有那,你可以自己拿啊”
話音未落,只見一柄長矛架到了自己脖子上。老毛子兩口把任大惠咬剩的澱粉餅吃掉接著說“我是你們的領袖,這些食物應該有我來分配,你們誰肝膽偷吃,小心我對你們不客氣!”看著眼前凶神惡煞的老毛子,任大惠結結巴巴的說“大...大哥,我為了幫你趕走齊德龍,已經負傷了啊,吃個餅子不過分吧”
老毛子笑了“當然不過分,不過你佔了我的位置”
任大惠被賞賜了一個餅子,但是床也不在是他的了。老毛子躺在了那裡,享受著劉童舒,林語塵的按摩。除了林宛之,每個人都被分到了一個餅子。林宛之有些氣不過問為什麼沒有自己的,老毛子輕蔑的說到“因為你背叛了我,不過你可以選擇從了我,像這兩位空姐一樣,你就會得到我的賞賜”
“臭無賴,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都不是好人”林宛之心裡把老毛子與齊寂罵了個底掉兒。因為他們如出一轍,就會欺負女人,落井下石,下半身思考。林宛之自然不從,老毛子饒有興趣的看著林宛之,摸著劉童舒的屁股笑了,心裡想著,不急,我會讓你乖乖的爬上我的床。
任大惠的腿上還在不停的滲血,插在上面的木矛也沒有拔下來。出於自己學過護理又帶著女人特有的愛心心裡,林宛之開始給任大惠包紮。或許是林宛之的手法好,也或許是心理作用,任大惠忽然就覺得自己的腿不那麼疼了。看著認真給自己包紮的林宛之色心就起了,手悄悄的就放倒了林宛之的屁股上。嚇得林宛之直接跳開了,發現摸自己的任大惠在看著自己淫笑,林宛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也不在搭理他,自己來到了營地外,靠著一顆大樹眼神兒死死的盯著小屋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經過了仔細的清點,齊寂留下的澱粉餅只有66個,昨天除了林宛之外,一人還吃了一個,老毛子吃了一個半。這些餅子看著挺多,但是都不大,一個成年人如果想吃飽,最少要5~6個。簡單的說,如果一天吃三頓,這些餅子根本堅持不了幾天。老毛子很快也意識到這一點,這些餅子就是控制這些人最好的資本。老毛子甚至想到了一個辦法,有功勞的人可以得到餅吃,沒有功勞的只能看!這天早上林語塵和劉童舒本以為自己二人陪睡了一晚,可以得到一個餅子作為早餐,可是老毛子只是呵呵一笑“你們只是陪睡了,我又沒上了你們倆,你們倆挨著我睡更是我幫助了你們,省的你們挨凍,怎麼算有功勞?想吃餅想別的辦法吧”
林語塵看著自己的胸被這個死變態捏的都紅了,卻又不給吃的氣的是直接就準備搶食物吃,可很快就被老毛子一個擒拿手製服,疼的眼淚在眼圈裡打轉,只聽老毛子惡狠狠的說“我說過,要用自己的勞動換,我賞賜給你們吃的,你們才可以吃,不給你吃,你如果膽敢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完,鬆開了手。林語塵的胳膊半天都沒緩過來,在地上看著老毛子抹眼淚。
“哈哈,我就說嘛?臭女人不識好歹,敢搶大哥的食物。大哥,你看我現在行動不便,我幫你看著食物,你們出去繼續尋找生活所需的必需品,這多好。對!讓這臭女人也出去尋找食物。對了,大哥,你看我受傷了,需要補充體力,早上的早餐...”任大惠特狗腿諂媚的說到。
“呵呵!我說過,沒有功勞,沒有東西換,誰都不能吃!”老毛子一句話,任大惠剛剛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這他嗎的是翻臉不認人啊!”任大惠在心裡把老毛子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但還是不敢翻臉,還是堆笑著說“大哥,你看我這塊表,雅克德羅的玩偶系列,買的時候我花了200多萬,現在我只要20個餅子怎麼樣?”
“啪!”話剛說完,任大惠就捱了老毛子一個大嘴巴,打的任大惠七葷八素眼冒金星。“20個餅子?你也配?這玩意!”拿起手錶看了看,隨後掄起胳膊就扔向了遠方“一文不值!”任大惠傻眼了,兩位小空姐也在老毛子的眼神裡瑟瑟發抖。至於美國人,很識時務的一早就出去找椰子了,最後揹著十個椰子,換到了一個餅子吃。在老毛子的淫威下,林語塵,劉童舒也開始了自給自足,在海邊的礁石縫隙中尋找小魚小蝦。這一切都被林宛之看在眼裡。
在說齊寂,巡視了一下自己的超小面積小麥和玉米田後,發現對方並沒有發現自己這塊地也就放心了。接下來就等時間繼續發酵,等到時機成熟,自己在殺回去。可是在回自己第二個隱蔽營地的時候,在草叢中發現了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走近一看,是一塊精緻的手錶。齊寂如獲至寶,這也太棒了!竟然撿到一塊手錶。
早在齊寂在海上漂流的時候,齊寂就後悔不迭,自己這一輩子賺了這麼多錢,為什麼就沒有什麼特別燒錢的愛好那?為什麼自己當時不買一塊手錶。如果自己此刻有一隻手錶,那麼除了能看時間外,更是會有很多意想不到的用處。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這種想法也就慢慢的被遺忘了,如今竟然撿到了一塊!這重新讓齊寂燃起了希望。這塊表應該是那幾個人中佩戴的吧,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齊寂小心翼翼的把手錶放好,繼續開始了自己的為“生活奔波”
任大惠的情況不容樂觀,傷口開始感染,加之島上的氣溫有些高,經過了幾天後,他的傷口已經開始腐爛變臭。遭到嫌棄的任大惠更是被老毛子趕出了屋子裡。扔在營地不遠的一顆椰子樹下。
“在這樣下去他會死的,你就不能可憐可憐他?”林宛之氣憤的找老毛子評理,可是老毛子眉毛都沒挑一下“既然他會死,現在給他吃食物就是浪費,食物更要留給我們活著的人。你說不是嗎?”林宛之被對方的一句話噎的半天說不出什麼“哼!”
林宛之又走了,她要去尋找被趕走的齊寂。哦不,在他們這群人心裡,那個被趕走的人叫齊德龍!老毛子讓美國人偷偷注意過齊寂,美國人帶來的訊息是齊德龍現在睡在一個山坡上,天天自己找椰子吃,找野草吃。
在經過了一上午的尋找過後,林宛之終於發現了睡在草叢中的齊寂。齊寂知道她來了,故意沒有睜開眼睛在那裝睡。林宛之看齊寂這個樣子氣不打一出來,上去就是一腳“你還有心思睡覺?”
“喂,這位小空姐,你想幹嘛?你知不知道你這麼踢我很可能被定義為襲擊,我要是隨手給你一矛,你就去地府見閻王爺了”齊寂不耐煩的說到。
“見就見,反正我也受夠了,死了更好”說完,林宛之的內心崩潰了,開始嚎啕大哭。齊寂又麻爪了,這是搞什麼啊?難道自己的弱點被她發現了?這見到自己就哭可咋辦。齊寂是不善於哄女人的,扎耳撓腮了半天,拿出了一塊魚乾遞給了林宛之“喏,等會兒在哭,先吃飽了才有力氣”
林宛之看著齊寂遞給自己的食物有些不可思議,島上食物緊缺,在加上老毛子這些天的做法更讓她懂得了食物的珍貴性。如今這個姓齊的竟然直接給自己這麼大一塊肉乾?他想幹什麼?林宛之已經沒有太多的矜持可言了。她真的餓壞了。一把接過魚乾,就是一口,這乾巴巴的魚乾,差點沒把自己的牙崩掉,使勁了全身力氣才咬掉了一塊,越嚼越香。吃了幾口過後終於恢復了些力氣說到“你哪來的這麼多好吃的?你別以為給了我魚乾我就會陪你睡覺”
齊寂白眼了一下林宛之“你想的美!老子要儲存體力對付那個老毛子那,才不會把力氣發洩到你一個沒胸的女人身上”
林宛之一聽不樂意了“誰說我沒胸,老孃這不是胸難道是你大爺!”說完還挺了挺。齊寂輕蔑的一瞥“嗯,是胸,比我大點不多,要是在我奇蹟航空,你絕對身材不過關,第一輪就被刷下來不合格”齊寂難得的調侃了下林宛之。
“你奇蹟航空?”林宛之看著齊寂疑惑的說到。齊寂心裡咯噔一下,“臥槽,怎麼說漏嘴了!”馬上打著哈哈說到“我乘坐的是奇蹟航空的飛機失事的”
“三個月前失事的奇蹟航空班機我很清楚,我聽說那裡面有奇蹟航空的創始人齊寂先生,電視裡說無人生還,而你...你就是齊寂?”林宛之瞪大了眼睛震驚的自己已經閉不上嘴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