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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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齊寂,姑娘你認錯人了”齊寂慌忙解釋到,或許是自從這些人流落到荒島後,齊寂就開始了有了危機意識,不想別人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今自己一時口誤...

“你還裝,我早應該猜到你是你了,在我剛被你救起來時,我就感覺你特面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齊寂!你沒死啊!太好了!你知不知道你是我偶像啊,你太厲害了。太棒了!我想不通為什麼那麼多人想害你,哎呀,對了對了,麻煩你給我籤個名吧。”林宛之在確定了齊寂的身份後,瞬間變成了腦殘粉。可當自己回過神來後才發現,這荒島上怎麼簽名?生存下去都是奢望,瞬間臉色一片落寞。

“行了,好好啃你的魚乾吧。啃完幫我把衣服洗了,我得去捕魚了,否則就要捱餓嘍”齊寂岔開了話題,隨手拿起兩柄木魚叉,奔著海邊走去。林宛之聽著齊寂的話一愣“你天天穿著破樹葉子,洗哪門子衣服”疑惑道。

只聽齊寂說“我的旗幟!給我好好洗出來!伺候好我,就餓不死你”說完,給了林宛之一個飛眼兒,林宛之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齊寂的旗幟...一個經歷了不知道多少風吹雨打,已經掉了色的胸罩在一根樹枝上迎風飄揚“你個死變態!”

得知了齊寂的真實身份後,林宛之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裡輕鬆了不少。好像也不是那麼太擔心以後的生存問題了。可能這就是偶像的力量吧。雖然這個傢伙根本沒承認自己就是齊寂,但自己不能認錯,絕對是他!齊寂的身影走遠了,林宛之看了看齊寂那面旗幟,猶豫了半天,輕咬嘴唇,做了一個決定。

齊寂今天的運氣並不好,忙活了好半天一條魚都沒插到。垂頭喪氣的拎著幾個小螃蟹,返回了自己的休息點,剛到門口,就感覺到了一絲怪異。這種感覺說不上來,但就是覺得周圍環境有變化。半晌後,齊寂眼神直了!嘴裡一句“臥槽!我的旗幟!”

林宛之見齊寂回來了,臉色有些紅,有些害羞,就連說話的聲音都開始有些甜了。“齊寂國王...你的旗幟讓我換成新的了。新的東西應該會讓你交好運吧”

齊寂一個人在風中凌亂,“我說今天怎麼一條魚沒捉到,原來是自己的旗幟變了。”當時那個陪伴自己三個多月的胸罩已經不知道被林宛之扔哪去了。現在迎風飄揚的是一隻嶄新的碎花胸罩。在一看林宛之的表情,齊寂哀嘆了一句“部隊換番號怎麼領導都不知道。你把我旗幟換了,你自己穿什麼?”

林宛之俏臉一紅“我還有襯衫啊”齊寂盯著林宛之的胸前看了足足有一分鐘,羞的林宛之頭都抬不起來了。最後“內個林宛之啊,你還是把你的內衣穿上吧,旗幟不能隨便換,你看就因為你擅自做主張,今天我一條魚都沒捕到,晚上嚼螃蟹吧”

“啊?這麼嚴重?我...我就是覺得你那個太破了,還好我沒扔”

齊寂並不是真心覺得新旗幟不好看。反而覺得是太好看了。林宛之這小妮子的內衣選的太符合自己審美了。在這樣一篇荒島中,這樣一件內衣給了齊寂無限的希望。可是自己也不喜歡林宛之凸點的一直在自己眼前晃啊。“哎,做好人真難啊”齊寂搖了搖頭。

林宛之算是徹底叛變了,這天晚上她就躺在齊寂的身邊。齊寂嚇唬她要半夜睡了她,她也不怕了,嘴裡還說著“你不會的,你是我心裡最完美的男人形象,你是有個好人”弄的齊寂欲哭無淚,你才是好人,你全家都是好人。好在忽然有了個人陪自己不那麼無聊了,不用獨自享受孤獨了,齊寂也難得的有了開玩笑的心思“哎,自我情竇初開開始,只要我喜歡一個姑娘,對那個姑娘表白,她們就會對我說,其實我是個好人,為此我還沾沾自喜了好久,更是標榜慶城好人的稱號。沒想到你也如雷貫耳過啊”

林宛之聽了後哈哈大笑“你可真笨,不都說你可聰明瞭嗎?怎麼聽不出來人家那是拒絕你那?”齊寂也跟著笑了,林宛之的情緒感染了自己,這一夜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回憶著過往種種,說著從前種種。但都是林宛之說的多,齊寂聽的多。

終於,林宛之累了,沉沉的睡去了。睡夢中的她還往齊寂的懷裡鑽,嘴裡說著什麼夢話“齊寂,我見到齊寂了,他一點都沒有電視上看著那麼帥”

任大惠高燒不退,在加上嚴重缺乏食物補充體力,現在已經開始奄奄一息。微弱的聲音裡,還能聽到他要水喝。林語塵,劉童舒畢竟是女人,見不得這種場面,出於好心,林語塵還餵了任大惠兩口椰子。被老毛子發現了,結果就是林語塵連明天的乾糧都沒有了。林語塵小妞兒脾氣上來了就像與老毛子理論理論,結果看著老毛子那殺人的目光,她恐懼了,開始害怕。在隨後的幾夜裡,老毛子更是不把二女當人,瘋狂蹂躪,但老毛子就是不上二女,這也讓除了二女外的美國人產生了疑惑。

林語塵與劉童舒終於受不了了,兩個人密謀了一下,就準備逃出去,去找林宛之。可當二人走了沒多遠後,就被老毛子擰著胳膊抓了回來。不但沒跑了,還捱了老毛子一頓毒打。自此以後,二女每天捱打的次數更加頻繁。慢慢的二女眼裡失去了光澤。

“這不是任大惠的手錶嗎?怎麼在你這裡?”這天林宛之幫助齊寂挖植物根莖,偶然間發現了那塊價值不菲的手錶問到。

“啊?這是任大惠的?那個公子哥的?我在草叢裡撿到的,看它有用就留著了。”齊寂頭也沒抬,繼續摳著植物根莖。“表能有什麼用,不就是看個時間嗎!”林宛之小聲嘟囔著,繼續幹活。齊寂這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著林宛之“小丫頭片子懂個屁,這個手錶就是以後救我們出去的裝置了!”

“啊?真的嗎?那你快弄啊!我這裡還有一塊,也給你,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表”聽聞自己可能獲救,林宛之神情一震。連忙把自己手腕上的手錶解下來遞給齊寂。

齊寂一愣,隨後樂了,怎麼忘記了這個事兒,空姐由於職業的緣故,每個人都會帶一隻手錶。林宛之有,說明那兩個空姐也應該有,加上自己撿到的這支,四支手錶的話,應該夠自己製造出求救的裝置了。興奮的齊寂馬上扔掉了手中的半截植物根說到“你那兩個同事是不是也戴了手錶?”

“是啊!怎麼了?”林宛之好奇的看著齊寂。“走,我們去找她們,我們有希望了”

自從齊寂的營地被老毛幾人奪走後,這是齊寂第一次回到這裡。一切的景象還是那麼的熟悉,只是齊寂總感覺這裡有一些怪異。營地旁邊竟然出現了幾塊骨頭?這座小島根本沒有什麼大型動物,魚的骨頭也不是這樣的,這些骨頭哪來的?瞬間一個不好的預感籠罩在了齊寂的頭上。

“站住,齊先生準備做什麼?”那個美國人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攔住了自己。多日不見,他的臉色竟然比之前好很多?這怎麼可能?他們找到了什麼食物?

“我想見見那個老毛子,有些話需要和他談談,我找到了一種或許可以救我們出去的辦法,只不過需要你們的配合。那兩位空姐在哪那?”齊寂眼神開始四處搜尋。

“哦?你找到自救的方法?說來聽聽”美國人並沒有回答齊寂的話。而是自顧自的先問起了齊寂。

“簡單的說,就是做一個機械裝置,利用磁場原理,能聯絡到外部”齊寂不耐煩的說到。“哦?那你之前為什麼沒做?反而是現在才想起來?”美國人繼續問到。

“之前不是沒材料嗎?這次來找你們就是因為材料的問題,我需要那兩名空姐的手錶”

“手錶?你是說你可以用手錶的零件做出一個求救裝置?”美國人的神色變的有些激動。

“是的,可以這麼理解,但是能否成功,還需要驗證。”“好的,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叫我們的領袖。”美國人特興奮的返回到屋子裡了。這事,齊寂透過屋子前面的草蕩,好像看到了一雙驚恐的眼神。

老毛子出來了,手裡拿著一個芭蕉葉包裹的東西。“好久不見啊齊先生,你竟然沒死?萬幸萬幸!我是該叫你齊德龍那還是齊寂國王陛下那?”說完哈哈大笑。

齊寂心裡咯噔一下,他怎麼也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難道是林宛之告訴的?不可能啊,這些天她都和自己在一起。“別猜了,這個世界上如果說有人能利用幾塊手錶就製造出一臺可以呼救的機器,那麼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齊寂,我說的對吧!”老毛子信心滿滿的說到。美國人聽到老毛子的話也是一愣。事已至此,齊寂也沒有裝下去的必要了,笑吟吟的說到“不錯,我就是齊寂,你是克格勃!”

老毛子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接著把芭蕉葉就遞給了齊寂“手錶在裡面,還有些食物,我希望齊寂先生最好快一點搞定求救裝置,否則食物可能不夠吃呦”這句話裡食物二字對方故意加重了口音。

齊寂翻開芭蕉葉,一塊浪琴女表,一塊卡地亞女表最先出現在自己眼前。這也符合國內空乘人員的標準,只是表的下方竟然是一塊肉乾!很大一塊!“這...哪來的?”齊寂看向老毛子。老毛子笑笑“你甭管哪來的,吃就得了,希望你能儘快讓我們獲救吧”

正在這時,營地裡傳出一道呼聲“救我!救命啊!他吃人!他是魔鬼...”隨後只見美國人步入了營地,“啊!”接著傳來了幾聲慘叫。齊寂的臉色變了“公子哥那?”

老毛子仍舊是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淡淡的說“他受了很重的傷,傷口已經感染,活不成了,索性為我們活著的人做點貢獻不是更好嗎?”

“你吃了他?”齊寂的眼神裡充滿了憤怒。老毛子攤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以這麼理解”

“你他媽的是不是人?他為了幫你奪營地受的傷,你還吃了他?”齊寂憤怒了

“齊寂國王還是齊牛逼教的教主,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胸懷仁慈之心我理解,你是神,可我不是,我是人,我要活下去,沒有食物,只能不好意思了。我清楚齊寂國王現在在想什麼,但我需要告誡你一句話,你最好快一點,你那個同胞已經快被吃沒了,下一個就是那兩個空姐中的一個了呦!哈哈哈哈”

憤怒的齊寂抄起長矛就準備與老毛子火拼,可只見美國人拖拽著一個沒了人樣的空姐出來,一把長矛抵在她的脖子上。“不用人質你也不是我的對手,齊寂國王,別忘了,我是克格勃”老毛子笑了。

林宛之見齊寂這麼久都沒回來,心生疑惑,藏好了齊寂囑咐的食物後,就順著海岸線前來尋找齊寂。只見齊寂正在一個椰子前靜坐,傻傻的看著海面,身邊還有一個小小的土包。“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兒?他們沒同意?她們還好嗎?”

半晌後,林宛之嚇得半天沒能說出話“他...他們外國人就是畜生,齊寂,我求你,求你救救我的同事們吧。她們還只是20多歲的姑娘,可不能被畜生害了啊”

“哎,我何嘗不想救他們啊,大家都是中國人。可是對方的實力真的太強了,你也看到了,比我還高半頭,比我還壯,硬碰硬我真的不是他的對手”齊寂嘆了口氣。

梨花帶雨的林宛之跪在齊寂面前也清楚齊寂所說的事實。一時間內心百感交集。心情煩悶的齊寂撿起一塊石子,向著遠處的海面拋去。傷心過度的林宛之淡淡的看著海面說“你不是能發明製造各種東西嗎?還說可以利用手錶製造出求生的裝置,你就不能製造出一杆槍嗎?然後打死那兩個外國人,救出語塵和童舒”

“製造手槍?”齊寂第二枚石子沒能扔出去!林宛之的一句話忽然讓自己有了想法。手錶製造手槍是不可能了,但是製造一個發射裝置肯定不在話下。齊寂的思路豁然開朗,直接拽起林宛之就走“快,抓緊時間。趁天還沒黑。”

齊寂好像變了一個人,變成了一個“軟飯男”一連幾天都是在捅咕那幾塊手錶,小心翼翼的拆拆裝裝,不準林宛之靠近,用齊寂自己的話來說,就是這麼細小的零件怕林宛之給不小心弄沒了。惹得林宛之一陣白眼,但好在林宛之懂事,知道齊寂是準備救人,就不在打擾,開始自己挖植物根莖,摸魚抓蝦,補充淡水,伺候齊寂的起居生活。

終於在第三日,齊寂為自己重新戴上了一塊手錶!林宛之看著齊寂這幅樣子真是氣不打一出來“你不是說做武器救我的姐妹們嗎?怎麼又把表戴上了?你根本沒想救她們是不是?”齊寂笑呵呵的回到“小妮子懂個屁,你看看這個”說完,齊寂拿起一塊魚乾,放倒了自己面前半米左右的距離,接著扭動了手錶的旋鈕,只聽嗖的一聲,一陣銀芒閃過,堅硬的魚乾上訂著一枚只見尾部的手錶指標!

這些天齊寂利用手錶上的各種零部件,利用機械原理,把手錶上的發條作為動力輸出裝置,利用手錶指標為箭,成功做出了一部小型的手錶弩!在近距離的位置上,有著絕對的殺傷力。林宛之看著齊寂的表演完全嚇傻了,半晌後才喃喃的說到“齊牛逼果然名不虛傳。我也要入教!”

但是齊寂也告訴了林宛之一個壞訊息,就是這手錶一次的動力儲存只能發射一枚指標。對方除了老毛子外還有一個美國人,老毛子是個間諜,手上的功夫了得,所以必須一擊必中,否則後患無窮。但是美國人就不好辦了,就看自己的實力和運氣了。在得到了林宛之肯定的點頭後,齊寂二人出發了。對於林宛之能幫自己幹嘛?齊寂真的是一點沒敢期待,看運氣吧。

聽聞齊寂改裝好了求救裝置,老毛子與美國人興奮的把齊寂請到了營地前。更是難能可貴的給齊寂燒了一罐子熱水,裡面飄著幾片不知道是什麼葉子的“茶葉”。齊寂以儘快發射求救訊號為由,暫時拒絕了對方的“茶水”誰知道他們在裡面放了些什麼。

為了讓手錶弩機發揮最大的威力射中老毛子,齊寂開始了各種忽悠,各種機械,電磁原理被他掏了出來,最後得到的結論就是,需要三個人當“天線”把手錶圍在中間。齊寂的計劃是自己,老毛子還有美國人,這樣在老毛子受到攻擊後,美國人也沒那麼快反應過來,林宛之可以幫助自己偷襲他。但齊寂明顯低估了老毛子的心眼子。只聽他說“反正是天線,誰在都一樣,你們三個來,我在一旁看著給你們放哨”

齊寂心裡一驚,這老毛子不來,這次機會豈不是前功盡棄了?連忙忽悠到“你個子高,體型大,能起到更好的跑遮蔽雜波的作用,還是你來吧,女人太小了”沒想到老毛子還是搖搖頭“影響沒那麼大,你們先試,不行我在上”

事已至此,齊寂不好在堅持讓老毛子過來。因為在堅持就會被對方感覺到這裡有貓膩。那只有第一時間擊殺美國人了,老毛子在與他拼命吧。給了林宛之一個眼神,林宛之戰戰兢兢的只好圍了過來,在齊寂鼓勵的眼神中,才稍稍安定了下心來。

一秒,兩秒,三秒,一滴汗從齊寂的額頭上低落,他開始莫名的緊張,手錶弩已經對準了美國人的眼睛,雖然他只是從犯,但是這回兒齊寂也不能心慈手軟了。再次讓美國人低頭的瞬間,齊寂扭動了手錶旋鈕,嗖!“啊!!!”美國人大喊一聲,用手捂住受傷的楊進踉蹌的向後退去。齊寂馬上抄起身邊的木棒向一旁的老毛子輪去。

只見陽光下,老毛子正在對著齊寂陰冷的笑著。齊寂這一擊被對方防住了。很快齊寂就感覺自己的腿受到了一股鑽心的疼痛,接著一個站不穩,半跪在地上。自己的大腿被老毛子的木矛刺中了。“林宛之,你快去救人,然後跑開,找地方躲起來”齊寂奮力的喊道。林宛之已經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呆呆的半天沒有反應。

美國人眼睛受傷,暫時失去了戰鬥力,先不用管,林宛之很快衝到營地裡,在營地裡發現了被像牲口一樣關押林語塵和劉童舒,二人脖子上套著樹皮製成的麻繩,手腳都被捆著,在那裡生死未卜。

與此同時老毛子收回的長矛再一次奔著齊寂的胸口刺出。齊寂慌忙一個就地打滾兒,堪堪躲開。可老毛子根本沒繼續給自己喘息的機會,接二連三的長矛像自己刺來。齊寂在地上滾了好半天,嘴裡甚至也吃了不少沙子,但也來不及吐了,在這樣下去,自己早晚被老毛子扎死。滾到一顆樹旁,齊寂終於滾不動了,老毛子就像一隻餓狼一樣死死的盯著齊寂獰笑著,那感覺就像獵手看著自己的獵物一樣。

齊寂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眼神也死死的盯著老毛子。心中無數的恨意一起湧來,與老毛子不共戴天的仇恨讓齊寂忘卻了大腿上傳來的疼痛,打氣精神,對著老毛子刺出了長矛。

由於受傷的原因,齊寂這一刺並沒有那麼有威力,輕易的被老毛子躲了過去,隨後後背又傳來了一陣刺痛。齊寂“啊!”的一聲又撲倒在地。老毛子就像戲耍自己的獵物一樣,並沒有直接結束遊戲,而繼續用玩味的笑容看著齊寂,還挑釁的擺擺手。

“老毛子,我日你嗎!”齊寂再一次爬起來,對著老毛子衝了過去,結果還是被無情放倒,身上又多了一處傷。

“齊寂!我要殺了你!”齊寂這一口氣還沒能緩過來,就聽見了一陣英文的謾罵,只見剛剛受傷的美國人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喊痛,閉著一隻眼,拿著一杆木矛就衝自己殺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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