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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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2月16日,農曆中國春節。所謂百節年為首,但這個春節對於所有中國人來說更是特別。因為在這天,一個大家耳熟能詳的名字~齊寂!遠在外東北地區一個頗為陌生的城市裡,與俄羅斯簽署了一份條約書。

在央視一個不間斷的專題報道後,所以人都知道了一個大概的資訊。那就是老毛子以象徵性的一萬奇蹟幣出售給齊寂黑龍江以北,斯塔諾夫山脈(外興安嶺)以南,烏第河(無底河),烏蘇里江以東,包涵庫頁島,俄稱薩哈林,格布特群島,俄稱尚塔爾群島等近海島嶼在內,總共一百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全世界的媒體都轉播了這場簽字儀式。

當老毛子方面的代表重重的在寫滿中文,俄文,英文的檔案上極其不情願的簽完字後。所有人很意外的看見齊寂忽然對著北京的方向跪了下來。只見他淚流滿面“列祖列宗,我們的土地終於回來了。”外國人不明所以,但當所有了解那段歷史的中國人看到這一幕後,都被齊寂的情緒所打動。遠在北京的一個歷史系老教授嚎啕大哭。全然不顧兒女的勸慰,最後竟然對著電視裡的齊寂跪了下去,虔誠的磕了三個頭說“齊寂,我代表那些被毛子害死的同胞感謝你,我代表全中國人民感謝你,我代表所有的列祖列宗感謝你。”

黑河市一家石碑廠在大年初一這天接到了一份來自齊寂的訂單,兩千個印有中國二字與國徽的界碑。“哎?你聽說了嗎?齊寂那個牛逼人把老毛子胖揍一頓,趕跑了”“我咋不知道那?電視臺,手機全是這個訊息。要我說啊,這個齊寂真的是牛逼,當時我在工地打工,他剛製造出超級水泥的時候我就感覺這是條潛龍啊。你看看現在,不但製造出了那麼多新發明,還收復了那麼一大片土地,聽說以前那都是咱們中國的”“是啊,我上高中的兒子昨晚給我普及了一下歷史知識,我才知道,原來毛子這麼不是東西。”“行了,老王,我先不跟你說了,咱回見,我得去廠里加班了。”“今天大年初一你們也沒放假嗎?還要去廠?”“放假了,但你有所不知,我們老闆跟我說,接到了一個大單,生產2000塊石碑!”“嚯!你們那個半死不拉活的廠子也能接到這麼大的單?”“不知道了吧,聽說是齊寂下的單!生產界碑!”“我去!齊寂的單啊!不行,不行,我要出一份力”

隨後有網友就在論壇上釋出了這則訊息。一石激起千層浪,在一個網名叫做“老八秘製小漢堡”的網友號召下,所有網民紛紛捐款,說什麼也要盡一份力,不讓齊寂掏這個製作界碑的錢。此時的石碑廠已經宣佈,這次的2000塊石碑分文不取。但齊寂與眾網友都不幹。最後廠長拗不過大家,更是加大了石碑的精美程度。尤其最後在憑師傅的點頭下,幾十塊刻有齊寂名字與雕像的石碑也悄然出現在了新的國境線。齊寂這個名字現在就可以用永垂青史來形容了。

在齊寂的這一波壓力下,日本以終於從老毛子手裡拿回了北方四島,作為報酬,釣魚島等有爭議的領土這一刻也都沒了,越南,菲律賓等國也都不在蹦躂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民族自豪感充斥著每一個人,街頭巷尾總是能聽見齊寂二字!

隨著條約的正式簽訂,齊寂的移民與防衛計劃也正式開始。在秘密接觸了憑師傅後,外東北這塊100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將暫時由齊寂掌管,五年後,齊寂將無償將這塊土地歸還祖國。與此同時,外東北地區正式更名為齊寂州,首府設在尼布楚!五年後,它將成為中國的又一個特區省~齊寂省。齊寂州法定語言漢語,法定貨幣人民幣,奇蹟幣!所有的一切遵循奇蹟島上的法律。齊寂更是重新對齊寂州進行了行政劃分,將與黑河一江之隔的海蘭泡直接劃給了黑河市管轄,變成了一個區。海參崴劃歸吉林省管轄,成為新的地級市。與羅先市並列成為了東北的兩大出海口港口。

齊寂這一忙就是一個多月,終於有一天接到了荀蜜的電話後才一拍腦袋想起自己帶回的腦花丈母孃“我靠,我把這事兒給忘了,丈母孃,我對不起您內,您這會可別臭了”

齊寂連忙放下手裡的工作,乘機馬上返回設在伯力的實驗室。火急火燎的來到了儲存丈母孃大腦的實驗室裡,就感覺到了丈母孃那悠悠的口氣“你還知道想起我啊”

“嘿嘿,對不住,對不住丈母孃,實在是太忙了,把您這事兒忘了。”“我知道你在忙什麼,你們這群低等人類就知道內鬥,我們那時候全地球就是一個國家”“說什麼那?好像你不是人類一樣。在說了,全地球都是一個國家,那怎麼管理?早都亂套了”“所以說你們是低等人類,我們那時候全靠自覺啊。屬於無Z府Z義狀態”“行了,行了,你可別秀優越感了,等我把你復活讓你感受下超市搶雞蛋的大爺,廁所拽紙的大媽你就知道你想的有多天真了。”齊寂沒空在與丈母孃貧嘴了,因為在自己收回外東北後,實在是太忙了。

齊寂在忙,國內有一個人更忙。只是忙的事兒與齊寂不一樣。他在忙著怎麼搞定齊寂。這個人就是高憲的老爹~老高同志。現在的齊寂勢力範圍之大,說話舉足輕重,他本就與高家有仇,更是當著憑師傅的面兒反對過自己接班。所以要想接班,要麼說服齊寂,要麼除掉齊寂。說服看樣子是夠嗆了,那麼只有除掉了。

齊寂搞定了丈母孃的腦細胞,放在了培養箱中。馬不停蹄的就又繼續了自己的工作,開始規劃高速鐵路與國內接軌。世界上大多數國家已經接受了俄羅斯遠東地區變成齊寂州的事實,日本,朝鮮等國更是第一時間在這裡設定了大使館,最後連老毛子也十分坦然的接受了這個事實,也派出了大使,只是齊寂接到名單是好懸肺沒氣炸,只見名單的第一位“巴甫洛夫!”

這個B人到現在還沒死不說,一步步高昇還總有人罩著。在老毛子回到談判桌上時,齊寂一高興,就把這茬事兒給忘記到了腦後,如今這個撞死自己女友和第一個孩子的罪魁禍首又明目張膽的出現在了名單裡,老毛子這是存心噁心自己。就當齊寂準備拒絕,然後在威脅一下毛子的時候,從奇蹟島被調過來協助自己的厚喜來攔住了齊寂,隨後在齊寂的耳邊悄悄耳語了幾句。齊寂摸著下巴想了想說“可以,就按照你說的辦”

陽春三月,海參崴迎來了來自國內的第一批遊客。這批遊客不需要簽證,不需要護照,只需要買一張通往海參崴車站或者機場的票就可以。更多的齊寂州城市對國人開放。每一座城市裡都能看到導遊舉著小旗子,對著耳麥大聲講解著“這是廟街”“這是雙城子”“這是雅克薩”“這裡以前都是我們中國的土地,當然,現在它也是!”隨後人群中想起了熱烈的掌聲。

外東北地廣人稀,加上氣候環境惡劣,想要一時發展起來並不容,所以齊寂暫時只能振興旅遊業。好在超級作物的技術已經成熟,在於憑師傅商討了一段時間後,黑龍江的幾個大農場開始向齊寂州擴散,承包大片的土地種植超級作物,包括大豆,小麥,西紅柿等等。更多的打工者現在第一選擇也不在是去南方,北上廣了,見面第一句話就是“走去外東北打工去啊。那工資可得可高了,發的全是奇蹟幣”

歷史學講的是客觀世界運動發展的過程,一般分為自然史和人類社會史兩方面,與歷史的概念相對應,歷史學也有廣義和狹義之分。但是歷史是人書寫的,是人就會夾著著個人感情,所以人類看到的歷史都是有“感情”的歷史。如今在最新一版的歷史課本上,齊寂二字格外的引人注目。無數小學生從小就知道了一個人的名字,有的孩子說叫齊寂,有的說是奇蹟。然而這些重要嗎?

如果說之前的屌絲齊寂可以因為一點點成績而沾沾自喜,那麼現在的齊寂則更多的是一臉愁容。齊寂現在最贊同的一句話就是“知道的越多就越無知!”這會兒齊寂為什麼愁那?

忙了一段時間後,葛六子通知自己,丈母孃可以“出爐了”。帶回丈母孃大腦這件事兒齊寂都沒敢告訴荀蜜,荀蜜也一直以為齊寂沒找到。在回到實驗室裡見到了這個“丈母孃”後齊寂傻眼了。

“怎麼不敢看我?在珠穆拉瑪峰的時候,是誰總嘀咕要打我屁股來著?”丈母孃巧笑倩兮的看著齊寂說到。齊寂老臉一紅“我說丈母孃同志,男女授受不親,不帶這麼奔放的,你起碼把衣服給我穿上啊,你這樣子也不是丈母孃見女婿該有的樣子”

“那你們現在人類見丈母孃是什麼樣子?”對方仍舊是笑吟吟的樣子。“反正不是光著...你趕緊把衣服給我穿好,我還有好多問題要問你那”說完齊寂隨手把自己的大襯衫扔了過去。

須臾幾秒,當齊寂再一次與這個腦花丈母孃對視後,一抹鼻血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我靠,剛才光著你不流鼻血,這會穿了衣服你流,行不行?”齊寂對自己的鼻子真是無語。

其實這也不怪齊寂。雖然眼前的腦花變成了人,她還是荀蜜的媽媽,但齊寂怎麼也和一個當媽的人聯絡不到一起去。看年齡對方也就20歲左右,雖然眉眼間與荀蜜頗為相似,但更多一份妖嬈誘人的味道,那一笑一顰,舉手投足間都是該死的魅力,讓男人挪不開眼睛。當時第一眼見到荀蜜時齊寂的大腦裡想的是天下第一美人兒。可這回見到了她媽,也就是自己的丈母孃後,齊寂決定讓荀蜜退居第二位!齊寂有理由相信,如果眼前的丈母孃開口讓一個男人去死然後就能親自己一口,那麼這個男人絕對不會猶豫。“女婿,你怎麼不說話了那?帶我回來時你不是挺貧的嘛?”

“曾經以為自己人生就這樣了,平靜的心拒絕再有浪潮,斬了千次的情絲卻斷不了...”(丈母孃說,你這是在湊字嗎?)“春風再美也比不過你的笑,沒見過你的人不會明瞭”為了掩飾尷尬,齊寂一首鬼迷心竅順嘴就唱了出來。

“你是在誇我嗎?”丈母孃調皮的神情浮在了臉上。隨後一個動作更是直接把齊寂定在了那裡像個木頭樁子一樣。只見丈母孃伸出了纖纖玉手,隨後整個人慢慢的靠近了齊寂懷裡,最後把頭歪在了齊寂的胸膛。齊寂都忘了自己的兩隻手該放在什麼地方,更是覺得臉呼吸都開始沒有了規律。“齊寂,謝謝你,謝謝你救活了蜜蜜,還有我”說完,仰起頭,看向齊寂,在齊寂期望與沒能反應過來時,紅唇輕吻在了齊寂的嘴唇上。

齊寂忽然間就覺得這個世界太他嗎的美好了,這個世界怎麼能有如此的美人兒?不對,這個世界本就不應該有這種美人兒。齊寂這會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此刻的齊寂腦袋裡只有一個問題。“這極品尤物之前是他嗎的誰娶了她?這不得24小時吃腰子,吊腰子水啊!這傢伙豔福不淺,最主要的是還給他生了個閨女!”

齊寂真是羨慕嫉妒恨啊,他也不清楚自己這麼為什麼這麼屌絲。只是很嫉妒。

“我現在不是在你懷裡嗎?你有什麼可嫉妒的”丈母孃的美目好像會說話一樣,由於貼近了齊寂,那種特殊的技能自然清楚齊寂心裡在想什麼。

“丈...丈...”齊寂磕磕巴巴,好像沒見過女人一樣。“別丈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荀漓,你可以叫我漓漓。”

“額...丈母孃,我叫你漓漓會不會顯得太曖昧了?”“那你抱著我就不曖昧了嗎?你那隻手往哪摸那?”不知何時,齊寂的右手已經攬住了丈母孃的屁股。

一個簡單的餐桌,四個簡單的小菜,荀漓吃的格外的香甜。與當時的荀蜜有過之而無不及。尤其是吃了齊寂做的酸菜燉凍豆腐後竟然潸然淚下。“怎麼樣?丈母孃?好吃的你都流淚了還是想到了自己的家鄉?”只見荀漓拿起紙巾擦了擦眼淚“太鹹了!”

失敗,真的失敗,齊寂做的飯菜雖談不上美味,但也不至於太差,這次怎麼就做鹹了那?肯定是讓自己的丈母孃驚豔到了,心不在焉。隨後齊寂就把這個鍋扔給了荀漓,荀漓也沒出言反駁,這就給齊寂造成了一個錯覺,這個丈母孃好像很好欺負的樣子?

“我一點都不好欺負,因為是你我才這樣。”荀漓直接說出了齊寂的想法。“我說丈母孃,你不要總偷聽我的心裡話好不好,這多沒勁,有點什麼小驚喜都沒了。在這麼下去,咱倆以後也別說話交流了,直接神交就成了。反正我現在好像也能感受到別人心裡的想法”

“好好好,那我不感知你心中的想法了。你想說什麼問什麼就問吧。你們人類不都是習慣餐桌上說話的嘛!”隨著時間的推移,齊寂與荀漓的對話也越來越深奧。齊寂的臉色也越難看。

這一夜齊寂是抱著荀漓睡的。可能有人會覺得這發展的有點快吧?更何況對方可是你的丈母孃啊?但齊寂想說,荀漓還真不是荀蜜的媽媽。

原來在世界末日來臨時,身為當時人類的“女神”荀漓,被留下了一份細胞,科學家利用荀漓的這份細胞複製培育出了荀蜜。以此來繼承荀漓死亡後的女神位置。至於為什麼荀漓會死,就因為荀漓要與眾人乘坐飛船做最後的殊死搏鬥,給人類留下最後的希望。

事實證明荀漓這個女神還是不錯的,與眾多“史前人類”合力,最終奉獻出了自己的大腦,才控制住了那個毀滅人類的核心。如今核心被齊寂吞了,隨便被齊寂拉了出來,由之前的一個冒著綠光的玻璃球變成了一個土球子,同時對人類也失去了吸引。至於到底發生了什麼,齊寂為什麼沒有事,這是兩人都想不通的。

齊寂從荀漓那裡得到各種資訊,同時荀漓也從齊寂這兒得到了一些訊息,當聽說齊寂的兩個老婆是複製人,然後齊寂又在老家發現了一些詭異的事情後,荀漓的表情變了。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不對勁,我覺得你說的那個東義順村很可能不是一個簡單的村子”

“你這不是廢話嗎?都發生了那種事兒,能是簡單的村子嗎?”齊寂對於荀漓的認可表示無語。“不是,我指的不是哪個,我指的是你!”“我?我怎麼了?”“整個地球這麼多人為什麼偏偏你就重生了?你重生後為什麼會有我們那個時代的科技?”“我牛逼唄,天選之子!”“胡鬧,沒與你開玩笑,如果可以,我想與你回你說的那個村子看看。”

荀漓到底感受到了什麼?齊寂沒敢妄自揣測,但看著荀漓那凝重的表情,齊寂知道這件事絕對非同小可。是啊,自己一個臭屌絲憑什麼這麼多人讓你重生?重生也就算了,竟然還多了很多“黑科技”!以前的自己還沒想過這些問題,覺得自己重生了就是牛逼,可以瘋狂的踩別人,收各種大佬做小弟等,但事實好像並不是如此。自己認識的大佬並不多,而且別人小說裡重生都是為了自己活得瀟灑,自己這可倒好,在這兒鞠躬盡瘁,為人民服務那!

這一晚美人在懷,但齊寂絲毫沒有邪念,因為齊寂感受到了荀漓那顆脆弱的心,感到到了她在重生這一刻後的惶恐,也感受到了荀漓對於自己的特殊情感。

在確定了齊寂州完全進入了正軌,自己可以暫時脫身後,齊寂和荀漓畫好了妝,帶上了一些必要的裝置,坐上了伯力開往撫遠的汽車。他們將在撫遠換乘火車,來到慶城,繼而在回到齊寂的老家~東義順村。

至於為什麼選擇火車而不是飛機,就是兩人想悄悄的,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去。雖然荀漓化了妝,扮了醜,可是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氣質還是遮蓋不住,一路上總有男人在荀漓的臉上掃來掃去。“行了,我還是給你買個口罩和眼鏡戴上吧,你這太好看了也是怪讓人難受的。”撫遠站候車室外,齊寂嘆了口氣,咬了一口包子,又給荀漓裝扮了一下。

由於撫遠站每天到慶城的火車就這麼一趟,加上票價便宜,所以車票總是十分緊俏,齊寂沒能買到臥鋪。本想發動關係搞兩張臥鋪來著,最後被荀漓勸住了,這次出行就是要小心小心在小心,不必要的驚動用不動。

見荀漓堅持,齊寂也只好從了她。最後買了兩張硬座的車牌,幾個小時後,兩人就坐在了賓士的綠皮車上。

“你們的交通工具好原始哦”荀漓在齊寂耳邊悄悄的說到。齊寂翻了一個白眼“原始你還坐!”“嘿嘿,但是我覺得好有趣。我好像很久都沒這麼熱鬧過了,好多人啊。好羨慕你生活在的這個世界”“哈哈,羨慕?熱鬧?等一會就讓見識見識什麼是愚蠢的地球人”

說實話對於做綠皮車,齊寂還是有些心理陰影的。重生前自己是屌絲,上大學每次來回都是綠皮車,無他,因為便宜。就是因為便宜所以乘坐它的基本都是底層人民群眾。底層人民群眾樸實但也有缺點,就是部分人的個人素質並不高。造成了車廂裡總是發生一些不和諧的事情。比如這會,齊寂就在幸災樂禍的看著荀漓說“你看,你要的熱鬧”

只見一個殺馬特頭型的年輕人,正在用一個改裝過跑馬燈的手機外放著音樂“牙套妹~奈何美色~”“我覺得挺好聽的啊!嘿嘿”荀漓衝齊寂一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齒。齊寂頓時就不高興了“不是你一個女神就這審美品位啊?”話剛說完,只見硬座對面的大媽脫掉鞋子,兩隻腳直接放到了齊寂與荀漓的身前。荀漓不明所以的看著齊寂,沒等齊寂開口,只聽大媽說“哎呀,我腿腳不好,不舒服,不能坐久了,放你們這讓我伸伸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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