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1 / 1)
荀漓再一次發揮了“聖母”“女神”的道德標準,在齊寂準備要開口說話時,荀漓勸住了齊寂“這又不是臥鋪,老人家,身體不舒服,坐久了是不可以,讓她搭著點吧”
“對,你們年輕人有手有腳的,精力旺盛,讓著點我們老年人應該的”對面那個中年婦女聽到荀漓的話馬上打蛇隨棍上。齊寂一聽這話馬上變臉到“你是殘疾?你沒手沒腳?”荀漓馬上用手捂住了齊寂的嘴“不好意思阿姨,他不懂事。”
中年阿姨的腳還是放倒了齊寂的身邊,味道相當的可人,可以與臭豆腐,榴蓮並列。最關鍵的是,已經讓她放了,她還在嘀嘀咕咕“哎,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現在的年輕人”齊寂這會真想踹死她,但一想到荀漓就更來氣了,瞪了她一眼,賭氣的開始閉目養神。
迷迷糊糊剛剛有了點睡意,只覺得自己的背後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嚇得齊寂馬上驚醒,定睛一看!只見自己這三人座最裡面的大叔竟然趟了下來?看齊寂醒了說到“哎呀,年輕人你醒了?我這腰不好,不能長久的做著,我得躺著,我不耽誤你坐,你讓我把腿伸直放到你身後,這樣我舒服些”“你舒服了?我那?沒看我剛才都睡著了嗎?”“你年輕人,體力精力都好,一夜不睡也沒關係,在說我也不是不讓你坐,我就伸伸腿”齊寂強忍著就要爆發的怒氣“您想舒服怎麼不去買臥鋪?”
“出門在外,大家彼此相互遷就一下吧,叔叔您放吧。齊寂,你身子往前點。”又是荀漓!齊寂現在真特麼的想噴死這個女人。哪都有你裝好心?可是這會在火車車廂裡,自己真的不好發作。看著中年男人那愜意的模樣趟了下來,齊寂直說了是三個字“造孽啊!”
火車繼續前行,生了一肚子氣的齊寂惡狠狠的看著荀漓,誰知道人家沒心沒肺的還對齊寂笑。弄的齊寂也不知道該怎麼發火,凌晨兩點,荀漓有些困了,伏在齊寂的肩頭睡著了。齊寂也在一次開始迷糊,這時“驚雷~這通天修為天塌地陷紫金錘,紫電~說這玄真火焰九天懸劍驚天變....”伴著聒噪的聲音,殺馬特開始了跟唱,這驚天“喊麥RAP”又把齊寂從睡夢中拉了回來。剛想發飆,身後又一個大爺開始了外放二人轉...
經過了一夜的折騰,火車終於到達了慶城火車站。齊寂頂著熊貓眼帶著荀漓下了車。或許是復活後第一次“旅行”,荀漓的精神明顯比齊寂好很多,對每一處都很是好奇。當得知該火車站是齊寂設計的時候,竟然還發出了一句感嘆“哇,女婿,你好棒呦!”齊寂可沒閒工夫搭理她這個看著漂亮,毫無節操裝好人的“聖母”。這會兒齊寂已經把荀漓定位成了胸大無腦的“腦殘”,這會齊寂只想找個酒店好好補一覺。
辦理好了入住手續,一家房,兩張床。齊寂這會不想摟著荀漓睡了,因為兩個人睡太累了。齊寂也沒有洗漱,直接倒頭就睡,荀漓剛想開口“你給我閉嘴,一味縱容素質地下的人,以後有你好果子吃”。見齊寂好像真的生氣了,荀漓有些不好意思的閉上了嘴。
溫軟的床是一個身體睏乏的人最愜意的港灣。齊寂躺下來不到兩分鐘就進入了夢鄉,一段美夢即將開始時,只聽“啪!啪!啪!”。齊寂眉頭緊鎖,好像在夢裡掙扎。“啪啪啪!”又是這種聲響,接著這種聲響不絕於耳。齊寂一個激靈醒了過來,可耳邊的啪啪聲還是不絕於耳。荀漓沒有睡,站在床邊看著樓下。
幾分鐘後齊寂大喊了一聲“造孽啊!”原來酒店樓下不遠的小廣場上,幾個大爺正在甩鞭子!鞭子梢故意加裝了一些材料,讓鞭子甩起來更響,隔著這麼遠的齊寂都聽的一清二楚。然而這還沒完,甩鞭子熱身完事,抽陀螺的開始上場,你說抽陀螺也就算了,還要在陀螺上加裝一個哨子,這樣陀螺一轉起來就會發出刺耳的聲音不絕於耳!齊寂瘋了!馬上打電話給前臺要求制止對方。結果前臺告訴齊寂“惹不起這些大爺,報警了就走,警察走了又回來”
這時荀漓又說話了“老年人,鍛鍊鍛鍊身體嘛。你...會不會小題大做?”“荀漓,我告訴你,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給我閉嘴!”齊寂真會真想揍荀漓一頓。
齊寂這通電話或許有了點用,也或許是齊寂真的累了,最後這一覺還是睡到了下午。沒有理荀漓有沒有睡覺,現在齊寂看到她就莫名煩的慌。簡單的洗漱了一番,齊寂帶著荀漓來到了酒店自助餐廳想吃點東西。荀漓仍舊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東瞅瞅西看看,齊寂教她拿著餐盤挑自己喜歡吃的食物。
荀漓有樣學樣,跟著齊寂每一樣沒吃過的食物都拿一點想嚐嚐,很快面前出現了一個空著的餐盤,看樣子這樣東西應該是沒有了,荀漓覺得最先沒有的東西應該肯定很好吃吧?剛有些失望,只見打出又端出了一份基圍蝦倒在了餐盤上。荀漓心裡一喜,剛想夾幾隻嚐嚐,一個趔趄沒站穩,就被身後的一大群人擠到了一邊。只見這群大媽阿姨直接用盤子在餐盤裡鏟,更是有不怕死的大媽直接用手嘩啦。等到人群散去,荀漓又只看到了胖子剩下的水。
“怎麼?沒搶到?”齊寂看著荀漓吃癟的樣子內心著實高興。讓你裝聖母!讓你素質高。因為火車上的事兒,齊寂還在耿耿於懷,於是故意帶荀漓來吃自助餐。就是想讓她感受下。“沒事,我就是沒吃過,想嚐嚐而已,可能她們是真的餓了吧。你不是已經把超級作物的技術帶到了這個世界嘛?怎麼她們好像還是很餓的樣子?”
齊寂微微一笑,默不作聲的嚥下去了一塊食物。“你一個大男人這麼小心眼?還在生我氣?”荀漓主動起開了話題。“不生氣,不生氣,我一介平民怎麼能和女神,聖母生氣那。你的胸懷是博愛的,我是比不了”“感覺你在諷刺我!哼!”“沒有沒有,不敢,快點吃,吃完我們去超市採購點東西,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回東義順”
這頓飯荀漓因為搶了三次蝦都沒搶到,繼而選擇拿三文魚和螃蟹,結果就是被熱情的大姨們給上了一課,毛都沒搶到。所以吃的有些不太開心,齊寂看在眼裡樂在心裡。只不過這事兒還暫時還造不成什麼影響,自己要下猛藥改改她的“聖母心”臭毛病。
北方的春天天黑的也是蠻早的,齊寂二人吃完飯,走出酒店,天色已經漸漸暗淡了下來,早上抽鞭子的大爺們已經不見了,繼而一群制服統一的大爺大媽在一句高亢的“我在仰望,月亮之上”後,開始了廣場舞。齊寂回頭看了看這家碩大的酒店沒有幾盞燈亮著就明白了,怪不得生意這麼差!這尼瑪一天天這麼搞,誰能休息好?就當齊寂想把這個想法告訴給荀漓的時候,荀漓卻興奮的說“哇哦,你們這個世界裡人類好熱愛生活呦,你看看那些老年人多有精氣神!舞跳的多好”
齊寂眼珠子差點都氣綠了。“他們這麼不分場合的搞,這酒店裡的人能休息好嗎?你有沒有點公德心?”話剛說完,就只見對方廣場舞的人群裡好像起了騷動,不大一會兒,只見一個年輕人抱著他們的印象,狠狠的摔倒了地上。瞬間被大媽們群起而攻之。
齊寂故意帶著荀漓繞了大半個城市,多經過了幾個街區,見識了不同的廣場舞大媽在不同的場合跳舞。剛開始荀蜜還在感嘆,真好,到處都是歌舞昇平,但隨著看到一些大媽在停車場不讓停車,籃球場不讓打籃球,更牛的一堆廣場舞大媽進入了圖書館,任憑工作人員怎麼勸都不走,最後報警,警察來了才勉強出去還不忘記放狠話“明天還來!”荀漓這才慢慢陷入了沉思,最後看著齊寂說“她們已經影響到其他人的生活了,為什麼還這樣?”
齊寂白了她一眼,這個看來還沒有完全改變她的看法,還得加點猛料。要說有些時候就是巧,說曹操曹操就到,就當齊寂二人馬上就要到商場超市的時候,一個暴走團迎面走來,那真是雄赳赳氣昂昂,佔據了整個馬路。任憑汽車怎麼按喇叭,交警怎麼阻止都沒有用。街道瞬間被弄賭。“他們這是要幹什麼?是什麼J會嗎?為什麼不躲車?佔據著街道?是有什麼訴求嗎?”荀漓看著這群人不解的問到。齊寂呵呵一笑“人家鍛鍊那”接著這群人就大步走進了商場,如蝗蟲過際一般,人見人躲,但他們卻自我感覺良好,得意的很。
超市裡,荀漓再一次見識了這些大爺大媽們的實力,買菜為了能輕那麼一點,佔一點點小便宜,把售貨員的阻止當耳旁風,直接開啟了我是顧客我就是上帝模式。回酒店時齊寂更是選了一趟老頭老太太非常多的線路帶荀漓乘坐了上去。在經過了這一些列的摧殘過後,荀漓回到酒店後明顯話少了不少。當齊寂洗完澡出來擦著頭髮的時候荀漓終於開口了“女婿,你說他們怎麼這樣啊?這已經嚴重干擾到別人的生活了呀!這種行為一點都不文明!”“呦呦呦!這會知道不文明瞭?那火車上那些人就文明瞭?你還替他們說話!”“那不一樣!”“死鴨子嘴硬!”
為了徹底改變荀漓這個聖母心,齊寂不得不在慶城又呆了一天,這一天又帶她見識了大媽搶雞蛋,廁所拽紙,直接拿人家商家放在門口的紙箱子,免費的東西全都搬走,做公共交通把椅子調到最低,讓後方的人十分難受,倚老賣老,他還是個孩子,我是女人你就要讓著我的蠻不講理等等一些列奇葩的行為後,荀漓徹底徹底不說話了。趁著荀漓思考人生的時機,齊寂秘密的會見了多時不曾聯絡,此刻還在高憲身邊的李四兒。
兩個人想見大概能有一個多小時,齊寂從李四兒那得到了一些關於高憲父子的有用訊息,也得到了一部越野車,因為齊寂要開著它和荀漓回村裡。
一切準備妥當,在大爺的陀螺與抽鞭子的歡送下,齊寂與荀漓開始出發東義順村最後的一程。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齊寂的表情也開始越來越凝重。那一切詭異的事兒如今還歷歷在目。終於來到了村頭,當年的東義順村委會處有些奇怪,齊寂竟然看了幾臺車?還有帳篷?這個無人村怎麼有人了?
村頭,齊寂停下了車,讓荀漓在這裡別動,自己去問問什麼情況。只是這時發現荀漓的臉色並不好看“漓漓!漓漓?丈母孃!丈母孃?你怎麼了?”荀漓好像失了神一樣,眼神裡充滿了錯綜複雜的情感。一時心急的齊寂就握住了她的手,冰涼?而且她仍舊沒有什麼反應,齊寂馬上動用自己的能力去感受荀漓這一刻的想法,卻發現荀漓的思緒亂的找不到一個切入點,頗有電腦要藍色畫面宕機的前奏。這可怎麼辦?
就在齊寂也急的時候,握著荀漓的手忽然閃過一絲綠光,接著荀漓的眼神開始慢慢暗淡,最後又恢復了正常,她先是看看窗外,在看看齊寂,最後心有餘悸的說“又是你救了我!”“啊?什麼救了你?”齊寂不明所以。“你為什麼能救我?”“你說啥那?我妙手Y心,看到美女都想救”齊寂見荀漓胡言亂語,自己也跟著調侃起來。“或許這就是宿命吧,哎!難道你就是那個人?”“你在這兒說什麼那?胡言亂語的,你可別嚇唬我”“嗯,不說這個,這個村子不對勁”“廢話!我早知道”“這個村子與你廣義上理解的不對勁不是一個路數,用你們地球上的話來講叫超自然科學,但是我感覺,這個村子或許與我們這種人類有關”
荀漓帶給自己的話著實讓齊寂震驚,荀漓這意思自己這個鳥不拉屎的小村子難道還與“史前文明”人類有關?這時停在破敗的村委會門前沒動的越野車也引起了露營人員的注意。只見兩個人年輕人拿著手電走了過來,敲了敲齊寂的車窗“哥們兒?探險的?”
原來這些人都是來東義順村探險的年輕人。在上一次齊寂經歷了種種,被網上的一些人細心加工加上媒體的渲染過後,現在的東義順村已經成為了遠近文明的鬼村。各路探險愛好者,主播什麼的經常都會來這裡做直播,寫攻略。更是有些人說遇到了靈異事件,至於是真是假就無從考證了。
對方熱情的邀請齊寂在村委會駐紮下來,還說天黑以後不要去村子最後的一條街道。齊寂問為什麼,對方說“最後一趟街邪門的很,有探險的和主播在那遇害了。警察都在那裡拉上了安全帶”齊寂心裡一驚,這最後一趟街就是自己家啊。那一趟街大概有10多戶人家,自己家就在西北角。“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兒?”齊寂問到。“我們也不清楚,但是越神秘大家越感興趣。這不因為出了死人這種事兒,很多人就不敢去齊寂家那探險了。這裡的探險也偃旗息鼓了一段時間。但最近我們約了一大票喜歡探險的朋友,所謂人多力量大,人多不害怕,決定夜探齊寂家。”
這群人來了已經有三天了,前三天都是在村子周圍轉轉。更是去了齊寂的祖墳送上了花圈。就在今晚,這些人準備越過警戒線,感受年輕刺激的躁動。齊寂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因為化妝加上天暗淡了下來,這些人也沒認出來齊寂。齊寂更是點頭答應了這些人的邀請,決定一起去。只是這些人在見到荀漓的那一刻明顯怔了一下。最後一個女人搖搖頭說“我肯定是看錯了,不過真的有點像”其餘的幾個人也都是點頭附和。
“什麼像?”齊寂疑惑的問到。幾分鐘後,有人從揹包裡拿出了數碼相機,一張好像手很抖拍的照片呈現在了齊寂面前,齊寂看到這張照片後,心裡咯噔一下“臥槽!荀漓?”“你這照片哪裡拍的?”齊寂問到。“村裡,昨天晚上!”人群中一箇中年男人死死的盯著齊寂。
一陣毫無意義的寒暄過後,眾人決定夜裡11點出發。齊寂沒有選擇在外面安營紮寨,而是和荀漓回到了車上。因為他還有話要問荀漓。荀漓在看到那張照片後也是心裡一驚,如今齊寂二人重新回到車上,荀漓也清楚齊寂的用意。沒等齊寂開口“那不是我,但我覺得應該也與我有關係”
“你說過荀蜜是由你的細胞複製出來的下一任女神,有沒有一種可能,照片裡的那個人也是你的複製人?”齊寂說出了自己的疑惑。“不可能,在我們那個時代,由於科學技術太成熟,複製人比比皆是,很多地下黑點都會繞過法律私自為一些違法犯罪的最煩複制人,所以後來有一個生物學家在實驗室裡成功培育出了一種新的噬菌體,他會對人體DNA注射一種新型球蛋白來給DNA加密,造成不在能複製人類了。”荀漓說到。
“你說的這種我好像見識過了,我在海底曾經撿到過你們這種人類的骸骨,想著復活一個人試試看,結果發現根本行不通,DNA像被加密了一樣,原來是這麼回事。但...你不是已經被複製出了一個荀蜜嗎?”齊寂問到。
“我不一樣,具體為什麼我一時半會也和你說不明白,加上我不懂科學上的問題,可能越說越糊塗,反正我不一樣,我是被故意保留下來的,因為我是全人類的女神”一聽這話齊寂就撇嘴揶揄到“嗯嗯,你女神,你聖母,你大媽,行了吧?不分是非,胸大無腦!”
荀蜜並沒有把齊寂這些話放在心上,而是眼神凝重的看著前方說到“我懷疑他們見到的是我們史前文明的人類倖存者!而他拍到的我好像是我們那個文明民間的一種招魂儀式!”
齊寂無語了。老子是重生好嗎?不是鬼吹燈!不是盜墓筆記!科技已經那麼發達了,還尼瑪招魂!可就在這種想法一躍而過的時候,齊寂就感覺自己的內心裡有一種強烈的不安。
和衣而睡,大家都在儘量的養精蓄銳,那些不明所以的人都在為這一趟刺激的旅行而興奮著,只有齊寂二人清楚這裡面的兇險,當然,還有兩個人此刻也在小聲交談著,一名中年大叔,以及一個始終蒙著臉的少女。“你確定那個女人就是照片裡拍攝的那個嗎?”“我確定,我是女人,我清楚一個女人是否化了妝。那兩個人明顯都畫了妝,故意不想讓別人看到他們的本來面目,男的我不清楚,但是女的我敢肯定,一定是昨晚拍攝到的那個女人。”“難道他們昨天就來了?裝神弄鬼的嚇唬咱們?”“我看不像,但這兩人也很是奇怪”“一會行動我們倆跟著他們倆”“為什麼?”“你認出了女人,同樣我也認出了男人”“啊?那個男人是誰?你認識?”“我認識他,但他不認識我,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就是齊寂!”“啊?”
隨著一抹烏雲遮蓋住了害羞的月亮。一行大概10多人開始在這不大的東義順村開始了所謂的探險。眾人的目的很純粹,最後一道街,最顯眼的那架,一棟孤零零的別墅,在這座都是平房的小村子裡格外的顯眼~齊寂家!
一高一矮兩棟房子,一間是齊寂家的老屋,一間是後來蓋的別墅。當年熟悉的一幕幕好像就發生在昨天一樣。就當齊寂還沉浸在回憶裡的時候,身邊的一個人說話了“不對勁啊,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看村子裡其它的房子都開始破敗,別說土房了,就是磚房甚至都出現了裂紋。但是齊寂家這兩棟房子竟然連玻璃都還是完好的”這個發現無異於給眾人提了個醒。但很快有人出言反駁“你別在這兒嚇唬人,齊寂那麼有錢的一個人,說不定僱傭了人沒事回來打掃收拾老房子那。即使不是這樣,以齊寂的成就,他的老家這也算文物景點啊,保護起來是應該的,所以玻璃沒破這事兒沒什麼的!”這個觀點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贊成。
幾人說話的功夫,夜悄悄掛起了風,適時遠處的森林裡傳來幾聲低沉的鳥叫,更是襯托出了此情此景的詭異。齊寂的汗毛又豎了起來,這種似曾相識的危險感有種吃大米飯的感覺,不吃都知道是啥味道。齊寂下意識的就看向自家門口那因為腐敗已經降了一半高度的柴草垛。一抹綠油油的眼神正在夜裡望著自己一行人。“還是那隻猞猁嗎?這傢伙活的還挺久,到現在還是喜歡在自己家的柴草垛上趴著。還有就是,自己的另一個父親現在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