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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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齊寂家的別墅小樓太突兀,眾人第一時間竟然選擇了先探險小樓。對於這棟別墅齊寂是沒什麼感情的。畢竟自己不是在這裡長大的,當時也只是因為老婆眾多,老屋住不下了,才蓋的這棟別墅。

房子的門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人撬開,齊寂搖了搖頭,心裡想著估計也是這些探險的人乾的。否則誰這麼閒?跑這個鳥不拉屎的鄉村做這種事,只不過素質真的低。齊寂踏著腳下重重的灰塵,又想到了素質這個問題,搖了搖頭。

探險的眾人小心翼翼的向前推進著,仔細留意著周圍的一切,只有齊寂感覺有些無聊。這別墅裡自己熟悉的很,此時拉著齊寂手的荀漓俏臉一紅。因為她又感受到了齊寂此刻的想法,齊寂這會正在回味當年自己在別墅裡與眾老婆顛鸞倒鳳的情景,最後竟然想到了自己?這會齊寂正在YY著如果把荀漓按在這桌子上一頓輸出將會是什麼樣的感覺。“臭流氓!”荀漓小聲的說到“你又窺視我的想法!”齊寂老大不樂意。繼而也發動了自己吞的“玻璃珠”後的特異功能,感受荀漓的心思,幾秒後,齊寂傻愣愣的問向荀漓“啊?你竟然是處女?”

齊寂二人打情罵俏的在嘀咕著一些兒童不宜的話題。然而其他人的心思並沒有二人這麼放鬆,就當荀漓強烈要求齊寂停止窺探自己內心想法,齊寂也要求荀漓先停止時,當時村委會大院裡第一個與齊寂交談~像是這次探險的組織者領導模樣的人開口了“不對勁,大家報數”在齊寂和荀漓詫異的表情中,最後發現,10多個人進入的別墅裡,現在竟然多了兩個人!探險的人臉上表情都是一震。只有齊寂大咧咧的說到“我們倆啊!後來的,多出兩個人不是正常嗎?”但那個領導者搖了搖頭“已經算你們倆了”

再一次報數,仍舊是多出了兩個人。這次連齊寂的臉色都變了,這尼瑪玩啥那?很快組織者讓大家都開啟了照明裝置,隨後肩挨著肩,圍城了一個圈,又他自己開始轉圈數人,看有沒有陌生的臉。結果是...看到的都是這次出發前熟悉的面孔,但無論怎麼查都多出兩人!

這次探險隊伍中的一個女生已經開始哭了,她一哭馬上帶動了其他人的情緒。齊寂就覺得這事兒很膩歪,你說你膽子這麼小,還來探雞毛險?隨後換人繼續確定,結果仍舊是沒找到陌生人,但不論是報數,還是自己數,就是多出了兩人!

齊寂在經過了剛開始的詫異後,這會已經回過神來,他拉著荀漓的手,用心裡感應把自己的想法傳給了她“女神,你們史前文明的人類當時也喜歡玩這種遊戲嗎?”“當然了,這是我們上中學時的一個必修數學實驗課!如果沒學過這個數學公式陷阱,估計我也會被嚇一跳”“這麼看來,東義順村確實有你們的人了”“嗯,看樣子好像是”

齊寂已經感覺到了這些人是中了一個高等數學設定的陷阱裡,就像當時自己在珠穆朗瑪峰的夢裡出不去一樣。自己有恃無恐,但這些人不知道,或者說地球人的數學水平解開這個謎題還是有些難的,所謂恐懼是源於未知,所以這些人此刻驚慌失措是正常反應。

“你為什麼不害怕?”一箇中年人湊到了齊寂面前,質問道。“我為什麼要害怕?”“咱們的探險人群中多出兩個人,在這種情況下正常人應該都是會害怕的!”“你就當我不是正常人!”“是不是你搞的鬼?”“我閒的?”隨後中年人壓低了嗓音“我知道你是齊寂,你這次回來有什麼目的?”

齊寂沒想到自己打扮成了這個樣子還是被人認了出來。為了探明對方的來意,齊寂伸出了手,表面上看可能是一種禮節,但只有荀漓清楚,齊寂這是在試探對方的虛實。兩隻手握到了一起後,齊寂終於放下心來,對方真的是來探險的,沒有其它目的就好。隨後找了個看似十分充分的理由,敷衍了過去“這是自己家,成為了靈異景點後,自己回來看看不行嗎?”

解不開的謎題,就會讓人心生煩躁,尤其是在這種環境下,很多人已經開始煩躁,因為無論是誰,怎麼數都多出兩個人。最後還是那個中年人給出了意見。“既然怎麼數都多出兩個人,但多出的人又照不出來,暫時又沒有對大家不利,不如我們繼續探險吧。總不能就在一樓的大廳裡呆一晚上吧?”

中年人的意見得到了大家的認同,簡單的梳理好情緒,先後檢查了一下一樓的幾個房間後,眾人開始向二樓進發。與一樓不同,二樓基本都是臥室,是齊寂當時與眾老婆休息的地兒。走在隊伍末後的齊寂荀漓二人剛踏上二樓的地板,就聽到前方傳來的一聲驚叫!齊寂三步跨作兩步來到開啟的房門前,只見一個男人坐在地方,臉上寫滿了驚恐,手指著床說“有...有人...”

很久沒有住過人的床上已經有了一層灰塵,更是掛上了蜘蛛網,哪來的人?齊寂詫異的看著跌坐在地上的人!這尼瑪在這自己嚇唬自己玩那?可隨後這個人口述出來的話著實讓齊寂也迷惑了,聽他的描述,他見到了應該是聶安安?這間房之前還真是聶安安在住,“安安此刻已經回到了奇蹟島,怎麼會出現在這兒?”心中疑惑的齊寂對這個人的說法感到了懷疑,於是藉著扶起他的機會,感受了一下對方的內心想法,結果是對方真的見到了聶安安!

齊寂沒等“臥槽”說出口,對面又傳來了一聲尖叫。另一間房門也被開啟,一個女人尖叫的說也在床上看到了一個女人睡覺,這個女人很美,有點像以前一個很出名,現在很少露面的明星,最後齊寂無語了,這說的這麼像焉潔那?找這麼下去,難道每推開一次房門,都能看到自己當時住在這裡的老婆?齊寂心裡腹誹著“靠,在這回憶過去那?”

隨後的劇情還真如齊寂所預想的那樣,眾人先後開啟了二樓的多間臥室,都說看到了有女人睡在這裡。只有齊寂與荀漓什麼都沒看到。這時荀漓悄悄的對齊寂說“我覺得這群人被人催眠了!”“什麼?”

對於這個結果齊寂有些不敢相信,這麼一大群人全都被催眠產生幻像了?按照只是瞭解皮毛催眠方面知識的齊寂來說,這最少得上百年功力才能做到如此吧?荀漓白了一眼齊寂說“我一直覺得你的大腦有時候真的特二,怎麼你就能重生,得到我們那個文明時代的科技那?最簡單的就是這群人中可以提前被攝入了致幻藥啊?還有就是我懷疑這個催眠師就藏在這群人中。”齊寂看著荀漓半天喃喃的說“你的愛好是不是喜歡看懸疑小說啊?”哪知道荀漓忽然很害羞的說“不...我喜歡看霸道總裁愛上我的言情小說”齊寂一口老血差點噴出!

一場驚魂未定的探險過後,眾人又重新回到了一樓大廳。你要說有什麼發現吧?就是有人看到了屋子的床上有人睡覺,你要說沒發現吧?還真就除了一驚一乍沒有別的了。但齊寂的收穫還是有的,那就是有人在這裡設定了高等數學陷阱,至於這些人被催眠的事兒,那就不好說了。

眾人臉色都算不上好看,在一次差數確定了多兩人後,眾人你一言我一句說了半天,最後決定還是去老房子看看。正在這時,外面忽然劃過一個閃電。

“要下雨了嗎?那麼我們還去齊寂的老房子探險嗎?”一個女人看著窗外擔心的問到。“去啊!為什麼不去,這麼近,在說這麼多人你怕什麼,尤其還多出兩個人”一個年輕的男人故作輕鬆的說到。在這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想法加持下,眾人還是走出了別墅。

院子裡探險的組織者又一次進行了點人數,這次正正好好,不多不少,也就是說,進入別墅裡就會多出二人?看來自己家這棟別墅真的被某些人設定了數學陷阱,只是這種嚇唬人的小把戲到底是什麼目的那?難道只是想把人嚇走嗎?

清點完人數的眾人剛要去老房子,天空中忽然閃過一條超大的閃電帶,照亮了整個院子,也就在這一刻,詭異的一幕又出現了,只見齊寂老家別墅的外牆面上,忽然出現了一群人!女的多男的少,有些女人在聊天,有些女人好像在與男人打情罵俏。一個探險女隊員哇的一聲就哭了“媽,我想回家,這太嚇人了。”

齊寂看著牆面上出現的自己與眾老婆的景象也是一愣。接著就臉色凝重的陷入了思考。荀漓看著齊寂的表情輕輕的捏了一下他的手說“你這種搞高科技的人才不會也被這種小把戲嚇到了吧?”齊寂搖了搖頭“這種小把戲我當然知道,只是我在回憶我與老婆們在家的時候好像並沒有這種場景!而且我家這棟別墅的外牆,也沒有用含有四氧化三鐵的材料啊!”

荀漓為什麼說這是小把戲那?如果說不了解的人,說不定還真會被這幅場景嚇壞。早在1992年的故宮曾經就發生了一次剛才齊寂等人看到了這幅詭異場景。當年有遊客在故宮遊玩,天氣忽然電閃雷鳴,在一道閃電劃過後,很多人看到了故宮的牆壁上出現了宮女行走的影像。甚至說有人拍到了這幅場景。這件事迅速在大江南北傳開了,各種傳說紛至沓來,但最多的就是“鬧鬼”說。說什麼故宮之前是帝王所在,各種冤死的宮女等孤魂肯定特別多,那一刻剛好這些遊客見到了他們的冤魂。但這件事後最後還是科學家給出了闢謠結果,那就是故宮的牆壁都是紅色的,塗料裡面含有四氧化三鐵,這種材料是一種常見的磁性材料,有很強的亞磁鐵性和導電率,所以雷雨天與雷電反應並不奇怪。而磁帶錄影機簡單的來說就是磁場與電流的反應,所以四氧化三鐵遇到閃電可以錄影是十分合情合理的。

同樣的事情國外也發生過,早在80年代秘魯安第斯山脈的馬沃山谷就流傳著一個傳說,每當電閃雷鳴的夜晚,山谷裡就會出現軍馬混戰的聲音等,配上雷聲雨聲,錯綜複雜,甚是恐怖,最後得到了“鬼谷”的稱號。而後也是1992年,美國物理學家哈林德帶著女兒在一個電閃雷鳴的夜晚前去山谷考察。初入山谷時指南針,手錶等先手失靈,電閃雷鳴中戰馬嘶鳴,殺聲震天,還有人影在山谷攢動,可等到雷鳴停止後,一切又恢復了正常。當時的哈林德就用這個四氧化三鐵材料來解釋過這種現象。

如今這個小把戲竟然出現在了齊寂的家中?這是齊寂所始料未及的。人群中已經有人心生退意。齊寂也悄悄的來到了牆邊,用手指甲刮下了一點牆壁材料。

終究還是少數人服從了多數。有人恐懼,有人興奮,隨著自己家的老房子門被開啟後,一股黴味直衝鼻孔。

“小美,剛才就看你沒開直播,這會怎麼還不開?咱們這種探險最驚現刺激了,尤其剛才還遇到了那麼多靈異事件,如果直播的話,打賞的人肯定多。”“你還說那,剛進入齊寂家的老宅,手機就都沒訊號了。嚇死個人”隨著兩個人的對話,人高馬大的先鋒和探險的組織指揮者先後進入了齊寂家的老宅。

說實話,當年自己從小長大的家被一群人用來探險,齊寂的心裡還是很不高興的。剛剛的別墅齊寂心裡還沒有這種感覺。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猛然間齊寂心裡忽然有了一種想法,想把這群擅自闖入自己家中的人全部殺死!

這種想法就連齊寂自己都嚇了一跳!什麼時候自己這麼暴力了?也就這時,齊寂忽然察覺到了一絲異常,為什麼自己周圍好像忽然安靜了下來?連繁雜的腳步聲都沒有了?自己和荀漓在隊伍的最後,然而這會好像只有自己與荀漓!前面的人那?都進屋了?怎麼沒聲音?

荀漓也是詫異的看著齊寂,緊張的握著齊寂的手不敢分開。“這些人...”話沒說完,齊寂也跨步帶著荀漓進入了自家的老宅,接著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自己家老宅這個並不大的屋子裡,哪還有那些探險的年輕人?

父母的房間,沒人,自己的房間,沒人!廚房,沒人!這些人好像瞬間消失了一樣,唯獨留下了齊寂與荀漓二人。“喂?你們人那?”齊寂大喊了一聲!沒有回應!“難道他們並沒有進入老屋?不對啊,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進入了老屋”齊寂幾個跨步又從老屋來到了院子裡,閃電劃過夜空,院子裡哪還有什麼人!

“怎麼辦?”齊寂第一次見到荀漓緊張的樣子。“你一個史前人類文明害怕這個?”“哼,你這什麼話,我也是女生好不好!”“得,你給我打住吧,活了幾億年的老妖精,還在那女生那,也不臉紅”齊寂調侃道。“你才是老妖精,哼,臭直男”“呦呵!你這才在這個世界多久啊,學會的竟然不少哇!都知道直男了”

一面與荀漓拌著嘴,一面兩人手拉手房前屋後的尋找了一圈,結果就是那一行人真的全部失蹤了。轉了一圈,再次回到老屋。仍舊沒有什麼發現後,齊寂一屁股坐在了炕上。

“這就是你長大的家嗎?”荀漓好像也放鬆了些。“嗯,是的,但是我們坐在的這個位置是爸爸媽媽之前的房間,我的是那間小的”“今晚你打算就在這裡住下嗎?”“嗯,是的,這本來就是我自己的家,有什麼可怕的。”“你是不是還想在見到那個人?他是你爸爸嗎?”

沒帶走的櫃子裡還有幾床被褥。雖然散發著潮溼的黴味,但總比硬邦邦的土炕躺上去要舒服一些。自此也看得出,雖然來東義順村,或者說來自己家探險的人不少,但這些人並沒有破壞自己家的一切。

“我想挨著牆角睡”荀漓小聲的說到。“嗯,行。怎麼?女神也沒有安全感嗎?”齊寂給荀漓鋪好了被褥。“嗯.其實我膽子很小的。”齊寂撇撇嘴“沒看出來”“你那是什麼表情,我不害怕的前提是我能用科學的方法找到解釋。但如果解釋不通,我就害怕”荀漓忿忿的看著齊寂。“嗯嗯,知道了,你先睡一會吧,折騰了這大半夜,馬上天就快亮了。”隨後齊寂又嘆了口氣“今晚估計是夠嗆能見到他了。”

東北的天總是亮的特別早。凌晨三點半,天就已經放亮了。荀漓並沒有睡好,一個勁的往齊寂懷裡拱,拱的齊寂有些受不了,最後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屁股上“別亂動,在亂動上了你!”“粗魯,屌絲!下半身動物。你這種人怎麼就能重生那”

終究二人沒能睡著。齊寂所期待的那個人也沒有出現。見天漸漸亮起,二人爬了起來。齊寂從院子前那隻猞猁喜歡趴的柴草垛裡抱了些柴火,添進了灶坑,接著輕車熟路的引燃了柴火,接著把自己攜帶的方便食品和水扔進了大鍋裡,準備熱一下吃掉。荀漓好奇的看著齊寂的舉動說“哇,你小時候就是用這種方法煮飯取暖嗎?”

荀漓對於這種速食食品好像並不敢興趣。吃了幾口破天荒的撒了個嬌“齊齊,我想吃你做的大鍋飯,就是你說的那種撈的小米飯,燉的土豆茄子那種”齊寂呵呵一笑,嚼了一口餅乾說到“你把我困到你這個世界裡到底是想做什麼,已經一夜了,天都涼了,要到什麼時候?”

荀漓面色一震,接著吱吱嗚嗚的說到“你說什麼那?我怎麼沒聽懂”“行了,別裝了,當我剛剛入村,看到那一行十多個探險的人後,我就已經進入了你的邏輯陷阱裡。你叫什麼名字?難道也是荀漓的複製人?”

“你..你...你竟然能識破我的陷阱?”“哎,要說我也算是高科技人才吧。相對來說你用民間的辦法更容易忽悠到我,但是你用各種科學的辦法晃點我,是不是有點太小兒科了?數學陷阱,催眠心理暗示陷阱,磁場陷阱等等,你這可沒少下工費,你想要從我這兒得到什麼?你背後又到底是什麼人?我丈母孃現在在何處?”

“嗷...”一聲低沉的動物音遠遠的傳來過來。打算了二人的對話,只見一隻體型碩大的猞猁喉嚨裡不時發出聲音,慢慢的向二人靠近,做出了準備進攻的姿勢。“我靠,這是被識破了惱羞成怒?準備對自己動手?這猞猁很早以前以前就存在與自己家周圍了,原來是他們養的?”這是齊寂此刻心中的想法,於此同時也做出了防禦的準備。可眼前的“荀漓”面色卻十分駭然的說到“他們一直在附近。危險!”

猞猁一個跳躍衝著脖子就咬了過來,可目標並不是齊寂,而是“荀漓”!齊寂大驚,這特麼怎麼不按照套路出牌?目標不應該是自己嗎?在想出售救眼前的“荀漓”已經來不及了。人在這種敏捷的貓科動物面前,是來不及還手的,“荀漓”很快被撲倒在地,心急的齊寂馬上也顧不得那麼多,隨後抄起身邊的木棍就衝了上去。

突然的變故讓齊寂失了方寸,抽打了兩下猞猁並沒有鬆口。這時齊寂才想到自己這種體制完全可以一拳打死這頭猞猁,於是攢足了力氣,對著猞猁就是一腳,猞猁發出了一聲慘叫,被踢飛出去了十幾米,但馬上掙扎著爬了起來,消失在了齊寂的眼皮子底下。

這一腳竟然沒能踢死它?這也超出了齊寂的意料外,但這會兒沒時間想它了,趕緊看看眼前的“荀漓”。只見她脖子上清晰可見兩個大洞,正在汩汩的噴著鮮血。“你怎麼樣!我馬上送你去醫院!”齊寂簡單的為她止了個血,抱起她就想送往最近的醫院。但懷中的“荀漓”拉住了自己。嘴唇一張一合的半天終於吐出一個字“救...”

“我知道,你先別說話,我一定救你”“我...”“我知道救你,這麼著急那,即使你犧牲了,我也能復活你,別急”“們...”“嗯?”“族...人..”接下來的幾個字齊寂懵了。這說的是啥?連起來就是“救我們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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