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1 / 1)
齊寂眼前這張“荀漓”的臉開始慢慢扭曲模糊,在說出了那句話幾秒鐘後,變成了一個陌生的女人臉。“我去!這是什麼情況?幻術?還是易容術?我重生一次本來是爽文的,慢慢變成懸疑我也就忍了,這又要變玄幻異能嗎?”
“喂喂喂!你能不能說清楚點啊?什麼族人啊?”齊寂見對方好像要不行了,馬上開始搖晃。“墳...”終於在眼前的女人嚥氣前,又迸出了一個字。隨後腦袋一歪。
“墳?什麼墳啊?這都說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齊寂並沒有太傷心難過。畢竟這個女人的來意不明,不但幻化成了荀漓的樣子,而且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如果這次不能探個明白,就只能採集她的細胞把她復活後在說了。可轉念一想,壞了!自己離開了整整一個夜晚,真正的荀漓又在哪?
齊寂採集了一點死去女人的皮膚細胞。簡單的把她埋在了自家後院,接著直奔村委會。村子雖然不大,但村委會在村頭,齊寂家在村尾,所以齊寂的步行還是用了一段時間。只是離村委會不太遠時,齊寂看到了幾輛警車在那裡閃著警燈!
“出什麼事兒了?”齊寂心裡急忙跑了過去。對著一個站在警車邊的警察問到。沒想到警察特緊張的拔出了手槍對準了齊寂“雙手抱頭!蹲下!”
“警官!我是良心,您不用緊張,出什麼事兒了?”雖然齊寂心裡老大不樂意,有心想說你知道我是誰不?就特麼讓我蹲下?還用槍指著我。又一想自己老爹不是李剛,還是算了吧,看對方這個緊張的樣子,說明此事不小啊。“你也是來這裡探險的人?”警察開口了。
幾分鐘後,齊寂被帶到了自己的越野車前,只見荀蜜雙目緊閉,昏迷不醒。看樣子一直在車上。齊寂仔細想了想昨晚的遭遇,應該自己下車的那一瞬間就被人催眠迷惑了。在現在自己這幅堪比“超人”的軀體面前,能達到如此的催眠實力?對方到底是什麼人?
更恐怖的是昨晚探險的十多個人,全都整整齊齊的躺在一堆篝火前的地上。法醫鑑定死亡三人,失蹤一人,其餘的人不知道受了什麼驚嚇或者影響,全都是昏迷不醒。對於這些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人的死亡,齊寂是沒放在心上的,但是有一點不解,那就是既然這些人都昏迷或者死亡了,那這是誰報的警?難道是那個失蹤的?
“報警的人是男人女人?”齊寂開口了。“你給我老實點!我還沒問完你話那,你反倒問上我了?蹲下!”一個大腹便便領導模樣的人大聲呵斥著齊寂。
齊寂擔心人事不省荀漓的安危,對於警察的呵斥也沒太注意。猛然間想起自己可以感應對方的想法。就是不知道昏迷的人還有沒有想法。想到這兒,齊寂對荀漓伸出了手。
“啪”的一聲,齊寂就覺得自己的小臂受到了一股鑽心的疼痛。定睛一看,這個大腹便便的警察不知何時竟然抽出了一根警棍抽在了齊寂的胳膊上“你特麼給我老實點!以為你們家啊?敢在我罪惡剋星義順東北虎王晚面前動手動腳?”
齊寂一下子怒火就上來了,本來發生的這事兒就讓自己有些摸不到頭腦。荀漓還昏迷不醒,又死了人,結果這傢伙在這兒耀武揚威。剛想來一句“你在動我下試試?”話還沒說出口,對方警棍劈頭蓋臉接二連三就下來了。邊打還邊說“我看你表情好像還不服?”
“我去你媽的吧!”對方這沒有章法三腳貓的棍法著實讓齊寂沒放在心上,幾下過後就被齊寂奪過了警棍,隨後這個叫什麼東北虎的胖警察就捱了幾下,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這一幕馬上被其餘的警察發現,紛紛扔下了手頭的工作,一擁而上,開始拯救大肚警察,但他們哪是氣頭上齊寂的對手,被齊寂撂倒了幾個警察後,對方也終於明白了齊寂的實力,可這種實力也更加加重了齊寂就是昨晚的懷疑物件。齊寂又放倒了一個警察後,只聽一聲槍響!對方拔槍了,齊寂一驚,愣神了那麼一會,隨後就感覺腰部傳來了一陣酥麻的感覺,失去了知覺。隨後一個鼻青臉腫的小警察收起了電擊槍諂媚的對著胖警察說到“隊長,我放倒他了。接著怎麼辦?”“他嗎的,他不但拘捕,還敢揍我!給我帶到鄉里派出所,看我怎麼收拾他!我與罪惡不共戴天!”
派出所拘留室裡,齊寂悠悠的醒來。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先罵幾句用電擊槍電自己的那個孫子。
“哎呦?醒了?來來來,說!姓什麼叫什麼,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電擊齊寂的警察開口了。接著轉身對後面喊道“王隊長,這個殺人犯醒了!”
“喂喂喂!你可別胡說八道,我怎麼就成殺人犯了!”齊寂連忙喊道。這群傢伙怎麼感覺是故意胡說八道想整自己那?
“老子說你是殺人犯你就是殺人犯!說,你是用什麼迷暈那群人的”胖隊長腦袋上纏了一圈紗布出現在了齊寂的面前,臉上浮著陰險的笑容。
“我都說了不是我做的,你們趕緊把我放了,我還有正經事兒要做”齊寂這會真的有些急了。“哈哈哈哈”胖警察笑了,小警察也笑了,最後兩個人竟然笑的直不起腰來。“你們笑什麼?我車上昏迷的那個女孩怎麼樣了”
二人終於抹掉了笑出來的眼淚,小警察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到“這個時間了,你竟然還有心思關心別人?先想想你自己吧,就這一個襲警的罪名,你幾年之內是別想出去了”
事已至此,齊寂也意識到自己那會衝動了。沒辦法了,為了儘快脫身,只好使出王霸之氣鎮住他們了。齊寂故意咳了咳嗓子說到“我是齊寂!”“你齊雞?我還齊鴨那!現在就是你老子是李剛也不好使,知不知道什麼叫天高皇帝遠,我們王隊長就是這兒的皇帝”
“我真的是齊寂,我為什麼出現在東義順?因為那是我老家啊!你們作為我的家鄉人,應該知道我老家是東義順的,我現在臉上化妝了,所以你們可能看著不太像我。”齊寂是真的有些急了,在被電擊昏迷後,這幫人早已經把自己身上有用的東西都收走了。尤其在自己襲警後,更是被特殊照顧,超大號的手銬腳鐐都被佩戴上了。想要一時掙脫,那真是太困難了,雖然齊寂總自詡是“超人”,但這個超人並不能徒腳掙開腳鐐手銬啊。
“等等!你說什麼?你是東義順那個齊寂?收復藏南,收復外東北那個齊寂?”胖警察忽然變了臉,正色的問到。齊寂一聽,果然是人的名樹的影,自己這家喻戶曉的名字終於起作用了。對方聽到這個名字竟然沒有嚇得直接跪拜,也算是有點實力了。齊寂馬上點點頭,就當準備享受對方的馬屁,說什麼有眼不識泰山時,胖警察變臉了“好小子,就是你把我哥弄的失去了去縣裡工作的機會,最後連鄉長的位置都沒了!真是冤家路窄啊!”
隱約中齊寂感覺有些不妙,這傢伙說的怎麼感覺自己與他有過節一樣。他哥?他哥誰啊?“怎麼?得罪的人太多,一時想不起來了嗎?我給你提個醒,我叫王晚”
“王晚?”齊寂又是一愣,你要是說你叫唐婉自己肯定認識,王晚是誰?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麼起這麼娘個名字?但齊寂沒敢說出口,畢竟現在自己還在人家手上“王晚...我真不認識啊”“哼,你齊寂人前貴胄,與各國總統都是談笑風生的選手,怎麼能記得我們這些小人物,不過我可以在提醒你一次,我哥叫王午!”
“王午?王午?”一瞬間齊寂想起來了。這尼瑪不是自己在鄉里上中學時的那個鄉長的名字嗎?當時98年洪水,自己還讓他兒子給他帶訊息想不想去縣裡工作,最後人家沒鳥自己,讓李四兒佔了個便宜。後來又發生了一系列的王午報復自家老爹的事件,結果就是自己把他搞下臺了。沒想到這會遇到的竟然是他弟弟?這可尷尬了。
“想起來了?還不算晚,今晚就讓我哥哥與你來敘敘舊!”王晚惡狠狠的說到。這時一個人跑到了王晚身邊,在耳邊悄聲的說了幾句話。只見王晚眼神一亮“真的?”對方點點頭“真的!”“太好了!你們給我好好照顧這個人,我去去就來!”
齊寂不明所以的看著王晚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裡。接著就是兩個人的獰笑。隨後拘留室的門被開啟,齊寂被套上了頭套。
鄉衛生院的單間裡,醒來的荀漓只見眼前一個胖胖的警察微笑的看著自己。“你醒了?想不想吃點什麼呀?身體還好吧?你放心,這一片我說話好使!絕對還你一個公道,我與罪惡不共戴天。”
荀漓詫異的看著眼前人“你是誰?齊...額,與我一起的那個年輕人那?”“哎,這件事說來話長啊,請問你與齊寂是什麼關係?”“你知道他的身份了?”“是啊!齊寂的大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之後的時間裡,荀漓被胖警察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可隨著胖子的回答越來越不著邊際,荀漓感覺到了異常。尤其是當自己提出想見齊寂時,對方吱吱嗚嗚,說東說西的。荀漓馬上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感受身邊胖子內心的真實想法,這一探不要緊,得到了對方的想法後,加上身體虛弱,荀漓又昏了過去。
那麼荀漓感受到了什麼?原來這個死胖子叫王晚,有兩個哥哥,二哥就是當時的鄉長王午,還有一個大哥叫王早,在鎮子上做工地土石生意。也就是說他家人給他們哥三取名的時候偷懶了,早,午晚。如果這事兒讓齊寂知道肯定得吐槽,咋不叫王一點,王兩點那?當年王午因為沒能去縣裡工作而懷恨齊寂在心,他不想是自己沒把齊寂的話當回事而失去了機會,而是覺得就是齊寂耽誤了自己的升職。在被齊寂收拾完後,在下面一個屯子當屯長的弟弟本想替哥哥報仇。結果被王午阻止了。王午說現在找齊寂硬碰硬無異就是以卵擊石,得不償失,自己已經被拉下馬了,就更要保住弟弟,畢竟齊寂只是短暫停留在這裡,日後東山再起,自己也才有機會。
於是乎在大哥王早的金錢鋪路下,經過了幾年的摸爬滾打,王晚竟然從一個小小的屯長升到了鄉派出所所長!十里八村好不威風,就連當時被齊寂拉下馬的王午也被悄悄的撈了出來。但這個王晚也有個心病,那就是他有個傻兒子!
這個傻兒子小時候還好,只會說兩句話,吃飯飯,喝水水。但是自打長大後,又會了一句,要老婆!可是十里八村誰家願意把閨女嫁給這個傻兒子?王家還是有些家底的,即使王晚開出了很優厚的條件,可仍舊沒人願意把閨女嫁給自家兒子。
自家兒子能否取上老婆現在已經不重要了,現在的王晚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能斷了香火。這個傻兒子給自己留個後就夠了。這個想法最近越來越強烈,最後還是身邊的一個狗腿子給出了個注意“實在不行咱就給公子搶一個老婆吧!”開始王晚是反對的,但禁不住狗腿子的誘惑,狗腿子說“您在這兒一片那就是說一不二的土皇帝,有誰敢忤逆你的意願咱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更何況咱們有一個優勢”王晚馬上問什麼優勢?狗腿說“東義順現在已經成為了鬼村,總會有各種喜歡刺激的年輕人來探險,要說那東義順也邪門,總會有人神秘失蹤。所以...丟個大姑娘應該沒人注意吧!”
這個想法馬上就得到了王晚的認同。這小子不枉費自己收了他當狗腿子,這主意.一個字~秒!之後的日子裡王晚就讓手下注意來往探險的人群。開始基本都是男性,終於這一天手下送來了訊息,一隊人馬大約十幾個人在東義順村紮營了,裡面的年輕女性達到了4人!這是一個機會!但東義順村邪門的很,王晚也不敢在夜間行動,只好遠遠的觀察著這群人,靜待時機。這也是為什麼天剛矇矇亮,齊寂來到村委會就見到了警察。
齊寂以為是出事後有人報警了,實則根本不是,是王晚等人發現了一場,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現場,除了觀察現場情況外,還可以撿個兒媳婦回去。現場四個女人離奇死掉一個還有三個,王晚正準備挑選一個基因好的給自己家留後,這時齊寂出現了。這可著實嚇壞了現場的王晚和一種狗腿子真假警察。如果被這傢伙發現自己做這種事,那還了得?所以那會警察緊張的用槍指著齊寂並不是因為害怕靈異事件,而是怕齊寂!
隨後齊寂被關了起來,當時王晚還沒想好拿他怎麼辦。但當知道是齊寂後就有了打算。新仇舊恨,這裡天高皇帝遠,齊寂易容來的,就說明不想讓他人知道自己的行程。那麼就沒人知道齊寂在哪,嘿嘿,你齊寂不是大英雄,大科學家嗎?我就讓你先來個半死在說!
然而荀漓探測出的想法遠不止這些,還有一個更邪惡的想法竟然與她自己有關。那就是護士在護理的時候發現荀漓故意化了妝,把荀漓的臉擦乾淨後驚為天人,馬上通知了警察,因為這些人屬於嫌疑犯,護士有義務通知。狗腿子看到荀漓的真面目後,足足傻眼了三分鐘沒能挪動腳步。最後說了一句“這他嗎的也太漂亮了吧,看一眼都覺得三生有幸”
然後就戀戀不捨的離開了衛生所,通知了王晚。聽到手下帶來的訊息後,王晚眼睛一亮,如果說自己的兒媳婦足夠漂亮,那麼下一代的基因絕對不會差。可當王晚看到荀漓直眼兒發呆了一分鐘後,這個想法變了。他在想“我兒子是個智障,他能不能行房事都兩說,這麼一個漂亮女人給我的傻兒子是不是有點暴殄天物啊。自己活了大半輩子也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要不自己代替兒子效勞?讓她懷孕,生下孩子,對外就宣稱是自己兒子的!”王晚看著荀漓漂亮的臉蛋吞了吞口水“我真特麼是個小機靈鬼!”
“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她,她是我們所的重要嫌疑人。不要讓外人接觸到她,等他醒了,我將會派車把她接走,知道了嗎?”王晚對著小護士發號施令到。護士對於這個坐地炮只有畏懼,點了點頭。
有些時候事情就是這麼湊巧,王晚這個傻兒子就是齊寂重生前,單秋悅當時嫁給的那個人。只不過上輩子王晚最後也只是撈到了一個村長噹噹,這輩子由於有了齊寂的摻和,還高升成了鄉派出所所長。
在說齊寂被蒙上頭後,就感覺到了不妙。自己的手腳又被加固了一圈,隨後更是被綁在了一根柱子上,接著就開始享受皮鞭沾涼水了。齊寂有心想喊,但嘴被塞著那。這個王晚明顯是報復自己。24小時過後,傷痕累累的齊寂只有一個想法“王晚,我日你媽!”
齊寂也不知道王晚給自己灌了些什麼東西,反正就是暈乎乎的接受著各種折磨。遍體鱗傷的齊寂這會連罵王晚的力氣都沒了,心裡想著這下可慘了,自己什麼場面沒見過?大風大浪都過來了,結果陰溝裡翻船了。竟然讓這麼一個小癟三把自己處理了。
另一邊荀漓也被王晚接走了。一個黑乎乎的屋子裡,王晚舔著嘴唇慢慢逼近荀漓,荀漓知道了他的想法,馬上推脫找各種理由想讓王晚放過自己。最後更是說什麼自己是史前高階人類,與普通人類是無法生出孩子的。讓王晚打消這種想法。王晚當時也是一愣,不過馬上又興奮了起來,這麼漂亮一個美女是神經病更好,即使以後真的把她放出去了,說的胡話也沒人信。正當荀漓退縮到牆角,王晚馬上就要得手一親芳澤的時候,屋外有人敲門了。
“他嗎的!誰!壞老子好事!”王晚氣不打一處來。“晚哥,是早哥來了,找你有急事!”“大哥來了?他來幹什麼?”“這我也不清楚,只是看上去很急。”
王晚看著眼前的美人有些不捨,最後依依不捨的扔下了一句話“小美人,等著我,來日方長!”整理了下衣服,走了出去,隨後傳來了門被鎖上的聲音。
義順鄉最高檔的一家飯店包廂裡,三個長相頗為相似的人正在向一個人輪番敬酒。這個人身上自帶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勢,給人一種傲慢但又不失禮貌的感覺。身邊的幾個保鏢更是襯托出他的地位不凡。王晚哥三個到現在都沒能知道對方的名字,但也清楚對方的實力,因為就在剛才,對方打了一個電話,王晚就被連升幾級,一週後去縣裡報道。但王晚哥們三人也清楚,沒有天上掉餡餅這種好事兒,對方讓王晚升級肯定是有所求的。
果不其然,幾杯酒下肚後,對方表明了來意,就是讓王晚秘密的幹掉齊寂!對於王晚來說,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大~這是殺人的買賣。小~沒人知道,也就無所謂了。對方更是許諾,事成之後,王晚不但會得到縣公安局局長的寶座,王午也會重新到鎮上工作,他們的大哥王早也會得到慶城各種工程的照顧。這些好處可謂讓哥仨動心。
這個人來的快去的也快,透著單面玻璃確定了齊寂的身份後。就面露微笑的走了。隨後早午晚三人就開始準備一切。王晚的狗腿子也在荒野上挖好了坑。
“轟隆隆!”天又開始了雷雨。幾個角度的攝像機對準了齊寂。王晚檢查好了手裡的槍械,對準了齊寂的腦袋。隨著天空接連閃過幾個閃電,幾聲沉悶的雷聲在這鄉村裡響起。
瓢潑大雨傾盆而下,或許能為今年的莊稼取得一個好收成。但在隱隱約約的閃電強光下,幾個人拖著一個黑色的袋子出現在了野外,隨後袋子被扔到了一個已經有半坑水的坑裡。接著幾人開始揮舞著鏟子埋泥土。半小時後,大坑恢復了平整,在雨水的作用下,彷彿剛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只有遠在一間密閉小屋的荀漓,心悸的打了個冷顫!